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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0203・雜寶藏經

《雜寶藏經》卷二(13)〈內官贖牛現得善報・二內官論自業不可奪〉

學僧 釋慧照

《雜寶藏經》卷二(13)〈內官贖牛現得善報・二內官論自業不可奪〉

兩則因緣先述內官贖放五百小牛,於現生感得善報;再述波斯匿王欲賞依王生活的內官,賞賜卻落在自稱依業力生活的人身上。佛法引導人從護生與業報中體會:權勢與外緣固然存在,善惡行為仍須由自己承擔。

昔乾陀衛國。有一屠兒。將五百頭小牛。盡欲刑犍。時有內官。以金錢贖牛。作群放去。 昔日乾陀衛國有屠兒,帶著五百頭小牛,準備施以閹割。一名內官見狀,以金錢將牛全部贖下,集合放走。故事說他因此在現生獲得男性生殖器官具足的果報。 以金錢贖牛。作群放去。 他不只是憐憫牛群,而是實際付出財物,阻止五百頭牛受刑。

以是因緣。現身即得男根具足。還到王家。遣人通白。某甲在外。王言。是我家人。自恣而行。未曾通白。今何故爾。王時即喚問其所以。答王言曰。向見屠兒。將五百頭小牛而欲刑治。臣即贖放。以是因緣。身體得具。故不敢入。 內官回到宮門,與往日不同,先請人稟告國王自己正在外面。國王不解他何以突然改變出入習慣,便召他詢問。內官稟告自己贖放五百小牛的經過,並說因身體有變化,才不敢照舊直接進入。 臣即贖放。以是因緣。身體得具。 內官把身體變化歸於贖牛護生的因緣,向國王如實說明。

王聞喜愕。深於佛法。生信敬心。夫以華報。所感如此。況其果報。豈可量也 國王聽後驚喜,對佛法增長信敬。故事以眼前所見的花報推及未來果報,說明護生善業的利益深遠。 夫以華報。所感如此。況其果報。豈可量也 眼前的花報尚且如此,往後所感的果報便以反問表達其不可限量。

昔波斯匿王。於臥眠中。聞二內官共諍道理。一作是言。我依王活。一人答言。我無所依。自業力活。 波斯匿王睡臥時聽見兩位內官爭論:一人說自己依賴國王生活,另一人則說並不依靠任何人,是依自己的業力生活。這場爭論使國王想要驗證兩種說法。 我依王活。一人答言。我無所依。自業力活。 兩人對生活所依有不同理解:一方看重王的供給,一方指出自身業行的力量。

王聞此已。情可於彼依王活者。而欲賞之。即遣直人。語夫人言。我今當使一人往者重與錢財衣服瓔珞。於是尋遣依王活者。持己所飲餘殘之酒。以與夫人。 國王偏愛那位自稱依靠國王的內官,預先囑咐夫人:待會兒遣人前去,便賞給他錢財、衣服和瓔珞。接著命那位內官送去自己喝剩的酒。 王聞此已。情可於彼依王活者。而欲賞之。 國王因為對方說依靠自己,心中歡喜,便安排一場由自己掌握的賞賜。

爾時此人。持酒出戶。鼻中血出。不得前進。會復值彼自業活者。即倩持酒。往與夫人。夫人見已。憶王之言。賜其錢財衣服瓔珞。 受命的內官剛走出門,突然流鼻血,無法繼續送酒。碰巧遇見另一位自稱依業力生活的內官,便託他代送。夫人見來者,依國王的囑咐將錢財、衣服和瓔珞全都賞給他。 會復值彼自業活者。即倩持酒。往與夫人。 偶發的鼻血與臨時託付改變了領賞的人;國王原本的安排未照預想實現。

還於王前。王見此人。深生怪惑。即便喚彼依王活者。而問之言。我使汝去。云何不去。答言。我出戶外。卒得衄鼻。竟不堪任。即便倩彼。持王殘酒。以與夫人。 國王見領賞的是另一人,心生疑惑,召原先受命者詢問。那人說明出門後突然流鼻血,無法前去,只得請另一位內官代送殘酒。 我出戶外。卒得衄鼻。竟不堪任。 原受命者不是故意違命,而因身體突發狀況,才改託他人;國王於是明白賞賜如何轉到另一人手中。

王時歎言。我今乃知佛語為實。自作其業。自受其報。不可奪也。由是觀之。善惡報應。行業所致。非天非王之所能與 國王因而感歎佛語真實:自己造作的善惡業,果報由自己領受,不能由別人奪走;善惡報應由業行而來,不是天神或國王隨意給予的。 自作其業。自受其報。不可奪也。 國王原想用賞賜證明臣下仰賴自己的力量,事情卻讓他理解業報不能任憑王權安排。

《今日修行觀照》 看到生命面臨傷害時,若有能力,可用適當方式協助救護;若遇到別人因身體特徵被輕視,也應平等尊重。工作與生活中受到他人提攜,須感恩而不生依附;事情不如預期時,先了解經過,反觀自己的作為,不急於怪罪他人。 自作其業。自受其報。不可奪也。 每個當下都能從誠實、護生與負責開始培植善因。

《慧照心得》 贖牛的內官見五百頭小牛將受刑,沒有只嘆息牠們可憐,而是用自己的錢贖下放走。波斯匿王本想將財物賞給稱頌王權的人,卻發現連自己安排的賞賜也有難以掌握的因緣。這使我反省:修福不能只求稱讚與回報,明白業力也不能因此傲慢,以為一切都由自己決定。遇見弱者應護持,受人幫助應感恩,行善時更要照看自己的發心。 善惡報應。行業所致。非天非王之所能與 國王終於明白,自己的權勢不能取代個人的善惡造作;修行人也應由此戒慎身口意。

學僧 釋慧照 頂禮十方一切諸佛 南無本師釋迦牟尼佛 南無西方阿彌陀佛 感恩諸尊共修法親 阿彌陀佛 阿彌陀佛 阿彌陀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