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佛頂如來密因修證了義諸菩薩萬行首楞嚴經》卷第四（1）〈富樓那問真妄與性覺明覺〉
《大佛頂如來密因修證了義諸菩薩萬行首楞嚴經》卷第四（1）〈富樓那問真妄與性覺明覺〉
【原文與白話】
富樓那尊者雖已證無漏，對清淨覺性與世間生滅之間的關係仍有疑問。佛陀從「性覺」與「妄明」之別，逐步開示能所分別如何生起。
爾時富樓那彌多羅尼子。在大眾中即從座起。偏袒右肩右膝著地合掌恭敬而白佛言。大威德世尊善為眾生。敷演如來第一義諦。世尊常推說法人中我為第一。
富樓那尊者在大眾中起身，偏袒右肩，右膝著地，合掌恭敬請法。他讚歎世尊善為眾生開示第一義諦，也說佛陀素來推許自己善於說法。
［富樓那彌多羅尼子］
［第一義諦］
今聞如來微妙法音。猶如聾人逾百步外聆於蚊蚋。本所不見何況得聞。
他聽聞如來微妙法音，卻自覺如同聾人在百步之外，連細小蚊蚋的聲音也難以聽清；對如此深細的法義，自己尚未真正領會。
佛雖宣明令我除惑。今猶未詳斯義究竟無疑惑地。世尊如阿難輩。雖則開悟習漏未除。我等會中登無漏者。雖盡諸漏今聞如來所說法音。尚紆疑悔。
富樓那說，佛雖已開示解惑之道，自己仍未徹底明白。他指出，阿難等人雖有開悟，尚未除盡習氣與煩惱；而會中已盡諸漏的阿羅漢，聽到深法，仍有未能釋然的疑問。
［無漏］
世尊若復世間一切根塵陰處界等。皆如來藏清淨本然。云何忽生山河大地。諸有為相次第遷流終而復始。
富樓那請問：既然根、塵、五陰、十二處、十八界等，都不離清淨本然的如來藏，為何又有山河大地忽然顯現？世間一切有為之相，為何不斷生滅遷流，循環相續？
［如來藏］
又如來說地水火風本性圓融。周遍法界湛然常住。世尊若地性遍云何容水。水性周遍火則不生復云何明。水火二性俱遍虛空不相陵滅。世尊地性障礙空性虛通。云何二俱周遍法界。
他又問：地、水、火、風四大本性既圓融周遍，地若遍滿，水何以容身？水若遍滿，火又如何生起？水與火何以不相毀滅？地有障礙，虛空無礙，兩者又如何同時周遍法界？
［四大］
而我不知是義攸往。惟願如來宣流大慈。開我迷雲及諸大眾。作是語已五體投地。欽渴如來無上慈誨
富樓那坦言不能明白其中道理，懇請佛陀以慈悲開示，為大眾除去迷惑；說罷五體投地，至誠渴仰佛陀教誨。
爾時世尊告富樓那。及諸會中。漏盡無學諸阿羅漢。如來今日普為此會。宣勝義中真勝義性。令汝會中定性聲聞。及諸一切未得二空。迴向上乘阿羅漢等。皆獲一乘寂滅場地。真阿練若正修行處。汝今諦聽當為汝說。富樓那等欽佛法音默然承聽
世尊告訴富樓那及會中漏盡無學的阿羅漢，將為大眾宣說勝義中更深的真實義，使安住聲聞之見及未究竟證得二空、願迴向大乘的修行者，趣入一乘寂滅的真實修行處。佛囑咐仔細聆聽，大眾恭敬默然受教。
［阿練若］
［二空］
佛言富樓那。如汝所言清淨本然。云何忽生山河大地。汝常不聞如來宣說性覺妙明本覺明妙。富樓那言唯然世尊。我常聞佛宣說斯義。
佛陀先重提富樓那的疑問：清淨本然，何以生出山河大地？繼而問他是否常聽佛說，覺性本自微妙明淨，原本的覺體本具明妙。富樓那回答：自己常聽聞這項教導。
［性覺妙明］
佛言汝稱覺明為復性明稱名為覺。為覺不明稱為明覺。富樓那言若此不明名為覺者則無無明。
佛陀追問：你說的覺明，是覺性本自明淨，因此稱覺；還是先認為覺性不明，須另加一個明，才稱為覺明？富樓那回答：倘若不明也可稱覺，無明又將如何安立？
佛言若無所明則無明覺。有所非覺無所非明。無明又非覺湛明性。
佛陀指出：沒有一個被照明的對境，便不能成立那種依對境而說的明覺；立起所明，已非本然覺性；全無對境，也無法以相對之明為說明。把不明當作覺，更不是湛然明淨的本性。
性覺必明妄為明覺。覺非所明因明立所。所既妄立生汝妄能無同異中熾然成異。
覺性本自明淨，妄心卻要另外求得一個明，於是把本來不應成為對象的覺，立作所照的境；既妄立所明，又隨之生出能明的對待，原無同異分別處，妄現差別。
［能所］
異彼所異因異立同。同異發明。因此復立無同無異。如是擾亂相待生勞。勞久發塵自相渾濁。由是引起塵勞煩惱。
既立差別，又依差別立相同；同與異相互顯明，再生起「無同無異」的分別。這些相互對待的念相擾動不息，積久生起勞相、塵相與渾濁，牽發種種塵勞煩惱。
［塵勞］
起為世界靜成虛空。虛空為同世界為異。彼無同異真有為法。
妄相活動而顯成世界之相，寂靜一面又被執作虛空；以虛空為同，以世界為異，連「非同非異」也落成被分別安立的有為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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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修行觀照】
聽到不同意見時，先察覺心中急於判定對錯、證明自己的念頭。停下爭勝，觀察能評判的心與所評判的事如何相待而現；再依事實、慈悲與戒行作答，不任煩惱牽引。
【慧照心得】
性覺必明妄為明覺。
我由此反省：本具的明淨不是靠追逐特殊境界才得到。遇到不明白的道理，我常急於尋找一個可掌握的答案，反使分別增長。
覺非所明因明立所。
我也應在待人接物時觀察自己的能所執取。心一認定「我知道、他不懂」，便容易生起高下與對立；當如實知其起處，以謙敬及慈悲調伏。
學僧 釋慧照 頂禮十方一切諸佛 南無本師釋迦牟尼佛 南無西方阿彌陀佛 感恩諸尊共修法親 阿彌陀佛 阿彌陀佛 阿弥陀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