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增壹阿含經》卷第二(5)〈念身髮毛爪齒四大父母所造・念死命逝根散十念義各別異〉
《增壹阿含經》卷第二(5)〈念身髮毛爪齒四大父母所造・念死命逝根散十念義各別異〉
世尊最後廣說念身與念死。念身先令比丘端身正意、專精繫念,再從髮、毛、爪、齒一直觀察到內臟、體液、髑髏與腦,進一步追問此身與地、水、火、風四種、父母因緣有何關係,又問從何處來、為誰所造,以及眼、耳、鼻、口、身、心終將往何處。念死則直觀眾生命終後此沒生彼、往來諸趣,命逝不停、諸根散壞、命根斷絕、宗族分離。卷末攝頌又特別指出,十念雖與先前同名,所廣演的實際義理各有差別,因此每一法都應依其內容分別受持,不可只因名稱熟悉便略過。
(九) 聞如是 一時。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 爾時。世尊告諸比丘。當修行一法。當廣布一法。修行一法已。便有名譽。成大果報。諸善普至。得甘露味。至無為道。便成神通。除諸亂想。逮沙門果。自致涅槃。云何為一法。所謂念身
「聞如是」標明此法由聽聞而傳;「一時」說明世尊說法的時節。佛住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向諸比丘宣說修行一法、廣布一法。
「修行一法已」,表示這一法要真正修習,使所念內容進入心行。
「便有名譽。成大果報。諸善普至」,修行能成就善名、大果報,使種種善法普遍來集。
「得甘露味。至無為道」,此處原文作「無為道」,不是「無為處」,依原句保存。所得利益由善法與甘露之味,進一步趣向無為之道。
「便成神通。除諸亂想。逮沙門果。自致涅槃」,念身能使紛亂之想受到對治,進一步得到沙門果,最後走向涅槃。
佛問「云何為一法」,回答就是「念身」。
得甘露味。至無為道。
念身並非只為了解身體組成,其修行所向直至無為之道,顯示觀身最終要幫助心離開對色身的顛倒執取。
云何為一法。所謂念身
第九種一法是念身,佛接著從身體各部分、四種構成、父母因緣與生死去向詳細觀察。
佛告諸比丘。云何修行念身。便有名譽。成大果報。諸善普至。得甘露味。至無為處。便成神通。除諸亂想。獲沙門果。自致涅槃 爾時。諸比丘白世尊曰。諸法之本。如來所宣。唯願世尊為諸比丘說此妙法。諸比丘從如來聞法已。便當受持
佛再次問「云何修行念身」,要把念身由名稱帶入實際觀修。
這一次原文作「至無為處」,與開頭「至無為道」不同;又作「獲沙門果」,與先前「逮沙門果」不同,均依原句保存。
諸比丘白佛:「諸法之本。如來所宣。」正法根本由如來宣說,因此願世尊說明這一妙法。
「諸比丘從如來聞法已。便當受持」,聞法之後即願受持,表示接下來的身觀要真正實修。
云何修行念身。
念身有具體觀察內容,不能只停在知道「身體無常」這個結論;佛將從身體各部分一路觀到因緣與去向。
諸比丘從如來聞法已。便當受持
諸比丘願聞後受持,使觀身不只留在理解,而能真正落到自己的身體上觀察。
爾時。世尊告諸比丘。諦聽。諦聽。善思念之。吾當為汝廣分別說 諸比丘對曰。如是。世尊。諸比丘前受教已 世尊告曰。若有比丘正身正意。結跏趺坐。繫念在前。無有他想。專精念身。
世尊先說「諦聽。諦聽」,要求諸比丘專心聽受;「善思念之」,還要把所聞仔細思惟、憶念。
「吾當為汝廣分別說」,佛將把念身內容詳細說明。
諸比丘回答「如是。世尊」,表示依教受持。
修念身仍從「正身正意」開始,身與意都端正;「結跏趺坐」,安住所坐;「繫念在前」,把注意力安住於現前;「無有他想」,不令雜想牽走。
最後「專精念身」,把心專一放在身體觀察上。
正身正意。結跏趺坐。繫念在前。無有他想。專精念身。
觀身要在攝身攝心中進行,避免一邊觀察、一邊被其他想法牽走。
所謂念身者。髮.毛.爪.齒.皮.肉.筋.骨.膽.肝.肺.心.脾.腎.大腸.小腸.白膱.膀胱.屎.尿.百葉.滄.蕩.脾.泡.溺.淚.唾.涕.膿.血.肪脂.[泳-永+羡].髑髏.腦。
佛直接把念身所觀的身體內容逐項列出。
「髮」是頭髮;「毛」是身毛;「爪」是指甲與趾甲;「齒」是牙齒。這些都屬日常容易看見的身體部分。
「皮」包覆全身;「肉」構成身體肌肉;「筋」牽連支撐肢體活動;「骨」形成身體骨架。由外部可見部分逐漸觀入身內。
「膽」「肝」「肺」「心」「脾」「腎」,都是身內臟器,各有其所在與作用,沒有任何一項可以單獨代表完整的身。
「大腸」「小腸」屬腸道;「白膱」依原有名目受持;「膀胱」是身內儲蓄尿液的器官。這些都顯示身體內部由眾多不同部分組成。
「屎」「尿」是身體排出的穢物,說明身體日常就有代謝與排泄,不是永遠清淨不變的實體。
「百葉」「滄」「蕩」「脾」「泡」依原文所列名目逐一受持;其中「脾」在前面已經出現,這裡原文再次列出,仍完整保留,不因重複而刪去。
「溺」指尿液;「淚」從眼出;「唾」從口出;「涕」從鼻出;「膿」「血」都是身內可能流出的體液。
「肪脂」是身中脂肪;其後原典又列一種特殊字形所指身中物質,依原字保存在經句中;「髑髏」是頭骨;「腦」則位於頭骨之內。
從髮毛爪齒一路到內臟、排泄物、體液、髑髏與腦,佛要修行者把平常籠統稱作「身」的對象,一項一項看清楚。
髮.毛.爪.齒.皮.肉.筋.骨.膽.肝.肺.心.脾.腎.大腸.小腸.白膱.膀胱.屎.尿.百葉.滄.蕩.脾.泡.溺.淚.唾.涕.膿.血.肪脂.[泳-永+羡].髑髏.腦。
佛沒有只說「觀身不淨」便停止,而是把身體內容完整列出,讓修行者對自己最熟悉、最容易執取的色身作具體觀察。
何者是身為。地種是也。水種是也。火種是耶。風種是也。為父種.母種所造耶。從何處來。為誰所造。
列完身體各部分後,佛進一步追問:「何者是身為。」究竟什麼可以被認定為這個身?
「地種是也」,觀察身中堅硬、支撐、具有質礙的部分與地種相應。
「水種是也」,身中流動、濕潤的部分與水種相應。
「火種是耶」,又追問身中溫熱、成熟變化之性是否屬火種。
「風種是也」,身中出入、推動、運行之性與風種相應。
佛再問「為父種.母種所造耶」,此身是否由父母因緣而形成,把身體放回生起條件中觀察。
「從何處來」,追問此身從何因緣而來。
「為誰所造」,又追問它究竟是誰所造作,使修行者不輕易把和合而成的身體認定為一個獨立自在、完全由「我」主宰的實體。
何者是身為。地種是也。水種是也。火種是耶。風種是也。
身體被進一步從地、水、火、風四種觀察,不再只依完整外形建立「我身」的感覺。
為父種.母種所造耶。從何處來。為誰所造。
佛把身體放回父母與生起因緣中追問,使人看見自己不能脫離條件而獨自成立。
眼.耳.鼻.口.身.心。此終當生何處。如是。諸比丘。名曰念身。便得具足。成大果報。諸善普至。得甘露味。至無為處。便成神通。除諸亂想。獲沙門果。自致涅槃。
「眼.耳.鼻.口.身.心」,佛把感知與身心作用一一列出,使修行者不只觀外在色身,也觀察整個身心活動。
「此終當生何處」,進一步追問當生命結束之後,這一身心相續將往何處受生,把念身與生死去向連在一起。
「如是。諸比丘。名曰念身」,佛把前面的身體部分、四種、父母因緣、從何處來、為誰所造,以及最後生何處的觀察,總攝為念身。
「便得具足。成大果報。諸善普至」,念身修習具足,能成大果報,使諸善普至。
「得甘露味。至無為處」,修行所得再深入到甘露與無為。
「便成神通。除諸亂想。獲沙門果。自致涅槃」,念身最後仍以除亂、沙門果與涅槃為所向。
眼.耳.鼻.口.身.心。此終當生何處。
觀身最後沒有停在身體部件,而直接追問生命終後的去向,使色身觀與生死觀相連。
如是。諸比丘。名曰念身。
此處念身包含身體組成、四種、父母因緣與生死去向,內容比只看身體表面深得多。
是故。諸比丘。常當思惟。不離身念。便當獲此諸善功德。如是。諸比丘。當作是學 爾時。諸比丘聞佛所說。歡喜奉行
「是故」依念身所說功德作出勸修。
「常當思惟」,要經常把身體組成、因緣與去向放在心中觀察。
「不離身念」,使觀身不只在特定修法時間才出現,而成為日常正念的一部分。
「便當獲此諸善功德」,常修念身能得到前述善益。
佛再說「如是。諸比丘。當作是學」,要求真正依教修習。
諸比丘聞佛所說,歡喜奉行。
常當思惟。不離身念。
念身貴在常思惟,使自己日常就知道這個身會變、會老、由眾多條件和合,不讓顛倒執取重新把心遮住。
(一○) 聞如是 一時。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 爾時。世尊告諸比丘。當修行一法。當廣布一法。修行一法已。便有名譽。成大果報。諸善普至。得甘露味。至無為處。便成神通。除諸亂想。逮沙門果。自致涅槃。云何為一法。所謂念死
第十經仍從「聞如是」「一時」開始,佛住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向諸比丘宣說修行一法、廣布一法。
修行此法,能「有名譽。成大果報。諸善普至」,使善法增長。
「得甘露味。至無為處」,進一步走向無為。
「便成神通。除諸亂想。逮沙門果。自致涅槃」,修行能除亂想,得到沙門果,最後趣向涅槃。
佛問「云何為一法」,最後一法就是「念死」。
云何為一法。所謂念死
十念最後以死亡作為所緣,直接面對生命終必結束的事實。
佛告諸比丘。云何修行念死。便有名譽。成大果報。諸善普至。得甘露味。至無為處。便成神通。除諸亂想。獲沙門果。自致涅槃 爾時。諸比丘白世尊曰。諸法之本。如來所宣。唯願世尊為諸比丘說此妙法。諸比丘從如來聞法已。便當受持
佛再次問「云何修行念死」,把念死由名稱帶入實際觀修。
此處原文作「獲沙門果」,與先前「逮沙門果」不同,依原句保存。
諸比丘白佛:「諸法之本。如來所宣。」願世尊親自廣說念死妙法。
「諸比丘從如來聞法已。便當受持」,表示聽聞之後願意照此修學,不逃避死亡觀。
云何修行念死。
死亡人人知道,但佛要修行者進一步知道應如何觀,讓「知道會死」真正產生修道作用。
諸比丘從如來聞法已。便當受持
念死需要受持,不只在喪亡事件發生時短暫感慨,而要成為平日修習。
爾時。世尊告諸比丘。諦聽。諦聽。善思念之。吾當為汝廣分別說 諸比丘對曰。如是。世尊。諸比丘前受教已 世尊告曰。若有比丘正身正意。結跏趺坐。繫念在前。無有他想。專精念死。
佛仍先說「諦聽。諦聽。善思念之」,要求諸比丘專心聽聞,並善加思惟。
諸比丘回答「如是。世尊」,承受教誡。
念死也從「正身正意。結跏趺坐。繫念在前。無有他想」開始,先安住身心,再把死亡作為專一所緣。
「專精念死」,不是隨便想到死亡一下,而是專注、持續地觀察死亡必至以及死亡時所發生的離散。
正身正意。結跏趺坐。繫念在前。無有他想。專精念死。
念死同樣需要定心而觀,避免被恐懼、想像與雜念帶走。
所謂死者。此沒生彼。往來諸趣。命逝不停。諸根散壞。如腐敗木。命根斷絕。宗族分離。無形無響。亦無相貌。
佛開始解釋死亡。
「此沒生彼」,在此處生命終了,又依因緣在彼處受生,死亡與後續生起相連。
「往來諸趣」,眾生在不同趣中往來受生,顯示生死仍在相續。
「命逝不停」,壽命流逝不會因人的願望而停止,生命一刻一刻向終點前進。
「諸根散壞」,死亡時眼耳鼻等諸根功能敗壞,身體不再維持原有作用。
「如腐敗木」,以腐朽敗壞的木頭作譬。樹木一旦腐敗,原本堅實可用的形態逐漸崩解;死亡時色身諸根散壞,也顯出身體不能永久保持完整。
「命根斷絕」,維持此一期生命的命根終了,不再延續原有生命活動。
「宗族分離」,死亡時與親族眷屬終究分開,再親近的人也不能共同保有同一生命。
「無形無響」,死亡之後原來能活動、出聲的身體失去作用。
「亦無相貌」,生前所執著的容貌形相也不能再以原來方式維持。
此沒生彼。往來諸趣。
死亡並不只是眼前身體停止,原文把它放在生死諸趣的往來中觀察,使人警覺業行與後續受生的關係。
命逝不停。諸根散壞。如腐敗木。
壽命不停流逝,死亡時諸根散壞,如腐敗木逐漸失去原有完整狀態。依所示情形,色身從來不是永遠堅固可依的對象。
命根斷絕。宗族分離。
死亡使一期生命終止,也使自己與親族不得不分離。再深的親情,也不能阻止無常到來。
無形無響。亦無相貌。
生前重視的形體、聲音與容貌,死亡時都不能照原樣延續,顯示外在形相終究不能作究竟依止。
如是。諸比丘。名曰念死。便得具足。成大果報。諸善普至。得甘露味。至無為處。便成神通。除諸亂想。獲沙門果。自致涅槃。是故。諸比丘。常當思惟。不離死念。便當獲此諸善功德。如是。諸比丘。當作是學 爾時。諸比丘聞佛所說。歡喜奉行
佛把前述生死往來、命逝、諸根散壞、命根斷絕、宗族分離等觀察總攝為「念死」。
「便得具足。成大果報。諸善普至」,念死修習具足,能成就大果報,使諸善來集。
「得甘露味。至無為處」,死亡觀沒有把人帶向消沉,反而使修行更直接趣向甘露與無為。
「便成神通。除諸亂想。獲沙門果。自致涅槃」,念死能幫助心離開無盡亂想,向沙門果與涅槃而行。
「常當思惟。不離死念」,佛勸諸比丘常常憶念死亡,不讓自己因暫時安穩又回到放逸。
「便當獲此諸善功德」,不離死念而修,可得前述善益。
「如是。諸比丘。當作是學」,要求真正依教而學。
諸比丘聞佛所說,歡喜奉行。
常當思惟。不離死念。
死亡不是偶爾才值得想起;常念死亡,能使日常選擇不再建立在「還有很多時間」的錯覺上。
佛法及聖眾 乃至竟死念 雖與上同名 其義各別異
卷末以四句攝頌收束廣演品十念。
「佛法及聖眾」,先攝念佛、念法、念聖眾三法。
「乃至竟死念」,從前面的戒、施、天、休息、安般、身,一路直到最後念死,十種念法至此完整。
「雖與上同名」,名稱與先前所列十念相同,仍是佛、法、聖眾、戒、施、天、休息、安般、身、死。
「其義各別異」,雖名稱相同,廣演品已把每一法的實際內容分別說明:念佛觀如來功德,念法觀離欲結縛,念僧觀聖眾功德,念戒觀息惡成道,念施觀無悔無求報與慈心,念天觀三業清淨與善因,念休息觀心息、三昧與不貪,念安般觀出入息,念身觀身體構成與因緣,念死觀命逝與離散。
因此名稱相同,不代表內容可以互相代替或略過;每一法都必須依其實際義理分別受持。
雖與上同名 其義各別異
這兩句直接說明,同名不等於同義內容完全相同。名稱可以相同,所廣演的觀修內容仍有各自差別。
佛法及聖眾 乃至竟死念
攝頌從佛、法、聖眾一路收至念死,使十種念法完整可記,不令次第散失。
《今日修行觀照》
念身與念死很直接,因為它們把我們平常最不願細看的事情放到眼前。
我們每天洗臉、照鏡子、照顧身體,很容易把這個身當成一個完整、固定的「我」。
佛卻叫我們一項一項看。
髮。
毛。
爪。
齒。
皮。
肉。
筋。
骨。
內臟。
排泄物。
體液。
髑髏。
腦。
身體看得越具體,越不容易只被外表的完整形象迷住。
這並不妨礙照顧身體。
正因知道它會壞,更應珍惜。
該休息就休息。
該治療就治療。
能修行時也不要一直拖。
佛又問:「此終當生何處。」
這句把觀身帶到更深的地方。
今天這個身終會結束。
真正值得問的,是現在所造的業,會把生命帶向哪裡。
身體終究留不住,業的方向卻值得每天留意。
今天說一句善語,是一個方向。
今天傷害一個人,也是一個方向。
今天持戒,是一個方向。
今天隨瞋恨造業,也是另一個方向。
念死則更直接。
命逝不停。
親人終會分離。
身體終會散壞。
死亡最有力量的提醒,是讓人知道有些事真的不能一直等。
想道歉,可以早一點。
想行善,可以現在做。
想修行,可以今天開始。
《慧照心得》
卷第二最後把「念身」說得很細。
這份細,不是為了增加知識。
而是要把我們對身體那種籠統的執著拆開來看。
平常只說「我的身體」。
佛卻問:哪一個是你的身?
是髮嗎?
是骨嗎?
是血嗎?
是心肝脾腎嗎?
還是地、水、火、風?
又從父母因緣而來。
最後還要問:終當生何處?
越認真觀身,越會發現「我身」其實是一個由許多條件暫時和合的名稱。
這不是否定生命。
反而是讓人不再把暫時和合的東西抓得那麼緊。
身會老,就接受老。
身會病,就好好治療。
身會死,就趁現在用它修善。
念死則把這份觀照推到最後。
此沒生彼。
往來諸趣。
命逝不停。
諸根散壞。
宗族分離。
這些都沒有留給人太多幻想空間。
佛教我們念死,不是叫人放棄生命,而是叫人不要浪費生命。
真正知道會死的人,反而更知道什麼值得做。
少一點無止境比較。
少一點逞強。
少一點怨恨。
多一點持戒。
多一點慈悲。
多一點把法放進心裡。
最後攝頌說:「雖與上同名,其義各別異。」
這句也可以一直放在往後讀經時提醒自己。
看見熟悉的法名,不急著說「我知道」。
先讀完。
先看佛在這裡怎麼說。
先看這一次多說了什麼。
熟悉名相最容易讓人略過細義,真正用功卻要在熟悉處仍保持第一次聽法的心。
學僧 釋慧照 頂禮十方一切諸佛 南無本師釋迦牟尼佛 南無西方阿彌陀佛 感恩諸尊共修法親 阿彌陀佛 阿彌陀佛 阿彌陀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