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本行集經》卷十八(7)〈捨天衣換袈裟染服・慶幸受持出家法衣〉
《佛本行集經》卷十八(7)〈捨天衣換袈裟染服・慶幸受持出家法衣〉
太子捨去華貴天衣,換取山林修道所需的袈裟染衣。珍貴的取捨,從世間價值轉向如法生活,也顯出法衣與不害之行的相應。
爾時太子。自解其身一切瓔珞及以天冠。剃去髮鬚。剪落既訖。觀於體上。猶有天衣。見已念言。此衣非是出家之服。出家之人。在於山間。誰能與我袈裟色衣。如出家法。居在山林。須如法衣。 太子已解下瓔珞與天冠,剃去鬚髮,卻發現身上仍穿著天衣,便想:這不是出家人的服裝。既要在山林修道,應穿如法的袈裟染色衣;有誰能給我這樣的衣服?他開始尋求與出家生活相應的衣著。
居在山林。須如法衣。 改變身飾之後,仍細察生活所用是否符合求道方向。
時淨居天。知太子心。如是念已。應時化作獵師之形。身著袈裟染色之衣。手執弓箭。漸漸來至太子之前。相去不遠。默然而住 淨居天知道太子心中的願望,當下化作獵人,穿著袈裟染色衣,手持弓箭,逐漸走到太子面前,在不遠處默默站住。這個出現於山野的身影,成為太子換取出家法衣的因緣。
時淨居天。知太子心。 化現的獵人帶來可換取的衣服;太子仍將親自詢問,不強取他人之物。
是時太子。見彼獵師身著袈裟手執弓箭。見已即語。作如是言。山野仁者。汝能與我。此之袈裟色衣已不。汝若與我。我當與汝迦尸迦衣。此衣價直百千億金。復為種種栴檀香等之所熏修。汝何用是麤弊衣服袈裟色為。可取如是迦尸迦衣。 太子見對方穿著袈裟而持弓箭,便稱呼他為山野仁者,問能否把袈裟色衣換給自己。太子願拿價值百千億金、受各種栴檀香熏修的迦尸迦衣交換,並問對方何必穿著粗舊染衣,何不接受這件天衣。
山野仁者。汝能與我。此之袈裟色衣已不。 太子捨出珍貴衣物,只求適合山林修道的衣服;所重在用途與法行。
而說偈言 此是解脫聖人衣 若執弓箭不合著 汝發歡喜心施我 莫惜共我博天衣 太子又以偈說:這是趨向解脫的聖人所穿之衣,若拿著弓箭傷害生命,便不相稱。請你歡喜把它給我,不要吝惜,與我的天衣交換。「博」在此指交換,並非強迫對方無償交出。
此是解脫聖人衣 若執弓箭不合著 法衣承載離害求解脫的用心,行為應與所著相應。
爾時獵師報菩薩言。善哉仁者。我今與汝。實不吝惜。是時化人。即與菩薩袈裟之衣。從菩薩取迦尸迦衣。價數直於百千金者。復以種種栴檀所熏。菩薩爾時。心大歡喜。受袈裟衣。深自慶幸。即脫身上迦尸迦衣。與彼獵師。 獵人歡喜答應,表示毫不吝惜,便把袈裟交給菩薩,接受那件價值百千金、栴檀香熏的迦尸迦衣。菩薩得到袈裟,心中慶幸歡喜,也脫下身上華衣交給獵人,完成交換。
受袈裟衣。深自慶幸。 菩薩歡喜的原因,是終於具足修道所需;珍寶價值已不支配他的取捨。
時淨居天所化之人。從菩薩邊。取迦尸迦微妙衣已。即於其地。以神通飛上虛空中。如一念頃。還至梵天。為欲供養彼妙衣故。於菩薩前。以天神通。乘空而行。菩薩見已。生大歡喜。希有勝上奇特之心。於此袈裟染色衣邊。復更倍生慇重至到歡喜之心 淨居天所化之人接過妙衣後,就在原地飛上空中,一念之頃回到梵天,為的是供養這件衣服。他在菩薩面前顯現神通離去,菩薩見了,心生希有歡喜,對所得袈裟染衣更加珍重、懇切護持。
復更倍生慇重至到歡喜之心 所得法衣使求道生活得以成辦;珍重應延續為持衣者的修行。
《今日修行觀照》 挑選衣物或生活用品時,觀察自己是為了合用,還是為了得到別人的羨慕。保留所需,也練習鬆開多餘的炫耀與比較。
以合用知足,減少攀比。 合用之外少一分比較,便少一分向外攀求。
《慧照心得》 粗舊染衣在菩薩手中,成為珍重的修道助緣。學僧身披法衣,更須照看是否仍貪求華美,以及言行能否讓人感受慈和。
珍重法衣,以不害心相應。 法衣是求道的助緣,也讓受持者時時回照自己的行為。
學僧 釋慧照 頂禮十方一切諸佛 南無本師釋迦牟尼佛 南無西方阿彌陀佛 感恩諸尊共修法親 阿彌陀佛 阿彌陀佛 阿彌陀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