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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0119・鴦崛髻經

《鴦崛髻經》卷第一(3)〈宣五戒至誠救產受業報忍辱・佛稱捷疾智聞法便解第一〉

學僧 釋慧照

《鴦崛髻經》卷第一(3)〈宣五戒至誠救產受業報忍辱・佛稱捷疾智聞法便解第一〉

鴦崛髻成阿羅漢後,仍依比丘日常持缽入舍衛城乞食。途中見一位婦人臨產受苦,便生憐愍,回到佛前請問救護之法。佛先教他以至誠語護念產婦,又進一步令他在城中宣說五戒及犯戒之報,使救人不只停在一時安產,也把不殺、不盜、不婬、不妄語、不飲酒的善法傳入人群。產婦因至誠語安隱得產後,鴦崛髻出城時卻遭人以石、杖、刀傷害。佛教他忍住,不起惡意,並指出眼前所受之苦與過去重業相應。鴦崛髻以和悅心受教,隨即在佛前說偈,親自陳明由惡賊轉為不害、由放逸轉為自制、由殺害轉為修身。最後佛在比丘眾中宣說,聲聞弟子中具有捷疾智慧、聞法便解者,指髻比丘第一。

時鴦崛髻。即其日著衣持缽入舍衛城乞食。時鴦崛髻乞食時。見一女人懷妊。欲產未得時產。見已便作是念。此眾生甚為苦惱。時鴦崛髻入舍衛城乞食。食後攝衣缽澡手洗足。以尼師檀著肩上。便至世尊所頭面禮足在一面坐。

當天鴦崛髻穿好衣服、持缽進入舍衛城乞食。乞食途中,他看見一位懷孕婦人已到生產之時,卻遲遲不能順利生產。

他見到婦人受苦,心中直接想到:「這個眾生實在非常苦惱。」這時他的心已由昔日傷害眾生,轉成看見眾生受苦便生憐愍。

完成乞食後,他收攝衣缽,洗手洗足,把坐具搭在肩上,前往佛所,頭面禮足後退坐一旁,準備把所見之事向佛請問。

見已便作是念。此眾生甚為苦惱。

鴦崛髻先看見的是產婦的苦,而不是自己能不能顯示神異。這種對他苦的敏感,與過去無慈殺害眾生的行為形成極大差別。

食後攝衣缽澡手洗足。以尼師檀著肩上。便至世尊所頭面禮足在一面坐。

他遇到不能自行決定的事情,仍依僧人行儀完成食事與整理,再到佛前恭敬請教。修證沒有使他自以為什麼都能處理,仍然依法請問。

時指髻白世尊言。我向者著衣持缽。入舍衛城乞食。乞食時見一女人懷妊欲產。然不得時產。見已我便作是念。此眾生類甚為苦惱。世尊告曰。汝指髻。往彼女人所便語彼女人言。諸聖所生。我從聖生以來不自憶殺害眾生命。以至誠語。使彼女人安隱得產。

指髻向佛完整稟告自己剛才入城乞食所見:有一位懷孕婦人將要生產,卻不能順利生下孩子;他看見後,心中深感這位眾生受苦。

佛便教他返回婦人所在之處,向她說出至誠之語:自從聖法新生以來,自己不記得曾再殺害眾生命;以這份真實無虛之語,願婦人安穩生產。

諸聖所生。我從聖生以來不自憶殺害眾生命。

佛把「從聖生以來」作為至誠語的立足處。所指不是抹去俗時殺業,而是指出受聖法教化、止殺修道後,現在這個生命已不再延續從前的殺害行為。

以至誠語。使彼女人安隱得產。

佛要他以真實為力救護產婦。救助建立在至誠,不靠虛言,也不靠誇張自己的能力。

爾時指髻白世尊言。此非於彼我有妄語耶。所以然者。我於此身殺害無數百千眾生。世尊告曰。汝處俗時今處聖時。不與本同。汝指髻入舍衛城於街巷作是唱令。諸賢當護五事。以何為五。不殺生不與受不婬不妄語不飲酒。

指髻聽完佛的教法後,立刻提出疑問:如果自己向婦人說從聖生以來未曾殺生,會不會成為妄語?因為他清楚知道,自己這一身曾殺害無數眾生。

佛回答,他過去處俗時與現在處於聖法修行之時已經不同,不能把兩個時期混為一談。佛又進一步吩咐他進入舍衛城,在街巷中公開勸告眾人應當守護五事:不殺生、不與受、不婬、不妄語、不飲酒。

其中「不與受」就是不取他人沒有給予之物;五項共同構成在家應守的基本善行,使身行、欲行、言語與生活清醒都受到保護。

此非於彼我有妄語耶。

指髻對真實非常慎重。他沒有因為佛叫他去救人,就不問所說是否符合事實;反而先確認這樣說會不會成為妄語。

我於此身殺害無數百千眾生。

他對自己過去殺業沒有遮掩,也沒有因已成阿羅漢就改寫舊事。能如實承認,是清淨的重要一面。

汝處俗時今處聖時。不與本同。

佛區分的是生命實際狀態:昔日在俗時殺害眾生,如今已止惡、出家、修道、證果,現在所行已不再與從前相同。

諸賢當護五事。以何為五。不殺生不與受不婬不妄語不飲酒。

佛不只要指髻救眼前產婦,也要他在街巷中勸人守五戒。不殺護命,不與受護財物,不婬護關係,不妄語護真實,不飲酒護持清明與不放逸。

所以然者。殺生之報。以刀施得刀報。盜報增益貧窮。婬報妻婦增益姦邪。妄語報眾生口氣臭穢。飲酒報增益眾亂。往彼女人所。到已語彼女人言。我從聖生以來。未曾憶殺害眾生。以是真誠語使女人安隱得產。對曰如是。世尊。

佛接著逐項說明五種不善行的果報。殺生以刀害命,將感得與刀兵傷害相應的果報;偷盜使貧窮增長;邪婬使夫妻關係中姦邪之患增長;妄語感得口氣臭穢;飲酒則使眾多擾亂增長。

佛說完五項因果後,再次吩咐指髻前往產婦之處,告訴她:自己從聖法新生以來,不記得再殺害眾生;若此真誠無虛,願婦人安穩得產。

指髻回答佛:「如是,世尊。」表示願依教奉行。

殺生之報。以刀施得刀報。

以刀加害眾生,所造的是傷害生命之因,果報也與傷害相應。佛先從最重的殺業說起,使人知道不殺不是抽象規定,而與自己未來所受苦果直接相關。

盜報增益貧窮。婬報妻婦增益姦邪。

侵取他人財物,會使貧乏之苦增長;邪婬破壞正當關係,也會使家庭與夫妻間的不正之患增加。行為所破壞的,正會在相應領域形成苦果。

妄語報眾生口氣臭穢。飲酒報增益眾亂。

妄語破壞言語清淨,飲酒則增長擾亂與放逸。佛把口業與失去清醒所帶來的果報直接說明,使五戒不只停在禁止,也有清楚因果依據。

我從聖生以來。未曾憶殺害眾生。以是真誠語使女人安隱得產。

佛再次確立至誠語的內容。指髻現在的生命已不再殺生,正可以以此真實不虛之行,為產婦作安隱祝願。

時指髻到時著衣持缽。入舍衛城乞食。於街巷作是唱令。諸賢當護五事。至女人安隱得產。漸往至彼女人所。到已語女人言。我自從聖生。不自憶殺害一人命。以是真誠語使女人安隱得產。時指髻說是語適竟。彼女人即得產。

到了時間,指髻著衣持缽,再次進入舍衛城乞食。他依佛所教,在街巷中公開宣說,勸眾人守護五事,也把佛所說戒法帶入城中日常生活。

他一面宣說,一面逐漸走到那位產婦所在之處。到了之後,便依教告訴婦人:自從聖法新生以來,自己不記得曾再殺害一人;以此真誠不虛之語,願婦人安隱生產。

話說完不久,婦人便順利生產,原本困頓的生產危難因此解除。

於街巷作是唱令。諸賢當護五事。

指髻曾經在道路上使人恐懼,如今卻在街巷中勸人守戒。相同的城市、相同的人,現在傳出去的已不是殺害,而是護生與善法。

我自從聖生。不自憶殺害一人命。

他依佛所說,以受聖法後的真實生命作證。從前殺人無數,如今連一人也不再傷害,前後差別完全落在實際行為。

時指髻說是語適竟。彼女人即得產。

至誠語完成,產婦即得生產。指髻昔日帶給眾生的是死亡恐懼,如今卻成為生命平安出生的助緣。

時指髻食後欲出舍衛城。有一人以石打指髻身。復有一人以杖打指髻身。復有一人以刀斫指髻身體。破時指髻頭破身血。出舍衛城到世尊所。時世尊遙見指髻來。頭破血流污僧伽梨身體破。見已語言。忍勿發惡意。此之行報無數百千劫當入地獄中。今所受報亦不足言。

指髻用食之後準備離開舍衛城,有人用石頭打他,又有人用杖毆打,還有人用刀砍傷他的身體。

他因此頭部破裂,身上流血,離開舍衛城回到佛所。佛遠遠看見他走來,見到他頭破血流,血污僧衣,身體又有傷口。

佛沒有先叫他報復,也沒有鼓勵他以力量自衛反擊,而是教他忍住,不要生起惡意。佛又指出,依他過去所造重業,本來可能要在極長時間中受更重苦報,如今現前所受與那樣的重報相比,仍屬輕微。

有一人以石打指髻身。復有一人以杖打指髻身。復有一人以刀斫指髻身體。

石、杖、刀三種傷害接連落在他身上。指髻雖已修成阿羅漢,世間舊怨與過去惡業的影響並沒有因此全部立即消失。

忍勿發惡意。

佛首先教他的,是忍住而不起惡意。受傷是真,疼痛也是真,但不讓苦再轉成瞋恨與報復,是此時最重要的修行。

此之行報無數百千劫當入地獄中。今所受報亦不足言。

佛明說過去殺業有相應重報。眼前遭受的身體傷害,依經義看,是過去惡業果報現前的一部分。這裡既沒有否認因果,也沒有因他證果就說舊業全無。

時指髻白言。如是世尊。如是如來。時指髻以和悅心即於佛前。說此偈言 我忍甚堅固 無有增減心 我今聞正法 是故不懈慢 聞法亦堅固 好信佛法僧 親近善知識 諸能分別法

指髻聽佛教他忍受、不起惡意後,回答「如是,世尊;如是,如來」,表示完全接受佛的教誨。

更重要的是,他不是帶著怨恨說話,而是以和悅之心在佛前說偈。他說自己的忍力已很堅固,心不因外在傷害而增減動搖;如今聽聞正法,所以不再懈怠放逸,對所聞之法也能堅定信受。

他又表明自己信樂佛、法、僧,親近善知識,也親近能分別法義之人。由此可見,他的依止已由過去的暴力與己意,轉成三寶、善知識與正法。

我忍甚堅固 無有增減心

剛受石、杖、刀傷害,卻仍能說自己的忍心不因外境增減,這不是沒有痛,而是痛沒有再轉成新的瞋害。

我今聞正法 是故不懈慢

聞法之後不再懈怠與放逸,顯示法已真正進入生活。正法對他的作用,不只在理解,而是改變回應境界的方式。

好信佛法僧 親近善知識 諸能分別法

指髻清楚說出自己的依止:信佛、信法、信僧,親近善知識與能辨明法義之人。這些善緣共同護持他遠離舊惡。

我曾為惡賊 名曰鴦崛髻 為水所漂溺 自歸命三佛 當歸自歸命 於法分別法 已得三達智 還得佛跡處 本為放逸行 殺害眾生命 今名至誠諦 不復殺害人

指髻親自承認,自己曾經是惡賊,名為鴦崛髻。他以被水漂溺作譬,形容自己從前被惡行與煩惱推動,如同沉溺其中,後來才歸命三寶,轉向正法。

他說自己依於法而能分別法義,已得三達智慧,重新走入佛所行之道。過去的生命是放逸而殺害眾生,現在則住於至誠真實,不再殺害人。

我曾為惡賊 名曰鴦崛髻

他不逃避自己曾有的兇名,也不因現在修證成就而把過去說輕。清淨與誠實可以同時存在。

為水所漂溺 自歸命三佛

字面上是被水漂流沉溺;對應到他的生命,過去被煩惱與惡行牽引,失去自主。歸命三寶後,才找到離開漂溺的依止。

本為放逸行 殺害眾生命 今名至誠諦 不復殺害人

前後差別說得極清楚:從前放逸、殺害眾生;現在住於真實,不再殺人。修行的轉變沒有停在名稱,而是落在是否仍作同樣的惡。

身口之所行 意亦無所害 彼名為殺者 不為人所嫉 夫年少比丘 亦應佛成佛 此明照世間 如月雲霧消 前為婬逸行 後改不復犯 此明照世間 如月雲霧消

指髻接著說,現在身與口所行清淨,心意也不再具有害念。過去曾以殺害聞名,如今已不再成為眾人因現前惡行而厭憎的對象。

偈中又說,年少新學比丘若能依佛教修,也能使清淨光明顯現世間,如月亮從雲霧遮蔽中重新出現。

他再以婬逸為例:從前若曾隨欲放逸,後來能真實改過、不再重犯,也能如月出雲霧,重新顯出光明。

身口之所行 意亦無所害

無害已不只是不再動刀,身行、口行、心意都不再朝傷害眾生的方向發展。這才是由內到外的改變。

此明照世間 如月雲霧消

月亮本具光明,只因雲霧遮蔽而不顯;當雲霧消散,光明重新出現。偈以此比喻人雖曾被放逸覆蔽,若真實改過,善法仍能重新顯現。

前為婬逸行 後改不復犯

「後改不復犯」把改過的標準說得明白:不是只說後悔,而是從此不再重犯。

為水所漂沒 亦如被練剛 巧匠解木理 智者自修身 或以加刀杖 或鞭韁靽[革*周] 無力亦無持 為佛所降伏 亦不希望死 亦不希望生 自觀察時節 安詳不卒暴

指髻再次以漂沒作譬,又說如同剛硬之物經過鍛鍊,木材也要由懂得木理的巧匠加以整治;有智慧的人,則懂得修治自己的身心。

世間調伏有時依刀杖、鞭策與束縛等外力,佛對指髻的降伏卻不是靠這些強制手段。即使沒有依仗外力,他仍被佛的正法真正調伏。

指髻又說,自己既不希望死亡,也不希望繼續受生,只如實觀察因緣時節,心行安詳,不再像從前那樣急躁兇暴。

巧匠解木理 智者自修身

字面上,巧匠熟悉木性,懂得如何整治木材;法義上,有智慧的人也要熟悉自己的習氣與煩惱,知道如何調整身心。當下修行不是一直修理別人,而是先回來修自己。

或以加刀杖 或鞭韁靽[革*周] 無力亦無持 為佛所降伏

世間常用刀杖、鞭策與束縛來制服剛強者;指髻卻說,佛不用這些外在強制,也能使自己徹底調伏。這與波斯匿王所讚「不加刀杖降伏眾生」前後相應。

亦不希望死 亦不希望生 自觀察時節 安詳不卒暴

他不求死亡,也不貪求繼續受生,只安住觀察因緣時節,從容不暴急。過去那種急躁殺害、隨念造惡的心,已轉成安詳自持。

爾時世尊觀樂指髻。便告諸比丘。汝等。頗見比丘中如我弟子。有捷疾智聞法便解。所謂伽瞿比丘聞法便解。諸比丘言。不也世尊。爾時世尊告諸比丘。我聲聞中第一比丘有捷疾智。所謂指髻比丘是。爾時諸比丘聞佛所說。歡喜奉行

佛觀察指髻此時的修行與法樂,便問諸比丘:在自己的比丘弟子中,是否見過像伽瞿比丘這樣具有快捷智慧、聽聞法義便能理解的人?

諸比丘回答沒有。

佛於是親自宣說,在自己的聲聞比丘弟子中,具有捷疾智慧、聞法便解者,以指髻比丘為第一。這是佛對他的明確判定,不是旁人推測。

諸比丘聽聞佛所說後,都生歡喜,依教奉行,全經至此圓滿。

有捷疾智聞法便解。

「捷疾智」直接落在聞法能迅速理解。指髻曾被惡行覆蔽,但受到佛教化後,智慧能迅速領納法義,並實際轉成修行。

我聲聞中第一比丘有捷疾智。所謂指髻比丘是。

佛明確把指髻列為聲聞弟子中捷疾智第一。昔日令人恐懼的名字,如今出現在佛弟子殊勝德行的稱讚之中,顯示修行已使生命方向徹底翻轉。

爾時諸比丘聞佛所說。歡喜奉行

佛宣說指髻捷疾智第一後,諸比丘歡喜受持並付諸實行。聞法至此仍以「奉行」收束,表明法義最後要落回修行。

《今日修行觀照》

這一篇很適合觀察一件事:真正改過的人,遇到舊果現前時會怎麼回應。

指髻已經成阿羅漢,仍有人拿石頭打他、用杖打他、用刀砍他。佛沒有告訴他「你既然修好了,就不會再遇到苦」,而是教他「忍勿發惡意」。過去的行為有過去的因果,現在的修行則決定此刻還要不要再造新的惡。

果報來時,不能選擇它完全不來;但心要不要再用瞋恨接續,仍是當下可以守護的地方。

生活裡也一樣。以前說過傷人的話,後來可能仍要面對關係破裂;曾經失信,之後仍可能需要很久才能重新得到信任。修行不是要求別人立刻忘掉,而是自己從現在開始不再重複。

「後改不復犯」可以成為每天很實際的檢查:我說已經改了,那個舊習今天還有沒有再做?

若過去容易惡口,今天少說一句傷人的話;若容易妄語,今天守住一句真話;若容易以酒助興而失去分寸,就守住清醒;若容易在關係中越界,就把界限重新立好。真正改過,終究要從「不復犯」看見。

《慧照心得》

指髻的因緣走到這裡,最深的地方已不是「惡人也能變好」,而是他怎樣面對自己過去留下的因果。

見產婦受苦,他想的是「此眾生甚為苦惱」;被問到至誠語,他先坦白自己曾殺無數眾生;被人以石、杖、刀傷害,他沒有重新拿起武器;佛教他忍,他回答「如是世尊」,並以和悅心說偈。這些都不是一句悔過能取代的。

從前的他讓眾生怕自己,後來的他能看見眾生的苦;這才是真正深處的轉變。

他自己說「本為放逸行,殺害眾生命;今名至誠諦,不復殺害人」。沒有洗白,沒有自棄,也沒有把修行停在罪疚裡。舊惡如實承認,新善如實修起,果報如實承受,心不再起新的害意。

最後佛稱他捷疾智第一,更顯出一件事:智慧可能長久被煩惱覆住,卻不等於永遠消失。當人真正遇到正法、肯聽、肯改、肯行,過去被覆蔽的能力仍能重新顯現。

學僧 釋慧照 頂禮十方一切諸佛 南無本師釋迦牟尼佛 南無西方阿彌陀佛 感恩諸尊共修法親 阿彌陀佛 阿彌陀佛 阿彌陀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