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雜阿含經》第三十七卷（15）〈善惡相習近及業果・十善十不善多修習各受其報〉——（一○四五～一○四八）

——（一○四五～一○四八）

（一○四五） 如是我聞

前面幾經已從十善、十不善說到清淨、捨行、法行正行與自通之法。到了這一經，世尊再指出一個很貼近日常修行的事實：相近的法，容易彼此相習近。

惡法與惡法相近，善法與善法也相近。久而久之，我們常接近什麼、常熏習什麼，心就容易朝那個方向成熟。

一時。佛住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

世尊住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

這一組四經都在同一處說法，也都以十善、十不善為骨架，卻從不同角度讓我們看見業不是孤立的一次行為，而會因相近、熏習、反覆造作而逐漸加深。

爾時。世尊告諸比丘。有相習近法。諦聽。善思。當為汝說。

世尊告訴諸比丘，有一種「相習近法」，要大家仔細聽、善加思惟。

「習近」不只是人與人來往，也可以理解為心常常親近什麼法。某一種念頭反覆生起，某一種行為反覆造作，便會愈來愈熟。

何等為相習近法。謂殺生者．殺生者習近。盜．婬．妄語．兩舌．惡口．綺語．貪．恚．邪見。各各隨類更相習近。

世尊先說十不善。

殺生者與殺生者相習近，盜、婬、妄語、兩舌、惡口、綺語、貪、恚、邪見，也各隨其類而彼此習近。

一個人若長久待在某種言語、觀念、行為裡，那些原本或許還會警覺的事，久了可能漸漸覺得平常。

心長久親近什麼，就容易熟悉什麼；惡法若反覆熏習，最可怕的不是一次犯錯，而是漸漸把不善當成自然。

譬如不淨物．不淨物自相和合。如是。殺生．殺生。乃至邪見．邪見自相習近。

世尊以不淨物與不淨物自然相合為譬喻。

惡法彼此相應，便容易互相增長。殺生不只是孤立的一件事，背後可能又與瞋恚、邪見、無慚無愧彼此呼應；一種不善，往往又牽動另一種不善。

所以修行不能只等到果出現才處理，而要在「正在習近什麼」時便開始觀察。

如是。比丘。不殺生．不殺生相習近。乃至正見．正見更相習近。

世尊接著轉到善法。

不殺生與不殺生相習近，乃至正見與正見相習近。

善也可以熏習。

一開始也許要提醒自己不要傷害、不要妄語、不要隨瞋而行，但若日日如此，善的方向也會愈來愈熟。

譬如淨物．淨物自相和合。乳生酪。酪生酥。酥生醍醐。醍醐自相和合。

世尊以淨物相和，又以乳生酪、酪生酥、酥生醍醐作譬喻。

善的成熟不是一下子完成，而是一層一層轉變。

今日少一分殺害，明日多一分慈悲；今日少一句妄語，久而久之，真實語便愈來愈自然。善法也能由粗而細，逐步成熟。

如是。不殺．不殺更相習近。乃至正見．正見更相習近。是名比丘相習近法

世尊再次總結，不殺與不殺相習近，乃至正見與正見相習近。

所以修行很重視「常」。

常念、常修、常親近善法，不是重複沒有意義，而是在讓心重新熟悉一條路。

善不是只靠一次大決心建立，而是在一次又一次不殺、不害、不妄、不貪、不恚與正見中，慢慢熏成心真正熟悉的方向。

佛說是經已。諸比丘聞佛所說。歡喜奉行

諸比丘聽聞世尊所說，歡喜奉行。

一○四五經讓我們先看到「習近」的力量：善惡都會因反覆接近而加深。下一經則把同樣的十善、十不善，進一步說成「蛇行」與「非蛇行」。

（一○四六） 如是我聞

「蛇行」兩字非常有畫面。

世尊不是說人的身體真的變成蛇，而是用這個名稱指出：當身、口、意隨十不善而行，整個生命正在朝一種彎曲、下行的方向前進。

一時。佛住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

世尊仍住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

爾時。世尊告諸比丘。有蛇行法。諦聽。善思。當為汝說。

世尊告訴比丘，有「蛇行法」，要大家仔細聽聞、善加思惟。

修行有時不能只問自己「有沒有做這件事」，還要看：我的身口意正在往哪裡行？

何等為蛇行法。謂殺生惡行。手常血腥。乃至十不善業跡。如前淳陀修多羅廣說。

世尊從殺生惡行說起，乃至十不善業跡。

經文把十不善直接稱為蛇行法的內容。

也就是說，生命若反覆依殺、盜、邪行、惡口等不善而行，方向本身就已經偏曲。

彼當爾時。身蛇行．口蛇行．意蛇行。

這一句把問題直接帶回身、口、意。

不善不是只有外面一件「事情做錯了」；當下身在蛇行，口在蛇行，意也在蛇行。

若身口意都朝不善走，整個人的生命方向自然隨之改變。

業不是離開我們另外存在的東西；當下身怎麼做、口怎麼說、心怎麼想，就是自己正在走的路。

彼如是身．口．意蛇行已。於其二趣向一一趣。若地獄．若畜生。

身口意如此蛇行之後，經文指出其所向的兩種趣處：地獄或畜生。

世尊把因與果連在一起，使我們看見受生方向不是無緣無故。

生命現在怎樣造作，就在累積往後的方向。

蛇行眾生。謂蛇．鼠．貓．狸等腹行眾生。是名蛇行法

經文再舉蛇、鼠、貓、狸等腹行眾生，收束「蛇行法」。

重點不在把某種眾生貶低，而是藉形象提醒修行者：身口意若常隨不善而行，生命便向下而曲。

云何非蛇行法。謂不殺生。乃至正見。如前淳陀修多羅十業跡廣說。是名非蛇行法。

相反的，是「非蛇行法」。

從不殺生乃至正見，也就是十善業跡。

善行使身口意的方向重新端正。

身非蛇行．口非蛇行．意非蛇行。

當十善落實時，身非蛇行、口非蛇行、意非蛇行。

一個人修善，不只是外面做幾件好事，而是身口意逐漸不再扭曲、不再隨惡習走。

於其二趣生一一趣。若天上．若人中。是名非蛇行法

如此非蛇行者，經文說其所向為天上或人中。

善行也有善的受生方向。

修十善，就是把身、口、意重新走直；不是等待來世才有效，而是每一次不隨惡走時，生命已經在轉向。

佛說此經已。諸比丘聞佛所說。歡喜奉行

諸比丘聞佛所說，歡喜奉行。

一○四六從「行」說明善惡方向；接下來的一○四七，則把這個方向進一步分成業、心、見三個根本層次。

（一○四七） 如是我聞

一個人的生命方向，不只由外在行為決定。

世尊在這一經把它分成三方面來看：業、心、見。

行為惡、心惡、見惡，三者彼此相應；反之，業善、心善、見善，也彼此扶持。

一時。佛住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

世尊仍住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

爾時。世尊告諸比丘。有惡業因．惡心因．惡見因。

世尊先提出三種惡因：惡業因、惡心因、惡見因。

外在造作是一層，內在貪瞋是一層，根本見解又是一層。

若只改表面行為，卻不照顧心與見，修行仍可能反覆退回原處。

如是眾生身壞命終。必墮惡趣泥犁中。

經文指出，這三種惡因成熟，身壞命終則向惡趣泥犁。

果並不是突然出現，而是因已經長久造作。

譬如圓珠。擲著空中。落地流轉。不一處住。

世尊以圓珠擲入空中、落地後繼續流轉作譬喻。

圓珠本身形狀如此，一落地就自然滾動。

業、心、見若長久朝惡的方向成熟，也會產生相應的趨勢。

如是。惡業因．惡心因．惡見因。身壞命終。必墮地獄中。無住處

世尊再次指出，惡業、惡心、惡見三因，使生命向惡處而去。

所以真正需要處理的不只是某一次做錯的事，而是反覆形成的業、心與見。

外在行為、內在心念與根本見地會彼此影響；修行若只改一處而放任另外兩處，生命的方向仍不容易真正轉變。

云何為惡業。謂殺生。乃至綺語。如上廣說。是名惡業。

世尊先說惡業：從殺生乃至綺語。

這裡主要落在身業與口業。

行為與語言是最容易看見的地方，也是我們每天可以開始修正的地方。

云何惡心。謂貪恚心。如上廣說。是名惡心。

惡心就是貪、恚心。

有時外面沒有造作，內心卻已經反覆貪取、瞋恨。

佛法因此不只看外在是否「看起來沒犯錯」，還要照見心的真正方向。

云何惡見。謂邪顛倒。如上廣說。是名惡見。

惡見就是邪見顛倒。

如果見地顛倒，甚至會把不善當成合理，把傷害當成應該。

所以見比一時情緒更深，它會決定我們怎麼理解世界，也會影響後續行為。

是名惡業因．惡心因．惡見因。身壞命終。必生惡趣泥犁中。

三種惡因再次被合在一起：惡業、惡心、惡見。

這使我們看見，業果不是只算外在動作，而是整個身口意與見地都在塑造方向。

善業因．善心因．善見因。身壞命終。必生善趣天上

接著世尊轉說三種善因。

善業、善心、善見，身壞命終則生善趣。

善法同樣不是孤立，它們也彼此支持。

婆羅門。云何為善業。謂離殺生．不樂殺生。乃至不綺語。是名善業。

善業，就是離殺生、不樂殺生，乃至不綺語。

真正的善，不只是「沒有做惡」，還包括心不再樂於那種惡行。

云何善心。謂不貪．不恚。是名心善。

善心是不貪、不恚。

身口清淨之後，心也要繼續鬆開貪取與瞋恨。

云何為見善。謂正見不顛倒。乃至見不受後有。是名見善。

見善就是正見不顛倒，乃至見不受後有。

正見讓善行有正確方向，不只是求眼前利益，而是朝離苦而行。

是名業善因．心善因．見善因。身壞命終。得生天上。

世尊再次總結三善因：業善、心善、見善。

這三方面若一起培養，修行便不只停在表面。

譬如四方摩尼珠。擲著空中。隨墮則安。

世尊以四方摩尼珠作譬喻，擲入空中，隨所墮處便能安住。

與前面的圓珠流轉形成鮮明對比。

善因成熟，使生命有安穩之處。

如是彼三善因。所在受生。隨處則安

三種善因亦復如是，所在受生，隨處則安。

這份「安」不是偶然，而是長久善業、善心、善見所成熟的方向。

真正穩固的善，不只是行為看起來正確，而是業善、心善、見善一起成熟；身口不害、心少貪瞋、見不顛倒，生命才愈走愈安穩。

佛說如是經已。諸比丘聞佛所說。歡喜奉行

諸比丘聞佛所說，歡喜奉行。

到這裡，前三經已把「習近」「行」「三因」層層說明。最後的一○四八更直接指出：十善、十不善若「多習多行」，會有什麼樣的果報。

（一○四八） 如是我聞

這一經非常直接。

世尊不只說某個惡業「做了有果」，而特別重複「多習多行」。

也就是反覆做、常常做，使它成為熟習之業。

一時。佛住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

世尊仍住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

爾時。世尊告諸比丘。若殺生人多習多行。生地獄中。若生人中。必得短壽。

殺生若多習多行，經文先說其惡趣果；若生在人中，則有短壽之報。

這裡把「習」的力量說得很明顯。

一個行為反覆做，不只是次數增加，也是在加深其業。

不與取多習多行。生地獄中。若生人中。錢財多難。

不與取若多習多行，若生人中，則錢財多難。

侵取他人所有，最後自己對財物的安穩也受到相應果報。

邪婬多習多行。生地獄中。若生人中。所有妻室為人所圖。

邪婬多習多行，若生人中，則自己的妻室為人所圖。

自己曾如何傷害他人的關係，果報中也有相應的困擾。

妄語多習多行。生地獄中。若生人中。多被譏論。

妄語多習多行，若生人中，便多被譏論。

一個人長久不真實，最終連自己的信用與名聲也會受到影響。

兩舌多習多行。生地獄中。若生人中。親友乖離。

兩舌多習多行，若生人中，親友乖離。

曾以言語製造別人的分離，自己的關係也難得安穩。

惡口多習多行。生地獄中。若生人中。常聞醜聲。

惡口多習多行，若生人中，常聞醜聲。

以粗惡語傷人，也使自己所在的言語世界變得粗惡。

綺語多習多行。生地獄中。若生人中。言無信用。

綺語多習多行，若生人中，言無信用。

話說得太散、太無實義，久而久之，別人也難以信重自己的言語。

貪欲多習多行。生地獄中。若生人中。增其貪欲。

貪欲多習多行，若生人中，又增其貪欲。

這裡尤其值得警醒：貪的果，不只是外面失去什麼，還可能是心愈來愈貪。

煩惱本身會因習而增。

瞋恚多習多行。生地獄中。若生人中。增其瞋恚。

瞋恚也是如此。

常常讓自己住在瞋裡，最後瞋本身愈來愈熟、愈來愈容易生起。

邪見多習多行。生地獄中。若生人中。增其愚癡

邪見多習多行，若生人中，則增其愚癡。

顛倒見若反覆強化，就會使自己愈來愈難看清真實。

煩惱最可怕的地方，是「多習多行」之後，它會反過來使自己更加容易貪、更加容易瞋、更加愚癡。

若離殺生修習多修習。得生天上。若生人中。必得長壽。

世尊隨即轉說十善。

離殺生若修習、多修習，得生天上；若生人中，則得長壽。

善也同樣可以反覆熏習。

不盜修習多修習。得生天上。若生人中。錢財不喪。

不盜多修習，若生人中，錢財不喪。

尊重他人所有，也讓自己的生命朝財物安穩的方向成熟。

不邪婬修習多修習。得生天上。若生人中。妻室修良。

不邪婬多修習，若生人中，妻室修良。

不侵犯他人關係，也是在守護自己生命中的關係。

不妄語修習多修習。得生天上。若生人中。不被譏論。

不妄語多修習，若生人中，不被譏論。

真實語不只是守戒，也是一步一步建立可信任的生命。

不兩舌修習多修習。得生天上。若生人中。親友堅固。

不兩舌多修習，若生人中，親友堅固。

不以言語製造分裂，和合自然較容易長久。

不惡口修習多修習。得生天上。若生人中。常聞妙音。

不惡口多修習，若生人中，常聞妙音。

柔軟語也在塑造自己所處的世界。

不綺語修習多修習。得生天上。若生人中。言見信用。

不綺語多修習，若生人中，言見信用。

說話真實、有義、值得信任，久而久之，自己的言語也有分量。

不貪修習多修習。得生天上。若生人中。不增愛欲。

不貪多修習，若生人中，不增愛欲。

心愈常練習知足與不取，貪欲便不是只能愈來愈大，也可以漸漸減弱。

不恚修習多修習。得生天上。若生人中。不增瞋恚。

不恚多修習，若生人中，不增瞋恚。

瞋恚不是一個永遠固定的個性。若常常修不恚，它也可以不再增長。

正見修習多修習。得生天上。若生人中。不增愚癡

正見多修習，若生人中，不增愚癡。

善見也能反覆熏習，使心愈來愈不容易落回顛倒。

善法也有「多修習」的力量；今日一次不害、一次真實、一次不貪、一次不恚、一次回到正見，看似很小，長久累積卻是在改變自己的生命方向。

佛說是經已。諸比丘聞佛所說。歡喜奉行

諸比丘聽聞世尊所說，歡喜奉行。

一○四五到一○四八四經合起來，形成一條很清楚的脈絡：

善惡會彼此相習近；身口意依什麼而行，就形成什麼方向；業、心、見三因又共同推動受生；而一個法若多習多行，便愈來愈深。

所以修行真正要珍惜的，是每一次熏習。

《今日修行觀照》

今天可以觀察一件很簡單的事：

我最近正在讓什麼變熟？

生氣時立刻罵人，是不是愈來愈熟？

聽到別人的事就想傳出去，是不是已成習慣？

還是遇到瞋心時，開始比較能停一下？

以前容易說重話，現在是否能多一分柔軟？

以前看到別人比自己好便起貪、起嫉，現在是否比較能隨喜？

不用因為看見惡習就灰心。

經文既然說惡法可以「多習多行」，也同樣說善法可以「修習多修習」。

這代表習性並非不能轉。

不要只問今天有沒有犯錯，更要問自己正在培養什麼習慣；每一次選擇善法，都是在讓下一次行善更容易一些。

《慧照心得》

學僧讀這四經，最深的感受是「習」。

很多時候，我們以為人生是由幾個重大決定造成的。

但經文讓學僧看到，生命其實也由許多很小、很重複的選擇慢慢塑成。

一○四五說「相習近」。

惡與惡相近，善與善也相近。

這讓學僧想到，我們每天親近什麼人、讀什麼東西、說什麼話、心裡常常想什麼，都不是沒有影響。

一個念頭偶爾來一次，也許還不深；但天天餵養它，它就愈來愈熟。

所以世尊才用乳、酪、酥、醍醐來說善法的相習近。

它不是突然變成的。

是一層一層熟成。

一○四六又說「身蛇行、口蛇行、意蛇行」。

學僧覺得這個譬喻很有力量。

如果心裡常常歪著走，口就容易歪著說，身也容易歪著做。

可是反過來也一樣。

今天把一句惡口忍住，口就在走直。

一念貪起時看見而不跟，意就在走直。

遇到可以傷害眾生的地方而選擇不害，身也在走直。

到一○四七，又更深一層說惡業、惡心、惡見，與善業、善心、善見。

所以修行不能只整理外表。

身做得好，心卻充滿瞋恨，仍要繼續修。

心一時柔軟，但見地顛倒，也仍要繼續聞法思惟。

最後一○四八反覆說「多習多行」「修習多修習」。

學僧讀到這裡反而覺得很有希望。

因為這代表貪瞋癡雖然是習性，善法也可以成為習性。

慈悲可以練熟。

真實語可以練熟。

不害可以練熟。

不貪、不恚與正見，也可以一天一天練得更熟。

所以不必因為自己今天還有習氣，就否定整條修行路。

只要知道方向，今天再熏一次善。

明天再熏一次善。

久而久之，原本很陌生的善法，也可以成為心自然會走的路。

一○四五至一○四八由「相習近」一路說到「多習多行」，讓我們看見善惡都會因反覆熏習而加深。十不善各隨其類相近，使身、口、意成為蛇行；惡業、惡心、惡見又共同形成向惡趣的因。十善則彼此相習近，使身口意不再蛇行；善業、善心、善見相應，生命便朝安穩處成熟。尤其世尊反覆說「多習多行」「修習多修習」，提醒我們，習氣不是一日形成，善法也不是一次完成。每一次不殺、不盜、不邪行，每一次真實、和合、柔軟、有義之語，每一次不貪、不恚、回到正見，都是在重新熏習自己的心。日日所習，就是生命漸漸所成。

學僧 釋慧照 頂禮十方一切諸佛 南無本師釋迦牟尼佛 南無西方阿彌陀佛 感恩諸尊共修法親 阿彌陀佛 阿彌陀佛 阿彌陀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