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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0122・波斯匿王太后崩塵土坌身經

《波斯匿王太后崩塵土坌身經》第一卷(2)〈老病死恩愛別離四大恐畏不可避・廣修無常斷諸愛王聞除憂患〉

學僧 釋慧照

《波斯匿王太后崩塵土坌身經》第一卷(2)〈老病死恩愛別離四大恐畏不可避・廣修無常斷諸愛王聞除憂患〉

世尊已勸波斯匿王廣修無常想與死想,又進一步指出眾生共同面對的四種大恐畏:老、病、死與恩愛別離。這四者不是靠力氣、刀杖、咒術、藥草、象馬車乘、人民、財寶、奴婢、村落、城廓乃至一方人民所能逃避。佛以雷電霹靂須臾還散,說明人命短促;又以四面大山同時相磨,顯示老病死與恩愛別離逼迫而來,世間力量無處可逃。面對不可避免的無常,佛不是教王沉入悲傷,而是勸他廣修無常想,使欲愛、色愛、無色愛、無明以及此間所有愛逐步斷盡;又以火燒草木薪聚、叢林臺閣作喻,顯示無常觀能對治深重愛著。佛最後勸王以正法治化,不以非法治化。波斯匿王請問此法名號,世尊說名《除憂患經》;王親自說明,聽法之後原有戀慕愁憂皆悉除盡,身體柔軟歡喜,最後恭敬禮佛、繞佛三匝而去,歡喜奉行。

如是大王。有四恐畏。大恐畏無能避者。亦不可以力刀杖避。咒術藥草象馬車乘人民。珍寶金銀奴婢村落城廓一方人民。珍寶金銀奴婢村落城廓一方人民。云何為四。

世尊呼喚波斯匿王,正式提出「有四恐畏」。這四種不是普通害怕,而是「大恐畏」,因為每一個有情都會面對,沒有誰能憑自己的力量永遠躲過。

「無能避者」,先把共同性說明:不論王者、人民、富者、貧者,都不能完全逃離。

「亦不可以力刀杖避」,人的體力、武力與兵器都不能阻止這四種恐畏到來。

「咒術藥草」也被列入,表示即使依當時人所倚重的咒術、藥物,也不能使眾生永遠免除。

佛又列出「象馬車乘人民」,王者最有力的交通、軍勢與臣民都不能代替自己承受。

「珍寶金銀奴婢村落城廓一方人民」連續重說兩遍,依原有文字完整保留。珍寶、金銀、奴婢、村落、城廓、一方人民,都是王所能掌握的財富與權勢,卻都不能換取永不衰老、永不患病、永不死亡、永不別離。

佛最後問:「云何為四。」接著才逐項說明四大恐畏。

有四恐畏。大恐畏無能避者。

四大恐畏之所以稱「大」,就在於它們不因人的身分、財富與力量而退去。

亦不可以力刀杖避。咒術藥草象馬車乘人民。

武力、咒術、藥草、車乘與人民,各有所能,卻都不能使生命永遠免於老病死與別離。

珍寶金銀奴婢村落城廓一方人民。珍寶金銀奴婢村落城廓一方人民。

佛把王所能擁有的大量資財與權勢原樣重說,顯示即使擁有再多,也不能以外物阻止四大恐畏。

老為大恐畏。肌肉消盡。不可以刀杖避。乃至一方人民皆無能避。病為大恐畏。無強健志。不可以刀杖避。乃至一方人民。死為大恐畏。盡無有壽。不可以刀杖避。乃至一方人民。恩愛別離為大恐畏。不可以刀杖避。乃至一方人民。

第一是「老為大恐畏」。衰老到來時,「肌肉消盡」,身體力量逐漸減退,不能再保持少壯時的強健。

這種衰老「不可以刀杖避」,也不是集合「一方人民」就能替自己擋住。別人可以照顧,卻不能替自己不老。

第二是「病為大恐畏」。疾病使人「無強健志」,原有身體強健與行動能力受到損害。刀杖不能把病逼退,一方人民也不能保證一個人永遠不病。

第三是「死為大恐畏」。「盡無有壽」,當壽命真正終了,生命已無可延續的壽分。軍力與人民都不能代替死者續命。

第四是「恩愛別離為大恐畏」。與自己深愛的人、親近的人終有分離,正是波斯匿王此時親自經歷的母子死別。

佛同樣說這也「不可以刀杖避。乃至一方人民」。即使有整個國家的力量,也不能保證所愛之人永遠不離。

老為大恐畏。肌肉消盡。

衰老直接發生在自己的身體上,力量漸減,是任何有生之身都要面對的變化。

病為大恐畏。無強健志。

疾病使原有強健受損,讓人直接感受到身體不能完全由自己作主。

死為大恐畏。盡無有壽。

死亡是壽命的終結,世間力量不能以命令使已盡的壽分重新回來。

恩愛別離為大恐畏。

親愛之人不能永遠相守,這正是王因太后命終而遭遇的苦。

是謂大王有此四大恐畏。不可以刀杖避。咒術藥草象馬車乘人民。珍寶金銀奴婢村落城廓一方人民。珍寶金銀奴婢村落城廓一方人民。譬如大王有大雲起雷電霹靂。斯須還散亦不久停。如是大王。人命極短壽極百歲。其中出者亦少少耳。

佛再次確認:「有此四大恐畏。」老、病、死、恩愛別離都不能以刀杖逃避。

「咒術藥草象馬車乘人民」再度被列出,佛重複指出這些世間依靠都有其限度。

「珍寶金銀奴婢村落城廓一方人民」又依原有次第連續重說兩遍,使王所擁有的一切財力、權勢再次與無常形成鮮明對照。

佛接著舉「大雲起雷電霹靂」作喻。大片雲氣聚起,雷聲震動、電光閃耀、霹靂猛烈,看似聲勢極大,卻「斯須還散亦不久停」,很快又消散,不能長久停住。

依所現情形,雷雲出現時氣勢驚人,卻在短時間內消失;所對應的法義,是人的一生即使曾經強盛、富貴、顯赫,也像雷雲般不能長住;當下觀照則是,不因眼前順境看似穩固便忘記變化,也不把短暫生命耗在無盡爭逐中。

佛說「人命極短壽極百歲」,人的壽命極其短促,即使壽至百歲也已是極限情形。

「其中出者亦少少耳」,能超過百歲的人更是少之又少。太后正好百歲命終,更使王眼前親證佛所說的壽命限度。

譬如大王有大雲起雷電霹靂。斯須還散亦不久停。

雷電霹靂聲勢雖大,卻迅速消散;人的生命也不能因一時強盛而永久停留。

人命極短壽極百歲。其中出者亦少少耳。

佛把人的壽命限度說得直接:百歲已極長,超越者仍只是少數。

譬如大王有四大山石無有空缺。四山皆等一時相磨。樹木藥草不可以刀杖避。如是大王。有四大恐畏至。不可得避。云何為四。老為大患。肌肉消盡。不可以刀杖避。藥草咒術而得避者。病為大患。無強健志。死為大患。身永滅。恩愛別離為大患。不可以刀杖避。咒術藥草而得避者。

佛又舉四座大山作喻。

「四大山石無有空缺」,四面都是連續堅固的大山,沒有可以穿越逃出的缺口。

「四山皆等一時相磨」,四座大山同時從四面逼近、相互磨合,沒有哪一邊可以逃走。

「樹木藥草不可以刀杖避」,山石逼來時,其中的樹木藥草不能靠刀杖抵擋,也不能自己離開壓迫範圍。

依所現情形,四面大山同時逼近,又沒有空缺,任何身處其中之物都無處逃遁;所對應的法義,是老、病、死、恩愛別離如四面逼近的巨大壓力,眾生沒有一條世間道路能永遠躲開;當下觀照則是,既知終究會遇到,就應把修行重點放在如何面對,而不是把全部精神耗在幻想永不衰老、永不患病、永不死亡、永不別離。

佛再問「云何為四」,重新列出四大患。

「老為大患。肌肉消盡」,衰老使身體逐漸失去力量;刀杖不能阻止,藥草咒術也不能令眾生永遠不老。

「病為大患。無強健志」,疾病使身體不再強健。

「死為大患。身永滅」,死亡使此期生命身體終結。

「恩愛別離為大患」,親愛終有離散,也不能靠刀杖、咒術、藥草徹底避免。

有四大山石無有空缺。四山皆等一時相磨。

四面大山同時逼近,又沒有缺口可逃,把四大恐畏不可迴避的力量完整顯出。

老為大患。肌肉消盡。

佛再次說老,從「恐畏」又說為「大患」,顯示它不只是心理害怕,也是真實身體變化。

病為大患。無強健志。死為大患。身永滅。

病與死分別使強健失去、生命身終,使人清楚看見色身並非永久可依。

恩愛別離為大患。

恩愛別離再次被列為與老病死同等的大患,正直接回應王喪母的痛苦。

大王。廣修無常想。廣布無常想。所以然者。已修無常想。當布無常想。盡斷一切欲愛。盡斷一切色愛。盡斷一切無色愛。一切無明盡斷。此間所有愛亦斷。

佛再次直接勸波斯匿王:「廣修無常想。廣布無常想。」無常不是只在母親死後想一次,而要反覆修習,使這種如實觀察遍及日常生活。

「所以然者」,佛接著說明為何要如此修。

「已修無常想。當布無常想」,先修習,再令其廣大成熟,不只停留於觀念理解。

無常想成熟後,第一「盡斷一切欲愛」。對欲界種種感官欲樂與佔有的愛著能被斷除。

第二「盡斷一切色愛」。對色界所攝境界的愛著也能斷除。

第三「盡斷一切無色愛」。即使是無色界所攝的微細愛著,也不再執取。

「一切無明盡斷」,不只愛著減少,令眾生不能如實見法的無明也被斷除。

「此間所有愛亦斷」,現前於此世間所生的一切愛著,同樣被納入斷除之中。

佛因此把無常想從安慰喪親之痛,進一步帶到斷愛、斷無明的修道功德。它不是只為悲傷時暫時好過,而是能深入對治生死根本執取。

廣修無常想。廣布無常想。

無常觀需要反覆修、廣泛運用,不是遇到死亡才臨時想起。

盡斷一切欲愛。盡斷一切色愛。盡斷一切無色愛。

佛把欲愛、色愛、無色愛逐一列出,顯示無常觀所對治的不只眼前喪親之愛,也深入各種層次的執取。

一切無明盡斷。此間所有愛亦斷。

無常觀深入成熟,連無明與現前愛著都能被斷除,顯示其修行作用極深。

譬如大王草[葶-丁+呆]積薪積以火往燒。大叢林若臺閣舍此亦如是。若修無常想。廣布無常想。盡斷欲愛。盡斷色愛。盡斷無色愛。盡斷無明。盡斷此間所有愛。

佛接著以火燒積聚之物作喻。

草木聚集成堆,薪柴堆積成聚,若以火燃燒,便會迅速被火力吞沒;佛又說「大叢林若臺閣舍此亦如是」,即使範圍更大的叢林、臺閣、房舍,遇火也會被燒毀。

依所現情形,積聚得再多、再廣,只要遇到足以燃燒的火,都會失去原有形態;所對應的法義,是眾生長久積聚的欲愛、色愛、無色愛與無明,若無常觀真正修習成熟,也能受到強力對治;當下觀照則是,每次發現自己對人、物、地位、感受抓得很緊,都可用「這也會變、這也不能永遠保有」來照見執取,使心逐漸不再固守。

佛隨即重說其結果:「盡斷欲愛。盡斷色愛。盡斷無色愛。盡斷無明。盡斷此間所有愛。」這些重說不能省略,因為火燒之喻正用來確認無常想所能對治的範圍。

大叢林若臺閣舍此亦如是。

無論積聚規模大小,火勢到處都能燒及;佛藉此顯示深重愛著與無明也不是永遠不能對治。

若修無常想。廣布無常想。盡斷欲愛。盡斷色愛。盡斷無色愛。盡斷無明。盡斷此間所有愛。

佛再次完整說明無常觀的功德,不只安慰憂悲,更能對治愛與無明。

是故大王。當以正法治化。莫以非法治化。如是大王。當作是學。爾時波斯匿王白世尊言。此法名何等。當云何奉持。世尊告曰。名除憂患經。此法除去憂患。

佛從無常與斷愛之法,進一步落到波斯匿王的王者責任。

「當以正法治化」,王既治理國家,就應依正法教化人民,使政治與行事不離善法與正義。

「莫以非法治化」,不能因自己有權力,就依違背正法的方式治理。

這句與王喪母之事並不分離。王剛剛親見即使是一國之主,也不能以權力勝過死亡;因此更應把有限的王權用在正法,而不是恃權妄行。

佛又說:「當作是學。」不是只聽明白,而要照這個方向實際學習。

波斯匿王隨即請問:「此法名何等。當云何奉持。」他想知道這一法門正式名稱,也想知道應如何受持。

世尊回答:「名除憂患經。此法除去憂患。」經名直接指出功用:此法能除去憂患。

這個「除」不是讓已發生的死亡消失,而是以無常、死想、因果與斷愛之法,使眾生不再被戀慕愁憂完全淹沒。

當以正法治化。莫以非法治化。

佛把無常智慧落到王的治理責任:知道權力無常,就更應依法使用權力。

此法名何等。當云何奉持。

王已由悲傷轉向主動求法,不只問法名,也問如何奉持,顯示心已開始從失去轉向修行。

名除憂患經。此法除去憂患。

佛親自說出法名與作用:藉無常正見,使戀慕憂患得到解除。

時波斯匿王白世尊言。如是世尊。除憂患經。如是世尊。除憂患經。所以然者我聞此法已。世尊。所有戀慕愁憂皆悉除盡。自覺身體柔軟歡喜。

波斯匿王聽見佛說法名後,連續兩次稱念:「除憂患經。」

這種重說顯示王不只是記住名稱,而是親自感受到此法的作用。

他接著說明理由:「我聞此法已」,自己因親聞世尊所說無常、死想與四大恐畏之法,心境已發生變化。

「所有戀慕愁憂皆悉除盡」,先前對母親的深切戀慕與愁憂,經由聞法而得到解除。

這不是表示王不再愛母親,而是原先那種不能接受母親死亡、想用全國財物換回生命的執取已經轉變。

「自覺身體柔軟歡喜」,心理憂苦解除後,王連身體都感到柔軟舒緩,並生起歡喜。

從最初「涕泣不能自勝」到如今「柔軟歡喜」,經中完整呈現正法如何使人從喪親巨痛轉向安定。

如是世尊。除憂患經。如是世尊。除憂患經。

王兩度稱念法名,顯示自己已真實領受此法,而不是只在形式上回答佛。

所有戀慕愁憂皆悉除盡。

王原本因母喪痛哭,聞法後戀慕愁憂解除,正印證《除憂患經》之名。

自覺身體柔軟歡喜。

心中愁憂減輕後,身體也由緊繃轉為柔軟,並生歡喜,顯示身心彼此相連。

爾時世尊與王波斯匿。具說微妙法勸令歡喜。時波斯匿王即從坐起。頭面禮足繞佛三匝而去。爾時拘娑羅國波斯匿王聞佛所說。歡喜奉行

波斯匿王已明顯除去憂患,世尊仍「具說微妙法」,進一步完整為王說法,使其善根更加成熟。

「勸令歡喜」,佛不只使王停止悲傷,也使他對正法生起積極歡喜。

聞法圓滿後,波斯匿王「即從坐起」,依禮起身。

「頭面禮足」,再次以頭面頂禮佛足,感恩世尊教化。

「繞佛三匝而去」,王繞佛三周後才離開,完整行持恭敬禮法。

最後說「聞佛所說。歡喜奉行」。王不只因心情舒緩而歡喜,更願依佛所說奉行,將無常想、正法治化與修善真正帶回生活與王者責任中。

具說微妙法勸令歡喜。

佛在王憂患已除後仍進一步說法,使心不只離苦,也能在正法中得到歡喜與增上。

頭面禮足繞佛三匝而去。

王離去之前依禮頂禮、繞佛三匝,顯示對世尊教法真實感恩。

聞佛所說。歡喜奉行

全經最後不是停在理解,而是「奉行」。波斯匿王從聞法、解憂,走到願意照佛所教去做。

《今日修行觀照》

老、病、死、恩愛別離,幾乎沒有一個人能完全避開。

我們常以為只要準備得夠多,就能把風險降到最低。健康檢查、醫療、存款、保險、家人照顧,都很重要;佛並沒有叫人不做這些事。

但這部經讓人多看一層:再完整的準備,也不能把無常從生命中刪掉。

能準備的就準備,不能控制的則學習如實接受,這兩件事並不衝突。

真正辛苦的,常是我們把「可以改善」與「一定能控制」混在一起。

生病可以治療,但不能保證永不病。

親人可以珍惜,不能保證永不離別。

身體可以照顧,不能保證永不老。

佛用雷電霹靂說人命不久,也用四面大山說老病死別離不可逃。

念無常真正要改變的,是「我還有很多時間」這個習慣。

想道歉的,能早一點道歉。

想孝養的,能早一點孝養。

該修的戒,今天就守。

該做的善,今天就做。

不是因為害怕死,而是因為知道生命值得善用。

波斯匿王最後從哭泣轉成柔軟歡喜,也給喪親者一個很溫和的方向。

放下愁憂,不等於放下對親人的愛。

可以記得,可以懷念,也可以把這份愛轉成修福、布施、持戒與照顧仍在身邊的人。

《慧照心得》

佛說四大恐畏,正好把世間最難接受的事情放在一起:老、病、死、恩愛別離。

沒有一項是王權能命令停止的。

沒有一項是金銀能買斷的。

也沒有一項是「我不想要」就不會發生。

修無常最大的力量,不是讓世界不再變,而是讓心不再要求世界永遠不變。

波斯匿王的母親已經死了。

佛沒有把母親帶回來。

佛做的是另一件更深的事:讓王能夠接受母親真的已經離開。

接受之後,戀慕愁憂才能除盡。

這正是《除憂患經》非常實際的地方。

有些痛苦的出口不是「事情恢復原樣」,因為事情再也不可能恢復原樣。

出口是心能如實知道:事情已經改變,而自己仍可以繼續依法生活。

接受無常,不是向生命投降,而是不再與已經發生的真實作無止境對抗。

佛又把無常想說到斷欲愛、色愛、無色愛、無明,顯示這不只是一套安慰悲傷的方法。

喪親只是王眼前的入口。

真正要看見的,是所有執取都有同一個根:想把會變的東西抓成不變。

人會變。

關係會變。

身體會變。

地位會變。

感受也會變。

若一直要求它們不要變,心便一直被拖著走。

無常觀不是把世間看淡到沒有感情,而是愛而知道會別離,擁有而知道終須放下。

所以佛最後叫王「以正法治化」。真正見無常的人,反而應更認真做人、更善用權力,因為知道沒有什麼位置能永久握在手裡。

學僧 釋慧照 頂禮十方一切諸佛 南無本師釋迦牟尼佛 南無西方阿彌陀佛 感恩諸尊共修法親 阿彌陀佛 阿彌陀佛 阿彌陀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