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賢愚經》卷第七(12)〈大魚十二年施身肉・五比丘先受法食〉
《賢愚經》卷第七(12)〈大魚十二年施身肉・五比丘先受法食〉
設頭羅健寧王為救十二年飢荒中的人民,捨身化為大魚。五名木工先受其肉得以飽足,再把消息告知國人,使眾生得以充飢。佛向阿難揭示:當年的魚王就是自己,五名木工正是今日最先聞法的五比丘。身食濟一時之飢,法食則使人離貪瞋癡。
爾時國中。有木工五人。各齎斤斧。往至河邊。規斫材木。彼魚見已。即作人語而告之曰。汝等若飢。欲須食者。來取我肉。若復食飽。可齎持去。汝今先食我肉。而得充飽。後成佛時。當以法食濟脫汝等。汝可并告國人大小。有須食者。悉各來取。
五名木工帶著斧頭到河邊準備伐木。大魚看見後竟以人語呼喚,請飢餓的人取用自己的肉,飽足後也可以帶走。牠特別告訴五人:今日先以身肉救濟,將來成佛時還要以佛法使他們解脫;並託他們把消息傳給全國需要食物的人。
汝等若飢。欲須食者。來取我肉。若復食飽。可齎持去。
魚王不只允許五人當下充飢,也想到他們回程以後仍可能缺食,讓食物能帶回去。
汝今先食我肉。而得充飽。後成佛時。當以法食濟脫汝等。
身體飢餓可以靠食物暫時解除;貪瞋癡的飢乏,仍須依聞法修行而止息。魚王的願望不止讓人活命,還願人究竟離苦。
汝可并告國人大小。有須食者。悉各來取。
牠並沒有把供給限制在最先相遇的五個人,而是囑咐廣為轉告,使有需要的人都能受益。
五人歡喜。尋各斫取。食飽齎歸。因以其事具語國人。
五名木工歡喜取肉,自己吃飽後又攜帶回去,將河中大魚願意施肉的消息告訴國人。五人既是先得救濟者,也成為傳遞消息、幫助更多人得食的媒介。
五人歡喜。尋各斫取。食飽齎歸。因以其事具語國人。
木工沒有把好處只留給自己,回去後把所得善緣告訴其他人。
於是人民。展轉相語。遍閻浮提。悉皆來集。噉食其肉。一脅肉盡。即自轉身。復取一脅。皆復食盡。故處還生。復轉身與之。如是翻覆。恒以身肉。給濟一切。經十二年其諸眾生。食其肉者。皆生慈心。命終之後。得生天上。
人民輾轉相告,遍及閻浮提,都來取魚肉。大魚一側身肉被取盡,就轉身供給另一側;肉取盡後,原處又生新肉,如此反覆十二年。受濟的人不只脫離飢餓,還生起慈心,命終後得生天上。
一脅肉盡。即自轉身。復取一脅。皆復食盡。故處還生。復轉身與之。
魚王反覆供給身肉,顯示本生故事所讚歎的長久悲願,而非片刻感動。這是菩薩難行的敘事,不是勸人模仿傷身。
經十二年其諸眾生。食其肉者。皆生慈心。命終之後。得生天上。
十二年的救濟保全眾人生命,也使受惠者心生慈善。施受之間,重要的不只是物質充足,還有善心的生長。
阿難。欲知爾時設頭羅健寧王者。則我身是。時五木工。先食我肉者今憍陳如等五比丘是。其諸人民後食肉者。今八萬諸天。及諸弟子。得度者是。
佛向阿難說明昔日身分:設頭羅健寧王便是自己的前身;最先取肉的五名木工,就是憍陳如等五比丘;其餘後來取肉的人民,是如今已得度的八萬諸天及眾弟子。久遠的救濟與今日聞法得度相互呼應。
時五木工。先食我肉者今憍陳如等五比丘是。
五人昔日先蒙救濟,今日又最先聽受佛法,回應阿難開頭請問的先得法益之因緣。
其諸人民後食肉者。今八萬諸天。及諸弟子。得度者是。
昔日眾多受惠者,如今亦在佛法中得度,表明慈悲所結的善緣不止五人。
我於爾時。先以身肉。充彼五人。令得濟活。是故今日最初說法。度彼五人。以我法身少分之肉。除彼三毒飢乏之苦。
佛再次指出:從前先以身肉令五名木工免於飢乏,所以成佛後最初為他們說法,以法身的少分之肉為譬喻,除去貪欲、瞋恚和愚癡三毒的匱乏之苦。前世救護身命,今世引入解脫之道。
是故今日最初說法。度彼五人。以我法身少分之肉。除彼三毒飢乏之苦。
此處的法身之肉是譬喻,意在說明佛以法教導五比丘,使他們不再被三毒所苦,並非再取實際的身肉。
賢者阿難及諸會者。聞佛所說。且悲且喜。頂戴奉行
阿難和在會大眾聽完佛述宿因,悲憫昔日眾生的飢苦與魚王的難行布施,也歡喜今日五比丘因聞法得度,於是恭敬受持奉行。
聞佛所說。且悲且喜。頂戴奉行
悲與喜並起,最後歸於恭敬實踐;聞法不止於感動,還須轉化自身言行。
《今日修行觀照》
見到他人缺食或遇困難時,是否能先了解所需,量力提供可靠的幫助?受人幫助以後,是否願意將善意傳給更多人?今日可實行一件安全、具體且能持續的助人之事。
汝可并告國人大小。有須食者。悉各來取。
魚王不只救眼前五人,也願讓更多飢餓者得知救濟的機會。
《慧照心得》
設頭羅健寧王在人民飢餓時發起悲願,化生大魚後又囑咐五名木工轉告所有需要食物的人。使我深思:助人不只在一次給予,更在肯不肯持續照顧、讓善緣傳開。佛最後以法食除三毒,更提醒我物質救助雖重要,自己也須精進聞法,才能減少心中的貪瞋癡。
以我法身少分之肉。除彼三毒飢乏之苦。
身體所需的食物令生命延續,佛法則引導我們認識苦因、斷除煩惱。二者不可混同,也不應偏廢。
學僧 釋慧照 頂禮十方一切諸佛 南無本師釋迦牟尼佛 南無西方阿彌陀佛 感恩諸尊共修法親 阿彌陀佛 阿彌陀佛 阿彌陀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