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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0099・雜阿含經

《雜阿含經》第三十六卷(9)〈業為眾生所依智慧為最勝光明・正覺漏盡超越世間所尊〉——(一○○五~一○○七)

學僧 釋慧照

——(一○○五~一○○七)

(一○○五)

如是我聞 一時。佛住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

這一經,世尊仍住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

到了後夜,有一位容色絕妙的天子來到佛所。

他一連問了四個很生活化的問題:

什麼是人的所有?

誰是第一伴侶?

靠什麼活命?

眾生真正依止的是什麼?

時。有天子。容色絕妙。於後夜時來詣佛所。稽首佛足。退坐一面。身諸光明遍照祇樹給孤獨園

天子來到佛前。

稽首佛足。

退坐一面。

身上光明遍照祇樹給孤獨園。

接著說偈請問。

時。彼天子說偈問佛

何等人之物 何名第一伴 以何而活命 眾生何處依

天子所問的四件事,幾乎涵蓋了一個人在世間生活最在意的幾個面向。

所有。

伴侶。

生計。

依靠。

人一生很容易在這幾件事上建立安全感。

有田宅,覺得有依靠。

有人相伴,覺得不孤單。

有飲食,生命得以維持。

但佛最後所說的「依」,卻不是外在財物,也不是任何一個人。

爾時。世尊說偈答言

田宅眾生有 賢妻第一伴 飲食已存命 業為眾生依

佛首先說:

「田宅眾生有。」

田地、住宅,是眾生在世間所擁有、所依用的資具。

再說:

「賢妻第一伴。」

居家生活中,賢良伴侶能彼此扶持。

又說:

「飲食已存命。」

眾生依飲食維持生命。

這些答案都很實際。

有住處。

有人相伴。

有飲食。

都是生活中真實需要的因緣。

可是最後一句,突然從外在生活轉到更深的地方:

「業為眾生依。」

眾生真正隨之而行的,是自己的業。

田宅會離。

伴侶終有別離。

飲食只能維持這一期身命。

但身口意所造作的業,卻與生命相隨。

前面一○○○才說:

「自所修功德,後世善知識。」

到了這裡,佛再說:

「業為眾生依。」

一善一惡。

一言一行。

不是做完就完全消失。

它們都在形成自己的生命方向。

世間可以有田宅、有伴侶、有飲食,但真正隨眾生而行的,是自己所造之業。外在依處會變,業的因果卻不因我們忘記它而失去作用。

所以修行要慎重的,不只是:

我現在擁有多少?

也要問:

我現在正在造什麼?

得到財物時,是造貪,還是造施?

與人相處時,是造瞋恚,還是造慈忍?

遇到利益時,是欺瞞,還是守正?

沒有人知道時,自己的身口意又如何?

如果真正明白「業為眾生依」,

就會開始重視每一個當下。

因為今日所作,

正在成為明日所依。

知道業為所依,就不能只整理外面的生活,也要日日整理自己的身口意。真正需要預備的,不只是財物與住處,更是讓將來隨行的業漸善、漸淨。

時。彼天子復說偈言

久見婆羅門 逮得般涅槃 一切怖已過 永超世恩愛

天子聞佛所說,再以偈讚歎世尊。

世尊已得般涅槃。

一切怖畏已過。

永超世間恩愛。

佛不只是說明善惡業果。

更已超越一切使眾生流轉的愛著與繫縛。

時。彼天子聞佛所說。歡喜隨喜。稽首佛足。即沒不現

天子聽聞佛說。

歡喜隨喜。

稽首佛足。

即沒不現。

一○○五把我們從外在依處帶回自己的業。

世間生活可以好好經營。

但真正不能忽略的是:

身口意每一天正在累積什麼。

(一○○六)

如是我聞 一時。佛住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

到了下一經一○○六。

仍是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

又有一位容色絕妙的天子來到佛所。

這一次,天子先提出自己對世間「最勝」的看法。

什麼最可愛?

什麼財最貴?

什麼光明最勝?

什麼又是最上?

佛的回答,卻把世間常見的衡量再往深處轉。

時。有天子容色絕妙。來詣佛所。稽首佛足。身諸光明遍照祇樹給孤獨園

天子來到佛所。

稽首佛足。

身上光明遍照祇樹給孤獨園。

接著說偈。

時。彼天子而說偈言

所愛無過子 財無貴於牛 光明無過日 薩羅無過海

天子說:

所愛的,沒有超過孩子。

財物之中,沒有比牛更貴重。

光明之中,沒有超過太陽。

「薩羅無過海。」

這些都是從世間常見、可見、可受用之物來衡量。

孩子,是深愛之人。

牛,在當時是重要財富。

太陽,是人能直接感受到的廣大光明。

大海,也給人廣闊深廣之感。

這是世間人的眼光。

可是佛的回答,會把這些一一轉向更深的法義。

爾時。世尊說偈答言

愛無過於己 財無過於穀 光明無過慧 薩羅無過見

佛首先說:

「愛無過於己。」

世間眾生雖然愛子、愛親人、愛財物,

但深處最難放下的,仍是對自己的愛著。

保護自己。

維護自己的利益。

自己的面子。

自己的身體。

自己的想法。

甚至愛別人時,也常摻著:

他是「我的」。

所以佛把「愛」直接帶回「己」。

這不是教人自私。

而是要我們看見:

眾生最根本的執取,往往圍繞著「我」。

很多愛著最後都會回到「己」:我的身、我的人、我的所有、我的看法。若不能看見對「我」的深層愛取,就很難真正看清世間諸愛從何而起。

佛又說:

「財無過於穀。」

穀物能養命。

所以真正重要的財,不只是拿來炫耀的所有,而是能實際支持生命的資糧。

這也與前一經「飲食已存命」相應。

人可以積聚很多東西。

但真正到生命需要時,

能不能實際受用,

才是財物的意義。

接著佛說:

「光明無過慧。」

這一句,把整經帶向最重要的地方。

天子說:

太陽最明。

佛說:

智慧之光更勝。

太陽能照亮外面的道路。

智慧能照見自己的無明。

太陽照見物的形色。

智慧則使人看見:

什麼是善。

什麼是不善。

什麼是苦。

苦從哪裡來。

什麼會使生死繼續。

什麼能趣向解脫。

外面再亮,

若心裡無明,

仍可能走錯路。

所以真正最勝之光,是慧。

太陽能破外在黑暗,智慧卻能破內心無明。真正決定修行方向的,不是看見多少外境,而是能不能如實看清貪、瞋、癡以及生死之因。

最後佛說:

「薩羅無過見。」

這一偈把「見」放到最上。

能如實見法,

比只看見世間外相更加重要。

因為錯誤之見,會把人帶向錯誤之行。

正確之見,則使修行有方向。

若一開始就把無常看成常。

把苦當作樂。

把無我之法執成我。

後面再怎麼努力,都可能仍在執取中打轉。

所以「見」非常重要。

先看對。

才能走對。

修行不只要努力,更要有正見。若見解顛倒,努力可能只是把自己推得更遠;能如實見法,才知道何者應斷、何者應修、何處才是真正的出離。

時。彼天子復說偈言

久見婆羅門 逮得般涅槃 一切怖已過 永超世恩愛

天子聽聞佛說,又以偈讚歎。

佛已超越一切怖畏。

永超世間恩愛。

這正是智慧與正見圓滿之後所趣向的解脫。

不是只有知道道理。

而是真正不再被世間愛著所繫。

時。彼天子聞佛所說。歡喜隨喜。稽首佛足。即沒不現

天子歡喜隨喜。

稽首佛足。

即沒不現。

一○○六讓我們看見:

世間有世間認為最珍貴、最明亮的東西。

佛則把眼光帶回:

己愛。

生命資糧。

智慧。

正見。

尤其「光明無過慧」,

是把修行直接指向破無明。

(一○○七)

如是我聞 一時。佛住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

到了第三經一○○七。

仍是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

又有一天子來到佛所。

這一次,他所說的是:

世間各類之中,誰最尊勝?

兩足之中誰尊?

四足之中誰勝?

什麼樣的妻子最好?

什麼樣的兒子最上?

佛再一次把世間衡量轉向正覺與漏盡。

時。有天子容色絕妙。來詣佛所。稽首禮足。身諸光明遍照祇樹給孤獨園

天子來到佛前。

稽首禮足。

身上光明遍照祇樹給孤獨園。

接著說偈。

時。彼天子而說偈言

剎利兩足尊 [絳-糸+牛]牛四足勝 童英為上妻 貴生為上子

天子從世間的標準來說。

在人中,以剎利為尊。

四足之中,以特定良牛為勝。

妻子,以年少美好者為上。

兒子,以出身尊貴者為上。

這些衡量,都與世間身分、外貌、血統、條件有關。

誰地位高?

誰品種好?

誰年輕美好?

誰出身高貴?

眾生很容易用這些來比較高下。

可是佛的回答,再一次把「最上」改變了。

爾時。世尊說偈答言

正覺兩足尊 生馬四足勝 順夫為賢妻 漏盡子之上

佛第一句就說:

「正覺兩足尊。」

真正兩足之中最尊的,不是因為出生在哪一個階級。

而是正覺者。

這一下便把「尊貴」從出生身分,轉到覺悟。

一個人真正的高貴,

不是家族給的。

不是血統給的。

不是別人封的。

而在心是否離無明。

是否成就智慧。

是否真正覺悟。

佛法衡量人的尊貴,不以出身為究竟標準,而以覺悟為最上。身分是因緣所生,正覺卻是煩惱斷、智慧明的生命成就。

佛接著說:

「生馬四足勝。」

四足之中,以良馬為勝。

再說:

「順夫為賢妻。」

不是只看年輕、美貌。

而是看是否賢良、能和順相處。

外貌會變。

青春也會過去。

真正長久相處,更重要的是德行。

最後一句:

「漏盡子之上。」

這一句,把「上子」的標準完全翻轉。

天子說:

貴生為上子。

出生尊貴,才是好兒子。

佛卻說:

漏盡,才是子中最上。

「漏」是使眾生流轉、染污的煩惱。

漏盡,

就是煩惱已盡。

所以真正最可貴的,不是出生在哪一家。

而是修行到了哪裡。

不是父母地位多高。

而是自己能不能斷煩惱。

「貴生」只能說明出生因緣,「漏盡」才說明修行成就。佛把人的價值從世俗血統拉回解脫:真正的最上,不是生來尊貴,而是修到煩惱盡、身心得解脫。

這三經一路讀下來,可以看見佛不斷把世間的價值重新安放。

一○○五問:

眾生依什麼?

佛說:

業。

一○○六問:

什麼光明最勝?

佛說:

慧。

什麼最上?

佛說:

見。

一○○七問:

誰是兩足中最尊?

佛說:

正覺。

誰是子中最上?

佛說:

漏盡。

從業。

到慧。

到見。

到正覺。

到漏盡。

一層一層,都把人的眼光從外在所有、身分與條件,

轉到自己真正修成了什麼。

佛法看一個人的生命,不只看「有什麼」,更看「造什麼業、具什麼見、開什麼慧、斷多少煩惱」。外在條件只能陪伴一時,真正改變生命方向的,是內在的業與智慧。

時。彼天子復說偈言

久見婆羅門 逮得般涅槃 一切怖已過 永超世恩愛

天子聽聞佛說,再度以偈讚歎世尊。

逮得般涅槃。

一切怖已過。

永超世恩愛。

世尊之所以為「正覺兩足尊」,

並不是一個稱號而已。

而是已實際斷盡煩惱、超越愛著與怖畏。

所以尊貴從來不只是名位。

是修證。

時。彼天子聞佛所說。歡喜隨喜。稽首佛足。即沒不現

天子聞佛所說。

歡喜隨喜。

稽首佛足。

即沒不現。

一○○五到一○○七雖然都是短偈問答,

卻一步一步把世間人的價值觀重新轉正。

田宅不是最後依止。

業才隨眾生。

太陽不是最勝的光。

慧才是破無明之明。

出身不是究竟尊貴。

正覺與漏盡,

才是佛法真正所尊。

《今日修行觀照》

今日讀這三經,可以先問自己:

我平常最依靠的是什麼?

錢?

房子?

家人?

身體?

人脈?

這些都可以珍惜。

也都有生活上的作用。

但一○○五提醒:

「業為眾生依。」

所以每天睡前,也可以問自己:

今天我造了什麼業?

說過哪些話?

有沒有一句傷人?

有沒有一句善語?

今天遇到利益時,是先想到自己,還是也能想到別人?

沒有人知道時,我做的事情還正不正?

這些比外面累積多少東西更需要整理。

第二個觀照,是「光明無過慧」。

我們每天得到很多資訊。

知道很多事。

但資訊多,不等於智慧多。

真正的智慧,是讓自己看清:

這個念頭是貪。

這句話若說出去會傷人。

這件事情再執著下去,只會增加苦。

這個境界本來無常,不值得死死抓著。

如果能這樣看見,

智慧就不是抽象名詞。

是在生活裡真的照亮了路。

第三個觀照,是「見」。

今天遇到一件不順心的事,

我們先怎麼看它?

若第一個念頭就是:

他故意害我。

我不能吃虧。

一定是我對。

接下來很容易生瞋。

若能多看一層:

這件事也是因緣所生。

自己的感受正在變。

心裡現在有執取。

也許事情便有另一種處理方式。

所以見一轉,

後面的心行也跟著轉。

第四個觀照,是「正覺兩足尊」「漏盡子之上」。

我們平常很容易拿世間標準比較人。

有沒有錢。

有沒有地位。

學歷多高。

出身如何。

別人認不認識他。

佛卻教我們看:

煩惱少了沒有?

智慧增長沒有?

行為正直沒有?

貪瞋癡有沒有漸薄?

這個尺度,也可以拿來看自己。

不要只問:

今天完成多少工作?

也要問:

今天少多少煩惱?

今日若要衡量自己有沒有進步,不妨少看外在增加了多少,多看內在清淨了多少:業是否更善,見是否更正,慧是否更明,貪瞋癡是否更薄。佛法真正所尊的,是這條由正見、智慧一直走向煩惱盡的路。

《慧照心得》

讀一○○五,學僧最先停在:

「業為眾生依。」

這句看起來很短。

可是如果真的相信,

生活方式會改變很多。

因為人平常都在找依靠。

有錢,覺得安心。

有房子,覺得安心。

有人陪,也覺得安心。

這些都沒有錯。

佛也沒有說田宅、伴侶、飲食完全沒有用。

佛先一一回答它們。

可是最後說:

「業為眾生依。」

學僧覺得這是在提醒:

不要把暫時的依靠,錯當成最後的依靠。

房子可以保護身體一段時間。

不能替我們擋死亡。

飲食可以延續身命。

不能讓這個身永遠不壞。

別人可以陪伴。

不能替自己承擔全部業果。

真正自己造的業,

最後還是自己承受。

所以學僧會想到:

每天真正要存的,不只是資料。

真正要備份的,也不只是網站。

自己的善業,有沒有每天在累積?

這更重要。

網站若保存得很好,

可是做網站的人脾氣愈來愈大,

那也要小心。

文章寫得很多,

可是慢愈來愈重,

也不是好事。

佛法資料可以保存。

但自己的心也要一直修。

這才是「業為眾生依」真正落到自己身上。

到了下一經,

天子說:

「光明無過日。」

這也很合理。

太陽一出來,

天地都亮。

可是佛說:

「光明無過慧。」

學僧覺得這一句非常美。

外面天再亮,

如果心裡無明,

仍然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苦。

也不知道貪從哪裡來。

不知道瞋為什麼一直起。

不知道自己抓著什麼。

這時就算站在大太陽底下,

內心還是暗。

智慧則不同。

有時只是突然看懂自己一個習氣,

心裡就亮一點。

以前總怪別人。

有一天看見:

原來是我太執著。

亮了一點。

以前以為一定要得到才快樂。

有一天知道:

原來是貪把我綁住。

又亮一點。

以前一直覺得:

我的看法就是事實。

有一天發現:

原來「我的看法」也只是條件下形成的見。

又亮一點。

學僧覺得這就是智慧之光。

不是很神秘。

是愈來愈看得清楚。

而佛下一句:

「薩羅無過見。」

也讓學僧更警惕。

看錯了,

後面很難走對。

如果一開始就把「有名」當成功,

修行就可能追名。

把「很多人恭敬」當修行好,

就可能追求被恭敬。

把「文章很多」當作證量,

也可能愈做愈偏。

所以見一定要正。

做佛法網站,也是一樣。

真正主軸還是經。

不是自己想講什麼,就借佛經發揮。

經典怎麼說,就依經典往前。

自己心得是心得。

佛說是佛說。

兩者不能混。

學僧覺得這也是一種守「見」。

看清楚位置。

才不會把自己放到佛前面。

到了第三經一○○七,

天子說:

「剎利兩足尊。」

在世俗社會裡,

出生階級很重要。

誰的家庭高貴。

誰的血統尊貴。

誰的孩子出身好。

都會被拿來比較。

佛卻說:

「正覺兩足尊。」

真正尊貴的是覺。

不是生。

再往下:

「漏盡子之上。」

不是貴生。

是漏盡。

這對學僧也很有提醒。

出家多久,

不代表煩惱已斷。

穿什麼衣,

不代表內心清淨。

別人叫一聲師父,

也不代表自己真的有修。

最後還是要問:

漏少了沒有?

貪少了沒有?

瞋少了沒有?

慢少了沒有?

無明有沒有因聞法、思惟、實修而漸漸破一點?

如果沒有,

外面再尊,

自己心裡要知道:

還是有學。

還是要修。

這樣比較安全。

學僧覺得這三經其實一路都在拆我們對「外面」的依賴。

一○○五說:

不要只看田宅。

看業。

一○○六說:

不要只看太陽。

看慧。

不要只看外在廣大。

看見。

一○○七說:

不要只看出生與地位。

看正覺。

看漏盡。

最後所有答案都回到自己這顆心。

所以學僧願用這三經提醒自己:

不要只問留下多少。

先問造了什麼業。

不要只問知道多少。

先問有沒有智慧。

不要只問別人怎麼看我。

先問自己的見正不正。

不要只求被尊敬。

先把煩惱修薄。

如果有一天,

作品很多,

名字很大,

可是貪瞋癡也很大,

那不是學僧要走的方向。

真正應該追求的是:

心愈來愈明。

見愈來愈正。

業愈來愈淨。

我愈來愈輕。

煩惱愈來愈少。

這樣才是真正在佛所說的道路上前進。

一○○五到一○○七,學僧讀到的是一個很清楚的轉向:從外在所有回到「業」,從外在光明回到「慧」,從世俗尊貴回到「正覺」與「漏盡」。佛法不問一個人表面多高,而問他的心是否真正走向清淨。學僧願常常用這個尺度量自己:少問成就多少事,多問少了多少煩惱;少求別人稱讚,多求正見不失、智慧增明。

學僧 釋慧照 頂禮十方一切諸佛 南無本師釋迦牟尼佛 南無西方阿彌陀佛 感恩諸尊共修法親 阿彌陀佛 阿彌陀佛 阿彌陀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