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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0197・興起行經

《興起行經》卷一(13)〈阿闍世王問訊・耆婆治瘡與四諦得度〉

學僧 釋慧照

《興起行經》卷一(13)〈阿闍世王問訊・耆婆治瘡與四諦得度〉

阿闍世王與耆婆得知佛受木槍刺足,悲傷前來問訊。佛說明宿緣,勸王依法治國、捨惡從善;耆婆照護傷口,佛又為大眾說四諦,使聞法者得解脫、見正法。

耆婆聞佛為木槍所刺。涕泣至阿闍世王所。阿闍世王曰。卿何以涕泣。耆婆答曰。我聞佛為木槍刺腳。是以涕耳。阿闍世王。聞此語。便從床上。悶死墮地。良久乃穌。舉宮內外。咸皆驚怖。王起涕泣。敕諸臣曰。速疾嚴駕。欲至佛所。諸臣受教。即便嚴駕。白王曰。嚴駕已訖。王即便上車出羅閱祇城。城內四姓宗族。清信士女。聞佛為木槍所刺。王與弟耆婆。及此人眾。百千圍遶。共至佛所。

耆婆聽說佛被木槍刺傷,哭著來見阿闍世王。王問他為何哭泣,耆婆回答,因聽聞佛腳受刺而悲傷。王聞言從床上昏厥墜地,過了很久才甦醒,宮內外都驚恐。王醒後哭泣,吩咐群臣迅速備車,要去見佛。群臣依命備妥,向王稟告,王便上車出羅閱祇城。城內四姓宗族及信佛的男女也得知此事,與王、原文稱為王弟的耆婆一同前往,百千人圍繞,共到佛處。「悶死」在此指昏厥,後面隨即記王甦醒。

速疾嚴駕。欲至佛所。

王醒後便命人備車,把悲傷轉成前往問候的行動。

下車脫冠。解劍退蓋。步進詣佛。佛右脅側臥。王禮佛已。手捉佛足。摩抆口嗚。自稱國號姓名曰。摩竭王阿闍世。問訊世尊。瘡痛寧有小損不。

王下車後脫下冠,解去佩劍,退去傘蓋,步行進前見佛。佛正右側臥著。王禮佛後,握住佛足,摩拭並親吻,自報國號姓名,說自己是摩竭王阿闍世,向世尊問候,詢問傷口疼痛是否稍有減輕。卸下冠劍、步行進前,顯出王問訊時的恭敬。

下車脫冠。解劍退蓋。步進詣佛。

王卸去冠劍與傘蓋後步行見佛,以恭敬之心前來問訊。

瘡痛寧有小損不。

「小損」是稍有減輕,王直接關心佛傷痛的變化。

佛報阿闍世。當使大王。常得安隱。長壽無病。王當治以正法。莫行非法。佛便命王使坐。王即就座。王問佛言。我從如來所聞。佛身金剛。不可毀壞。不審今者何為此木槍所刺耶。佛告王曰。一切諸法。皆為緣對所壞。我身雖是金剛非木槍能壞。宿對所壞。

佛回應阿闍世王,願王常得安穩、長壽無病,並教他依法治理,不行非法。佛請王坐下,王就座後問,自己曾聽如來說佛身如金剛、不可毀壞,為何現在被木槍所刺?佛答,一切諸法都會受因緣果報影響;自己雖具金剛之身,此次受傷所顯的根本因由,是宿世所造的業報,不只是眼前木槍的作用。這承接佛先前自述宿緣的說明。

王當治以正法。莫行非法。

佛接受問訊,也勸王將所學落在治理,依法而行。

我身雖是金剛非木槍能壞。宿對所壞。

佛回答金剛之身受刺的疑問,把此事指向自己的宿世因緣。

於是世尊。即說頌曰 世人所為作 各自見其行 行善得善報 行惡得惡報 是故大王。當學捨惡從善。惡騃不學問。未識真道者。戲笑輕作罪。後當號泣受。是故大王。不可以戲笑作罪。王當學如是。

於是佛說偈,世人各自承受自己所行,行善得善報,行惡得惡報。因此佛勸大王學習捨惡從善。愚癡、不學習、不明白正道的人,可能在嬉笑中輕率造罪,後來卻哭泣承受其苦。佛再次告誡大王,不可把造罪當作玩笑,應如此學習。前面的善惡偈語,在此落實為不輕率造惡的教導。

行善得善報 行惡得惡報

偈語把所行與所受相連,勸王慎重選擇自己的行為。

戲笑輕作罪。後當號泣受。

造惡時的嬉笑與輕忽,不能使後來的苦果失去作用。

王語耆婆。汝合好藥。洗瘡咒治。必令時差。耆婆曰諾。耆婆即便禮佛洗足。著生肌藥已。復讀止痛咒。耆婆出百千價[(畾/且)*毛]。用裹佛足。以手摩足。以口嗚之曰。願佛老壽。此患早除。一切眾生。長夜之苦。亦得解脫。即起禮佛。於一面住。

王囑咐耆婆調配好藥,清洗傷口並以咒治療,務使及時痊癒。耆婆答應,先禮佛、洗足,敷上生肌藥,再誦止痛咒。他取出價值百千的裹足織物,包裹佛足,摩拭、親吻,祝願佛長壽,傷患早日消除,也願一切眾生長久所受的苦得到解脫。做完後,他起身禮佛,站在一旁。原文的組合字「[(畾/且)*毛]」在這裡指用於裹足的織物,保留原字不改。

耆婆即便禮佛洗足。著生肌藥已。復讀止痛咒。

耆婆以恭敬心清洗、敷藥並誦咒,將關懷付諸照護。

一切眾生。長夜之苦。亦得解脫。

耆婆由祝願佛傷患早除,進而願所有眾生都離苦。

佛於是為阿闍世王一切眾會故。說四諦法。何謂四諦。苦諦苦習諦苦盡諦苦盡道諦。是為四諦。說是時。六十比丘。得漏盡意解。萬一千人。得法眼淨。王於是辭曰。國事多故。欲還請辭。佛言。可宜知是時。王即起。稽首佛足。遶三匝而歸。諸眾亦各禮佛。遶三匝而還。

於是佛為阿闍世王與全體會眾說四諦:苦諦是苦的真實,苦習諦是苦生起的原因,苦盡諦是苦的止息,苦盡道諦是通向止息苦的修行道路。說法時,六十比丘煩惱斷盡、心得解脫,一萬一千人得法眼清淨,見到正法。王因國事繁多請辭返回,佛允許他依時而行。王起身頂禮佛足,繞佛三圈後回去;其他人也各自禮佛、繞三圈而返。

苦諦苦習諦苦盡諦苦盡道諦。

四諦不只說苦,也說苦的原因、止息與修行道路,使人知道如何離苦。

六十比丘。得漏盡意解。萬一千人。得法眼淨。

佛說四諦,六十比丘得解脫,一萬一千人見法;照護與聞法共同成就利益。

《今日修行觀照》

我的關懷是否已成為實際協助?我是否曾把傷人的言語或行為當作玩笑?

今日給需要的人一次具體問候,聽清他的感受與需要,再做可行的協助。也檢點自己的嬉笑言語,停止羞辱、欺騙與逞強,不讓輕忽成為傷害。

《慧照心得》

敬佛須學守正,憫苦須有實行。

學僧願學阿闍世王恭敬問訊,也學耆婆細心照護、普願離苦。聞善惡之報,應檢點自己的言行;聞四諦,應由知苦進而修道,使關懷與修學一同落實。

學僧 釋慧照 頂禮十方一切諸佛 南無本師釋迦牟尼佛 南無西方阿彌陀佛 感恩諸尊共修法親 阿彌陀佛 阿彌陀佛 阿彌陀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