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佛頂如來密因修證了義諸菩薩萬行首楞嚴經》卷第四(12-1)〈聲塵生滅與聞性不隨聲斷〉
《大佛頂如來密因修證了義諸菩薩萬行首楞嚴經》卷第四(12-1)〈聲塵生滅與聞性不隨聲斷〉
【重點增釋】
【法義宗旨】
佛陀以鐘聲兩番問答,指出大眾把聲音的有無與聽聞的有無混作一事。鐘響消失,只能斷定聲塵止息,不能直接判定聞性同時滅盡。此段的要義在辨清能聞與所聞、不執常斷二邊;不以此建立一個離身獨存的個人靈魂。
【佛語深釋】
一、同一鐘聲,兩種問法
佛言我問汝聞汝則言聞。又問汝聲汝則言聲。惟聞與聲報答無定。如是云何不名矯亂。
佛陀先問「聞不聞」,後問「有聲無聲」,阿難與大眾都沿著鐘響與鐘歇作答。問題不在大眾聽錯某個鐘聲,而在沒有分清「聞」與「聲」的所指;用同一件聲境的有無,判定能聞之性的存亡,便是顛倒的起點。
[矯亂]
二、聲歇不等於能聞已滅
阿難聲銷無響汝說無聞。若實無聞聞性已滅同于枯木。鍾聲更擊汝云何知。
鐘聲一停,大眾便答不聞。佛陀反問:真若完全失去能聞之性,就如枯木一般,鐘聲再響時怎能知道?這不是證明身體永不衰敗,而是破除從「當下無聲」直接推出「聞性斷滅」的錯認。
[枯木]
三、知有知無,聲塵自有或無
知有知無自是聲塵。或無或有豈彼聞性為汝有無。聞實云無誰知無者。
耳中有鐘聲時知道有聲,鐘聲止息時也能知道無聲。佛陀以此分出所聞聲塵與能辨聲無的義理。「誰知無者」是破除聞性隨聲全滅之疑,並非鼓勵學人把一個心內的「我」永恆固定下來。
[聲塵]
四、聲在聞中生滅,不令聞性存亡
是故阿難聲於聞中自有生滅。非為汝聞聲生聲滅。令汝聞性為有為無。
佛陀明白指出:聲音在聞中有起有止,並非聞性由聲音新生,也非聲音消散就令聞性滅盡。若只在熱鬧時說有聞、寂靜時說無聞,就仍把生滅的對象當成修行所依。
[聲與聞]
五、以常為斷,迷在錯置所依
汝尚顛倒惑聲為聞。何怪昏迷以常為斷。終不應言離諸動靜。閉塞開通說聞無性。
佛陀總結阿難先前的疑惑,是因把聲當作聞,才會疑本常住的覺性隨聲斷滅。離動靜等外在條件,不應立即斷言聞性不存在。還須防止反向執取,把不隨聲滅的義理錯認成個人意識永恆不死。
[以常為斷]
【破執顯真】
佛陀破除的是將聲塵的起滅直接視作聞性生滅,顯明所聞有無與聞性不宜混同。這不是否定鐘聲有生滅,也不是宣稱個人的耳根、記憶、意識永不壞滅。學人應依無我與正見觀察,不把對「誰知無者」的反問再造為一個常住私我。
【知見偏差】
一、鐘聲停了便認為覺知已完全斷滅。這是把聲塵的無當作聞性的無,應先核對所聞與能聞。 二、把「誰知無者」理解為身中有不死的聽者。這會另立常我,須依無我觀察根塵識的條件。 三、只喜歡安靜而厭惡人聲,誤以為無聲等於佛果。此見增長貪靜與瞋聲;應在動靜中修正念。
【返照自心】
與法親談話時,對方一停頓,便觀察自己是否立刻替他補上未說的話。聽到稱讚或批評,先辨清實際語句,再照見心中延伸出的我慢與不悅。聲音止息後,也不任由先前的語句在心中反覆增長瞋念。
【靜坐觀修】
身體端坐安穩,呼吸自然。遠處有聲便知道有聲,聲止便知道寂靜;不追求絕對安靜,也不揣想有一個永恆聽者在身內。注意心念如何因所聞而起喜惡,清醒、柔和地返照。 [回歸(覺)知道就好] [感受正遍知而不染] [感受正遍知不生不滅]
【慧照心得】
我從佛陀追問「鐘聲更擊汝云何知」,知道不能把境界改變就當成覺性得失。平時最須對治的,是耳聞之後急於判斷、爭辯的心。
我也警惕自己,不可把聞性不亡誤說成不死的個人靈魂。應珍惜現前色身聞法的因緣,依戒定慧減少隨聲攀緣。
【願行回向】
願我與一切眾生,善辨聲與聞,不落斷滅與常我二執,於動靜聲塵中守護正念、淨戒及慈悲,漸契妙常覺性。
學僧 釋慧照 頂禮十方一切諸佛 南無本師釋迦牟尼佛 南無西方阿彌陀佛 感恩諸尊共修法親 阿彌陀佛 阿彌陀佛 阿弥陀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