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佛頂如來密因修證了義諸菩薩萬行首楞嚴經》卷二（25）〈無始見妄與本覺真精重點增釋〉

《大佛頂如來密因修證了義諸菩薩萬行首楞嚴經》卷二（25）〈無始見妄與本覺真精重點增釋〉

【增釋導言】

世尊先以眼有赤眚者所見燈上圓影，開示別業妄見；再以同一小洲兩國之中，一國眾人共見異相、另一國不見不聞，說明同分妄見。兩個譬喻的規模雖異，卻同樣揭露見聞之中可能夾雜顛倒執取。佛陀至此將兩事前後會通：由一人的目眚，推及阿難現前所見的山河國土；再由一國共同的異相，推及娑婆世界乃至十方有漏國土。開示的歸趣不在否定世界與眾生的現實苦樂，而在辨明無始見妄與本覺明心的分際，令人不把妄見當作究竟，也不因明白妄相而另立常我。本次依原經次第詳釋兩喻會通、見眚與本覺、同分共業及和合生死；隨後對和合、不和合的逐項反證，另由下一篇展開。

［一、二事進退合明：由個別與共同的錯見互相印證］

阿難吾今為汝。以此二事進退合明。

佛陀將別業與同分兩種妄見連在一起，不讓阿難把它們當作互不相干的兩段故事。前一段由單獨一人眼有赤眚、看燈時多見圓影，顯示個別認識可能受特殊條件干擾；後一段由同洲兩國的見聞差異，顯示一群人也可能共同呈現某種異相。「進退合明」的用意，是以個別說明共同，再由共同反照個別，讓阿難從所見規模的變化中辨出相同的妄執根源。兩喻所呈現的見聞雖有差別，重點都不在計較誰比誰錯得多，而在辨明依境生起的相與認取，不應僅憑顯現鮮明、或觀看人數眾多，就被奉為究竟實體。

［進退合明］

【誤解此義的修學障礙】

只認別業關乎個人、同分關乎群眾，卻未察覺兩者可以相互照明，容易在人物與國土的表面差異上停步。另一種偏差，是聽到妄見便斷言所有人的經驗都毫無價值，反而捨棄如實觀察和善巧辨別。

【自我修學觀照】

回顧一件自己曾誤會的事情，再回顧一次與眾人同聲附和的經驗。辨清兩者如何受到資訊、習氣與情緒影響，練習不把個人印象或群體意見當作不必檢驗的真理。

［二、燈上圓影雖似境：妄相鮮明不代表自有實體］

阿難如彼眾生別業妄見。矚燈光中所現圓影雖現似境。

佛重新提起前段眼眚者所見的五色圓影。圓影看似真實呈現在燈火周圍，觀看者甚至能描述其輪廓與色彩；然而它的鮮明，並不能證明燈本身多出一件獨立圓形物。喻體仍是燈光、病眼與附加圓影：燈為所緣，眼眚為特殊條件，圓影則是依此妄現的相。所喻是眾生在見聞中把隨條件而顯的影像與認取，錯立為不容懷疑的實有。佛藉此提醒阿難，單憑「我確實看見」尚不足以說盡境相的真實性；但也不能因圓影為妄，就否認燈火原有的光色與作用。

［雖現似境］

【誤解此義的修學障礙】

把主觀經驗的強烈程度當作真實性的唯一尺度，會使情緒、偏見與修行境界互相混淆。另一端則是認為只要有任何錯認，眼前的一切便無須珍惜和照護。兩種想法都偏離佛陀辨妄而不廢世間因緣的教導。

【自我修學觀照】

遇到令人震動的消息，先區分親眼所見、他人轉述與自己心中補足的情節。即使內心十分確定，也保留核實的耐心，不讓想像成為傷害他人的理由。

［三、目眚所成與見勞：錯影不應歸咎燈色］

終彼見者目眚所成。眚即見勞非色所造。

世尊進一步分辨圓影的所依：特殊影像與觀看者眼部的眚病有關，並不是燈火自身的色相造出另一輪實體。經中「見勞」承接病眼之喻，指出觀看受擾而現的差錯。它不是責怪患眼疾的人，也不是將生理病症直接歸結為道德上的罪。對法義而言，重點是妄相的出現有其條件，不能把錯認所現的影像一概推成外境本身的性質。引申到修學，人在煩惱中看待一件事，往往把自己加上的畏懼、猜疑與評價全部投向他人；能辨明自身判斷所受的影響，才有機會少造口業。

［見勞］

【誤解此義的修學障礙】

一味將自己的痛苦與錯誤判斷全歸於外界，便難以反省心中加上的分別；反過來，把眼疾與其他身心困難視為修行失敗，也會使人失去慈悲，甚至忽略應有的照護。

【自我修學觀照】

心起瞋惱時，先分辨對方確實說過的話與自己推想的用意，再決定如何回應。身體有不適則尋求妥善照顧，不將辨妄之喻當作拒絕治療的理由。

［四、見眚者終無見咎：辨知錯認不等於延續錯認］

然見眚者終無見咎。

前一段已說圓影由眚妄而現，此處佛再把注意力轉向「知其為眚」的分際。沉迷圓影，把它當成燈上真有之物，與明白圓影由錯見而起，兩者並不相同。後者不再以圓影為實，便不必繼續承受那種認取的過失。「終無見咎」是在見妄的論證中辨明知妄與隨妄，並非說患眼疾者只要知道自己眼睛不適，就不再需要醫療照顧；也不能引申為煩惱一經察覺，所有習氣與業果便立即消失。佛由病眼作喻，是為阿難指出進一步辨本覺的方向：能覺察顛倒，不必再把顛倒當成究竟真實。

［見眚者］

【誤解此義的修學障礙】

只因察覺一次怒氣便認為已斷瞋，容易用知解遮掩習氣。拿「終無見咎」勸病者不必接受照護，更是混同佛法譬喻與現實醫療。知錯的價值，應體現在不再固執錯誤及願意修正言行。

【自我修學觀照】

回想一次自己誤會別人後終於明白的經驗。除了知道想法不準確，也檢查是否已停止傳播誤會、向受影響者說明或補救，讓覺察成為真切的改過。

［五、山河國土與諸眾生：由一燈之影推及無始見病］

皆是無始見病所成。

見與見緣似現前境。

佛由燈上圓影推及阿難眼前的山河國土與眾生，說明眾生無始以來在能見、所見的關係中，帶著根深蒂固的妄分別而認取世界。此處由一個局部的錯影，擴展到整體認識中的顛倒，教人不可只在特殊影像中尋找妄見，而忽略平時最習以為常的執取。須特別辨明：佛說無始見病，不是主張旁人的痛苦、山河的環境或一切有情在世間都毫無作用；眾生仍有苦樂，身口意仍有業果，慈悲護生仍不可廢。所要照察的是把「見與見緣」執作各自獨立、堅固不變的根本，而非把現前世界當作可以任意傷害的空無。

［無始見病］

［見與見緣］

【誤解此義的修學障礙】

將「無始見病」理解成世界不存在、他人苦難不必照顧，便以法義損害慈悲。另一端是用「眾生皆妄見」貶低他人，卻忘記自己也在佛所教的觀照範圍內。辨妄應先照察己心，不是增加批判他人的理由。

【自我修學觀照】

面對人與環境，不只看見事物，也留意心中生起的佔有、排斥與自我判定。照顧有困難的人時仍採取實際行動，不以「皆為妄相」拒絕協助。

［六、覺明與所緣眚：本覺不能被妄分別包覆為物］

元我覺明見所緣眚。

覺見即眚本覺明心。

佛將前面所辨的錯見再深入到覺明與所緣的關係。無始妄認不只出現在特別的影像上，連把一個「能覺的我」與一個「所覺的境」凝固成固定兩端，也屬於必須破除的執取。佛說「覺見即眚」，提醒學人不要把隨分別而立、可以自我稱許的見，當作本覺明心的全部。此處的「本覺」不是身內另藏一個常住靈魂，也不是要求把眼前見聞全部消除，才能取得另一個真心。若在聽聞真性之後又生起「我已擁有一位永遠旁觀的主人」，便可能把更微細的認取重新奉為究竟。應順著佛從見眚引向本覺的次第，少作實體想像，持續審察分別與執取。

［覺明］

［覺見即眚］

【誤解此義的修學障礙】

以為找到一個不動的內在觀察者就已通達本心，容易在新的自我形象上生起我慢。另一種偏失，是因「覺見即眚」便強行壓制所有心念與知覺，使修行陷入昏沉而不自知。

【自我修學觀照】

靜坐或誦經時，心中生起「我很清醒」「我已懂真心」的念頭，也將其視為需要審察的分別。不急著否定清醒經驗，更不把那一句自我判斷當作已證法性。

［七、覺緣非眚與覺所覺眚：不把妙覺再立為第二個自我］

覺緣非眚覺所覺眚。

佛在此以精密的語句辨明覺性與妄執。經中說到「覺緣非眚」，不能粗率理解為某種特別的外境必然清淨、可供佔有；緊接「覺所覺眚」，又提醒學人，一旦把覺與被覺的對象立作兩種固定自體，仍在見妄之中。兩句連讀，才不致把離妄想成再找一件「不帶妄的心物」。世尊在前面已藉真文殊與第二月破除二體之執，此處則更切近現前覺照：不必從妄見之外再設想一位能夠永久掌握全部境界的獨立主人。知妄而不造第二我，才與佛的漸次破執相應。

［覺緣］

［覺所覺眚］

【誤解此義的修學障礙】

把「非眚」理解成自己已經獲得一個絕不會犯錯的意識，可能忽略尚未調伏的煩惱；把「所覺眚」解成不必辨別善惡與事實，也會讓智慧失去作用。離執不等於放棄清明的正見。

【自我修學觀照】

觀察自己何時特別想證明「我比別人更覺察」。發現爭勝與自我稱許，便回到謙敬聽聞及善待他人的行動，不再替覺照建立可以比較的身分。

［八、此實見見：真精非一般覺聞知見所能概括］

覺非眚中此實見見。云何復名覺聞知見。

佛以更深的方式回應阿難先前對「見見非見」的迷悶。從妄見之中辨明眚相為眚，不再把受妄執污染的見認作究竟，才更接近佛所欲開顯的真精。「此實見見」不應想像成有兩個人彼此觀看，也不是一雙眼睛能轉回去看見自己究竟的形體；它是藉能見與妄見的辨析，引導學人不再被普通分別所能命名的覺聞知見所拘。佛問「云何復名」，提醒阿難不可僅依熟悉的認識活動為本覺立相。修學仍須善用現前知覺與聞思，卻不應將任何一個可被辨識的心理狀態宣稱為圓滿佛果。

［此實見見］

［覺聞知見］

【誤解此義的修學障礙】

將「見見」當成神祕的自我反觀技術，便可能追逐特殊影像與內在感受；將「故不名見」推成完全沒有覺性，又墮向斷滅。佛所引導的是辨妄歸真，並非令修行者停止清明正念。

【自我修學觀照】

念頭平靜時，不急著稱其為究竟本覺；念頭紛起時，也不因此否定修學的方向。以觀照辨明習氣，將所得帶回不妄語、不傷害的實際行持。

［九、見我見汝與十類眾生：眚相遍及無始分別］

是故汝今見我及汝并諸世間。十類眾生皆即見眚。

非見眚者彼見真精。性非眚者故不名見。

世尊再把辨妄擴展到阿難眼前：佛、阿難自身、諸世間與眾生，皆是其現前認識的對象。在凡夫無始顛倒中，對能見與所見的固執，也遍及這些最熟悉的境相。「十類眾生」顯示所見有情種類繁多，不是指有情可以不受尊重；任何人都不應據此否定他人的知覺、苦樂及生命價值。「非見眚者彼見真精」則承接前面病眼之喻，明辨不被眚妄所限定的真精；「故不名見」不是否定本覺，而是防止再以可取的見相為真性固定命名。佛在這裡將無始妄見與真精的分際說得更明確，使修學不再停在燈上圓影的個別故事。

［十類眾生］

［彼見真精］

【誤解此義的修學障礙】

聽到眾生皆在見妄之中，便對他人的感受冷漠，會使深法成為傷害有情的藉口。另一方面，妄稱自己已見真精而評論別人迷悟，也會重新增長我慢。真正受用法義，應使尊重與悲心增長。

【自我修學觀照】

看到他人情緒或行為時，先辨別實際言行與自己的評價，不倉促決定對方究竟如何。對受苦者保有同理，對自己尚未明白的法義保持謙敬。

［十、一病目人同彼一國：別業與同分終歸無始見妄］

阿難如彼眾生同分妄見。例彼妄見別業一人。一病目人同彼一國。

彼見圓影眚妄所生。此眾同分所現不祥。同見業中瘴惡所起。俱是無始見妄所生。

佛現在將兩個譬喻明白會通：一位目病者所見圓影，可以比對一國眾人共見的不祥異相；前者著重個別條件，後者著重共同因緣，卻都在無始見妄的開示中互相照應。一人與一國不是可以任意互換的真實身分，也不表示同國所有人有完全一樣的生平業因；它們是用於說明個別妄見和共同妄見的兩種規模。「同見業中瘴惡所起」應依經中設喻理解，不可轉成對真實受難群體的定罪。佛的用意在引導阿難明白，個人的取相與群體共同的認取，雖在表面上不同，其顛倒執取都不是究竟覺性。

［一病目人同彼一國］

［同見業］

【誤解此義的修學障礙】

以共業二字直接責備遭遇災難或疾病的人，容易造作輕慢與惡語。另一種偏差，是因群體共同見聞便停止求證，使無始妄執更難被發現。懂得業緣深廣，更應謹慎言行，並以慈悲扶助有情。

【自我修學觀照】

面對眾人一致的情緒或傳聞，觀察自己是否也跟著增添評價。遇到群體苦難，不妄測其業因，先從可行的慰問、協助及不散播不實消息做起。

［十一、由閻浮提及十方有漏國：見妄不局限一人一國］

例閻浮提三千洲中。兼四大海娑婆世界。

并洎十方諸有漏國及諸眾生。

佛以兩國對照之後，再將視野擴展至閻浮提三千洲、四大海、娑婆世界，乃至十方有漏國土中的眾生。這個推廣是辨妄的深入：一個人的錯見容易引人注意，一國的共同異相也較顯眼，但阿難習以為常的整個見聞世界，同樣可能被無始分別緊密包圍。佛並非要人否定山河國土需要保護、眾生有實際苦樂，也不表示一切國土在世間都可任意抹除；其所破的是將能見、所見及相應取著固定為究竟自性。視野由一國擴展到十方，慈悲的範圍也不應限於熟識之人。愈知迷惑廣泛，愈應護持不害與平等悲願。

［娑婆世界］

［有漏國土］

【誤解此義的修學障礙】

把廣大見妄理解成所有生活責任都不重要，便會放棄護生與修善；一味以他人尚有迷惑為理由自高，也沒有照見自己同在無始習氣之中。真實觀照應使我執漸薄，而不是增長優越感。

【自我修學觀照】

見聞他方眾生的困難時，不因距離遙遠便無動於衷，也不因自己無法立刻幫助所有人便失去初心。從一項確實可行的善行開始，保持平等護念的方向。

［十二、無漏妙心與和合生死：遠離二邊而圓滿本覺］

同是覺明無漏妙心。見聞覺知虛妄病緣。

和合妄生和合妄死。

若能遠離諸和合緣及不和合。則復滅除諸生死因。

圓滿菩提不生滅性。清淨本心本覺常住

世尊由無始見妄歸向覺明無漏妙心，明示生死流轉雖依虛妄病緣和合而顯，卻不可將相續生滅當作究竟真性。見聞覺知在此被列為與妄緣相應的分別作用，不能據此否定日常認識、聞法與慈悲行持；佛是在破除執取，令學人由緣生的生死妄相回向不生滅的本覺。尤其「遠離諸和合緣及不和合」，不能解作拒絕人際關係、捨棄身體照護或迴避社會責任；和合與不和合在此皆不可被立為真性究竟自體。圓滿菩提不是暫時逃離生活、停止思考，亦非建立獨立不變的靈魂，而是依正法斷除無明與生死根本。這段以本覺常住收束兩種見妄，並為佛隨後細辨和合與不和合的錯執開啟次第。

［無漏妙心］

［和合妄生與和合妄死］

［清淨本心本覺常住］

【誤解此義的修學障礙】

把「遠離和合緣」當作不再關懷親友或拒絕治療，會使深法變成逃避。認定本覺常住便無須修行，也會任令貪瞋舊習相續。佛以圓滿菩提作歸趣，正要學人斷惑修善，不再因概念上懂得本覺就自稱解脫。

【自我修學觀照】

面對生老病苦，妥善照顧身心、善待家人與有情，同時觀察心中對得失生滅的過度執取。將「本覺常住」轉為持續修戒、修定、修慧的願力，不把它當作可以省略修行的理由。

【修學觀照】

可將本段化為三項練習。首先，面對強烈的個人印象，辨清所見事實與情緒、記憶添上的解讀；發覺偏差，便實際改正，不以一次覺察冒認習氣盡除。其次，聽到群體一致的意見，仍核對資訊與處境，不因多人附和就失去審慎，也不輕蔑不同的聲音。最後，遇見疾病、災難及生死無常，以如實照護與慈悲扶助回應，不臆測他人宿業，不借本覺之理逃避現前責任。於這些因緣中檢驗自己的貪瞋是否減少、正語與利他是否增長，令辨妄的智慧與悲願同行。

【靜坐思惟】

端身安坐，呼吸自然，身體有舒適或不適便如實知道，不勉強尋找特殊影像。念頭生起時，察看其中哪些來自現前見聞，哪些夾雜記憶、畏懼與自我評價；不急於排斥，也不立刻奉為真實。回想目眚圓影與一國共見異相，提醒自己鮮明的個人感受或眾人同聲的說法，都可能還需辨明因緣。心中浮現「我已見到本覺」的念頭，也知道那仍是一念分別，保持謙敬而不自稱悟證。隨呼吸安住清明正念，將所學用於少說傷人的話、多做利益他人的事，不以知妄為由忽略他人苦樂。

［回歸（覺）知道就好］ ［感受正遍知］ ［不生不滅］ ［不垢不淨］ ［不增不減］

【慧照心得】

佛將一位眼有赤眚者的圓影，與一國眾人共同看見的不祥異相相互會通，使我看見自己不只會受個人經驗牽引，也可能在大眾都如此認定時忘記審察。往往一句話尚未聽完，心中便先有評價；一個消息反覆傳來，便以為必然正確。願我從別業、同分兩種妄見中學習謹慎，不以自己的印象作真理，也不因眾人的聲量而失去正見。察知錯認之後，更願意道歉、改過與實際補救。

佛說「見眚者終無見咎」，又將法義引向本覺真精，使我體會修行不必再替每一個浮現的想像建立不變實體。然而我也明白，只知道自己有煩惱，並不等於煩惱已盡；聽聞本覺常住，也不能讓我停止對生老病苦的照顧。願我不以業力之名責難患難中的人，不以清淨本心之名輕忽戒定慧，能在苦樂因緣中持續護生、忍辱、修慧。佛法若使我對人更溫和、對錯誤更願意改正，才更接近自己所祈願的修行方向。

願我與一切有情，蒙佛慈悲攝受，於個別見聞與群體共見中不再增長顛倒，於無始習氣中學習知過、改過、止惡、修善；願不以高深法義輕慢身心病苦，不以業緣之名責難受難眾生。願依清淨本覺之教，精進修習戒定慧，善護身口意，以柔和正語、審慎正見與廣大慈悲利益有情，漸離虛妄生死執取，同趣無上菩提。

學僧 釋慧照 頂禮十方一切諸佛 南無本師釋迦牟尼佛 南無西方阿彌陀佛 感恩諸尊共修法親 阿彌陀佛 阿彌陀佛 阿彌陀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