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莊嚴論經》卷第十一(4)〈佛說牧牛十一法・牧人信解求出家〉
《大莊嚴論經》卷第十一(4)〈佛說牧牛十一法・牧人信解求出家〉
牧牛人原以為佛陀出身王宮,雖然通達世間學問,卻未必熟悉民間牧牛之事。如今他們親自提出問題,佛陀即以十一種牧牛方法回答,使這些長年放牛的人深感驚歎,從原先的疑問轉為信解,進而發心出家。
於是牧人即問佛言。幾法成就於牧牛法令牛增長。佛告之曰。成就十一法。牛群增長得不損減。
牧人向佛陀請問:具足多少種牧牛方法,才能使牛群增長而不減少?佛陀回答,若能成就十一法,便能善於照顧牛群,使其繁盛。
佛陀沒有避開牧人的問題,也沒有以王族出身或高深學說作為回答,而是直接說明他們熟悉的工作。
成就十一法。牛群增長得不損減。
牧牛須具足相應的方法,不能只憑經驗或一時努力。這十一法正是佛陀接下來要說明的內容。
若不知色。又不知相。不知早起及以拂拭。不知覆瘡。不知作煙。不知大道法。不知牛善行來歡喜法。
佛陀先指出牧牛人若不認識牛的毛色與形相,不能及早起身照料、拂去污垢,也不懂覆護傷口、作煙驅避蚊蟲,就難以善養牛群。
不知適宜通行的大道,不懂牛群行動時應如何妥善引導,使其安穩歡喜,也屬於牧牛方法的欠缺。
若不知色。又不知相。不知早起及以拂拭。不知覆瘡。
認識牛的特徵,留意日常起居,及時處理傷口,都是牧人應盡的照護責任。任何細微疏忽,都可能影響牛群健康。
不知濟度處。不知好放牧處。不善知[(殼-一)/牛]乳留遺餘法。不善料理牛主盜法。若不善知如是法者。不名為解牧牛之法。若知此法名為善解。
牧人還須知道安全渡水的地方,以及適合放牧、能使牛群獲得飲食的處所。取乳時也要懂得保留適當的乳量,不可只顧眼前所得而損害牛犢的需要。
此外,對牛主與盜取牛隻等相關事務,也應妥善料理,維護所受託付的牛群。這些事項若不能善知善行,就不能稱為真正懂得牧牛;反之,能掌握這些方法,才稱得上善於牧牛。
若不善知如是法者。不名為解牧牛之法。若知此法名為善解。
佛陀指出,是否真正通達牧牛,不在於自稱經驗豐富,而在能否具體掌握照護、放牧與管理的方法。
時諸牧人聞斯語已皆生歡喜。而作是言。我等宿老放牛之人。尚所不知。況我等輩而能得知此十一法。是故當知。如來世尊具一切智。
牧人聽完佛陀的回答,人人歡喜。他們感歎,即使是年長、長期放牛的人,也未必完整知道這十一種方法,更何況自己這些牧牛人。
原先他們以為佛陀不熟悉牧牛之法,如今聽見如此周詳的回答,便生起確定的信念,認為如來世尊確實具足一切智慧。
我等宿老放牛之人。尚所不知。況我等輩而能得知此十一法。
牧人從自己熟悉的工作中,發現佛陀所知遠超過原先的想像,因此放下輕率的判斷。
諸牧牛人心生信解求佛出家。佛即為說。有十一法比丘應學。如修多羅中廣說
牧牛人不只對佛陀生起歡喜與信心,更請求隨佛出家,願意走上修行之道。
佛陀便為他們說明比丘所應學習的十一種法。至於十一法的詳細內容,此處僅說在修多羅中有廣泛解說,並未逐項敘述,因此不另以其他經典補入。
諸牧牛人心生信解求佛出家。
牧人由懷疑而請問,由聞法而生信,最後願意出家修學。最初為求證佛智而來,如今已轉為追求解脫的志願。
《今日修行觀照》
牧牛人以自己熟悉的事務請問佛陀,才發現長年的經驗仍有不足。我們是否也常因熟悉某件事,便認為自己已經完全了解,不再願意聽取教導?
佛陀教導牧牛的方法,重視觀察、照護、適當取用與妥善管理。我們對待自己的身心,是否也能同樣細心?
認識自己的不足,願意依正法改變,才是信解真正生起的地方。
《慧照心得》
牧牛人本想以牧牛之事考驗佛陀,卻在聽聞十一法後,發現自己仍有許多不知道的地方。這個轉變,使我想到修行最需要警覺的,就是以有限所知自認已經通達。
日常持戒、誦經、聞法,若只是熟悉形式,卻沒有細心觀察自己的貪瞋癡,便如牧人只知放牛,卻忽略傷口、飲食與行路的安全。
佛陀由牧牛之法引導眾人,最後使他們願意出家修道。這也顯示,日常生活中的每一件事,都可能成為理解佛法的因緣。
學佛不在於自認知道多少,而在於能否看見不足,願意修正,持續向解脫之道前進。
學僧 釋慧照 頂禮十方一切諸佛 南無本師釋迦牟尼佛 南無西方阿彌陀佛 感恩諸尊共修法親 阿彌陀佛 阿彌陀佛 阿彌陀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