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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0196・中本起經

《中本起經》中本起經卷上(次名四部僧出長阿含)(24)〈平等聞法發心・父王轉敬宗族出家〉

學僧 釋慧照

《中本起經》中本起經卷上(次名四部僧出長阿含)(24)〈平等聞法發心・父王轉敬宗族出家〉

佛回到父國,接受園林供養,為眾人說法,也使城內願意聞法的女子得以受教。父王從愛子之情轉向敬佛發心,又勸宗族出家。聞法的利益、親情的執取與外貌的分別,在這些因緣中都值得我們觀照。

於是父王。請佛及僧。令詣王園。永為精舍。佛受王意。便入精舍。坐尼拘類樹下。廣說教法。七日不懈。聽者歡喜。中有發大乘者。有樂辟支佛行者。有發羅漢意者。有作沙門者。各隨發心。如行所得。

於是父王請佛與僧眾前往王園,將園林長久供作精舍。佛接受父王的心意,進入精舍,坐在尼拘類樹下,連續七日廣說教法,不曾懈怠。聽眾歡喜,其中有人發大乘心,有人喜愛辟支佛的修行,有人發願求阿羅漢果,也有人出家作沙門。眾人各依自己的發心,隨實際修行而有所成就。

各隨發心。如行所得。

發心決定修學的方向,所得也與實際行持相應。眾人的志願不同,都須將所聞落實於修行。

城內母人。各生善念。悲泣自責。世尊還國。男子福德。獨得見佛。我等罪蔽。不服法味。何苦如是。佛知母人一切心念。讚言善哉。乃生好心。願樂聞法。真得度苦。佛便語王。法興難值。道教難得。可敕國內諸母人輩樂聞法者。使出聽受。王即宣令欲見佛者聽。城內母人。咸喜俱出。詣佛禮拜。訖而卻住。於是世尊。如應說法。各各解了。逮得法眼。王及臣民。歡喜禮佛而退。

城內女子生起善念,悲泣自責:世尊回國,男子有福,能親見佛;自己卻被罪障遮蔽,不能領受法味,為何如此苦惱?佛知道她們的心念,讚歎她們生起好心,願意聞法,能由此走向離苦。佛便告訴父王,正法興起難以遇到,道教難得,應讓國內樂意聞法的女子出來聽受。父王立即下令,願意見佛的人都可以前往。女子們歡喜一同出城,禮佛後退立一旁。世尊依她們的因緣說法,人人理解,得到清淨法眼。父王與臣民歡喜禮佛後離去。

乃生好心。願樂聞法。真得度苦。

女子自責未能聞法,佛則肯定她們願意求法的善心,並成就她們受教的機會。

法興難值。道教難得。

正法與教導難得相遇,願意聞法的人應有領受的機會。佛請父王開放聽法,使女子也能蒙受教化。

是時諸比丘。白佛言。舍夷國內。男女長幼。聞佛說法。如心所念。各得其決。父王俱聽不記所得。佛告比丘。父王恩愛未息。父子相待。敬心未全。是故不得。

這時比丘問佛:舍夷國內男女老少聽法,都依心中所願得到明確的領悟;父王同樣聽法,卻未記述有何所得,這是為什麼?佛回答,父王的恩愛執取尚未止息,仍以父子關係看待佛,恭敬之心尚未圓滿,因此未能有所得。

父王恩愛未息。父子相待。敬心未全。是故不得。

父王雖親近佛,心中仍以自己的兒子相待。熟悉的關係若帶著執取,也會影響受教的心。

明旦如來。唯將目連。往詣王宮。上殿而坐。佛敕目連。現汝道力。目連受教。飛升虛空。出沒七反。身出水火。從上來下。前禮佛足。卻侍於左。父王見變心意解悅。恩愛斷滅。敬心內發。起前禮佛。甚善世尊。弟子功德。猶尚乃爾。如來威德。難可度量。便發無上正真道意。

翌日清晨,如來只帶目連前往王宮,登殿就坐,命目連示現道力。目連依教升入虛空,出沒七次,身上現出水火,再從上方下降,禮佛足後退到左側侍立。父王見到示現,心意理解而歡悅,恩愛的執取止息,內心生起恭敬。他起身禮佛,讚歎弟子已有這樣的功德,如來的威德更難以測量,隨即發起無上正真道心,也就是求無上正等覺的菩提心。

恩愛斷滅。敬心內發。

父王從只以父子關係相待,轉向敬重如來的道德成就。止息的是牽縛受教之心的執取,關懷可由此更有智慧。

便發無上正真道意。

父王的恭敬進一步成為求覺悟的願心。見到功德,能引發志願;願心仍須靠修行培養。

是時父王。每詣佛所。見迦葉等千人形體至陋。每心不平。此等比丘。雖復心精。無表容貌。當勸宗室樂無為者。令作沙門。擇取端政。即令宗族。明日會殿。受令即到。王告宗室曰。阿夷相言。佛不出家。當作聖王。君四天下。左右侍從。率當端政。今諸弟子類無姿觀。今欲禮娉有道儀容足者。充備僧數。光暉世尊。咸言大善。聽令歡喜。乞退嚴辦。七日乃行。

當時父王每到佛所,看見迦葉等一千位比丘容貌不出眾,心中常不滿意。他認為這些比丘雖然心行精純,外貌卻不夠莊嚴,便想勸喜愛無為之道、容貌端正的宗室出家。他命宗族翌日到宮殿集合,眾人依令前來。父王說,阿夷曾預言,佛若不出家,會成為統領四天下的聖王,左右侍從理應端正;如今弟子容貌不佳,想禮聘有道心、儀容具足的人加入僧團,莊嚴世尊。宗族都稱善歡喜,請求先退下準備,七日後出發。

此等比丘。雖復心精。無表容貌。

父王承認比丘心行精純,仍因外貌而不滿。敬佛之後,對容貌的分別也還需要觀照。

調達便告行者。吾等王者子弟。今棄世榮。出家居道。整頓服飾。極世之妙。象馬車乘。價直萬金。其日嚴出。觀者填路。調達冠幘。自然墮地。衢和離身。所乘象馬。四腳布地。而作鳥鳴。相互占曰。餘皆得道。二人不吉。俱詣佛所。悉作沙門。剛強降伏。莫不樂受

調達告訴同行的人:我們都是王族子弟,如今捨棄世間榮華,出家修道。眾人整備極其華美的服飾,象馬車乘價值萬金。出發那天,觀看的人擠滿道路;調達的冠帽自行落地,又有原文所稱「衢和離身」的異狀,所乘象馬四腳伏地,發出鳥鳴般的聲音。眾人相互占察,認為其餘人都能得道,卻有兩人不吉。大家仍一起到佛所,全部出家作沙門,剛強的心受到調伏,歡喜領受教法。

吾等王者子弟。今棄世榮。出家居道。

調達說要捨棄榮華,出行卻仍極盡服飾與車乘的華美。出家的志願,需要進一步落實為少欲與離著。

俱詣佛所。悉作沙門。剛強降伏。莫不樂受

眾人到佛所出家,接受教法,剛強受到調伏。修學的進展,落在心能否柔和、願意受教。

《今日修行觀照》

我是否因親疏、身分或外貌,影響了聞法與待人的平等心?

今天留意一次對人的評價,辨明其中是否夾帶親疏或外貌的好惡;再認真聽取對方一句有益的話。

《慧照心得》

讀到女子得以聞法、父王轉敬發心,我想到受教的心需要被護持。讀到父王仍在意比丘容貌,也提醒我:敬佛之後,還須不斷省察自己的分別。

平等護聞法,恭敬調自心。

學僧 釋慧照 頂禮十方一切諸佛 南無本師釋迦牟尼佛 南無西方阿彌陀佛 感恩諸尊共修法親 阿彌陀佛 阿彌陀佛 阿彌陀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