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本行集經》卷十六(1)〈淨飯王遣友留子・釋族宮人重重守護〉
《佛本行集經》卷十六(1)〈淨飯王遣友留子・釋族宮人重重守護〉
淨飯王擔憂悉達太子出家,先託善辯的優陀夷相伴,再動員宗族與宮人守護。父親盼望兒子安住宮廷,太子卻正面對生死之苦;親情中的不捨,逐漸化成重重限制。
爾時國師。有於一子。名優陀夷(隋言聰辯)。聰明智慧。眾論辯巧。時淨飯王。即遣喚彼優陀夷來。來已王語作如是言。汝優陀夷。黠慧多智。今可往侍悉達太子。以方便力。教我太子。令心安隱。愛樂宮中。勿使厭離捨欲出家。
當時,國師的兒子優陀夷以聰明善辯著稱,名字的隋代譯義是「聰辯」。淨飯王把他召來,囑咐他陪侍太子,運用方法使太子安心喜愛宮中生活,不要厭離欲樂而出家。
令心安隱。愛樂宮中。勿使厭離捨欲出家。
國王把安心與留宮連在一起,但太子所求的安穩指向生死問題。兩者關懷的層次不同,若不肯聽懂,善意也會成為阻力。
時淨飯王。更復召喚一切釋種眷屬。聚集而語之言。汝等宗族。我意疑慮。悉達決不住家居。汝等今者佐助於我。作何方便令其不離。時諸釋種報大王言。我等詳共守護太子。其有何力。能強出家
淨飯王又召集釋族眷屬,坦言自己深恐悉達不能久住家中,請大家協助想辦法留住他。諸釋族以共同嚴密看守作答,認為太子再有力量,也難以突破眾人的阻攔。
我等詳共守護太子。其有何力。能強出家
眾人信賴共同防守的力量,卻把太子的志向視為需要壓制的行動。保護若只問能否攔住,便容易忽略能否理解。
爾時淨飯王。及諸釋種。於迦毘羅城東門外。安置五百勇健童子。善能用兵。巧解神射。多有方便。悉皆大力。猶如壯士。力敵少雙。一一童子。有五百車而自圍遶。一一車邊。復有五百勁捷壯夫。各各圍遶。如是次第。南西北門。亦復如是。乃至各有五百人防。如上所說。
國王與宗族於東門外安排五百名強健善射、熟習兵事的青年;每人有五百車圍護,每車周邊又有五百名敏捷壯士。南、西、北三門也依同樣方式布防,使各處形成重重守衛。
復有宿老諸釋大臣。悉皆各住十字街巷四衢道頭。遞共守護悉達太子。時淨飯王。別置五百最勝壯健諸釋侍官。其身悉皆帶持鎧甲。乘象乘馬。四面圍遶淨飯王宮。各各在於閤門內外。通夜持更
年長的釋族大臣分守街巷與交叉路口,輪流看護太子。國王另選五百名最強健的釋族侍官,身披鎧甲,乘象乘馬,環護王宮,在內外門口整夜輪值。
爾時國大夫人摩訶波闍波提憍曇彌。在於宮內。集聚婇女。而語之言。汝等當知。從今已去。晝夜莫睡。將諸明寶。置高幢上。勿令夜暗。又復處處別然蘇油香燈蠟燭。恒教覆火。勿使滅無。
此時摩訶波闍波提憍曇彌在內宮召集宮女,命她們從此日夜不睡,將發光寶物置於高幢,又在各處燃起酥油燈、香燈與蠟燭,照護火光,不讓宮中陷入黑暗。
諸門管鑰。好牢關閉。非時不得令人橫開。身體莊嚴。皆著瓔珞。各各連手。猶如鉤鎖相捉而住。圍遶太子。莫聽浪行。若執弓刀。或持叉棒。或拄戟槊。如是坐立。或執或對。種種器仗。晝夜用心。勿令不覺。太子行動。彼若出家。我宮空虛。無可娛樂
宮門鎖鑰必須關牢,不許任意開啟。宮女佩飾瓔珞,手牽著手如鎖鏈般圍住太子,不讓他自由走動;又持弓刀、叉棒、戟槊等器械,日夜警覺其行動。她擔心太子一走,宮中便空虛,失去歡樂。
彼若出家。我宮空虛。無可娛樂
這句話顯出姨母害怕失去的,不只有太子本人,也有自己熟悉的宮中生活。察覺這份不捨,才能分清愛護與依戀。
《今日修行觀照》
親友作出不同於自己期待的選擇時,先聽一遍自己的念頭:最怕的是他受苦,還是自己失去陪伴與掌控?察覺急著阻攔時,先安住呼吸,再詢問他真正想解決什麼困難。
彼若出家。我宮空虛。無可娛樂
從這份怕空虛的心,看見自己的依戀,便有機會把關心轉得更清明。
《慧照心得》
宮牆愈高,不捨的心未必愈安。學僧自省,對親近者有期待時,也可能把自己的需要當成對方應走的路。願意多聽、少控制,才使關懷有容人的空間。
令心安隱。
學僧 釋慧照 頂禮十方一切諸佛 南無本師釋迦牟尼佛 南無西方阿彌陀佛 感恩諸尊共修法親 阿彌陀佛 阿彌陀佛 阿彌陀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