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廣大莊嚴經》卷七(1)〈菩薩參學阿羅邏無所有定・王舍城乞食威儀莊嚴〉
《方廣大莊嚴經》卷七(1)〈菩薩參學阿羅邏無所有定・王舍城乞食威儀莊嚴〉
菩薩離開王宮後,先安慰眷屬,剃髮換上清淨法服,接受多位修行者的邀請。隨後他前往毘舍離,向阿羅邏仙人學習無所有處定,雖迅速證得,仍看見此定未能究竟盡苦,便繼續前往王舍城。
爾時佛告諸比丘。車匿奉菩薩教。安慰大王及摩訶波闍波提。耶輸陀羅。諸釋種等令離憂惱。為欲饒益諸眾生故。剃除鬚髮。向獵師邊。以憍奢耶衣貿易袈裟清淨法服。於是詣鞞留梵志苦行女人所。時彼女人。奉請菩薩明日設齋。既受請已。次往波頭摩梵志苦行女人所。時彼女人。亦請菩薩明日設齋。既受請已。復往利婆陀梵行仙人所。時彼仙人。亦請菩薩明日設齋。既受請已。復往光明調伏二仙人所。其仙亦請菩薩明日設齋。
車匿奉菩薩囑託,安慰父王、摩訶波闍波提、耶輸陀羅及釋種親族,使眾人減輕憂惱。菩薩為利益眾生而剃除鬚髮,將憍奢耶衣與獵師交換袈裟。接著依次到鞞留、波頭摩兩位苦行女人、利婆陀梵行仙人,以及光明、調伏兩位仙人處;各人都請他次日受齋,菩薩逐一接受。
為欲饒益諸眾生故。剃除鬚髮。
菩薩離宮不是逃避親情,而是以饒益眾生為發心,從外在形貌開始實踐出離。
以憍奢耶衣貿易袈裟清淨法服。
他以華美衣物交換修行法服,顯示不再以王宮的享受為依靠。
諸比丘菩薩。次第至毘舍離城。城傍有仙。名阿羅邏。與三百弟子俱。常為弟子說無所有處定。時彼仙人遙見菩薩心生希有。告諸弟子。汝等應觀是勝上人。諸弟子等白仙人言。我見是人形貌端正。昔所未有為從何來。
菩薩漸次來到毘舍離城。城旁的阿羅邏仙人有三百名弟子,平日教導無所有處定。仙人遠遠看見菩薩,認為他是殊勝之人,便請弟子觀察;弟子們也讚歎他的形貌端正,從未見過,因而詢問他的來處。
常為弟子說無所有處定。
阿羅邏以無所有處定教導三百弟子;這是一種深細的禪定境界,但尚須辨明能否究竟離苦。
比丘我於爾時問阿羅邏言。汝所證法可得聞乎。今欲修行願為我說。仙言。瞿曇。我所證法甚深微妙。若能學者當為宣說令得修習。若有清信善男子。受我教者。皆得成就無所有處微妙之定。
菩薩向阿羅邏請教他所證得的法,表明自己願意修學。仙人稱所證微妙深奧,若菩薩願學,便會開示,使有清淨信心的善男子依教修行,成就無所有處定。
汝所證法可得聞乎。今欲修行願為我說。
菩薩雖已有深厚善根,仍謙遜請問,重視親自了解與實修。
諸比丘我聞仙人所說作是念言。我今自有精進念定樂欲信慧。獨在一處常勤修習心無放逸。必證彼仙所得之法。於是精勤修習心不厭倦。經於少時皆已得證。
菩薩聽完仙人的教法,知道自己具備精進、正念、禪定、樂於修行、信心與智慧,便獨處勤修,不使心放逸;經過不長的時間,就親自證得仙人所說的定境。
獨在一處常勤修習心無放逸。
菩薩不是只憑理解便自認證得,而是專注修習,持續攝心。
既得定已往仙人所作如是言。大仙。汝唯證此更有餘法。仙言。瞿曇。我唯得此更無餘法。菩薩報言。如是之法我已現證。仙言。以我所證汝亦能證。我之與汝宜應共住教授弟子。
菩薩證得定境後,回去詢問仙人是否還有更高的法。阿羅邏回答自己只證得這一法,沒有其他。菩薩坦言已親證同樣境界,仙人因此邀請他共同居住、教導弟子。
汝唯證此更有餘法。
菩薩證得禪定仍追問是否有更深的解脫之道,不因初步成就便停止探求。
諸比丘。是時仙人甚相尊重。即以最上微妙供具供養於我。諸學徒中以我一人為其等侶。比丘我時思惟仙人所說非能盡苦。何法能為離苦之因。
阿羅邏以最上等供具供養菩薩,並在學徒中把他視為同等的夥伴。菩薩卻思惟:仙人所說的法尚不能徹底止息苦,究竟什麼才是離苦的原因?
仙人所說非能盡苦。何法能為離苦之因。
這是菩薩繼續前行的關鍵:禪定可以寂靜其心,卻未必已斷除苦的根源。
即於彼時出毘舍離城漸次遊行。往摩伽陀國王舍大城。入靈鷲山獨住一處。常為無量百千諸天之所守護。晨旦著衣執持應器。從溫泉門入王舍城次第乞食。行步詳雅諸根寂然。觀前五肘心無散亂。城中諸人見菩薩來心生希有。咸作是言。此是何人。為是山神。為是梵王。為是帝釋。為是四天王耶。
菩薩離開毘舍離,逐漸遊行至摩伽陀國王舍城,在靈鷲山獨居,受到無量天眾護持。清晨他著衣持缽,從溫泉門入城依次乞食;步伐安詳、諸根寂靜,目光觀照前方五肘,心不散亂。城中人見其莊嚴威儀,驚歎不知他是山神、梵王、帝釋,還是四天王。
行步詳雅諸根寂然。觀前五肘心無散亂。
菩薩在乞食時仍攝護感官、安住正念;威儀不靠華服,而從調伏身心流露。
《今日修行觀照》
菩薩證得阿羅邏所教的禪定,卻仍問這是否能徹底止息苦。生活中,當一件事有了成果,或受到他人稱讚時,我們也容易把暫時的進步當成終點。
有了成就,仍要回頭檢查自己的貪著與煩惱是否減少。
在工作、家庭與共修中,練習像菩薩入城乞食那樣安住當下:行走時知道自己正在行走,說話時留意語氣,受人肯定時不急著自滿。
《慧照心得》
菩薩已能證得阿羅邏仙人的深細禪定,還受到仙人尊重,邀請共同教導弟子;然而他沒有因為得到肯定就停下腳步。這使我反省:自己是否有時把他人的讚歎,誤認為修行已經圓滿?
真正值得珍惜的,不只是寂靜的感受,而是貪瞋癡是否逐漸減少。菩薩問「何法能為離苦之因」,讓我看見求法必須不斷回到解脫的根本。
願我不以一時所得自滿,常以正念與智慧檢視自己的心。
學僧 釋慧照 頂禮十方一切諸佛 南無本師釋迦牟尼佛 南無西方阿彌陀佛 感恩諸尊共修法親 阿彌陀佛 阿彌陀佛 阿彌陀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