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曜經》卷三（10）〈兄勸修善弟戀家業・受牛身後聞偈念佛〉

《出曜經》卷三（10）〈兄勸修善弟戀家業・受牛身後聞偈念佛〉

［原文與白話］

為是當行是 行是事成是 眾人自勞役 不覺老死至 飢餓乏漿水 如窮鹿奔馳 為獵者所射 不念斷欲愛 如是求方便 分別此形體 老死忽然至 不至究竟界

想成就這件事，便應實行相應的行動；依此去做，事情才能成就。眾人卻只知使自己勞苦，不覺衰老與死亡已經到來。飢餓而缺乏飲水，像困頓的鹿四處奔馳，終被獵者射中，卻仍不念斷除欲愛。應如此尋求善巧方法，觀察辨明這個身體；若老死突然來到，便可能尚未到達究竟解脫的境界。

「忙於求取之時，更須記得調伏欲愛。」

［欲愛］

眾多眾生志行不同所作各異。所修善本亦不足言。意著外役不念內法。不念死命意恒計常。昔罽賓國兄弟二人。一人出家得阿羅漢道。一人在家修治居業。

許多眾生的志向、行持與所作之事各不相同，所修的善根卻少得不足稱說。他們心意繫著外在事務，不念內在修心之法，不思量壽命終有盡時，心裡總以為能夠常存。從前，罽賓國有兄弟二人，一人出家，證得阿羅漢道；一人在家，經營家業。

「外務與內修，須有清楚的輕重。」

爾時兄數至弟家教誨弟言。布施持戒修諸善本生有名譽死墮善處。弟報兄曰。捨家作道。不慮官私不念父兄妻子。亦復不念居業財寶。若被毀辱不懷憂慼。若遇歡樂不孚用喜。數數諫誨不從兄教。

兄長多次到弟弟家勸導：應當布施、持戒，修習種種善根，在世能有善名，命終能生善處。弟弟卻回答兄長：你離家修道，不必考慮公私事務，也不掛念父親、兄長、妻子、兒女，更不操心家業財寶；受到毀辱，不懷憂苦，遇到歡樂，也不因此起歡喜。兄長雖多次勸諫，他仍不依教而行。

「莫把他人的修持，當作自己不肯修善的藉口。」

弟後遇患忽便無常。生受牛形為人所驅馱鹽入城。時兄羅漢從城中出。即向彼牛而說偈曰 脊負為重擔 涉道無懈息 為人所驅使 今日為閑劇

弟弟後來患病，忽然命終，受生為牛，被人驅趕，馱鹽入城。已證阿羅漢的兄長從城中出來，便對那頭牛說偈：背上負著沉重的擔子，行走路途，不能鬆懈休息；受人驅使，今日究竟清閒還是辛苦？

「以苦境反照，才知修善不宜拖延。」

穿鼻為靷繫 破脊癰疽瘡 為蠅所噆[口*束] 今日為閑劇 食以芻惡草 飲以雨潦汁 杖捶不離身 今日為閑劇 以受畜生形 為行何權計 為可專意念 三耶三佛德

鼻子被穿過，以牽引的繩索繫住；背脊破傷，生起癰疽瘡口，又被蒼蠅叮咬，今日究竟清閒還是辛苦？吃的是粗劣草料，喝的是雨水積成的污水，杖打不離身，今日究竟清閒還是辛苦？既已受了畜生之身，還能採取什麼善巧方法？應當專心憶念正等正覺佛陀的功德。

「念佛之心，與不忍眾生受苦相應。」

［三耶三佛］

時牛聞已悲哽不樂。牛主語道人曰。汝何道說使我牛不樂。道人報曰。此牛本是我弟牛主聞已語道人曰。君弟昔日與我親親。羅漢說曰。我弟昔日負君一錢鹽價。

牛聽後悲傷哽咽，不能歡樂。牛的主人問出家人：你說了什麼，使我的牛這樣不快樂？出家人回答：這頭牛原是我的弟弟。牛主人聽後說：你的弟弟從前與我很親近。阿羅漢說：我的弟弟從前欠你一錢的鹽價。

「見到舊緣，也當把握當下停止傷害的機會。」

是時牛主即語牛曰。吾今放汝不復役使。時牛自投深澗至心念佛。即便命終得生天上。

這時，牛主人對牛說：我現在放了你，不再役使你。牛隨後自行投向深澗，至誠念佛，命終後得生天上。

「放下役使，才能使慈悲成為實際行動。」

［生天］

【今日修行觀照】

今日從生活中落實一項布施或持戒：隨力分享所需物資，或在言語上守住不妄語、不惡口。若接觸工作動物或其他受困生命，留意其飲水、休息與安全，隨能力協助改善，避免增加牠的負擔。

【慧照心得】

意著外役不念內法。

事情總有做不完的時候，若一定等外務結束才修心，便可能一直沒有開始。應在忙碌之中保留一段能確實實行的用功時間。

吾今放汝不復役使。

能停止施加的苦，比只說可憐更有力量。慈悲往往從放下自己的便利與利益開始。

學僧

願不因俗務推延修善，不因方便忽視眾苦，常念佛德，隨力布施持戒，與諸法親同長慈悲、同趣正道。

學僧 釋慧照 頂禮十方一切諸佛 南無本師釋迦牟尼佛 南無西方阿彌陀佛 感恩諸尊共修法親 阿彌陀佛 阿彌陀佛 阿彌陀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