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雜寶藏經》卷八(1)〈拘尸彌輔相夫婦瞋佛・佛受懺悔令證初果〉
《雜寶藏經》卷八(1)〈拘尸彌輔相夫婦瞋佛・佛受懺悔令證初果〉
拘尸彌國有一位輔相婆羅門,性情狂暴,妻子也慣於邪曲奉承。佛陀親臨其家,夫婦起初拒絕親近,甚至以瞋心相向,後來卻在佛陀的慈悲教化中懺悔得道。這段因緣也顯示,惡習雖深,仍有回心向善的可能。
佛在拘尸彌國。有輔相婆羅門。為人狂暴。動不以道。其婦邪諂。亦復無異。夫敕婦言。瞿曇沙門。在此國界。若其來者。閉門莫開。 佛陀住在拘尸彌國時,當地一位輔相婆羅門行事狂暴,不依正道;他的妻子也同樣邪曲。丈夫先囑咐妻子,若瞿曇沙門來到,就把門關上,不要接待。 若其來者。閉門莫開。 拒絕開門,顯出夫婦在尚未聽法之前,便讓成見主宰了自己的行動。
於一日中。如來忽然在其屋中。婆羅門婦。見已默然都不與語。佛便說言。汝婆羅門愚癡邪見。不信三寶。婦聞此語。極大瞋恚。自絕瓔珞。著垢膩衣。在地而坐。 有一天,如來忽然出現在屋內。婆羅門婦見佛,只是沉默不語。佛直指她愚癡、邪見、不信三寶;她沒有省察自身,反而大發瞋怒,扯斷瓔珞、換上污膩衣服,坐在地上表達不滿。 婦聞此語。極大瞋恚。 佛陀指出的是她應當改正的心行,她卻把規勸當成羞辱,讓瞋恚遮住反省的機會。
夫從外來。問言。何以爾耶。答言。瞿曇沙門。罵辱於我。作如是言。汝婆羅門。邪見不信。夫言。且待明日。明日開門。以待佛來。 丈夫由外歸來,問妻子為何如此。妻子說瞿曇沙門辱罵自己,稱她邪見不信。丈夫聽後,決定隔日開門等待佛陀;此時他的念頭已由拒絕轉為準備當面相對,卻還不是謙恭求法。
於後日中。佛現出其家。婆羅門即捉利劍。而斫於佛。不能得著。見佛在虛空中。便自慚愧。五體投地。而白佛言。唯願世尊。來下受我懺悔。佛即來下。受其懺悔。為說法要。夫婦俱得須陀洹道。 次日佛陀又現身家中。婆羅門持利劍砍向佛陀,卻無法觸及;見佛在空中,頓生慚愧,五體投地,請佛降下接受懺悔。佛陀降下,受其懺悔並開示法要,夫婦一同證得須陀洹初果。 唯願世尊。來下受我懺悔。佛即來下。受其懺悔。為說法要。夫婦俱得須陀洹道。 暴怒持劍的人,終於放下對抗,承認自己的過失;佛陀不因先前傷害而拒絕教導,使兩人得以聽法入道。須陀洹是初入聖流,並非只因表面道歉便自然得到。
時諸比丘。聞佛降化如是惡人。各作此言。世尊出世。甚奇甚特。佛告比丘言。非但今日。過去之時。亦曾調伏。比丘白言。不審過去調伏云何。 比丘們聽說佛陀教化這樣的惡人,都讚歎世尊出世難得。佛告訴比丘,自己不只今日調伏他們,過去也曾如此。比丘便請問當時的經過。 非但今日。過去之時。亦曾調伏。 佛陀將現前夫婦的改過,連結到久遠以前的因緣,說明教化並非只看一時的表現,也關乎長久以來的習氣與引導。
佛言。昔迦尸國有王。名為惡受。極作非法。苦惱百姓。殘賊無道。四遠賈客。珍琦勝物。皆稅奪取。不酬其直。由是之故。國中寶物。遂至大貴。諸人稱傳。惡名流布。 佛陀追述過去迦尸國有一位名叫惡受的國王,常行非法,殘害百姓,還強奪遠方商人的珍寶而不付價錢。結果國內寶物愈來愈昂貴,暴虐的名聲也傳遍各方。 四遠賈客。珍琦勝物。皆稅奪取。不酬其直。 惡受王憑藉權勢掠奪,不只傷害商人,也使物價上漲、百姓受苦,顯示貪暴之行會向外擴散成社會的共同負擔。
《今日修行觀照》 面對指出自己缺點的人,心裡是否立刻想反駁、辯解,甚至認定對方存心羞辱?婆羅門夫婦由拒佛到懺悔的轉變,可以照見我們對逆耳忠言的態度。 先看見自己的瞋心,再決定如何回應。 當話語刺痛自尊時,先停下責怪的念頭,問自己其中是否有值得修正之處;若確有過失,就如實承認,並以行動改變。
《慧照心得》 最令人警醒的,是婆羅門從持劍傷佛到五體投地的轉折。瞋怒一旦升起,連眼前的善知識也會被看成仇敵;而當慚愧心生起,同一個人就能由對抗走向求法。這也提醒我,不能因一個人暫時的過失,便認定他永無改善的可能。 真正可貴的,不是從未犯錯,而是知錯後肯放下我慢,依教修行。 佛陀接受懺悔,卻仍為夫婦說法,令他們在正法中得到實際利益。慈悲不是縱容,而是幫助眾生離開惡因、建立正見。
學僧 釋慧照 頂禮十方一切諸佛 南無本師釋迦牟尼佛 南無西方阿彌陀佛 感恩諸尊共修法親 阿彌陀佛 阿彌陀佛 阿彌陀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