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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0125・增壹阿含經

《增壹阿含經》卷第五(7)〈憎嫉梵行速令磨滅當修身口意慈忍・如來最尊福田第一看病即為看佛〉

學僧 釋慧照

《增壹阿含經》卷第五(7)〈憎嫉梵行速令磨滅當修身口意慈忍・如來最尊福田第一看病即為看佛〉

世尊先指出,憎嫉梵行會令清淨修行迅速磨滅,因此教諸比丘修慈忍,使身、口、意三業都與慈相應。接著佛說,如來出現世間,於諸天、人民、魔及魔天、沙門、婆羅門中最尊最上、無與等者,是第一福田,應當承事恭敬供養。最後又把恭敬如來落在最實際的慈悲行:瞻視病者,就是瞻視佛;看病者,就是看佛。照護疾病之人,被世尊明說為極上之施,能得大果報、大功德、名稱普聞與甘露法味。慈忍、敬佛與照病,在此共同落到真實行動上。

(二) 聞如是 一時。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 爾時。世尊告諸比丘。我於是中不見一法速磨滅者。憎嫉梵行。是故。諸比丘。當修行慈忍。身行慈。口行慈。意行慈。如是。諸比丘。當作是學 爾時。諸比丘聞佛所說。歡喜奉行

「聞如是」表明此法由聽聞而傳;「一時」說明世尊說法的時節。佛住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告訴諸比丘,在所觀察的法中,沒有什麼比「憎嫉梵行」更容易令梵行迅速磨滅。

「憎嫉」使心不能歡喜他人的清淨修行,也容易因不滿、比較與敵意而傷害修道人或清淨法行。若這種心持續增長,原有梵行便容易受損。

因此佛直接教「當修行慈忍」。慈使心願眾生安樂,忍使心在逆境中不急著報復與傷害。

佛又分別說「身行慈。口行慈。意行慈」:身體行為不害而能利益,言語以慈相應,內心也不懷惡意與嫉害。

最後說「當作是學」,諸比丘聽聞後歡喜奉行。

我於是中不見一法速磨滅者。憎嫉梵行。

佛把憎嫉梵行的危險說得很重,顯示嫉妒與惡意不只是人際摩擦,也會直接侵蝕自己的清淨行。

當修行慈忍。身行慈。口行慈。意行慈。

佛沒有只說「不要嫉妒」,而是給出正面修法:以慈忍取代憎嫉,並落實到身、口、意三業。

(三) 聞如是 一時。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 爾時。世尊告諸比丘。若有一人出現世時。諸天.人民.魔及魔天.沙門.婆羅門。最尊最上。無與等者。福田第一。可事可敬。云何為一人。所謂多薩阿竭.阿羅呵.三耶三佛。

佛接著說,若有一人出現世間,在諸天、人民、魔及魔天、沙門、婆羅門之中,最為尊上,沒有能與之相等者。

「福田第一」,表示眾生若恭敬供養此人,能成就殊勝福德;「可事可敬」,應當承事,也應當恭敬。

世尊問「云何為一人」,回答就是「多薩阿竭.阿羅呵.三耶三佛」。這些都是原文對如來的稱號,指出所說最尊最上、第一福田者就是佛。

最尊最上。無與等者。福田第一。可事可敬。

佛的尊貴不是來自世間權勢,而在圓滿覺悟與清淨功德,因此成為眾生最上福田。

所謂多薩阿竭.阿羅呵.三耶三佛。

世尊以這些名號直接指出如來身分,不另增添原文未說的階位或義項。

是謂一人出現世時。過諸天.人民.阿須倫.魔及魔天.沙門.婆羅門上。最尊最上。無與等者。福田第一。可事可敬。如是。諸比丘。常當供養如來。如是。諸比丘。當作是學 爾時。諸比丘聞佛所說。歡喜奉行

佛再次重說,如來一人出現世間,超過諸天、人民、阿須倫、魔及魔天、沙門、婆羅門之上,最尊最上,沒有等者。

「福田第一。可事可敬」,再次確認如來是最上福田,值得承事與恭敬。

因此佛教諸比丘「常當供養如來」,不是偶爾生敬心,而要長時供養。

「當作是學」表示敬佛供佛也需要持續修習;諸比丘聽聞後歡喜奉行。

常當供養如來。

「常當」說明供養不是一時熱心,而是長久恭敬與護持。

(四) 聞如是 一時。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 爾時。世尊告諸比丘。其有瞻視病者。則為瞻視我已。有看病者。則為看我已。所以然者。我今躬欲看視疾病。

佛再告諸比丘,若有人照看病者,就等同照看佛;有人看護病人,也等同看護佛。

世尊接著親自說明原因:「我今躬欲看視疾病。」佛自己也願意親身照護疾病者,不把看病視為低下、可推給他人的事情。

這一句把慈悲落得很具體。病者身體衰弱、生活不便,往往正是最需要有人照應的時候;願意在這時伸手照顧,就是直接承接佛所重視的慈悲行。

其有瞻視病者。則為瞻視我已。有看病者。則為看我已。

佛把照病者與照佛直接相連,顯示病人不是修行之外的負擔,而是可以實踐恭敬與慈悲的重要福田。

我今躬欲看視疾病。

佛不是只命令弟子看病,而是明說自己親自願意照視病者,使慈悲成為身教。

諸比丘。我不見一人於諸天.世間.沙門.婆羅門施中。最上無過是施。其行是施。爾乃為施。獲大果報。得大功德。名稱普至。得甘露法味。

佛接著說,在諸天、世間、沙門、婆羅門種種布施之中,自己不見有一種布施能超過照護病者之施。

「最上無過是施」,直接把看病之施列為最上。

「其行是施。爾乃為施」,真正去做這種照護,才是實際完成此施,不只是口頭稱讚。

佛又逐項說明果報:「獲大果報」,善業果大;「得大功德」,功德深厚;「名稱普至」,善名廣聞;「得甘露法味」,更能與正法利益相應。

最上無過是施。

照護病者之所以被佛如此稱讚,正在於病苦現前時,對方常無力自理,所受幫助直接而迫切。

獲大果報。得大功德。名稱普至。得甘露法味。

佛不只說照病能得福報,也說能得甘露法味,使慈悲行與正法受用彼此相連。

所謂如來.至真.等正覺。知施中最上無過是施。其行是施。爾乃為施。獲大果報。得大功德。我今因此因緣而作是說。瞻視病者。則為瞻視我已而無有異。汝等長夜獲大福祐。如是。諸比丘。當作是學 爾時。諸比丘聞佛所說。歡喜奉行

佛以「如來.至真.等正覺」明示,這一判定出自佛的覺知:在布施之中,沒有超過照護病者之施。

世尊再次重說:「其行是施。爾乃為施。」要真正付諸行動,才算完成這項布施。

如此能「獲大果報。得大功德」,由實際照護病者而成就廣大善業。

佛又說「我今因此因緣而作是說」,正因上述因緣,才說「瞻視病者。則為瞻視我已而無有異」。照護病人與瞻視佛,在此被明確相連。

「汝等長夜獲大福祐」,若長久行此慈悲,能獲廣大福祐。

最後佛教諸比丘「當作是學」,諸比丘聞後歡喜奉行。

其行是施。爾乃為施。

布施要真正做出來。知道看病有功德,卻在病人需要時不肯靠近,善法仍沒有落實。

瞻視病者。則為瞻視我已而無有異。

佛再次把照病與敬佛連在一起,使供養如來不離對病苦眾生的照護。

汝等長夜獲大福祐。

照護病者不是一時的小善,佛說能令修行者長久獲得大福祐。

《今日修行觀照》

嫉妒常常很隱微。

看到別人修得好,心裡不舒服。

看到別人被讚歎,開始挑他的毛病。

看到別人有德,反而希望他出錯。

佛直接說「憎嫉梵行」會使梵行迅速磨滅。

別人的善不會減少自己的善,真正會傷害自己的,是因嫉妒而生出的惡心、惡口與惡行。

所以佛教「身行慈、口行慈、意行慈」。

看到別人精進,可以隨喜。

看到別人有德,可以學習。

心有不舒服,也不必立刻用言語去傷害。

「看病即看佛」更值得放在日常生活裡。

病人有時會反覆。

會情緒不好。

會需要很多幫助。

照顧久了,人也會累。

真正的慈悲,常常不是做一次大事,而是在別人最不方便時,仍願意多一點耐心。

端水。

拿藥。

陪診。

扶起身。

安靜聽他說。

這些看起來很普通,佛卻把看病之施說得極高。

供養如來也可以從這裡重新理解。

若只懂得向佛像獻供,卻不願照顧眼前受苦的人,供養還沒有完全進入心行。

供佛能培養恭敬。

看病能落實慈悲。

兩者若能相應,敬佛就不只停在儀式。

《慧照心得》

這三經放在一起,能看見一條很實際的修行方向。

先護住自己的心,不讓嫉妒破壞梵行。

再認識如來是最上福田,生起恭敬。

最後佛把這分恭敬帶到病人身上。

敬佛若是真實的,最後一定會影響我們怎麼對待眾生。

佛說自己「躬欲看視疾病」。

這句很重。

佛尚且願意親自照病,修道人更沒有理由把照顧病苦視為妨礙修行。

看病也會讓人更直接接觸無常。

昨天還能行動的人,今天可能需要人扶。

平常強健的人,也可能忽然臥床。

病苦讓人看見,身體從來不是永遠可靠;而眾生在脆弱時,更需要彼此慈心相扶。

所以照病不只修福,也能修無常觀、慈悲與謙卑。

「其行是施,爾乃為施」也十分直接。

知道很多善法,不等於已經行善。

讚歎慈悲,也不等於已經慈悲。

真正的法,最後都要通過自己的身口意做出來。

今天能少一句嫉妒的話,是修慈。

能真心隨喜別人,是修慈。

能照護一位病人,也是修慈。

學僧 釋慧照 頂禮十方一切諸佛 南無本師釋迦牟尼佛 南無西方阿彌陀佛 感恩諸尊共修法親 阿彌陀佛 阿彌陀佛 阿彌陀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