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雜寶藏經》卷三(7)〈瞻蔔龍王慈救咒師・共命鳥與白鵝王因緣〉
《雜寶藏經》卷三(7)〈瞻蔔龍王慈救咒師・共命鳥與白鵝王因緣〉
佛陀面對提婆達多屢次加害,仍以慈心相待。藉瞻蔔龍王、共命鳥與白鵝王三段宿世因緣,開示慈悲不報復、嫉妒害己害人,以及辨別虛偽言行的智慧。
佛在王舍城。告提婆達多言。汝莫於如來生過患心。自取減損。得不安事。自受其苦。諸比丘言。希有世尊。提婆達多於如來所。常生惡心。世尊長夜。慈心憐愍。柔軟共語。 佛陀在王舍城勸提婆達多,不要對如來起加害之心,以免自取損減、不安與苦果。比丘們感歎提婆達多常生惡意,佛陀卻長久慈愍,仍以柔軟語勸導。
汝莫於如來生過患心。自取減損。得不安事。自受其苦。 欲傷害他人時,最先種下的是自己將來受苦的因緣。
世尊長夜。慈心憐愍。柔軟共語。 佛陀對長期懷惡意者仍以柔軟語勸導,並未因被冒犯而生報復心。
佛言不但今日。乃往過去。迦尸之國。波羅奈城。有大龍王。名為瞻蔔。常降時雨。使穀成熟。十四日十五日時。化作人形。受持五戒。布施聽法。時南天竺國。有咒師來豎箭結咒。取瞻蔔龍王。時天神語迦尸王言。有咒師將瞻蔔龍王去迦尸國。王即出軍眾而往逐之。彼婆羅門。便復結咒。使王軍眾都不能動。王大出錢財。贖取龍王。 佛陀追述迦尸國波羅奈城的瞻蔔龍王。他常降及時雨,使穀物成熟,並在十四、十五日化作人形,受五戒、布施、聽法。南天竺咒師施咒擄去龍王,迦尸王率軍追趕,卻被咒法困住,最後出錢將龍王贖回。
常降時雨。使穀成熟。 龍王以降雨滋養眾生,其力量用來成就生計,而非威嚇他人。
十四日十五日時。化作人形。受持五戒。布施聽法。 龍王具威德仍受戒、布施、聞法,顯出福報不能代替修學。
婆羅門。第二更來咒取龍王。諸龍眷屬興雲降雨。雷電霹靂。欲殺婆羅門。龍王慈心語諸龍眾。莫害彼命。善好慰喻。令彼還去第三復來。時諸龍等即欲殺之。龍王遮護。不聽令殺。即放使去。 咒師第二次來擄龍王,龍眾興起風雨雷電,準備殺死他;瞻蔔龍王出於慈心,阻止殺害,以善言安慰,讓咒師離去。咒師第三次仍來加害,龍眾再欲殺他,龍王再次護住其性命。
龍王慈心語諸龍眾。莫害彼命。 龍眾想要以殺害回應擄掠,龍王卻先守住不殺的戒心。
龍王遮護。不聽令殺。即放使去。 咒師再犯,龍王仍保護其命,不因對方不知悔改而棄慈心。
爾時龍王。今我身是也。爾時咒師者。提婆達多是也。我為龍時。尚能慈心。數數救濟。況於今日。而當不慈 佛陀說明,昔日瞻蔔龍王正是自己,咒師就是提婆達多。過去身為龍王時已屢次慈心救護加害者,如今成佛,更不會捨棄慈悲。
我為龍時。尚能慈心。數數救濟。況於今日。而當不慈 佛陀以宿世救護咒師的行動,說明慈悲不因對方怨害而改變。
佛在王舍城。諸比丘白佛言。世尊。提婆達多。是如來弟。云何常欲怨害於佛。佛言。不但今日。昔雪山中。有鳥名為共命。一身二頭。一頭常食美果。欲使身得安隱。一頭便生嫉妒之心。而作是言。彼常云何。食好美果我不曾得。 比丘們問佛陀:提婆達多既是如來之弟,為何仍常懷怨害?佛陀以雪山共命鳥回答。共命鳥一身兩頭,其中一頭常吃好果,為使共同的身體安穩;另一頭卻因自己沒有吃到美果而嫉妒。
一身二頭。一頭常食美果。欲使身得安隱。 吃美果的頭是為共同的身體安穩,並不是只為自己。
一頭便生嫉妒之心。 另一頭只看見自己沒有吃到美果,忽略兩頭共命的事實。
即取毒果食之使二頭俱死。欲知爾時食甘果者。我身是也。爾時食毒果者。提婆達多是。昔時與我共有一身。猶生惡心。今作我弟。亦復如是 嫉妒的一頭吃下毒果,結果一身兩頭俱死。佛陀說,昔日吃甘果的是自己,吃毒果的是提婆達多;當時共享一身尚且懷惡意,如今身為兄弟仍然如此。
即取毒果食之使二頭俱死。 為了讓另一頭受害而吃毒果,最後連自己也一同喪命。
昔時與我共有一身。猶生惡心。今作我弟。亦復如是 佛陀指出宿世共身仍有惡念,顯示親近關係不能自然消除嫉妒。
佛在王舍城。提婆達多。推山壓佛。放護財象。欲蹋於佛。惡名流布。提婆達多。於眾人前。向佛懺悔。嗚如來足。無眾人時。於比丘中。惡口罵佛。諸人皆言。提婆達多。向佛懺悔。心極調順。無故得此惡名流布。諸比丘言。希有世尊。提婆達多。甚能諂偽。於眾人前。調順向佛。於屏處時。惡心罵佛。 提婆達多曾推山、放護財象意圖傷佛,惡名傳開。他在眾人面前向佛懺悔並親近佛足,私下卻繼續惡口辱罵。旁人只看公開表現,誤以為他已調順;比丘們則看見他表裡不一,因而向佛陀請問。
於眾人前。向佛懺悔。嗚如來足。 公開懺悔的姿態若不伴隨真正改過,便只是外在表現。
於屏處時。惡心罵佛。 私下仍以惡口辱罵,與公開的恭順相反。
佛言不但今日。乃往過去時。有蓮花池。多有水鳥在中而住。時有鸛雀。在於池中。徐步舉腳。諸鳥皆言。此鳥善行。威儀庠序。不惱水性。 佛陀述說過去蓮花池中眾多水鳥共住,一隻鸛雀步行緩慢,舉腳小心。其他鳥見其外表安詳,便認為它威儀良善、不擾池水。
此鳥善行。威儀庠序。不惱水性。 眾鳥從鸛雀走路姿態推斷其德行,還未察明真正用心。
時有白鵝。而說偈言 舉腳而徐步 音聲極柔軟 欺誑於世間 誰不知諂詭 白鵝以四句偈指出,鸛雀走路從容、聲音柔軟,卻是以外在姿態欺誑世間。聲音和舉止的柔和,不能單憑表面就認定其內心真誠。
舉腳而徐步 音聲極柔軟 欺誑於世間 誰不知諂詭 四句偈完整點出表面柔順而內藏欺誑的矛盾。
鸛雀語言。何為作此語。來共作親善。白鵝答言。我知汝諂詭。終不親善。汝欲知爾時鵝王。即我身是也。爾時鸛雀。提婆達多是 鸛雀反問白鵝為何如此指責,提議結交;白鵝因知其諂詭而拒絕。佛陀說,白鵝王是自己的過去身,鸛雀就是提婆達多。辨別人心不能只看公開姿態,應觀察言行是否一致。
我知汝諂詭。終不親善。 白鵝不被交友邀請動搖,明辨不可信任的因緣而守住界限。
《今日修行觀照》 有人反覆冒犯自己,能否清楚阻止其惡行,同時不生報復?見親近之人得到好處,是否生起嫉妒而忘記共同的利益?遇到姿態柔和、話語動聽的人,也不宜只憑外表判斷,須觀察言行是否一致。 受害不報復,見利不嫉妒,識人不憑表相。
《慧照心得》 瞻蔔龍王三次遭咒師加害,仍能救其性命,讓我看見慈心不應隨對方的惡念改變。然而慈悲不等於失去辨別:共命鳥受嫉妒驅使,終使自己與另一頭同死;鸛雀貌似溫順,卻在白鵝的辨識下顯出欺詐。修行若只求外表柔和,卻未去除瞋嫉與諂曲,便仍會在境界來時造業。 以慈心面對怨害,以智慧辨別虛實,以誠實檢驗自己的言行。
學僧 釋慧照 頂禮十方一切諸佛 南無本師釋迦牟尼佛 南無西方阿彌陀佛 感恩諸尊共修法親 阿彌陀佛 阿彌陀佛 阿彌陀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