《佛般泥洹經》卷上(10)〈奈女供佛受持五戒・戒淨不貪財色死生善處〉
《佛般泥洹經》卷上(10)〈奈女供佛受持五戒・戒淨不貪財色死生善處〉
前一篇,世尊為賓自與維耶梨諸理家說五種威神,又勸學佛者受師善語、持師戒法、慈孝於師。此篇回到奈女供佛的因緣。前日奈女自言「我癡所致」,今日便設食供養佛及比丘僧;受供之後,佛不以外相論人,而直指戒淨、明經、不貪財色與持五戒之行,顯出真正可貴之處,在於從癡轉慧、從欲轉戒。
奈女明日旦來至佛所。白佛言。已設座。飯食具皆已辦。願天尊屈威神。
奈女依前日所請,第二日一早便到佛所。
她已準備好座席與飲食,再來請佛及比丘僧受供。
前一日,她由盛裝而來,經佛開示後承認「我癡所致」。
到了今日,這一念覺察已進一步轉成實際供養。
修行若真正動心,便不只停在「知道錯了」,而會開始有新的行動。
從自知其癡,到設食供佛,正是聞法之後把心轉向善行。
佛言。若徑去。我今隨後。佛起著衣持缽。與比丘俱入城。
佛告訴奈女可先回去,自己隨後便到。
隨後世尊著衣持缽,與比丘僧一同入城。
這一段簡短,卻把供養因緣從請佛落到實際成就。
奈女先有發心。
再有準備。
最後佛與僧眾受請而來。
善業也是如此,不能只停在一念歡喜,而要完成其因緣。
城中觀者數十萬人。中有賢善優婆塞。皆言佛如明月。弟子如明星。與月相隨。時佛好如是。
佛與比丘入城時,城中有數十萬人觀看。
其中賢善優婆塞見到佛與弟子同行,便以明月與群星作譬喻。
佛如明月。
弟子如明星。
明星隨月而行。
這裡所顯的,不只是外在莊嚴,更是師與弟子同行、正法相承的景象。
佛如明月,弟子如明星;弟子之所以有光,正在於隨佛受教、依法而行。
佛至奈女家。就坐行澡水。佛及諸比丘僧飯食竟。澡手已畢。奈女持小机。於佛前坐。
佛與比丘僧到了奈女家,依次受供。
飯食畢後,奈女持小机坐在佛前。
供養至此,並沒有結束。
真正更重要的部分,反而是在受食之後。
因為供養佛僧能種福。
而聞法受戒,則能進一步改變自己的身口意。
佛告奈女。聖人及天下尊豪富貴。唯尚戒淨。明佛諸經。坐中語言。無不好聽。其所行處。無不敬愛者。
佛告訴奈女:
真正為聖人、天下尊豪富貴者所重的,是「戒淨」。
又要明白佛所說諸經。
若戒行清淨,所說之語令人樂聞,所到之處也容易為人敬愛。
這裡把世間常見的價值完全轉了過來。
世間常看重外貌、財富、身分。
佛卻先說:
唯尚戒淨。
「唯尚戒淨。」真正使人可敬的,不是外在莊飾,而是戒行清淨。
今在天下作人。不貪財色。奉佛神化。死無不生天上者。
佛接著說:
今生在人間,若不貪財、不貪色,奉行佛陀教化,命終之後便得善處。
這裡正對應奈女原來的生活。
前面所面對的,正是色欲。
而佛此刻所教的,則是不貪財色。
不是只叫她供養一次。
而是要從根本改變所依之心。
供養能種福,戒淨才真正轉心;不貪財色、奉佛教化,才能使生命的方向改變。
佛告奈女。善自愛重持五戒。佛與比丘俱去。
最後,佛沒有留下繁複的教誡。
只是明白囑咐奈女:
善自愛重。
持五戒。
這一句正是本篇收束。
真正的「自愛」,不是放縱自己想要什麼就得到什麼。
而是知道哪些行為會傷害今生後世,因而願意守戒。
能持五戒,就是在保護自己,也在保護他人。
「善自愛重持五戒。」真正愛重自己,不是隨欲而行,而是以戒護身、護口、護心。
《今日修行觀照》
今日可以從「自愛」兩字來觀自己。
平常所說的愛自己,是不是常常變成:
想吃就吃。
想買就買。
想說就說。
想做就做。
只要自己高興就好?
佛在這篇說的卻不是這樣。
善自愛重,是持五戒。
因為真正的愛自己,要知道哪些行為會讓心更亂、讓業更重、讓未來更苦。
也可以再觀:
對財,有沒有貪?
對色,有沒有貪?
有沒有把供養、行善停在外在,而沒有進一步守戒?
真正的自愛,是不讓一時欲望傷害長遠生命;以戒護心,比滿足欲望更深。
《慧照心得》
讀到「善自愛重持五戒」,這一句很平實。
但放在奈女的因緣裡看,就很有力量。
前一日,她還帶著五百弟子盛裝而來。
佛先讓她看見:
外相再莊嚴,色身仍不離不淨。
她最後自己承認:
「我癡所致。」
到了第二天,她設食供佛。
佛受供之後,又沒有只稱讚她布施。
而是把她帶向更深一層:
戒淨。
明經。
不貪財色。
持五戒。
這就是佛法的次第。
不是只讓人感動一下。
不是只做一次善事。
而是要讓生命方向真正改變。
布施很好。
但若布施之後仍然放縱貪欲,根本還沒有真正動。
所以佛最後一句不是「你供養很多」。
而是:
「善自愛重持五戒。」
這句話可以常放在心上。
真正愛惜這一生,不只是把身體照顧好。
更要把戒守好。
身體終會老。
財物終會散。
色相終會變。
戒行卻直接關係到這顆心往哪裡去。
從「我癡所致」到「善自愛重持五戒」,正是一條很清楚的轉路:先知癡,再離貪,最後以戒安住。
學僧 釋慧照 頂禮十方一切諸佛 南無本師釋迦牟尼佛 南無西方阿彌陀佛 感恩諸尊共修法親 阿彌陀佛 阿彌陀佛 阿彌陀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