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佛頂如來密因修證了義諸菩薩萬行首楞嚴經》卷一(7)〈辨見性非眼與客塵之喻〉
《大佛頂如來密因修證了義諸菩薩萬行首楞嚴經》卷一(7)〈辨見性非眼與客塵之喻〉
【原文與白話】
阿難先前自承多聞不能代替修證,求佛開啟道眼。如來便以拳、眼、燈、盲人與暗室層層設喻,令他辨明「顯色的條件」與「能見之性」不可混作一事;繼而由憍陳那尊者說出「行客」與「飛塵」之義,引領大眾從一念來去中返觀顛倒。
即時如來從胸卍字涌出寶光。其光晃昱有百千色。十方微塵普佛世界一時周遍。遍灌十方所有寶剎諸如來頂。旋至阿難及諸大眾。告阿難言。吾今為汝建大法幢。亦令十方一切眾生。獲妙微密性淨明心得清淨眼。
阿難懇請佛陀開啟道眼。當時,如來胸前卍字放出寶貴光明,光彩燦爛,具足百千色相,遍照十方微塵數佛國,又照及各寶剎如來之頂,隨後回照阿難與法會大眾。佛陀告訴阿難:「我如今為你建立正法的旗幟,也要使十方一切眾生獲得微妙清淨的本明心性,開啟能如實見法的清淨慧眼。」
獲妙微密性淨明心得清淨眼。
經文「獲妙微密性淨明心得清淨眼。」指出佛陀欲令大眾契入清淨明覺,開啟智慧眼;重點並非肉眼更亮,而是如實辨明妄執與真實。
[卍字]
[大法幢]
阿難汝先答我見光明拳。此拳光明因何所有。云何成拳汝將誰見。阿難言由佛全體閻浮檀金赩如寶山。清淨所生故有光明。我實眼觀五輪指端。屈握示人故有拳相
佛陀又問阿難:「先前你說看見我的光明拳。拳上的光明由何而有?手如何成拳?你又以什麼來看見?」阿難回答:「如來全身清淨莊嚴,呈現如閻浮檀金般的赤金色光輝,好似一座寶山,因此拳有光明。我確實以眼看見如來五指屈合,手指握起,便顯出拳的形相。」
[閻浮檀金]
[光明拳]
佛告阿難如來今日實言告汝。諸有智者要以譬喻而得開悟。阿難譬如我拳。若無我手不成我拳。若無汝眼不成汝見。以汝眼根例我拳理。其義均不。
佛陀說:「阿難!我今日以真實之語告訴你,有智慧的人往往藉譬喻而得開悟。譬如我的拳,若沒有手,就不能成立拳相;倘若你沒有眼睛,便不能成立你的見。用你的眼根比照我手成拳的道理,兩者是否完全相同?」
諸有智者要以譬喻而得開悟。
經文「諸有智者要以譬喻而得開悟。」顯示譬喻是引導理解的方便,並非只要記住譬喻便已親證。
阿難言唯然世尊。既無我眼不成見。以我眼根例如來拳事義相類
阿難回答:「確實如此,世尊!若沒有我的眼睛,便不能看見;所以用我的眼根比照如來手成拳的事,兩者道理相似。」
佛告阿難汝言相類是義不然。何以故。如無手人拳畢竟滅。彼無眼者非見全無。所以者何。汝試於途詢問盲人汝何所見。彼諸盲人必來答汝。我今眼前唯見黑暗更無他矚。以是義觀前塵自暗見何虧損
佛陀告訴阿難:「你說兩者相同,其實不然。為什麼?沒有手的人,確實不能作出拳相;然而失去眼睛的人,並不能因此便斷定見的本性完全沒有。你試著向路上的盲人問:『你如今見到什麼?』他們會回答:『我眼前只有黑暗,看不見其他景象。』依這個譬喻來看,呈現在前的境界自身昏暗,怎能因此便斷言見性有所損失?」
彼無眼者非見全無。
經文「彼無眼者非見全無。」提醒我們,不能只因感官條件有所改變,就把依條件顯現的色相與見性的問題混作一事。
[無手與無眼]
阿難言諸盲眼前。唯睹黑暗云何成見。佛告阿難諸盲無眼唯觀黑暗。與有眼人處於暗室。二黑有別為無有別。如是世尊此暗中人與彼群盲。二黑校量曾無有異。
阿難疑惑地問:「盲人眼前只是一片黑暗,這怎能稱為見呢?」佛陀回答:「盲人無眼而只見黑暗,與有眼的人置身沒有光明的暗室,兩者所對的黑暗有何不同?」阿難回答:「世尊!依這個譬喻比較,暗室中的人與盲人所對的黑暗,並無差別。」
[暗室之喻]
阿難若無眼人全見前黑。忽得眼光還於前塵。見種種色名眼見者。彼暗中人全見前黑。忽獲燈光亦於前塵。見種種色應名燈見。
佛陀接著說:「阿難,若一位失明的人原來只對著黑暗,後來恢復眼根的作用,得以看見種種色相,你便稱這是眼睛所見;那麼原本在暗室中只對黑暗的人,忽然獲得燈光,也見到種種色相,照這個道理,豈不應說是燈在看見?」
見種種色應名燈見。
經文「見種種色應名燈見。」是佛陀順著阿難的推論提出反證,不是主張燈具備覺知。
若燈見者燈能有見自不名燈。又則燈觀何關汝事。
佛陀又說:「如果真是燈自己能看見,那麼燈便成了有知覺之物,不能只稱作照明的燈。況且,若燈自己能看,與你又有什麼關係?」
是故當知燈能顯色。如是見者是眼非燈。眼能顯色。如是見性是心非眼
佛陀總結:「所以應當明白,燈能使色相顯現;在燈照之下實際看見的,是依眼而見,不是燈在見。眼能使色相呈現;至於見的本性,是心,而不是眼根本身。」
眼能顯色。如是見性是心非眼
經文「眼能顯色。如是見性是心非眼」將能顯色的條件與見性的本義分別說明。學人不可只把「見性是心」記成新名詞,又拿它作另一個固定實體來執著。
[見性]
阿難雖復得聞是言。與諸大眾口已默然心未開悟。猶冀如來慈音宣示。合掌清心佇佛悲誨
阿難與大眾雖聽聞這番開示,口中已不再爭辯,心裡卻仍未開悟。他們仍盼如來慈悲繼續說明,便合掌澄心,恭候佛陀的教誨。
口已默然心未開悟。
經文「口已默然心未開悟。」正可作為修學時的提醒:能停止辯論尚非智慧圓成,明白自身尚有疑惑亦是求法之誠。
爾時世尊舒兜羅綿網相光手開五輪指。誨敕阿難及諸大眾。我初成道於鹿園中。為阿若多五比丘等及汝四眾言。一切眾生不成菩提及阿羅漢。皆由客塵煩惱所誤。汝等當時因何開悟今成聖果
那時,佛陀伸出如兜羅綿般柔軟、具有網縵相的光明之手,張開五指,教誡阿難與大眾:「我初成道時,在鹿園對阿若多等五比丘及四眾弟子開示:一切眾生不能成就菩提與阿羅漢果,皆因受到客塵煩惱迷惑。你們當時因明白什麼道理而開悟,今日得成聖果?」
皆由客塵煩惱所誤。
經文「皆由客塵煩惱所誤。」是佛陀提請弟子共同驗證的修行關鍵:煩惱隨緣往來,卻被凡夫誤認為真實主人。
[鹿園]
[兜羅綿網相手]
時憍陳那起立白佛。我今長老於大眾中獨得解名。因悟客塵二字成果。
憍陳那尊者從座起身,對佛陀稟告:「世尊!我如今是大眾中的長老,得以『解』為名,正因領悟了『客』與『塵』二字的深義,而證得聖果。」
[憍陳那尊者]
[阿若多]
世尊譬如行客投寄旅亭。或宿或食食宿事畢。俶裝前途不遑安住。若實主人自無攸往。如是思惟不住名客住名主人。以不住者名為客義。
尊者說:「世尊!譬如旅人投宿旅店,或住一晚,或吃一餐;食宿結束,便整理行裝繼續上路,不能長久安住。若是真正的主人,則自有住處,不必隨旅客離去。我如此思惟:來去而不住的稱為客,安住而不離的稱為主人;不安住,便是『客』的含義。」
不住名客住名主人。
經文「不住名客住名主人。」讓修學者從變動不定的念頭,認出自己如何習慣與之合一。
[行客與旅亭]
又如新霽清暘昇天光入隙中。發明空中諸有塵相。塵質搖動虛空寂然。如是思惟澄寂名空搖動名塵。以搖動者名為塵義。佛言如是
尊者又說:「譬如新雨初晴,清明的太陽升起,陽光從窗隙照入,便能顯出空氣中飛揚的細塵。塵粒搖動飄散,虛空本身卻寂然不動。我如此思惟:澄明寂然的稱為空,搖動不定的稱為塵;會搖動,便是『塵』的含義。」佛陀印可說:「正是如此。」
塵質搖動虛空寂然。
經文「塵質搖動虛空寂然。」以動與不動對顯,幫助學人辨識境相遷變與本性不可混同。
[新霽清暘]
[客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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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修行觀照】
今日選一段最容易隨境而動的時刻,譬如有人批評,或原本期待的事情落空。先如實記取「聽到了什麼、眼前發生什麼」,再觀察胸口、呼吸與念頭如何改變。若心中升起「他瞧不起我」「我一定受了委屈」,暫不將這句話當成確定事實,而辨明它何時生起、如何增強、又如何消退。靜坐時可用客與塵的譬喻觀察起伏,但不須刻意製造一個永不動念的心,仍以正念和戒行安頓當下。
【慧照心得】
眼能顯色。如是見性是心非眼
我從佛陀的反問明白,平日見山河人物,容易把能見全歸於一雙眼睛;如今聽聞眼與見性不可混同,也不可隨即想像有個隱藏的觀看者。佛陀引導的是細辨見聞的因緣,不是另添一種能執著的形相。願我不貪求奇異境界,隨聞法而審慎返觀。
不住名客住名主人。
我尤其感念憍陳那尊者以旅客設喻:有時一句話便令我喜悅,有時一件小事又使我生惱,情緒來時總以為它永遠不會改變。如今若能見其隨緣生滅,便可不再急著認定「這就是我」,也不急著替每一念辯護。
塵質搖動虛空寂然。
微塵在光中浮現,令我想起自己平日察覺不到的細微我執。原來不只粗重怒氣會遮蔽修行,連「我很清淨」「我已明白」的念頭,也可能成為新的塵相。我願於動中學習如實觀察,於靜中不貪執取,不把一時安然當作究竟。
學僧 釋慧照 頂禮十方一切諸佛 南無本師釋迦牟尼佛 南無西方阿彌陀佛 感恩諸尊共修法親 阿彌陀佛 阿彌陀佛 阿彌陀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