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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0190・佛本行集經

《佛本行集經》卷二十四(10)〈提婆婆羅門六年供食・菩薩少食形體枯瘦〉

學僧 釋慧照

《佛本行集經》卷二十四(10)〈提婆婆羅門六年供食・菩薩少食形體枯瘦〉

菩薩在尼連河附近實行極端苦行,以極少量的飲食維持生命。當時,有一位出生於迦毘羅城的提婆婆羅門,因辦事來到附近村邑,又行至菩薩修行的樹林。提婆認出菩薩是自己故國的悉達太子,見菩薩精勤苦行,心生歡喜。菩薩請提婆供給少量豆羹,提婆答應後,長達六年每日供食。菩薩卻只從手掌所能盛取的少量食物中受用,身體因此極度枯瘦,呼吸微弱,手腳乏力,皮膚皺縮,眼睛深陷,肋骨突出。這段經文具體記述菩薩苦行的身體代價,也提醒修學者不可將傷害色身直接等同究竟解脫。

爾時去彼聚落不遠。其中有一最大種姓婆羅門。名斯那耶那(隋言將兵將)。彼婆羅門。從摩伽國頻頭王邊。得一聚落。以為封邑。其邑即與優婁頻蠡聚落相近。

當時,在菩薩修行處所附近,距離先前提到的聚落不遠,有一位出身於大種姓的婆羅門,名叫斯那耶那。經文括註說,他的名字在隋代譯語中稱為「將兵將」。

這位婆羅門曾從摩伽陀國頻頭娑羅王那裡,得到一個聚落作為自己的封邑,也就是國王賜給他管理或享有的地方。

這處封邑與優婁頻蠡聚落相近,因此菩薩當時修行的地區,與斯那耶那所領有的村邑有地理上的關聯。

其中有一最大種姓婆羅門。名斯那耶那(隋言將兵將)。

經文先介紹斯那耶那的種姓與姓名,使讀者知道後面提婆婆羅門暫住之處的背景。這位婆羅門具有一定的社會地位,但本段並沒有說他就是後來供養菩薩六年的人。

因此,斯那耶那與提婆必須分別辨認,不能因兩人都是婆羅門,就將兩個人物的身分合併。

從摩伽國頻頭王邊。得一聚落。以為封邑。

斯那耶那所領有的聚落,來自頻頭娑羅王的封賜。經文交代這項因緣,是為了說明村邑的由來,以及它與摩伽陀王國的關係。

這裡記述的是世間的封邑因緣,尚未涉及斯那耶那的修行成就,也不能將他得到土地直接解釋為已證某種佛法功德。

彼婆羅門。得封邑已。還立字名斯那耶那。復更別有一婆羅門。名曰提婆(隋言天)。彼婆羅門生地。在彼迦毘羅城。經營一事。漸漸行至斯那耶那村邑而住。少日為客。

那位婆羅門得到封邑以後,又將該處立名為斯那耶那。因此,斯那耶那既是前面所說婆羅門的名字,也成為這個村邑的名稱。

另外,還有一位婆羅門,名叫提婆,經中括註譯為「天」。提婆出生於迦毘羅城,也就是菩薩過去生活的地方。

提婆因為要辦理某件事情,逐漸行走來到斯那耶那村邑,並在村中暫時居住,作了幾天客人。

經文沒有詳細說明提婆原先經營的事情是什麼,因此只能如實知道提婆因辦事來到這個地方,不應自行補述其他原因。

復更別有一婆羅門。名曰提婆(隋言天)。彼婆羅門生地。在彼迦毘羅城。

提婆與斯那耶那是不同的人物。提婆出生於迦毘羅城,這項背景也使後面提婆能夠認出悉達太子的情節更加清楚。

兩人雖同被稱為婆羅門,但一人是獲得封邑的斯那耶那,另一人則是從迦毘羅城來到當地辦事的提婆,應依原典分別理解。

經營一事。漸漸行至斯那耶那村邑而住。少日為客。

提婆原本只是因辦事而經過村邑,並非專程前來尋找菩薩。他在當地短暫居住,後來才因另一件事情進入菩薩修行的樹林。

這顯示提婆與菩薩的相遇,發生在提婆日常行旅的過程中。經文只交代事情的推進,沒有將這次相遇解釋成某種特定神通或預先安排。

是時提婆婆羅門。更經營別事。因行漸至菩薩住林。時其提婆婆羅門。見菩薩在林行大苦行。見已即識作如是言。此是我國悉達太子。乃能如是行大苦行。彼見菩薩。如是苦行。心大歡喜

當時,提婆婆羅門又因為辦理其他事情,沿路行走,漸漸來到菩薩居住修行的樹林。

提婆看見菩薩正在林中實行十分艱苦的修行,一見之下便認出菩薩,說道:「這是我們國家的悉達太子,竟然能夠實行如此艱難的大苦行。」

提婆認識菩薩的身分,也看見菩薩已捨離過去王族的生活,正在山林中精勤求道,因此心中生起極大的歡喜。

這裡的歡喜,是提婆看見故國太子修行艱苦後所生起的心情。經文尚未因此判定提婆已經理解極端苦行是否能夠成就解脫。

見已即識作如是言。此是我國悉達太子。

提婆一看見菩薩,就知道眼前的修行者是自己故國的悉達太子。這與前面提婆出生於迦毘羅城的記載彼此相應,使人物相識的原因更加明確。

菩薩原本享有王族生活,如今卻在林中實行艱苦修行,前後處境的差異,也使提婆特別感到驚奇。

乃能如是行大苦行。彼見菩薩。如是苦行。心大歡喜

提婆見菩薩能夠承受如此艱苦的生活,生起讚歎與歡喜。這表現提婆對菩薩求道精神的敬重,也成為後面答應供食的因緣。

但提婆當時的歡喜,是經文記載的人物反應,不能單憑這份讚歎,就認定極端苦行已經成為究竟正道。菩薩後續的身體變化,仍須如實觀察。

爾時菩薩。見彼提婆婆羅門。心向於菩薩。生歡喜已。即告提婆婆羅門言。大婆羅門。汝能為我辦少許食。活我已不。若小豆臛。大豆菉豆。赤豆等羹。而我食之。持用活命。

當時,菩薩看見提婆婆羅門對自己生起歡喜之心,便主動向提婆說話。

菩薩稱呼提婆為大婆羅門,詢問提婆能不能為自己準備少量飲食,使自己能夠繼續維持生命。

菩薩所要求的食物,不是王宮中的珍饈美味,而是小豆臛,以及大豆、菉豆、赤豆等豆類製成的羹湯。

菩薩表示,自己願意受用這些少量飲食,以便延續生命,繼續當時所行的修道苦行。

汝能為我辦少許食。活我已不。

菩薩向提婆請求的,是足以維持生命的少量食物。這說明菩薩在極端苦行之中,仍須依賴飲食維持色身,不能完全離開生命所需的資養。

修行雖以解脫為志願,卻仍須透過色身實際用功。飲食與生命的關係,在這個簡短請求中十分清楚。

若小豆臛。大豆菉豆。赤豆等羹。而我食之。持用活命。

菩薩依次提出小豆臛,以及大豆、菉豆與赤豆等豆羹,清楚說明自己願意接受的飲食種類。這些食物都是以豆類製作的簡單飲食,並非要求施主準備豐盛供養。

經文的重點在於菩薩藉由少量豆羹維持生命,不能將豆類名稱省略,也不應推論這種極少量飲食足以滿足一般人的營養需求。

彼婆羅門。心狹劣故。少見少知。無廣大意。欲行布施。述可此語。報菩薩言。大聖太子。如是之食。我能辦之。彼婆羅門。於六年中。日別如上所須之食。以供菩薩。菩薩日日受取此食。依法而食。以活身命爾時菩薩。

經文接著形容提婆婆羅門心量狹小,見識與所知有限,尚未具有廣大的心意。雖然如此,提婆仍願意實行布施,並接受菩薩提出的供食請求。

提婆回答菩薩說:「大聖太子,像這樣的食物,我能夠為您準備。」

從那時開始,提婆在長達六年的時間裡,每天按照菩薩所需,準備前面提到的豆羹等食物,供養菩薩。

菩薩則每日接受提婆所供養的飲食,依照當時修行的方式受食,使生命得以延續。

原文在「以活身命」之後直接接「爾時菩薩」,中間沒有另補標點。本篇 scripture 依上傳檔案保留這一形式,不擅自修改原文。

彼婆羅門。心狹劣故。少見少知。無廣大意。欲行布施。

經文雖然指出提婆的見識與心量尚有限,卻也記載他願意布施。這說明一個人即使尚未具有廣大智慧,仍可能在遇到善緣時,生起願意供養與幫助他人的心。

不能因提婆受到這樣的形容,就忽略他實際六年供食的行動;也不能因提婆長期布施,便自行推定他當時已具足深廣的法義知見。

於六年中。日別如上所須之食。以供菩薩。

提婆不是只供養一次飲食,而是在六年之中,每天依菩薩的需要準備食物。這顯示提婆的布施具有長久持續的特點,而非一時興起。

長期供養需要耐心與實際付出,也使菩薩在極端苦行期間,得以每日取得維持生命的飲食。

菩薩日日受取此食。依法而食。以活身命

菩薩每天接受食物,再依當時的修行方式受用,目的在於維持生命,而不是滿足口腹享受。這使供養者的布施與修行者的受用形成相應的生活因緣。

但經文隨後清楚記載,菩薩因實際攝取的食量過少而身體極度衰弱,因此不能將「依法而食」誤解成此種食量對健康必然適當。

但以手掌。日別從受。隨得少許。而食活命。或小豆臛及赤豆等。是時菩薩。受食既少。隨掌所容。如上所說。諸豆汁食。菩薩如是食彼食已。身體羸瘦。喘息甚弱。如八九十。衰朽老公全無氣力。

菩薩雖然每天接受提婆準備的食物,卻只用自己的手掌盛取極少的份量。每日取得多少少量飲食,便依此維持生命。

菩薩所受用的食物,包括小豆臛、赤豆等豆類羹湯。即使施主願意供給所需飲食,菩薩仍然把實際食量限制在手掌所能容納的少許豆汁。

由於長期攝取的食物極少,菩薩身體變得十分瘦弱,呼吸也非常微弱。

經文把菩薩此時的身體情況,比作八十、九十歲、極為衰朽的老者,幾乎沒有力氣。這個譬喻強調,菩薩原本壯年的身體,已經因極度少食而衰弱得如同高齡老人。

但以手掌。日別從受。隨得少許。而食活命。

菩薩每日只以手掌盛取少量飲食,顯示菩薩對進食數量作出極端限制。菩薩所受並非一般足量飲食,而是勉強用來延續生命的少許食物。

少欲知足與長期營養不足並不相同。若限制飲食已造成明顯虛弱,就不能只因吃得少,便認為修行必然更加清淨。

受食既少。隨掌所容。如上所說。諸豆汁食。

菩薩受食的份量,只以手掌所能盛取的豆汁為限。這一細節說明,雖然提婆每天供養,菩薩真正攝取的飲食仍然十分不足。

因此,六年有人供食與菩薩身體枯瘦並不矛盾:提婆負責供養食物,而菩薩依苦行方式只取極少的一部分受用。

身體羸瘦。喘息甚弱。如八九十。衰朽老公全無氣力。

經文直接指出菩薩因食量極少而身體羸瘦,呼吸微弱,缺乏力氣。這是長期少食所造成的嚴重身體變化,不應解釋成身體已經健康地適應少食。

菩薩的情況被比作衰朽老人,是要讀者理解身體虛弱的程度,而不是對年長者作道德評價。

手腳不隨。如是如是。菩薩支節連骸亦然。菩薩如斯。減少食飲。精勤苦行。身體皮膚。皆悉皺赧。譬如苦瓠。未好成熟。割斷其蔕。置於日中。被炙萎黃。其色以熟。肌枯皮皺。片片自離。如枯頭骨。如是如是。菩薩髑髏。猶是無異。

由於身體極度衰弱,菩薩的手腳已難以靈活活動,各處肢節與骨骼相連的部分,也呈現類似的衰弱情況。

菩薩如此減少飲食,持續精勤苦行,使全身皮膚逐漸皺縮、變色。

經文以苦瓠作譬喻:一個尚未成熟的苦瓠,若將它的蒂部割斷,放在陽光下曝曬,便會因日光炙烤而萎縮發黃。隨著水分流失,外皮乾枯起皺,甚至一片片剝離。

經文說,這樣乾枯皺縮的苦瓠,外貌就像枯乾的頭骨。菩薩當時頭部瘦削、皮膚緊縮的情形,也如同這個譬喻所說。

這一段藉苦瓠日曬的變化,具體呈現菩薩因長期缺乏飲食而造成的枯瘦形貌。

手腳不隨。如是如是。菩薩支節連骸亦然。

菩薩的手腳已經不能如平常一樣靈活使用,各處關節與肢體同樣衰弱。這說明苦行的影響並不只在外表變瘦,也已妨礙身體正常活動。

若因過度節食而使身體失去基本功能,便更需要認識這種方式可能帶來的危險,而不能只以忍受困難為榮。

身體皮膚。皆悉皺赧。譬如苦瓠。未好成熟。割斷其蔕。置於日中。被炙萎黃。

菩薩的皮膚皺縮變色,如同未熟苦瓠被割離枝蒂後,放在烈日下曝曬,逐漸失去水分、萎縮發黃。

苦瓠的蒂部被割斷,失去原有滋養,再受到日曬,便出現枯乾變化。經文用這個具體情景,使讀者理解菩薩長期少食所造成的嚴重消瘦。

肌枯皮皺。片片自離。如枯頭骨。如是如是。菩薩髑髏。猶是無異。

經文進一步說明,苦瓠經曝曬後表面乾枯、外皮皺縮剝離,如同乾枯的頭骨。菩薩的頭部也因極度消瘦,呈現近似枯骨的外貌。

這是形容菩薩苦行所造成的身體衰敗,並不是說菩薩已經死亡。經文仍記述菩薩繼續受食、修行及受到旁人關注。

菩薩既以少進食故。其兩眼睛深遠陷入。猶井底水。望見星宿。如是如是。菩薩兩眼。睹之纔現。亦復如是。又復菩薩。以少食故。其兩脅肋。離離相遠。唯有皮裹。譬如牛舍。或復羊舍。上著椽木。

菩薩因為長期進食過少,兩隻眼睛深深陷入眼眶之中。

經文以井底之水作譬喻:從深井口向下望去,井底水面所映現的星宿遙遠而難以看清。菩薩的兩眼也因深陷眼眶,只能勉強看見,彷彿深井底下的景物。

經文又說,菩薩因少食而使兩側肋骨十分突出,肋骨之間的間隔清楚可見,骨頭外面幾乎只有一層皮膚包裹。

這種形貌,好像牛舍或羊舍屋頂上排列的椽木,木條彼此分開,條條分明。菩薩兩側的肋骨,也像那些顯露出來的屋椽一樣。

其兩眼睛深遠陷入。猶井底水。望見星宿。

菩薩的兩眼深陷,經中以深井底下的水與所映星宿,形容眼睛位置深遠、難以清楚看見。這個譬喻不是說菩薩眼中真的出現星宿,而是形容眼眶凹陷的程度。

眼睛深陷與面部枯瘦,是身體長期缺乏充足飲食所呈現的現象。不能把這種虛弱形貌當成應當追求的清淨標誌。

其兩脅肋。離離相遠。唯有皮裹。譬如牛舍。或復羊舍。上著椽木。

菩薩肋骨突出,彼此間隔清晰,身體幾乎只剩皮膚覆蓋骨架。經文用牛舍、羊舍屋頂上的椽木作譬喻,是因為屋椽逐條排列,形貌分明,與菩薩突出的肋骨相似。

這個譬喻使人清楚理解菩薩瘦弱的嚴重程度。長期飢餓使肌肉與身體組織大量消耗,不能只以外在能夠忍耐來衡量其修行價值。

時彼聚落。所有羊子。牛子馬子。行於彼林。見於菩薩如是苦行。見已各各生大歡喜發希有心。恒常承事供養菩薩

當時,附近聚落中的羊子、牛子與馬子等人,行走來到菩薩修行的樹林。

這些人看見菩薩正在實行如此艱苦的修行,心中各自生起極大的歡喜,並感到稀有難得。

因為看見菩薩的苦行,他們便經常前來承事、供養菩薩,以實際行動表達自己的敬重。

此處的「羊子、牛子、馬子」依原文保留,指經文所稱的相關人物,不能自行把這些稱謂改寫為實際的羊、牛、馬來供養菩薩。

本次上傳原文至「恒常承事供養菩薩」為止,並未在此記載菩薩完成苦行、成就佛道或全卷終結,因此不得擅自增加後續情節。

見於菩薩如是苦行。見已各各生大歡喜發希有心。

附近聚落的人見菩薩承受嚴厲苦行,心中生起歡喜與稀有感。他們所見的是菩薩艱苦修道的外在情況,因此產生敬重。

然而,旁人的歡喜不等於苦行方法已被證明究竟正確。閱讀時應將人物的敬重反應,與修行方法是否真正導向解脫分別理解。

恒常承事供養菩薩

這些人不只一時歡喜,還經常前來承事供養菩薩。經文以「恒常」表示供養具有持續性,而不只是一次性的禮敬。

護持修行者可以從能力所及之處實踐,但清淨護持也應重視修行者的實際需要,幫助其安全、安穩地修道。

《今日修行觀照》

菩薩長期少食的經歷,使我們看見飲食與身體之間的密切關係。受用飲食時,可以練習知足、不浪費、不貪求過度美味,同時也要認識適當營養對維持身體的重要。

每日用餐之前,觀察自己是否因食物不合口味而起瞋心,或因遇到喜愛的食物便不知節制。受食時保持正念,珍惜食物來源,也感念準備飲食者的辛勞。

對於他人的布施與協助,應以感恩心受用,不把供養視為理所當然。若有能力護持修行者,也應從實際需要出發,不只追求供養形式的殊勝。

菩薩的身體變化尤其提醒我們,不可為了證明自己精進,而採取極端節食、長期斷食或其他危害健康的方法。身體若已明顯虛弱,應及時照顧,不以忍耐痛苦掩蓋真正的需要。

《慧照心得》

提婆婆羅門六年供食的因緣,使我體會長久布施需要持續的善心。提婆雖然被經文形容為見識與心量有限,卻能在看見菩薩苦行之後,答應每日準備飲食,並且持續多年。這提醒我,修善可以從現有能力開始,不必等到自己具足高深智慧才願意幫助他人。

另一方面,菩薩雖然每日得到供養,卻只取手掌所容的極少豆汁,六年苦行使身體逐漸變得枯瘦。從皮膚皺縮、眼睛深陷,到肋骨突出,經文以許多具體譬喻,使我看見極端少食所帶來的身體代價。

讀到這些地方,不能只讚歎菩薩能夠忍受痛苦,而忽略菩薩當時正在探索求道方法的完整過程。真正值得學習的是菩薩堅定求法、不願放逸的心,也應依後續經文繼續認識苦行與解脫的關係。

對自己而言,更應檢查修行是否使貪瞋癡減少,而不是只看功課是否艱苦、飲食是否稀少,或外在形式是否與眾不同。

願自己常懷感恩,珍惜一切護持道業的善緣;也願自己在修行中保持正念與智慧,不因貪求特殊境界而傷害身體,不因外界稱讚而增長我慢。願所有共修法親,都能以適當方法修學正法,長久精進,慈悲護生。

學僧 釋慧照 頂禮十方一切諸佛 南無本師釋迦牟尼佛 南無西方阿彌陀佛 感恩諸尊共修法親 阿彌陀佛 阿彌陀佛 阿彌陀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