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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0190・佛本行集經

《佛本行集經》卷四十二(6)〈伽耶問兄梵行勝妙・師徒二百同受具戒〉

學僧 釋慧照

《佛本行集經》卷四十二(6)〈伽耶問兄梵行勝妙・師徒二百同受具戒〉

【經文與逐句短釋】

品題:迦葉三兄弟品下

爾時伽耶螺髻迦葉在河下流。忽見鹿皮及祭祀火器皿調度隨水流下。見已心復生大恐怖。而發是言。咄咄異事。我兄或能被賊所破其居坐處。不被殺也。我今可往至彼觀察為何災禍。作是念已。先遣多人螺髻梵志。往彼逆看。好惡當告。汝等撿挍。彼有何怪。其事云何。弟子還報。如前所答。

伽耶螺髻迦葉在河下游,忽然看見鹿皮衣與祭火器皿、用具順流漂下,心裡也生起大恐懼,說:「哎呀,真是怪事!我的兄長或許住處被賊人破壞了,不會被殺了吧?我現在應前往察看,是甚麼災禍。」他這樣想後,先派多名螺髻梵志逆流察看,交代:「情況好壞都要告訴我。你們仔細查看,有何變故,事情如何。」弟子回報大家平安,正奉事瞿曇。

「擔憂須有查證相伴,才不至被猜想牽引。」

弟子還報。如前所答。

下游所見的器物引發恐懼,弟子查明平安後回報,使憂心有了釐清的根據。

爾時伽耶螺髻迦葉然後自將二百弟子。左右圍遶。往於長老優婁頻螺。并及那提二迦葉邊。到已即見二迦葉身。剃除髻髮。著袈裟衣。見已內心不大歡喜。向於二兄優婁那提兩迦葉邊。而說偈言 兄等昔空祭火神 亦復徒修於苦行 今日既共捨此等 猶如蛇脫彼故皮

伽耶螺髻迦葉隨後親自帶領二百名弟子,在左右簇擁下,前往長老優婁頻螺迦葉與那提迦葉兩位兄長那裡。到了以後,看見兩位迦葉已剃除髮髻,穿著袈裟,心裡不太歡喜,便向兩位兄長說偈:「兄長們從前徒然祭祀火神,也白白修習苦行;今天既然一同捨棄這些,就像蛇脫下舊皮。」

「外相的改變,需要了解其修學緣由。」

今日既共捨此等

伽耶迦葉看見兄長放下舊有修習,尚未理解便心生不悅;願意聽取說明,才有進一步認識。

爾時優婁頻螺迦葉。并及長老那提迦葉。還共以偈報弟伽耶螺髻梵志。作如是言 我等昔空祭火神 我等亦徒修苦行 我等今得捨此法 實如蛇脫彼故皮

優婁頻螺迦葉與長老那提迦葉共同以偈回答弟弟伽耶螺髻梵志:「我們從前徒然祭祀火神,我們也白白修習苦行;我們如今得以捨棄這種修法,確實像蛇脫下舊皮。」

「能承認舊行未達目的,才有重新修學的餘地。」

我等今得捨此法

兩位兄長坦然承認過去祭火與苦行未能成辦解脫,肯定如今捨離舊法的轉變。

實如蛇脫彼故皮

捨去已明白不能離苦的修法,好比脫下舊皮;重點是離開執取、轉向正行。

爾時伽耶螺髻迦葉。復問優婁頻螺迦葉。并及那提迦葉等言。兄今此處。實能勝也。是時長老二迦葉言。此處實勝。寧為此行。此行最妙

伽耶螺髻迦葉又問優婁頻螺迦葉與那提迦葉:「兄長,如今這裡的修行,確實更殊勝嗎?」兩位長老迦葉回答:「這裡確實更殊勝。寧可修這樣的行,這樣的行最為微妙。」

「詢問修行是否殊勝,應關注能否離苦。」

此處實勝。寧為此行。此行最妙

兄長們肯定依佛修行的方向;修學的衡量,須回到正見、戒行與煩惱的止息。

爾時伽耶螺髻迦葉。告其二百螺髻梵志諸弟子言。汝等梵志摩那婆輩。我彼居處所有泉池。并諸調度。汝意自知。作何處分。我今欲在大沙門邊修學梵行。

伽耶螺髻迦葉告訴二百名螺髻梵志弟子:「各位梵志青年,我原有住處的泉水池塘與各種用具,由你們自行決定如何處理。我現在想在大沙門身邊修學梵行。」

「表達方向,也尊重弟子的處理意願。」

我今欲在大沙門邊修學梵行。

伽耶迦葉清楚說出自己的修學願望,使弟子能明白而作選擇。

爾時彼等二百螺髻梵志弟子。白師伽耶螺髻迦葉。作如是言。和上今若欲往於彼大沙門邊行梵行者。我等亦當隨逐和上。一時同詣大沙門邊共修梵行。

二百名螺髻梵志弟子向師父伽耶螺髻迦葉說:「和尚,您若要前往那位大沙門身邊修行梵行,我們也會跟隨和尚,一起到大沙門那裡共修梵行。」

「相隨之情,應當導向清淨行。」

共修梵行

師徒同行須以善法為共同依止,彼此提醒身口意的清淨,才不只停在人情上的相隨。

是時伽耶螺髻迦葉。及其弟子。往詣佛所。到佛所已。卻住一面。而白佛言。大德沙門。我今及諸弟子。欲入沙門法中。是事一切當如是持。

伽耶螺髻迦葉與弟子們前往佛陀所在之處,到了以後,退立一旁,向佛陀說:「大德沙門,我和弟子們想進入沙門法中,這一切應當奉行的事,我們都願意照著受持。」

「願意入法,也願意依教受持。」

欲入沙門法中。是事一切當如是持。

請求入法包含受持教導的意願;所願若要穩固,須由日常守護身口意開始。

爾時世尊即告彼等螺髻梵志。作如是言。汝等若能然是事者。當取汝等鹿皮之衣。及祭祀火器皿調度。悉棄擲著尼連河中。彼等報言。如沙門教。我不敢違。是時彼等螺髻梵志。即持鹿皮及諸調度祭祀火物。悉擲河中。擲河中已。其諸皮衣軍持瓶罐。出種種聲。[口*失][口*失]唱呴。隨流而下

世尊告訴那些螺髻梵志:「你們若能如此,就把鹿皮衣、祭火器皿與用具,全都投入尼連河中捨棄。」他們回答:「依照沙門的教導,我們不敢違背。」那些螺髻梵志便把鹿皮衣、各種用具和祭火物品,全投入河中。入水之後,那些皮衣、軍持水器、瓶子和罐子發出種種聲音,接連鳴響,順流而下。

「捨去舊有資具,仍須進一步捨離執著。」

如沙門教。我不敢違。

眾人依教行動,表達轉向佛法的決心;外物的捨去,應與內心的柔和受教相應。

爾時彼諸螺髻梵志見如是等希有之事。復增歡喜。而白佛言。善哉世尊。與我出家及具足戒。佛即告言。汝等比丘。來入於我。自說法中。修行梵行。盡於諸苦。是時彼等諸長老輩。應聲出家。即成具戒

那些螺髻梵志見到這些稀有的事,更加歡喜,向佛陀說:「善哉,世尊!請讓我們出家,受具足戒。」佛陀告訴他們:「各位比丘,來,進入我親自宣說的正法之中,修行梵行,窮盡諸苦。」那些長老隨著佛陀的話出家,當下具足比丘戒。

「入法受戒,以盡苦作修學方向。」

修行梵行。盡於諸苦。

世尊以離苦引導出家;受具足戒後,仍要依教持續修學,不能把受戒與漏盡混同。

【今日修行觀照】

今天回想一項自己長久保留的習慣,問它是否實際減少煩惱。若已明白無益,選擇一個可行的小改變。與同行者商量時,清楚表達,不要求對方只因情誼便跟隨。

【慧照心得】

三兄弟以蛇脫舊皮說明捨離舊法,提醒我不應因過去已投入許多,就拒絕看清所行的不足。修正方向不是抹去努力,而是不再讓努力耗在無益之處。

伽耶迦葉先詢問兩位兄長,再表達自己的志願。修學可以相互啟發,也須回到本人願意依教而行。受戒的歡喜,要靠日常守護身口意繼續長養。

學僧 釋慧照 頂禮十方一切諸佛 南無本師釋迦牟尼佛 南無西方阿彌陀佛 感恩諸尊共修法親 阿彌陀佛 阿彌陀佛 阿彌陀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