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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0190・佛本行集經

《佛本行集經》卷十一(9)〈淨飯王延請忍天・太子入勤劬園習武〉

學僧 釋慧照

《佛本行集經》卷十一(9)〈淨飯王延請忍天・太子入勤劬園習武〉

淨飯王為太子另尋精通兵戎的老師。群臣推舉善覺之子忍天,詳述其二十九種軍事技藝;國王隨後召見託付,並建勤劬園供太子習武與遊戲。

時淨飯王。又復集聚群臣議言。卿諸臣等。一切誰知。何處有師。最便武技善巧軍戎兵仗智略。堪教於我悉達大子。

淨飯王再次召集群臣,詢問何處有精通武技、軍事器械與用兵智略的老師,可以教授悉達太子。「又復」承接先前學習書論的安排;此次另尋專門教授兵戎的人。

何處有師。最便武技善巧軍戎兵仗智略。

國王要找的是專精兵戎的老師,顯示不同學問須由適合的人傳授。

時諸臣等。奉報王言。大王當知。此處有釋。名為善覺。其善覺子。羼提提婆(隋言忍天)。堪教太子兵戌法式。

群臣推薦釋種善覺的兒子羼提提婆,並說明其名字譯作「忍天」。他熟悉兵戎法式,足以教導太子。「其善覺子」交代父子關係,「堪教」是肯定教學能力。

其善覺子。羼提提婆(隋言忍天)。

名字與父子關係交代清楚,也讓國王知道群臣所薦何人。

其所解知。一切凡有二十九種。善巧善妙。技術精微。所作輕便。勁捷勦勇。

忍天所通曉的軍事技藝被概稱為二十九種,動作敏捷、技法精細,也具勇力。「勁捷勦勇」說明強勁迅速而勇健。以下逐項描述騎乘、射術、馴養、地形判斷與謀略;數目「二十九」依原文保留,不任意重編清單。

其所解知。一切凡有二十九種。

二十九種涵蓋的不只是武力,還有判斷、調御與謀略。

二十九者。所謂騰象跨車。跳坎越馬。射妙走疾。志猛性剛。身體輕便。所為諦審。

「騰象跨車」指乘馭象與車,「跳坎越馬」指跨越障礙及馬匹相關動作,「射妙走疾」指射術精準、奔走迅速。「志猛性剛」說意志勇毅,「身體輕便」說動作靈活,「所為諦審」則強調行動前審察周詳。勇敢與審慎同時列出,並非只求蠻力。

所為諦審。

勇猛若欠缺審察,容易使自身與他人陷入危險。

善能調習。捉象搭鉤。巧解安施。擲象罥索。又工將養。飲飼畜生。處分指撝。善總兵馬。

「善能調習」是熟悉訓練調御;「捉象搭鉤」與「擲象罥索」涉及控制大象的鉤具與套索;「巧解安施」指懂得妥善安排施用。「又工將養」說善於照料,「飲飼畜生」是餵食牲畜;「處分指撝」指調度指揮,「善總兵馬」指統領人馬。此處兼述器械、照養與組織能力。

又工將養。飲飼畜生。

善於餵養照料,說明軍中人畜也需要持續照顧。

諳練曲直。斜正山川。手握拳牢。腳蹋地穩。梳頭結髻。靳固甚牢。

「諳練曲直」指熟悉道路彎直,「斜正山川」指辨認山川地勢與方向;「手握拳牢」「腳蹋地穩」說握持有力、立足穩固;「梳頭結髻」「靳固甚牢」則連儀容與束縛固定的牢靠也包括在技藝之內。

手握拳牢。腳蹋地穩。

站穩、握牢是技藝的根基,不能只求外在速度。

能破能開。能劈能斬。射不虛落。挽[革*卬]無雙。遙聞響聲。射即懸著。所放之處。箭入甚深。

「能破能開」「能劈能斬」說器械攻擊與開破的能力;「射不虛落」說射箭少有落空;「挽鞅無雙」表示挽持鞅具的技術卓越;「遙聞響聲。射即懸著」說循遠處聲響射中目標;「箭入甚深」說箭力強勁。這些是對古代武藝的敘述,不是鼓勵以傷害取勝。

射不虛落。

射術精準仍須辨明目的,不可把傷害當作值得炫耀的成就。

黠慧聰明。辭清辯捷。謀謨策算。巧解多知。討古論今。方便善詐。諸如是等。所有兵家。祕要神能。悉皆通達。唯應是彼乃可堪教大王太子一切戎技

「黠慧聰明」指機敏,「辭清辯捷」指言語清楚、應對迅速;「謀謨策算」是謀劃計算,「巧解多知」指通曉多種方法,「討古論今」指能比較古今經驗,「方便善詐」則指軍事權謀中的變通與欺敵。群臣說忍天通達兵家祕要,只有他適合教授太子全部戎技;「善詐」屬兵家描述,不應當作日常修行可行欺誑的教誡。

謀謨策算。巧解多知。討古論今。

能策算與論古今,還須知道欺詐屬兵家權術,不能移作待人準則。

時淨飯王。聞是語已。心大歡喜。即敕諸臣。令喚忍天。其忍天至。王敕之言。羼提提婆。汝能教我悉達太子戎仗智不。是時忍天。即白王言。臣甚能教。王復敕言。汝若知時。好教我子。令得成就。

淨飯王聽聞推薦而歡喜,命群臣召忍天入宮,親問他能否教悉達太子軍事器械與智略。忍天回答自己能教,國王便囑咐他把握時機,好好教導,使太子學有所成。「汝若知時」是依適當時機施教。

汝若知時。好教我子。令得成就。

國王不只要求老師傳授,更盼太子真正學有所成。

時淨飯王。為於太子。欲遊戲故。造一園苑。名曰勤劬。是時太子。入彼苑內。遊戲歡娛。或令按摩。時彼五百諸釋種臣。悉為其兒。各造園苑。擬以戲笑。按摩遨遊。

國王為太子遊戲而建造名為「勤劬」的園苑,太子在園內遊戲歡娛,也接受按摩。五百釋種臣下同樣為各自孩子建造園苑,供他們嬉戲、按摩與遊賞。太子受重視,其他孩子也各有活動空間。

造一園苑。名曰勤劬。

勤劬園讓太子在適宜環境中活動,也兼顧身體休息。

時忍提婆。將引太子。入勤劬園。教戎仗智。彼諸釋種。各各自入其園苑中。遊戲學習。

忍提婆帶領太子進入勤劬園,正式教授兵器與軍事智略;其他釋種童子也各自進入家人建造的園苑,一邊遊戲一邊學習。結尾將太子的習武與同輩孩子的成長並置,承接下一篇實際展示諸技的情節。

入勤劬園。教戎仗智。

忍天帶太子進園教授武藝,學習從安排師長進入實際操練。

《今日修行觀照》

遇到自己擅長的技能,是否只想勝過別人?忍天所具技藝涵蓋照養、指揮、地形與謀略,提醒我們真正的能力也包括周全準備與承擔責任。

所為諦審。

每當準備做重要決定,先確認目的、後果及是否可能傷害他人,比急於表現更有價值。

《慧照心得》

淨飯王為太子延請專師,使我想到學問與技藝各有其師,不可因懂得一些便自滿。忍天熟悉眾多兵家方法,其中也有照料動物、辨認地勢與謀劃指揮;我應記取,聰明若離開慈悲與正見,便容易成為爭勝的工具。

又工將養。飲飼畜生。

即使在軍事技藝之中,也談到照養生命。真正值得珍惜的能力,是能照顧與保護,而不是任意傷害。

學僧 釋慧照 頂禮十方一切諸佛 南無本師釋迦牟尼佛 南無西方阿彌陀佛 感恩諸尊共修法親 阿彌陀佛 阿彌陀佛 阿彌陀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