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句經》卷一（5）〈慈悲不害眾生・善護言語遠離怨結〉
《法句經》卷ㄧ（5）〈慈悲不害眾生・善護言語遠離怨結〉
慈悲是佛法修行的重要根本。真正的慈悲，不只是不殺害眾生，也包括守護身體行為、謹慎言語、調伏瞋恚，以及願意幫助遭受苦難的人。若能以慈心對待眾生，便能減少怨恨與傷害，使自己與他人逐漸得到安穩。
〈慈仁品第七〉
慈仁品者。是謂大人聖人所履德普無量 為仁不殺 常能攝身 是處不死 所適無患 不殺為仁 慎言守心 是處不死 所適無患 彼亂已整 守以慈仁 見怒能忍 是為梵行
〈慈仁品〉說明慈悲仁愛是有德之人與聖者所實踐的道路，其功德廣大，難以限量。
「為仁不殺」是說實踐仁慈的人，不應殺害眾生。「常能攝身」是指經常約束自己的身體行為，不因貪欲、瞋恚或衝動而傷害生命。
「是處不死，所適無患」讚歎依不害之道修行，能朝向超越生死的安穩境界，並減少由惡業造成的苦患；並非表示持戒者的肉身永遠不會死亡。
「不殺為仁」再次指出不殺生是仁慈的重要實踐。「慎言守心」則進一步要求修行人謹慎言語、守護心念，不讓傷害眾生的意念轉成惡口或惡行。
「彼亂已整」是說原本散亂的身心已逐漸得到調伏。「守以慈仁」是以慈悲仁愛繼續守護自己。「見怒能忍」是遇到他人發怒時，仍能保持忍辱，不以瞋恚回應瞋恚。這樣的清淨行為，便稱為梵行。
為仁不殺 常能攝身 是處不死 所適無患
慈悲首先應落實於不傷害生命。人若心懷仁愛，便不會只考慮自己的利益，而忽略其他眾生的痛苦。收攝身行，是使慈悲不只停留在心中的願望，而能成為具體行動。
不殺為仁 慎言守心 是處不死 所適無患
不殺生只是慈悲實踐的開始。若身體不傷害眾生，言語卻經常辱罵他人，內心又充滿瞋恚，仍未具足清淨的慈悲。因此，身、口、意都需要共同調伏。
彼亂已整 守以慈仁 見怒能忍 是為梵行
遇到他人發怒時，最容易隨著對方的情緒生起瞋恚。若能先安住自己的心，不急於反擊，再以慈悲理解對方的苦惱，便是在實踐忍辱。忍辱不是放任傷害，而是不讓瞋心主導自己的言語與行為。
至誠安徐 口無麤言 不瞋彼所 是謂梵行 垂拱無為 不害眾生 無所嬈惱 是應梵行 常以慈哀 淨如佛教 知足知止 是度生死 少欲好學 不惑於利 仁而不犯 世上所稱
「至誠安徐」是說內心真誠，行為安詳從容，不因急躁而失去分寸。「口無麤言」是不說粗暴傷人的話。「不瞋彼所」是面對他人的言行，不輕易生起瞋恨。這樣的行為，才符合清淨梵行。
「垂拱無為」形容不以強暴、爭奪與造作傷害來處事。「不害眾生」是不侵犯其他生命。「無所嬈惱」是不故意擾亂、逼迫或使眾生苦惱。能夠如此，便是與梵行相應。
修行人應經常以慈悲憐憫眾生，依照佛陀教導淨化身心。知道滿足，也知道適時停止貪求，便能減少生死流轉的苦因。
「少欲好學」是減少欲望、歡喜學習正法。「不惑於利」是不因名聞利養而迷失修行方向。「仁而不犯」是心懷仁慈，不侵犯他人，也不違背清淨戒行。這樣的人，自然受到世間善良之人的讚歎。
至誠安徐 口無麤言 不瞋彼所 是謂梵行
真誠與柔和，是慈悲的重要表現。說話不必刻意討好他人，卻應避免粗暴、羞辱與傷害。即使需要指出錯誤，也可以保持清楚而平和的態度。
常以慈哀 淨如佛教 知足知止 是度生死
慈悲若沒有智慧與節制，仍可能受到貪愛牽引。佛陀教導修行人以慈心利益眾生，也要懂得知足與止息欲望。當貪求逐漸減少，內心便較不容易因得失而生起苦惱。
少欲好學 不惑於利 仁而不犯 世上所稱
修行人應當重視正法，而不是只追求財物與名聲。少欲使人不容易被利益誘惑，好學使人持續增長智慧，仁慈與持戒則使人不因自身欲望侵犯他人。
仁壽無犯 不興變快 人為諍擾 慧以嘿安 普憂賢友 哀加眾生 常行慈心 所適者安 仁儒不邪 安止無憂 上天衛之 智者樂慈 晝夜念慈 心無剋伐 不害眾生 是行無仇
心懷仁慈的人，應當終身守護善行，不侵犯眾生，也不因一時情緒而生起衝動、暴烈的行為。
人們常因利益、意見與情緒而互相爭論，使身心受到擾亂。有智慧的人懂得適時保持沉默，使爭執不再擴大。這裡的沉默不是逃避責任，而是不以無益的言語增長衝突。
「普憂賢友」是對賢善之友懷有關切之心。「哀加眾生」是將憐憫推廣到一切生命。「常行慈心」是持續以慈悲待人，使自己所到之處，都盡量減少傷害、帶來安穩。
「仁儒不邪」是說仁厚有德的人不走邪僻之路。「安止無憂」是因為依正法安住，較能遠離由不善行為造成的憂惱。「上天衛之」則讚歎慈悲善行所感得的護持。
有智慧的人歡喜修慈，白天與夜晚都憶念慈悲，不懷有剋制、傷害他人的念頭，也不侵犯眾生。能夠如此修行，便是在減少形成仇怨的因緣。
人為諍擾 慧以嘿安
爭論往往不是因為道理無法說明，而是雙方都受到瞋恚與我慢牽引。當言語已經不能帶來理解，適時沉默、安住正念，便能避免傷害繼續擴大。
普憂賢友 哀加眾生 常行慈心 所適者安
慈悲不應只限於自己喜歡的人。對善友應懷感恩與關切，對遭受苦難的眾生也應生起憐憫。慈心若能持續實踐，便能使周圍的人較少受到自己的言行傷害。
晝夜念慈 心無剋伐 不害眾生 是行無仇
慈心需要經常培養，不能只在心情愉快時才願意善待他人。若能在受到冒犯時仍守護不害之心，便能減少仇恨繼續相續的因緣。
不慈則殺 違戒言妄 過不與他 不觀眾生 酒致失志 為放逸行 後墮惡道 無誠不真 履仁行慈 博愛濟眾 有十一譽 福常隨身 臥安覺安 不見惡夢 天護人愛 不毒不兵 水火不喪
缺乏慈悲心的人，容易傷害甚至殺害眾生，也可能違背戒律、說虛妄之語。
「過不與他」指出不應把自己的過失推給別人，也不應以不正當方式侵害他人的利益。「不觀眾生」是沒有顧念眾生的處境與苦痛。
飲酒若使心志昏亂、失去自制，便容易引發放逸行為。經文警示，放逸與惡業會造成苦果，甚至成為墮入惡道的因緣。
「無誠不真」指出缺乏誠信與真實心，也是違背慈仁的表現。
相反地，若能實踐仁愛、修習慈悲，廣泛關懷並救濟眾生，經文便讚歎其具有十一種利益。
其中包括福德經常相隨、睡眠安穩、醒來安穩、不見惡夢、受到天人護持、受到世人愛敬，以及減少毒害、兵刃與水火等災難的侵害。
這些是經文對慈心功德的讚歎，不應解讀為修慈者在任何情況下都絕不會遭遇疾病、意外或災難。
不慈則殺 違戒言妄 過不與他 不觀眾生
缺乏慈悲，容易使人只顧自己的欲望，而忽略他人的生命與感受。殺害、妄語、推卸過失與漠視眾生，都與仁慈相違。修行人應從自己的行為開始檢查，是否真正尊重他人。
履仁行慈 博愛濟眾 有十一譽 福常隨身
慈悲應當實際履行。願意幫助困苦、護持生命、安慰受傷的人，便是在培養慈心。經文讚歎慈悲帶來廣大福德，也勸人不要將善行只停留在口頭祝願。
在所得利 死昇梵天 是為十一 若念慈心 無量不廢 生死漸薄 得利度世 仁無亂志 慈最可行 愍傷眾生 此福無量 假令盡壽命 懃事天下人 象馬以祠天 不如行一慈
經文繼續讚歎修慈所得的利益，包括所求善利較易成熟，以及命終後依慈心善業而生於梵天的福報。連同前面所說，共稱為十一種慈心利益。
若能經常憶念慈悲，使慈心廣大而不間斷，便能逐漸減少生死流轉的苦因，得到超越世間苦惱的修行利益。
「仁無亂志」是說具有仁慈心的人，應當保持清明而不散亂的志向。「慈最可行」指出慈悲是值得努力實踐的善法。「愍傷眾生」是憐憫受到傷害與痛苦的生命。如此修慈，福德廣大難量。
即使有人終其一生勤勞奉事天下之人，又以象馬等作為祭祀供品，也不如真正生起並實踐一念清淨慈心。經文以此凸顯慈悲不害的殊勝，並非鼓勵以傷害生命作為祭祀。
若念慈心 無量不廢 生死漸薄 得利度世
慈悲若只是偶爾生起，便容易受到瞋恚與自私習氣遮蔽。經常修習慈心，能使不害眾生的願望逐漸穩固，也能減少由怨恨、貪愛造成的苦因。
仁無亂志 慈最可行 愍傷眾生 此福無量
真正的慈悲不是一時感動，而是清楚知道眾生會受苦，並願意持續幫助。修慈應保持穩定的心，不因外在讚譽而增長傲慢，也不因他人不理解而失去善願。
假令盡壽命 懃事天下人 象馬以祠天 不如行一慈
經文以長年祭祀與一念慈心作比較，指出真正的慈悲具有殊勝價值。若以祭祀追求福報，卻忽略眾生受到的傷害，便與不害的精神相違。修行應重視內心是否清淨，以及行為是否真正利益生命。
〈言語品第八〉
言語品者。所以戒口發說談論當用道理 惡言罵詈 憍陵蔑人 興起是行 疾怨滋生 遜言順辭 尊敬於人 棄結忍惡 疾怨自滅 夫士之生 斧在口中 所以斬身 由其惡言
〈言語品〉教導修行人謹慎守護口業。凡是開口說話、與人討論，都應依照正確道理，不可任由情緒與偏見支配言語。
「惡言罵詈」是以粗暴言詞辱罵他人。「憍陵蔑人」是懷著傲慢心欺凌、輕視他人。若經常如此說話，怨恨與衝突便會迅速滋生。
「遜言順辭」是以謙和、適當的言語表達。「尊敬於人」是不因身分、能力或意見不同而輕視他人。
「棄結忍惡」是放下心中的怨結，面對不善言行時學習忍辱，不再以惡報惡。如此便能使怨恨逐漸止息。
經文以斧頭作譬喻：人雖然沒有隨身攜帶斧頭，口中的惡言卻可能像利斧一樣傷害自己。因為惡口會破壞人際關係、增長惡業，最後使自己承受苦果。
惡言罵詈 憍陵蔑人 興起是行 疾怨滋生
惡言不只傷害被辱罵的人，也會使說話者的瞋恚更加強烈。當人習慣以傲慢、羞辱與責罵處理事情，便容易讓原本可以溝通的問題變成長久怨結。
遜言順辭 尊敬於人 棄結忍惡 疾怨自滅
柔和的言語不是沒有原則，而是在表達正確道理時仍保有尊重。面對他人的過失，可以清楚說明，卻不必以羞辱回應。若能放下報復之心，便能減少怨恨繼續相續。
夫士之生 斧在口中 所以斬身 由其惡言
斧頭能傷害身體，惡言也能造成嚴重後果。一句出於瞋恚的話，可能破壞多年建立的信任；一句不負責任的誹謗，也可能使自己與他人長久受苦。
諍為少利 如掩失財 從彼致諍 令意向惡 譽惡惡所譽 是二俱為惡 好以口儈鬥 是後皆無安 無道墮惡道 自增地獄苦 遠愚修忍意 念諦則無犯 從善得解脫 為惡不得解
人若為了微小利益而爭論不休，可能因此失去更大的財物與善緣。「如掩失財」是以利益受損作為警示，說明爭執未必能使自己真正得利。
因利益而生起爭論，心念便容易轉向瞋恚與不善。
「譽惡惡所譽」是說讚歎不善之事，或憎惡本來值得讚歎的善行，這兩種顛倒判斷都屬於過失。
喜歡用言語挑撥、激起爭鬥的人，最後難以得到安穩。若持續違背正道、造作惡口與傷害之業，便可能招感惡趣苦報。
修行人應遠離愚癡與不善因緣，培養忍辱之心，經常憶念真實正法，使自己不輕易犯下過失。
依善法修行，才能朝向解脫；若持續造作惡業，便不能依靠惡行得到解脫。
諍為少利 如掩失財 從彼致諍 令意向惡
人若過度執著眼前利益，便可能因小失大。為了爭一口氣而說出傷人的話，不但未必得到利益，反而使心中的貪瞋癡增長。
譽惡惡所譽 是二俱為惡
善惡不能隨個人喜好任意顛倒。若因偏愛某人便讚歎其惡行，或因討厭某人便否定其善行，都會使自己的判斷偏離正法。
遠愚修忍意 念諦則無犯 從善得解脫 為惡不得解
遠離愚癡不是輕視他人，而是不隨順不善行為。修行人應以忍辱調伏瞋恚，以正法辨別是非，再以善行培養出離苦惱的因緣。
善解者為賢 是為脫惡惱 解自抱損意 不躁言得中 義說如法說 是言柔軟甘 是以言語者 必使己無患 亦不剋眾人 是為能善言
真正善於理解正法的人，才稱得上賢明。因為理解善惡因果，便能逐漸遠離由惡業造成的苦惱。
「解自抱損意」是明白內心若懷有傷害、損害他人的念頭，終究也會損害自己的修行。
「不躁言得中」是說話不急躁、不衝動，能掌握適當分寸。
「義說如法說」是所說的內容符合真實義理，也符合正法。「是言柔軟甘」則指出正確的言語，仍應以柔和、令人容易接受的方式表達。
因此，說話的人應當使自己的言語不造成不必要的苦患，也不以言詞侵犯、壓迫或傷害其他眾生。能夠如此，才稱得上善於言說。
善解者為賢 是為脫惡惱 解自抱損意 不躁言得中
真正的智慧，不只是知道如何說服別人，更是明白言語與心念會造成什麼後果。若心中懷著傷害他人的意圖，即使言詞巧妙，也不能稱為善語。
義說如法說 是言柔軟甘
言語應當具備正確內容，也應注意表達方式。只有柔和而沒有真實，可能流於討好；只有道理而缺乏慈悲，也可能使人受到傷害。善語應使真實與柔和相互配合。
是以言語者 必使己無患 亦不剋眾人 是為能善言
善於說話的人，不會只考慮自己是否說得痛快，也會思惟對方能否因此得到利益。言語若能避免傷害自己與他人，並有助於化解誤解，便更接近佛法所說的善語。
言使投意可 亦令得歡喜 不使至惡意 出言眾悉可 至誠甘露說 如法而無過 諦如義如法 是為近道立 說如佛言者 是吉得滅度 為能作浩際 是謂言中上
說話應當考慮聽聞者的心意與理解能力，使所說的內容適當、容易接受，也能帶來善法的歡喜。
「不使至惡意」是不以言語引發惡念、怨恨或傷害。「出言眾悉可」是希望所說能符合正理，使聽聞者得到利益；並非要求所有人都必須喜歡自己的話。
「至誠甘露說」是以最真誠的心宣說如甘露一般能利益眾生的正法。「如法而無過」是言語不違背正法，也不故意造成過失。
「諦如義如法」指出所說應符合真實、正確義理與佛法。能夠如此說話，便是在建立接近正道的言語行為。
依佛陀教導而說，能引導眾生走向吉祥與煩惱止息的解脫境界。
「為能作浩際」是讚歎正法言語具有引導眾生超越苦海、到達安穩彼岸的利益。這樣的言語，才是經文所稱最殊勝的言說。
言使投意可 亦令得歡喜 不使至惡意 出言眾悉可
說話應考慮對方的處境與接受能力。即使內容正確，若在不適當的時間、以粗暴的方式表達，也可能使對方更加抗拒。善巧言語應幫助人理解，而不是只求自己表達完畢。
至誠甘露說 如法而無過 諦如義如法 是為近道立
佛法重視真實、正義與慈悲。言語若出於真誠，又符合正法，便能使人減少迷惑，增長善念。這樣的言語不只是一般交談，也能成為引導修行的助緣。
說如佛言者 是吉得滅度 為能作浩際 是謂言中上
最殊勝的言語，不在辯才多麼出眾，而在是否能引導眾生遠離貪瞋癡。若所說符合佛陀教導，使聽聞者明白苦因、願意止惡修善，便能成為趣向解脫的重要因緣。
《今日修行觀照》
今日與人交談之前，可以先觀察自己的心念。若心中已有不滿、傲慢或急於爭勝的念頭，便先安住正念，不急著開口。
遇到他人說出不中聽的話時，憶念「見怒能忍，是為梵行」。先不讓瞋恚擴大，再判斷是否需要解釋、勸導或適當保持沉默。
面對不同意見時，提醒自己不因親疏而顛倒善惡。即使對方是自己不喜歡的人，也應如實承認其善行；即使對方是親近之人，也不應因偏愛而讚歎不善。
今日若有機會幫助他人，可以從小事開始。對疲憊的人給予關懷，對受苦的人給予安慰，對需要幫助的人提供能力所及的協助，使慈悲成為實際行動。
夜晚休息前，回顧自己今日是否曾以言語傷害他人。若有過失，應當反省並尋求適當補救；若能在衝突中保持忍辱，也應繼續培養，不因此生起傲慢。
《慧照心得》
學僧讀誦〈慈仁品〉與〈言語品〉，深深體會慈悲與言語原來如此密切。心中若真正懷有慈悲，說話時便會多一分謹慎；若言語經常傷害他人，也應反觀自己的慈心是否仍然不足。
經文教導「人為諍擾，慧以嘿安」，使學僧想到，世間許多爭執，並不是一定要爭出勝負才能結束。有時候，能夠及時止住一句惡言，便已經避免了後續許多苦惱。
然而，沉默也不能成為逃避責任的藉口。遇到需要說明正法、保護眾生或勸止傷害的時候，仍應勇於表達，只是內心不懷瞋恨，言語不失慈悲。
「夫士之生，斧在口中」更值得經常警惕。人往往會注意外在刀杖造成的傷害，卻容易忽略自己一句話，也可能使他人長久難過。若不能守護口業，便可能在不知不覺中破壞善緣。
學僧反觀自己，修行不應只求懂得更多經義，更應檢查與人相處時，是否真正減少傲慢、瞋恚與傷人的言語。能夠在一念將怒未怒之際保持覺察，便是慈悲與正念應當實踐的地方。
願自己與一切法親，常以慈心對待眾生，不因他人過失而失去仁愛，不因意見不同而生起輕蔑。願我們在言語中培養真誠，在衝突中修習忍辱，在日常生活中實踐不害與布施。
願我們所說的每一句話，都盡量符合真實與正法；所做的每一件事，都能減少眾生的苦惱。即使修行尚未圓滿，也願日日反省、日日改過，使慈悲逐漸增長。
學僧 釋慧照 頂禮十方一切諸佛 南無本師釋迦牟尼佛 南無西方阿彌陀佛 感恩諸尊共修法親 阿彌陀佛 阿彌陀佛 阿彌陀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