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墓魄經》卷一(4)〈墓魄憶宿業六萬年地獄苦・捨國修道成佛揭宿緣〉
《太子墓魄經》卷一(4)〈墓魄憶宿業六萬年地獄苦・捨國修道成佛揭宿緣〉
父王得知墓魄太子終於開口,歡喜前來迎接,甚至願意退位,將國家交給太子。然而,墓魄並不貪戀王位。他向父王說明,自己過去曾經為王,因行為有所缺失,墮入地獄六萬餘歲,承受難以忍受的苦痛。這段宿世經歷,使他深深警覺因果,不願再次因世間權位而造作惡業。太子因此觀察生命無常、世間歡樂短暫,堅定修道之志。父王終於允許他捨國入山。太子修習禪定,命終生於兜術天,後來下生世間,最終成佛。佛陀又向阿難揭示宿世人物的身分,使這段因緣歸結於深信因果、遠離放逸與精進修道。
太子答言。我曾為國王用行有缺漏故。下入地獄六萬餘歲。蒸煮剝裂其痛難忍。
父王願意將王位交給墓魄太子,太子卻沒有因此歡喜接受,而是向父王說明自己過去生中的經歷。
「太子答言」承接父王願意退位的提議,表示墓魄開始解釋自己為何不願再作國王。
太子說,自己過去曾經擔任國王,卻因行為有所缺失,墮入地獄六萬餘歲。
「我曾為國王」指出墓魄具有過去為王的宿世經歷。
「用行有缺漏故」說明他過去的行為並不完全清淨,曾經造作過失。原典在此沒有進一步交代具體是哪一項行為,因此不能自行補入其他故事情節。
「下入地獄六萬餘歲」明確指出,他因過去業行而長久承受地獄苦報。
太子接著形容地獄中的痛苦,包括蒸煮、剝裂等種種苦楚,使他難以忍受。
「蒸煮剝裂」描寫極其劇烈的苦報;「其痛難忍」則說明這些痛苦超出一般人所能承受的程度。
太子提起這段經歷,不是為了誇示自己曾經為王,而是要說明即使身居尊位,仍然不能逃避不善業的果報。
我曾為國王用行有缺漏故。下入地獄六萬餘歲。
墓魄過去曾經身為國王,卻因行為有所缺失而承受長久苦報。
王位雖然尊貴,卻不能使人免於因果。真正重要的,不是擁有多少權力,而是如何運用權力、如何守護自己的身口意。
蒸煮剝裂其痛難忍。
太子回憶地獄中的劇烈苦楚,使父王明白他為何如此畏懼再次造業。
對墓魄而言,世間王位的榮耀,遠不足以抵消惡業可能帶來的長久痛苦。
當此之時。父母寧能知我地獄苦痛劇不。寧能分取我身上痛不。我厭畏地獄苦。是以結舌不語十有三歲。
太子接著向父王提出問題,使父王思考親情與業報之間的關係。
「當此之時」承接前面墮入地獄、承受苦報的經歷,表示太子正在回憶受苦的時候。
太子問,當自己在地獄中遭受劇烈痛苦時,父母是否知道自己正在承受何等苦楚?
「父母寧能知我地獄苦痛劇不」中的「寧能」帶有反問之意,指出父母未必能夠知道兒子所承受的全部痛苦。
太子又問,即使父母知道自己的苦楚,是否能夠替自己分擔身上的痛苦?
「寧能分取我身上痛不」進一步指出,親情雖然深厚,卻不能代替個人承受自己業行所招感的果報。
墓魄因此深深厭畏地獄之苦。
「我厭畏地獄苦」說明他對宿世苦報具有強烈的警覺,不願再次造作導致痛苦的不善業。
正因如此,他才十三年閉口不語。
「是以結舌不語十有三歲」將太子長久沉默的原因完整揭示出來。
他並非天生不能說話,也不是因為愚癡,而是深知造業受報的可畏,希望避免再次陷入苦患。
父母寧能知我地獄苦痛劇不。寧能分取我身上痛不。
墓魄指出,即使父母深愛自己的孩子,也不能完全代替孩子承受業報。
親情能夠提供照顧與幫助,卻不能使個人不必面對自己的行為後果。
我厭畏地獄苦。是以結舌不語十有三歲。
墓魄十三年不語,源於對地獄苦報的深切畏懼。
這使前面眾人對太子的誤解得到解答,也說明他沉默背後具有明確的修行動機。
然而,修行的目的並非單純保持沉默,而是遠離惡業、培養正見,使身口意逐漸清淨。
冀得免瑕除去垢穢。出於塵埃之外不與罪會。除憂去累念生若寄。不可選軟去道日遠。高翔遠逝自濟於世。
墓魄進一步說明,自己希望藉由謹慎修行,遠離過失與煩惱。
「冀得免瑕除去垢穢」中的「冀」,表示希望;「瑕」指過失;「垢穢」則比喻染污身心的不善與煩惱。
太子希望免除過失、去除心中的染污,使自己不再隨順惡業。
「出於塵埃之外不與罪會」中的「塵埃」,可理解為使身心染污的世間煩惱;「不與罪會」則表達不願再與罪業相應的志願。
他又希望除去憂愁與牽累,明白生命只是暫時寄居世間。
「除憂去累」表示希望遠離憂苦與束縛;「念生若寄」則說明應當觀察生命短暫,不可將世間一切視為永恆不變。
太子接著警惕自己,不可因貪戀安逸而退失修道之心。
「不可選軟去道日遠」中的「選軟」,可依上下文理解為貪求安逸、意志柔弱而不能堅持修行;「去道日遠」表示若不精進,便會逐漸遠離正道。
最後,太子以高飛遠去的形象,表達自己希望超越世間束縛、尋求解脫的志向。
「高翔遠逝」形容遠離原有的牽累;「自濟於世」則表達希望藉由修道,使自己超越世間苦患。
冀得免瑕除去垢穢。出於塵埃之外不與罪會。
墓魄希望遠離過失、去除煩惱,不再造作導致苦報的惡業。
他所追求的不是世間尊榮,而是身心清淨與遠離生死苦因。
除憂去累念生若寄。
墓魄明白生命短暫,世間一切難以長久依靠,因此希望放下憂愁與牽累。
觀察生命如同暫時寄居,並非否定生活,而是提醒自己不要將無常之物執著為永恆。
不可選軟去道日遠。
太子警惕自己,若因貪求安逸而懈怠,便會逐漸遠離修行道路。
他知道修道需要長久堅持,不能只憑一時發心。
高翔遠逝自濟於世。
墓魄以高飛遠去表達自己的出離志向,希望超越世間束縛,使生命遠離苦患。
真正的出離,不只是離開某個地方,更在於減少內心的貪著與煩惱。
世間無常恍惚如夢。室家歡娛須臾間耳。歡樂暫有憂苦延長。
墓魄進一步向父王說明,世間一切都是無常變化的。
「世間無常」指出世間事物都隨因緣變動,沒有任何有為事物能夠永遠保持原狀。
「恍惚如夢」以夢境比喻世間境界難以長久把握,提醒人們不可過度執著眼前的富貴與歡樂。
太子又指出,家庭生活中的歡娛,也只是短暫存在。
「室家歡娛」指家庭生活中的親情歡樂;「須臾間耳」表示這些歡樂轉瞬即逝,難以永遠留住。
「歡樂暫有憂苦延長」則進一步對比世間快樂的短暫與苦惱可能持續的情形。
墓魄並非否定親情的價值,而是指出即使具有親情與王室富貴,仍然無法使生命免於無常與苦患。
世間無常恍惚如夢。
墓魄以夢境形容世間無常,提醒父王不要將王位、富貴與親情執著為永恆。
夢中境界看似真實,醒來卻無法保留;世間種種因緣,也都不斷變化。
室家歡娛須臾間耳。歡樂暫有憂苦延長。
墓魄指出,家庭歡樂雖然珍貴,卻無法永遠持續;若深深執著,因緣變化時便容易生起痛苦。
他因此不願只追求短暫的王室安樂,而希望尋求究竟離苦的道路。
王知太子意堅志固。遂聽學道。於是太子棄國捐王。入山求道思惟禪定。壽終即生兜術天上。畢天之壽下生世間。為迦維羅衛王作太子。自致得佛。
父王聽完墓魄對宿世業報與世間無常的說明,終於明白太子的修道志願十分堅定。
「王知太子意堅志固」說明父王認識到,太子並非一時衝動,而是真正決心遠離王位、修學正道。
「遂聽學道」表示父王終於允許太子依照自己的志願修道。
得到父王允許後,墓魄捨棄國家與王位。
「於是太子棄國捐王」中的「棄國捐王」,表示放下統治國家的權位與世間尊榮。
太子隨後進入山林,尋求正道,專心思惟、修習禪定。
「入山求道」說明他離開王宮,走向修行生活;「思惟禪定」則指出他以專注與觀照實踐修道志願。
墓魄這一生結束後,依經中敘述,生於兜術天上。
「壽終即生兜術天上」說明他命終後的去處。原典使用「兜術」二字,應依原文保留。
當天界壽命終了,他又下生人間。
「畢天之壽下生世間」表示天界生命也有終結,並非永恆不變。
後來,他出生於迦維羅衛王家,成為太子。
「為迦維羅衛王作太子」說明他再次以王子身分出現在世間。
最終,他成就佛道。
「自致得佛」指出墓魄經歷宿世修行與後來的因緣,終於成佛。
王知太子意堅志固。遂聽學道。
父王終於明白墓魄的修道決心,不再強迫他繼承王位。
這是父王由執著轉向尊重的重要改變。
於是太子棄國捐王。入山求道思惟禪定。
墓魄放下王位後,並未停留在出離的願望上,而是實際入山修道、思惟禪定。
他的選擇說明,真正的修行必須以持續實踐承接發心。
壽終即生兜術天上。畢天之壽下生世間。
墓魄命終生於兜術天,天壽終了後又下生人間。
即使生於天界,仍有壽命終了的時候,這也呼應前面世間無常的教導。
為迦維羅衛王作太子。自致得佛。
墓魄後來下生世間,再次成為太子,最終成就佛道。
前一世他因畏懼業報而捨離王位,後來則依修行因緣成就佛果,使整段宿世故事有了完整的歸結。
佛告阿難。爾時太子墓魄者我身是也。是時父王者今閱頭檀是也。是時母者今摩耶是也。是時侍我五僕者阿若拘鄰等是也。是時婆羅門欲生埋我者今調達是也。我與調達世世有怨。
佛陀講述墓魄太子的宿世經歷後,轉而向阿難揭示當時人物與今生的關係。
「佛告阿難」表示佛陀直接向阿難說明這段宿世因緣。
佛陀指出,當時的墓魄太子,就是自己過去生中的身分。
「爾時太子墓魄者我身是也」明確揭示墓魄太子與佛陀之間的關係。
當時的父王,就是今生的閱頭檀。
「是時父王者今閱頭檀是也」指出宿世父王與今生人物的對應關係。
當時的母親,就是今生的摩耶。
「是時母者今摩耶是也」說明墓魄太子的母親與摩耶之間的宿世因緣。
當時侍奉太子的五名僕人,就是今生的阿若拘鄰等人。
「是時侍我五僕者阿若拘鄰等是也」揭示五名僕人的後世身分,也使前面五僕隨侍太子、奔報父王的情節得到呼應。
當時主張將太子活埋的婆羅門相師,就是今生的調達。
「是時婆羅門欲生埋我者今調達是也」指出誣害太子的相師與調達之間的宿世關係。
佛陀最後說,自己與調達在過去多生之中,曾有怨結。
「我與調達世世有怨」說明這段對立並非只發生在墓魄太子一世,而是具有長遠的宿世因緣。
爾時太子墓魄者我身是也。
佛陀親自揭示,墓魄太子就是自己的過去生。
太子十三年沉默、畏懼業報、捨離王位與入山修道的經歷,因此成為佛陀宿世修行的一段因緣。
是時侍我五僕者阿若拘鄰等是也。
佛陀指出,當時侍奉墓魄的五名僕人,就是今生的阿若拘鄰等人。
他們曾在太子面臨危難時隨侍左右,也在太子開口後歡喜奔報父王。
是時婆羅門欲生埋我者今調達是也。我與調達世世有怨。
佛陀指出,過去主張活埋墓魄的婆羅門,就是今生的調達,兩者具有長久的怨結。
這段因緣使我們看見,妄言與傷害不只造成當下痛苦,也可能使彼此的對立持續加深。
佛說經訖。諸弟子諸天龍鬼神帝王人民皆大歡喜。為佛作禮
佛陀講述墓魄太子的宿世因緣,並揭示當時人物與今生的關係後,這場說法圓滿結束。
「佛說經訖」表示佛陀已經完成這段教導。
在場的佛弟子,以及諸天、龍、鬼神、帝王與人民,聽聞佛陀說法後,都生起歡喜之心。
「諸弟子諸天龍鬼神帝王人民」交代聽法的大眾,包括不同身分與類別的眾生。
「皆大歡喜」表示大眾對佛陀的教導歡喜領受。
最後,眾人向佛陀恭敬行禮。
「為佛作禮」表示大眾以禮敬回應佛陀的慈悲教化。
諸弟子諸天龍鬼神帝王人民皆大歡喜。為佛作禮
大眾聽聞墓魄太子的宿世修行、因果苦報與成佛因緣後,歡喜禮敬佛陀。
這份歡喜若能進一步落實於持戒、修善與正念,便能使聞法真正成為修行的力量。
《今日修行觀照》
墓魄太子因過去為王時行為有所缺失,承受長久地獄苦報,因此深深警覺因果,不願再次因世間權位而造作不善。
他明白,即使父母深愛自己,也無法代替自己承受業報;即使擁有王位與富貴,也無法使生命免於無常。
這使我們看見,修行最重要的不是依靠外在身分,而是從當下開始守護自己的身口意。
能夠警覺過失,便應及時止惡;能夠明白無常,便應珍惜當下;能夠發心修道,便應以持續精進使願心成熟。
今日可以反省自己,是否曾因一時情緒而說出傷人的話,是否曾因貪求方便而忽略因果,是否曾因留戀世間享受而推延修行。
若已察覺過失,就從現在開始改正;若已具有善緣,更應珍惜,不讓時間空過。
墓魄捨棄王位後,實際入山修道、思惟禪定,也提醒我們,真正的修行不能只停留在口頭發願。
無論身處家庭、工作或道場,都可以從不傷害、少貪著、謹慎言語與培養正念開始。
《慧照心得》
墓魄太子向父王說明自己過去墮入地獄六萬餘歲的苦報,使我對深信因果有了更深的警覺。
他曾經身為國王,卻因行為有所缺失而承受長久痛苦。
這使我明白,世間的權位與富貴,並不能代替一個人守護自己的身口意。
即使曾經具有福報,若因放逸而造作不善,仍然需要面對自己的行為後果。
墓魄又問父王,當自己在地獄受苦時,父母是否知道那份痛苦,又是否能替自己分擔。
這番話使我深深反省,親情雖然珍貴,卻不能代替個人修行。
父母可以教導、護念,師長可以開示、勸勉,共修法親也能彼此扶持,但真正需要止惡修善的,仍然是自己。
修行不能只依賴他人的護念,更要親自承擔自己的身口意;深信因果,不是畏懼未來而已,而是從現在開始改變行為。
墓魄觀察世間無常、家庭歡樂短暫,因此不願繼承王位,決心入山修道。
他並非不懂親情,而是明白再深厚的恩愛,也無法使生命永遠停留在同一個時刻。
這使我體會到,學習無常並不是要對世間冷漠,而是要更加珍惜眼前的善緣,同時不讓貪著束縛身心。
當父王終於允許他修道,墓魄便放下王位,實際入山思惟禪定。
他沒有只停留在出離的願望,而是以修行承接自己的決心。
這也提醒我,無論誦經、禮佛、念佛或日常觀照,都應當持續實踐,不因一時懈怠而遠離正道。
佛陀最後揭示墓魄就是自己的過去生,並說明父母、五僕與婆羅門相師的宿世身分。
尤其佛陀指出自己與調達曾有長久怨結,使我更加警覺言語與行為所造成的影響。
一句妄言可能傷害他人,一念瞋恨也可能使彼此的對立持續加深。
因此,身為學佛修行之人,我應謹慎言語,不隨順邪見,不以報復延續怨恨。
若曾經犯錯,應真誠懺悔;若遭遇誤解,也應盡力以正見與慈悲回應。
整部《太子墓魄經》使我看見,修行的道路始於對因果的警覺,成長於對無常的觀照,並透過持戒、精進與智慧逐漸成熟。
學僧 釋慧照 頂禮十方一切諸佛 南無本師釋迦牟尼佛 南無西方阿彌陀佛 感恩諸尊共修法親 阿彌陀佛 阿彌陀佛 阿彌陀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