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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0945・大佛頂如來密因修證了義諸菩薩萬行首楞嚴經

《大佛頂如來密因修證了義諸菩薩萬行首楞嚴經》卷二(31)〈想陰醋梅與思惟感應重點增釋〉

學僧 釋慧照

《大佛頂如來密因修證了義諸菩薩萬行首楞嚴經》卷二(31)〈想陰醋梅與思惟感應重點增釋〉

【增釋導言】

佛陀以晴空狂花開示色陰,又以兩掌相摩、澀滑冷熱之觸開示受陰;接著轉入想陰,所舉景象更貼近念想對身心的牽動。有人只是聽聞談論酸梅,尚未入口品嘗,口中便自然生津;有人僅在心中想像踏臨懸崖,尚未真正立足險處,足心卻已感到酸澀。世尊藉兩例顯示取相思惟可以引起身心反應,卻不可把「想」安立成有形實物,認為那口中之水從梅子送來,或談論梅味的話從口內進入。佛遂以「梅應自談」「口應自聞」「水何不從耳出」連續反證,終歸想陰虛妄、本非因緣非自然性。這不是否定聞聲、憶味、身受確有相應條件,而是破除把所想境物、言語與反應各立固定自體的執取。當以正見觀察想念,減少由臆測而起的貪愛、恐懼與妄語,不讓深法遠離日常慈悲。

[一、談說醋梅而口中生津:未食其梅,想相已起]

阿難譬如有人。談說醋梅口中水出。

佛先舉眾人熟悉的情境:談到酸梅的味道,口中便可能自然生出口水,雖未真正取梅入口,身體已有相應反應。這裡的喻體有三項:被言說的酸梅、耳中所聞的語句,以及口中生津的現象。梅是語言所指的境物,聞者依曾有的認識與想念取其酸味之相,口中因而生出反應。佛並非主張梅味真的越過空間流入口內,也沒有把口水看成清淨或染污的證量標誌。由此可知,想陰不只是心內無聲的圖像;人依聽聞而憶起、分別、取相,亦會影響現前身受。感受已生,仍須辨明其所依,不能只因反應鮮明,就將想像的對境誤認為已在眼前。

[醋梅]

[口中水出]

【誤解此義的修學障礙】

聽到想梅會生津,就以為心念可以不依任何條件隨意變造外物,容易將思惟的影響誇大成主宰萬事的力量。另認為口中反應既由想念引起,身體需要便可以全然忽視,也未如實尊重世間因緣。

【自我修學觀照】

聞人談起熟悉的食物時,觀察心中是否立即出現味道的記憶、喜好與口中感受。只如實知道,不必刻意刺激自己;尤其留意尚未真正接觸事物時,心中是否已替它下了確定的判斷。

[二、思踏懸崖而足心酸澀:未臨險境,身心已有反應]

思踏懸崖足心酸澀。

第二個譬喻更能顯出想念與現實的分際。有人只是思惟自己踏在懸崖邊緣,足下並未真的站到險處,足心卻感到酸澀不安。所想的懸崖是心中取出的危險境相,足心的異樣則是想念引起的身體反應。佛並未說心中有一座真懸崖,亦未宣稱此人已實際墜落;如果將想像中的處境當成已然發生,便是在原有心相之外又增加錯認。此喻與談梅生津相對:前者由酸味的取相引起口中反應,後者由高處危險的取相引起足部感受。喜好與畏懼雖方向不同,都可使人看見想蘊如何牽動身心,提醒修學者莫任想念直接替代對事實的審察。

[懸崖]

[足心酸澀]

【誤解此義的修學障礙】

僅憑心中一幅可怕景象,便確信現實危險已經發生,容易讓畏懼延續。反過來,因佛說想陰虛妄,就否定真實危險需要防護,亦失去對因緣的正確理解。

【自我修學觀照】

預想一件困難的事時,觀察心中畫面及身體的緊張反應,再分辨已發生的事實與尚未發生的推測。若確有危險便採取防護;若只是想像,練習不讓想像先行主宰言語與行動。

[三、想陰亦復如是:取相思惟不等於真實境物到來]

想陰當知亦復如是。

佛以兩組身心反應,正式指出想陰同樣有虛妄取相的問題。色陰使人容易執取有形物象,受陰使人緊抓苦樂領納,想陰則令心依記憶、言語及印象取出某種形相,進而加以辨識、聯想與評價。聞說醋梅,所想之酸不等於真梅入口;思踏懸崖,所想之險也不等於身已在危崖。這並不代表所有想念都毫無用處:憶持佛語、規劃善行、辨別危險,都可善用認知取相。然而當人不察覺想念與所緣現實的差別,便可能把熟悉的印象當成不容查證的真相,進而生起貪、瞋或恐懼。觀想陰的修行,不是強迫自己全無念頭,而是不將所想之相誤立為永恆自我或獨立真物。

[想陰]

[取相]

【誤解此義的修學障礙】

把想陰虛妄理解成思考與記憶都應一概消除,容易妨礙聞法與正念;把心中所想全當現實,又會使偏見、恐懼與願望不斷增長。佛教人辨妄,不是拒絕善用心念。

【自我修學觀照】

讀經後回想佛語,知道憶持可以幫助修學;與人相處時,留意自己是否把對方的一句話延伸成許多未經證實的用意。善用思惟而不被想相牽引,才不致以臆測傷害他人。

[四、醋說之相:言語所指與口中反應須分別辨明]

阿難如是醋說。

佛開始細究前面談梅生津的例子,先取「醋說」作為觀察的對象。人談的是梅子的酸味,耳聞的卻是一段語句;口中生津,是聽聞之後可覺察的身體反應。梅、言說、耳聞、口水,在世俗中各有相應作用,不能因一件事牽動另一件事,就立即把它們壓成同一個實體。言語本可使人憶起滋味,卻不是一塊可從遠方飛到口內的酸物;而口中有水,也不表示人真正吃過了梅子。佛藉短短的「醋說」引導阿難審察:從語句到想相、由想相而有反應,不能省去其間的辨別,直接宣稱身受必由梅子自身送來。修行聽聞讚毀亦復如此,聲音與心中添上的想像須清楚分辨。

[醋說]

【誤解此義的修學障礙】

一聽他人說話,便把自己聯想出的意思當成對方確實表達的內容,容易生出誤會。若把語言的影響誤解成言語自身具備能隨意造出實物的力量,也超出了佛所辨的想陰範圍。

【自我修學觀照】

有人稱讚或批評時,先分辨耳聞的原話、自己記起的經驗及當下的身心感受。必要時詢問對方本意,不讓一念取相替全部事實作決定。

[五、不從梅生、非從口入:破妄想中的實體來源]

不從梅生非從口入。

佛指出談梅所引起的反應,不能被說成從梅子那裡生成了一件「酸說」,也不能說這段言語像食物那樣從口中進入。這並非否認實際吃酸梅會有味覺,或聽到梅子的名稱可能喚起記憶;佛在這裡對治的,是把語言、心中酸味之想與口水變化誤認為可相互搬運的同一實體。譬喻中有人說,有人聞,有人在口中生津,各項條件可分別理解;若硬把「醋說」安立成一件由梅子自己造出、再從口中進入的東西,就須承擔後面「梅應自談」「口應自聞」的矛盾。觀想陰宜從此學會分清「某件事引發我的念想」與「那件事直接在我身內造出一個常住實體」,不因反應強烈便混淆二者。

[不從梅生]

[非從口入]

【誤解此義的修學障礙】

把「想能引發感受」推成「所想之物已在身體中真實出入」,容易令想像取得不應有的權威。另一方面,因破實體來源就認為聞聲與記憶毫不相關,也失去對緣起條件的正確理解。

【自我修學觀照】

當自己因一段話而生起喜惡,承認感受確實現前,卻不必把心中添上的影像當作對方真有之意。多一分確認,少一分急著反應,便能護持正語。

[六、若梅生者:由假設檢驗言語是否真從梅起]

如是阿難若梅生者。

世尊順著「醋說從梅而生」的假設,先讓阿難暫且接受它,再推問必然的後果。若梅子本身就是這段酸味言說的出生者,梅與人的發言便應無須區別;可是譬喻裡真正談論梅味的是人,不是梅子自行發出語言。佛這種先順假設、後作反證的方法,使修學者能看見自己推論中的錯誤,而不只是背誦「非從梅生」的結論。酸梅可作說話的題材,卻不能因為人的話題是梅子,就將它認定為能言說的主體。聞法時也是如此:佛陀用名相引人辨義,不能把名相所指的境物與正在言說、聞聽的作用混成一件。若執兩者不分,便容易讓一個熟悉的名稱遮蔽對因緣的觀察。

[假設反證]

【誤解此義的修學障礙】

把佛用於反證的「若」誤認為如來已肯定梅能生出言語,便會將設問當作教義。修學若不分假設與結論,即使熟讀文字,也容易顛倒其本意。

【自我修學觀照】

閱讀深奧問答時,特別辨明佛陀正在暫設何種前提、準備追問什麼。與人討論也先理解對方的論點,不只抓住片段語句便下判斷。

[七、梅合自談何待人說:外境不能充當正在言說者]

梅合自談何待人說。

佛緊接著提出反證:酸味之說真由梅子自己生出,那麼梅子理當自行談論酸味,又何須有人開口說梅?這種後果顯然不合譬喻中的事實。梅子是被言說的對境,言語由人發出,聞者再依語句生起相關想念;不能將這些層次全推給梅子一物。佛不是討論梅子能否被人品嘗,也沒有否認梅子具有酸味,而是在破除「言說之相從所談物自身出生」的實體來源執。生活中也常有相似錯認:某人只提起一件往事,聽者便把心中重現的全部傷感都當作對方正在刻意施加。辨清所聞、所想與身心反應,才能在不否定感受的同時,避免再以妄測增添怨懟。

[梅合自談]

【誤解此義的修學障礙】

把反證當成奇異故事,以為佛認許梅子會自己說話,便錯失辨義。對他人的語句,也若總把自己的聯想全部歸咎外境,容易失去自省與善意溝通。

【自我修學觀照】

當一句話令自己想起不愉快的往事,留意對方所說與自己憶起的影像是否完全相同。若不同,先照顧情緒,再選擇適當表達,不把聯想一概當成對方的惡意。

[八、若從口入,何須待耳:言說的入處不可妄置]

若從口入自合口聞何須待耳。

佛再檢驗「醋說從口而入」的主張。若這段言說真像物體一樣從口中進入,應是口直接領受了言語,何以還需要耳根聽聞?譬喻明明是談梅之聲成為所聞,聞後在心中取出酸味之相,口中才有生津反應;把最後出現反應的部位,反說成最初聽聞的入口,便顛倒了所依。佛並非認定口在一般情形下可以聽聲,而是順著錯誤假設提出其不合理的後果。這一問也承接前面根、境、識的分際:耳根對聲,舌口與味及唾液有其世間作用,不能因一連串反應而將所有根門功能混為一種。清楚分辨條件,正是離實體執取的重要起點。

[口聞與耳聞]

[根門分際]

【誤解此義的修學障礙】

只見口中有水,便斷言言語必曾從口進入,會把反應發生的位置當成原因入口。又把「口聞」誤作佛教所授的特殊感官能力,也偏離這段以假設破執的用意。

【自我修學觀照】

聽人提到酸梅或熟悉的食物,辨明聲音由耳聞、味道在心中被想起、口中可能起變化。讓觀察保持清楚,不因同時發生便抹去其間的差別。

[九、若獨耳聞,水何不耳中而出:反證不以聽處決定生津處]

若獨耳聞此水何不耳中而出。

世尊從另一端推問:如果只把耳根聽到梅味言說當成口水產生的唯一固定來源,那麼唾液又為何不從聽聲的耳中流出?佛並未主張耳朵應當生津,而是指出將單一根門絕對化,便無法合理說明聽聞與身體反應的不同處所。耳聞之聲可作想念的緣,心中所取的酸味之相可引起口中變化,但不能因此把唾液當作耳裡早有的一件物品,也不能把聞聲與生津混成可任意搬運的同一實物。佛在此藉不合理的後果破除固定來源論,仍保留世間所能辨明的聞聽、想念與身體作用。修學者亦當留意:某件事可以成為情緒的觸發條件,卻不必將整個反應全部歸為那件事直接製造的固定自體。

[耳中出水]

【誤解此義的修學障礙】

聽到「耳中出水」便認為佛主張身體感覺可以任意改換出口,會將反證誤當事實。若一遇情緒波動便把自己全部反應歸罪於一句外來言語,也容易忽略習氣與取相的作用。

【自我修學觀照】

聽見讓自己不舒服的話時,分清聲音、自己理解的意思與隨後的身體感受。必要時先安住片刻,再以清楚言語回應;不急著將心中的推想全當成對方的本意。

[十、想踏懸崖與說相類:由聞說取相推及內心思惟]

想踏懸崖與說相類。

佛將談梅生津的反證,類推到思踏懸崖而足心酸澀的情境。談梅依他人的語聲作緣,思崖則從心中構想險境而起;二者途徑雖不同,都顯示所想之相可以牽動身受,卻沒有一件被想出的實體因此真正移入身體。想崖不等於已站在崖上,足心酸澀也不能證明山崖從腳掌進出。若因身體有反應就斷定所想全已成真,便與因談梅口中生津而認為真梅已進入口中,同樣違背譬喻本意。佛用「與說相類」簡潔會通兩例,令學人知道由聞聲而取相、由憶念而取相,都須辨明境界與想相,不能放任害怕與渴求代替對事實的審察。

[思惟感應]

[聞說與心想]

【誤解此義的修學障礙】

因想像高處時足心不適,便自認身體已經身臨險境,可能讓恐懼更加強烈。反過來,以為心想影響感受便能單憑意念取代所有現實防護,也不符合因緣法的正見。

【自我修學觀照】

面對尚未發生的困難,先辨明自己預想的情境與眼前確有的事實。實際危險須謹慎防護,尚在想像的畫面則不必當作已然發生;願以穩定正念減少妄測。

[十一、想陰虛妄:念想可生作用,不具可佔有的常體]

是故當知想陰虛妄。

佛在兩個例子與連續反證後,明示想陰虛妄。心能憶梅、想崖、辨識名稱與形貌,這些活動在世間確有作用;然而所想的酸梅並未變成一顆真梅,所想的懸崖也未真正來到足下。由此可見,想陰所現的表象並不具有可以脫離因緣而獨存的固定自體。凡夫常因愛好而反覆憶念某物,因畏懼而不斷重演尚未發生的苦境,再把這些取相認作確定的自己。佛說虛妄,是使人不再任想相作主,不是要人停止憶持善法、閱讀經典或思惟因果。善用想念可以長養正見,執取想念則易增長貪瞋;觀照的重點在辨明何者是現前所知、何者只是心中所構,進而以慈悲與理性修正言行。

[想陰虛妄]

【誤解此義的修學障礙】

把「虛妄」誤成所有思想與學習皆無意義,會讓聞思修缺少助緣;把每一個想法奉為不容懷疑的真實,也容易在偏見與恐懼中造作惡語。正觀要能辨念,不是無條件相信或排斥一切念頭。

【自我修學觀照】

遇到令自己心生喜惡的畫面或言語時,先指出可確認的事實,再辨認心中增加的想像。該說明便說明、該求證便求證,不因一念強烈便急著行動。

[十二、非因緣非自然性:離實體因與自生執而不廢緣起]

本非因緣非自然性

世尊以「本非因緣非自然性」結束想陰的辨析,承接色陰與受陰相同的究竟歸趣。這不是否定言語引起聯想、記憶喚起味道,或想像險境可能使身體不安的世間條件;佛恰以這些情境作喻,使人如實看見心與身相應。此處所破的是把想陰安立成一件由梅子、口或耳單獨製造、可以搬送出入的固定物,或把它認為不需任何條件便永遠自存的常我。於如來藏妙真如性的究竟觀照中,想相沒有可取的實體自性,卻仍可隨緣起用,亦與善惡業果相關。學人不可因本性妙明便縱容惡念,也不必因妄想現前就絕望;正應利用聞思、正念與戒行,逐步分辨、轉化取相所生的貪愛與恐懼,為下一段行陰相續遷流的深觀奠定因緣。

[非因緣非自然性]

【誤解此義的修學障礙】

因聞「非因緣」便否定心理與身體之間的條件關係,會失去如實觀察;因聞「非自然」又宣稱想念根本不存在,也使正念無從著力。將深法當成放逸的理由,更不能調伏貪瞋習氣。

【自我修學觀照】

想念生起時,先觀察其與聽聞、記憶及當前處境的關聯;需要計畫善事仍認真思惟,不必排斥想蘊。對傷人的揣測則暫停相信,經由求證與正語修正,讓觀想陰成為護心的方便。

【修學觀照】

由三種情境練習觀想陰。聽人提起熟悉的味道或往事時,辨明所聞只是語句,心中取相與身體反應可以隨之生起,卻不代表所想之物真的在眼前。面對未來的危險或難題,先分清現實確有的條件與尚未發生的想像,必要時做好防護,不讓恐懼取代查證。與人相處時,特別觀照一句話之後心中增加多少評價;有不確定之處先詢問,不將猜測當作對方的本意。正念觀想並非停止思考,而是使思惟更清楚、更能利益有情。願於起心動念時守護口業,於日常選擇中實踐慈悲。

【靜坐思惟】

端身安坐,呼吸自然,保持清醒。腦中若浮現熟悉的食物、人物或往事,知道心正依記憶取相;若浮現令人害怕的景象,也知道那是現前想念,不急把畫面當作真實事件。身體隨念想出現舒緩、緊張或其他感受,皆可溫和覺察,若有實際不適仍須妥善照護。憶佛說梅不自談、語不從口入,提醒自己感受強烈不代表心中所想已有獨立自體;也不將這份觀照當成能任意主宰身心的神奇能力。念頭漸息時不求昏沉,念頭再起時不以失敗自責。離座仍依現實因緣查證與行事,令思惟轉向善法,不讓偏見與恐懼支配言語。

[回歸(覺)知道就好] [感受正遍知] [不生不滅] [不垢不淨] [不增不減]

【慧照心得】

佛以談說醋梅,未曾入口而口中生津,使我看見想念在生活中有多麼迅速的力量。別人一句話尚未說完,我可能已把它連到過去的記憶,接著生起歡喜、猜疑或怨懟,甚至忘了對方真正說過什麼。佛從梅與言說、口與耳逐項辨破,使我明白強烈的身心反應,未必能證成心中所想全是真實。願我聽話時先聽清、應答時先審察,不讓自己的印象成為傷害他人的藉口;對已起的誤會,也願意坦然求證與修正。

佛又舉思踏懸崖而足心酸澀,令我反省自己常在事情尚未發生時,便先想像最艱難的後果,讓心中所構之境牽引現前身心。真正需要防護的危險應當謹慎面對,但尚無依據的恐懼,不能任其成為全部事實。聞想陰虛妄,我不敢以此輕視任何人的不安,也不願拿「無自性」否定求助與照護。願在想念生起之際辨明所依,以正念調伏貪瞋,以智慧選擇善行,既不迷信心中影像,也不逃避世間責任。

願我與一切有情,蒙佛慈悲開示,於醋梅之想不著貪戀,於懸崖之想不增無據恐懼;願辨明言語所指與心中取相,不將臆測當成真實,不因妄想而造傷人之語。願依想陰本如來藏妙真如性之教,勤修聞思與正念,善用記憶以持佛法,善用思惟以行慈悲,漸薄無始顛倒與貪瞋習氣,次第深入行陰、識陰之觀照,同趣無上菩提。

學僧 釋慧照 頂禮十方一切諸佛 南無本師釋迦牟尼佛 南無西方阿彌陀佛 感恩諸尊共修法親 阿彌陀佛 阿彌陀佛 阿彌陀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