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本行集經》卷三十三(11)〈佛現舌相破五仙疑・五比丘奉教心開解〉
《佛本行集經》卷三十三(11)〈佛現舌相破五仙疑・五比丘奉教心開解〉
【經文與逐句短釋】
爾時世尊。三過告彼五仙人言。汝等仙人。自知我昔曾為人說妄言以不。五仙人言。不也尊者
世尊第三次告訴五位仙人:「諸位仙人,自己回想一下,我過去曾經對別人說過虛妄的話嗎?」五仙回答:「沒有,尊者。」世尊先令五仙憶念往昔言語是否真實,再進一步開示,並非立即責備五仙不信。
自知我昔曾為人說妄言以不。 世尊請五仙以過去所知的事實檢驗佛語,直指言語真實與信受的關係。
五仙人言。不也尊者 五仙親口承認,從未知道世尊說妄語;這回答為後面的教誨立下事實依據。
爾時世尊。從口出舌。至二耳孔。至二鼻孔以舌拄塞鼻孔已。還復以舌。自舐於舌。遍覆其面。覆已還縮。依舊還置舌本。居處安置已。告五仙人。言汝等仙人。曾自眼見。或復耳聞。若人妄語。有如是舌神通力不。彼等仙言。不也。尊者。
世尊隨後從口中伸出舌頭,使舌到達兩耳孔,又到兩鼻孔;用舌抵住、塞住鼻孔後,復以舌作舐觸,遍覆整個面部。舌覆面後又收回,安置到原來舌根所在之處。世尊於是問五仙:「你們曾親眼看見,或曾聽別人說過,妄語的人能有這樣的舌相神通嗎?」五仙回答:「沒有,尊者。」整個過程先示舌相,再問親見與耳聞,最後得到五仙否定的答覆。
至二耳孔。至二鼻孔以舌拄塞鼻孔已。 世尊以舌相示現特殊能力,耳孔、鼻孔的順序與動作均依上傳文字保留。
若人妄語。有如是舌神通力不。 世尊用五仙所見的舌相反問妄語是否可能與此相應,使五仙檢驗自己原先的不信。
彼等仙言。不也。尊者。 五仙再次直接作答,承認並未見聞妄語者有這種神通舌相。
是故汝等。莫喚如來以為懈怠。如來亦非失於禪定。然我不以懈怠纏身。諸仙。當知我今已成阿羅呵三藐三佛陀。已證甘露。知甘露道。汝等受我教法示誨。聽我教法。汝等依我教法而行。若不違背。其善男子及善女人。欲求解脫。捨家出家。乃至未來不受後有
因此世尊告訴五仙:不要再稱如來懈怠;如來沒有失去禪定,也不是被懈怠纏身。世尊又稱呼五仙,明白宣示自己如今已成阿羅呵三藐三佛陀,已證得甘露,知道甘露的道路。世尊請五仙接受自己的法教和開示,聽聞並依教修行,不要違背。若善男子或善女人為求解脫,捨離家庭而出家,依法實踐,乃至將來可以不再受後有。此處「乃至」承前篇出家梵行的教示,不能省成已經當下證果。
莫喚如來以為懈怠。如來亦非失於禪定。 佛逐一否定五仙所指的懈怠和失禪,不能把五仙先前的錯誤評價寫成事實。
我今已成阿羅呵三藐三佛陀。已證甘露。知甘露道。 如來親證無上正覺與甘露法道;此為佛自述的果德,修學者不可妄稱同證。
汝等依我教法而行。若不違背。 接受開示必須落在行持,信法並非只讚美教說。
乃至未來不受後有 佛指出修道可至不受後有,與暫時禪定安穩或生天之果不同。
爾時世尊。以如是教。誨彼五仙。彼仙所有外道之形。外道之意。外道之藏。皆悉滅隱。不現身上所著之服。即成三衣。手執缽器。頭髮髭鬚。自然除落。猶如剃來經於七日。威儀即成。形容譬如百夏比丘。威儀行步。坐起舉動。如是而住
世尊如此教誨五仙之後,五仙原有的外道形貌、外道心意與外道所藏之物,都消失而不再顯現。身上原穿的衣服轉成出家人的三衣,手中持有缽器,頭髮和鬍鬚自然脫落,外觀如同已剃除七日。五仙的威儀立刻具足,形貌好像出家已有一百個夏安居年數的比丘;無論行走、坐下、起身與其他舉動,都顯出成熟的威儀,安住於此狀態。這是經中記載的特殊轉變,不能擴充成現代出家者都會自然得到衣缽。
外道之形。外道之意。外道之藏。皆悉滅隱。 形、意、藏三方面都發生變化,並非單純更換衣著。
即成三衣。手執缽器。 衣服成三衣、手持缽器,是此處經中明寫的轉變。
形容譬如百夏比丘。 百夏用以比喻威儀成熟,不能當成五仙已真正經過百年安居。
爾時世尊。即便告彼五比丘言。汝等比丘。各各隨分。觀察東方。時五比丘。欲觀東方。而見西方。世尊復告。汝等比丘。隨分各各觀察西方。彼等比丘。欲觀西方。即見東方。
世尊接著稱五仙為「比丘」,叫五比丘各依所分觀察東方。五比丘本想看東方,實際看見的卻是西方。世尊又叫五比丘各自觀察西方,五比丘想往西方看,眼中出現的卻是東方。這兩次都由佛發出指示,隨後分別記錄五比丘所想看的方向與實際所見,東西互換,不可改寫。
欲觀東方。而見西方。 所欲看的東方與實際所見的西方相反,應分清所欲與所見。
欲觀西方。即見東方。 第二次方向相反,說明這一段並非偶然寫錯一次方向。
世尊復告。汝等比丘。觀察北方。彼等比丘。欲觀北方。即見南方。世尊復告。汝等比丘。觀察南方。即見北方。
世尊又告五比丘觀察北方,五比丘想看北方,卻見到南方。世尊接著叫五比丘觀察南方,五比丘便見到北方。兩次指令與所見形成北南、南北的對照,應照經中字句保留。經文在第二次只寫「即見北方」,沒有另寫「欲觀南方」,短釋也不冒充有這幾個原字。
欲觀北方。即見南方。 五比丘想看北方,所見轉為南方;心所指與眼所見不同。
觀察南方。即見北方。 佛令觀南而見北,與前句構成相對的轉向。
世尊復告。汝等比丘。觀察上方。即見下方。世尊復告。汝等比丘。觀察下方。彼等比丘。欲觀下方。即見上方。
世尊再命五比丘觀察上方,經中隨即寫「即見下方」,表明所見變成下方;此句沒有再另寫「彼等比丘」,故不自行增補原字。世尊又告五比丘觀察下方,五比丘想看下方,實際見到上方。這是上下兩種方向的相反對照。
觀察上方。即見下方。 上與下互換,短釋可據上下文交代五比丘所見,但經文原字一概不補。
欲觀下方。即見上方。 欲觀下方而見上方,反覆呈現所欲與所見不一致的情形。
世尊復告。汝等比丘。隨分各各。觀察餘方。彼等比丘。欲觀餘方。即見正方。世尊復告。汝等比丘。觀察正方。彼等比丘。欲觀正方。即見餘方
世尊又吩咐五比丘各依所分觀察其餘方向。五比丘想看餘方,所見卻是正方。世尊再命五比丘觀察正方,五比丘想看正方,所見又成餘方。這裡依上傳版本保留「餘方」「正方」,不擅自套換成東南西北以外某一個確切地理方向。
欲觀餘方。即見正方。 五比丘原想看餘方,所見卻是正方,原文的方位稱呼不可自行具體化。
欲觀正方。即見餘方 佛令觀正方,五比丘欲觀正方而見餘方,完成最後一組相反方向的敘述。
爾時世尊。善能教誨彼五比丘。令其內心各生歡悅。使其獲證。隨順正理。各各歡喜。時五比丘。心開意解。隨順世尊。諮承世尊。聽世尊教。隨世尊心。不違世尊所說教法。聞說諦受奉侍世尊。無暫時捨
這時世尊善巧教導五比丘,使五人內心各自生起歡悅,也令五比丘有所證得、順應正確法理,個個歡喜。五比丘由此心開意解,願意順從世尊,向世尊請問並承受教導,聽從佛的教誨,順應佛意,不違背佛宣說的教法。五比丘聽聞後真實領受,奉侍世尊,片刻也不離開。上傳範圍在「無暫時捨」結束,不能將它自行稱作真正卷末;「使其獲證」亦不可自行補寫經中未明指的特定果位。
令其內心各生歡悅。使其獲證。隨順正理。 佛善巧教誨使五人歡喜、得證並順應正理,原句沒有指明特定聖果。
心開意解。隨順世尊。 五比丘由執持舊見轉為心意開解,願意依佛受教。
聞說諦受奉侍世尊。無暫時捨 聞法後真實受持並奉侍不離,顯示信受落實於持續的行動。
【今日修行觀照】
五仙先以舊日苦行的印象懷疑佛,世尊第三次勸誡時,先問五仙是否曾見自己妄語。遇到難以理解的教法或他人的修行轉變,不急著評斷,而應檢視親眼所見、親耳所聞是否確實。觀察東西南北等方向時,所想與所見不一致,也提醒行者留意期待與實際經驗的差別;在日常生活中誠實承認自己的錯誤,能聽受勸導,再以持戒與善行回應。
【慧照心得】
世尊問五仙,過去可曾聽佛說妄語;五仙答說不曾。學僧讀到這裡,明白真實語在受教與信任之間有深遠的作用。若自己平日言語輕率,遇人質疑時便不易建立信任,所以要先從不妄語、慎言語下手。
五仙先前執著苦行觀念,後來受佛教誨而心開意解。這使學僧警惕:願意承認未懂,比急於自認已懂更能接近正法。五比丘所見不同方向的特殊經歷,是佛教化中的記載,不應據此妄想自己已得神通,或隨意宣稱已證聖果。
學僧 釋慧照 頂禮十方一切諸佛 南無本師釋迦牟尼佛 南無西方阿彌陀佛 感恩諸尊共修法親 阿彌陀佛 阿彌陀佛 阿彌陀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