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頻婆娑羅王經》卷第一(3)〈佛令迦葉教化眾會;迦葉四方現神變、水火相續,親證世尊是師、自己是大聲聞。〉
佛復告言。迦葉。汝善來善住無諸邪念。善能分別最上之法。
佛聽完優樓頻螺迦葉說明過去事火與如今所見無為法之後,直接讚許他的轉變。
迦葉。汝善來善住無諸邪念。
佛說迦葉善來、善住,心中已無過去那些偏邪之念。
這表示他不只是口頭承認從前所見不究竟,而是實際已安住在新的正見與修行中。
善能分別最上之法。
如今迦葉能辨別什麼才是最上之法,不再把欲樂、事火與解脫混為一談。
從「不了最上寂靜句」到「善能分別最上之法」,正顯示他的知見已經轉變。
迦葉。汝今當可善化眾會。
汝今當可善化眾會。
佛接著囑咐迦葉,要善巧教化在場大眾。
前面眾人正因看見這位耆舊尊者侍立佛側而生疑,現在佛讓迦葉親自以行證與言證解除疑惑。
他的示現因此不是單為顯示個人能力,而是為了令大眾明白他與佛之間的師弟關係,以及他如今所依止的正法。
於是尊者迦葉受佛敕已。即入三摩地現大神通。
尊者迦葉受佛敕已。
迦葉先受佛教敕,然後才有所示現。
他不是自行起意在眾前炫示,而是依佛所命,為利益眾會而作。
即入三摩地現大神通。
迦葉入三摩地,由定力而現大神通。
神變並非離開修行根本而獨立出現,而是由定所發,又服務於教化大眾的因緣。
於眾會沒於東方虛空中。出現四威儀行住坐臥。
於眾會沒於東方虛空中。
迦葉先從眾會中隱沒,出現在東方虛空之中。
出現四威儀行住坐臥。
他在虛空中示現行、住、坐、臥四種威儀。
平常只能在地面完成的身體動作,如今於虛空中自在顯現,令大眾直接看見其定力與神通。
乃至現火三昧。於火界中出種種光。謂青黃赤白及玻胝迦色等。
乃至現火三昧。
迦葉又進一步示現火三昧。
於火界中出種種光。
在火界中顯出多種光明,不是一色一相。
謂青黃赤白及玻胝迦色等。
光明有青、黃、赤、白,以及玻胝迦色等不同色相。
佛經將色彩逐一列出,使大眾所見神變更加具體,也顯示迦葉於三摩地中能自在顯現多種光相。
又復身上出水身下出火。身下出水身上出火。出沒顯現相續不斷。
身上出水身下出火。
迦葉身體上方出水,下方出火。
身下出水身上出火。
又反過來,下方出水,上方出火。
水與火性質相反,卻能於同一身上上下互換顯現,顯出神通自在。
出沒顯現相續不斷。
這些神變不是只出現一次便停止,而是不斷出沒、持續顯現。
大眾因此有充分時間看見,不致以為只是短暫錯覺。
如是南西北方。於虛空中。亦復現於行住坐臥四威儀相。
如是南西北方。
不只東方,南方、西方、北方也同樣示現。
於虛空中。亦復現於行住坐臥四威儀相。
在四方虛空中,都出現行、住、坐、臥四威儀。
這種四方遍現,使示現更加完整,不只是單一方位偶然顯現。
乃至入火三昧。於火界中出種種光。謂青黃赤白及玻胝迦色等。
乃至入火三昧。
在南、西、北方也同樣入火三昧。
於火界中出種種光。謂青黃赤白及玻胝迦色等。
青、黃、赤、白與玻胝迦色等多種光明,再次顯現。
佛經重說這些內容,正是要表明四方示現皆具足,不是只以前文概括帶過。
又復身上出水身下出火。身下出水身上出火。出沒顯現相續不斷。
身上出水身下出火。身下出水身上出火。
水火上下互現之神變,也在其他方位重複顯示。
出沒顯現相續不斷。
出現、隱沒、再顯現,持續不斷。
重說不是多餘,而是在完整交代迦葉所現神變遍於四方、內容相同、相續不斷。
爾時尊者迦葉於四方虛空。現神變已還攝神力。
於四方虛空。現神變已還攝神力。
四方神變示現完畢後,迦葉便收攝神力。
能現也能收,顯示這些神變受其定力控制,不是失控或偶發現象。
而且他沒有長久停留在神變之中,真正要做的是回到佛前,以言語明白表達自己與世尊的關係。
前詣佛所合掌頂禮。而白佛言。我師世尊。我是大聲聞。
前詣佛所合掌頂禮。
迦葉收攝神力後,回到佛前,合掌頂禮。
即使已能現大神通,他在佛前仍行弟子之禮,沒有因自身證量而自高。
我師世尊。我是大聲聞。
迦葉親口說明:世尊是自己的老師,自己是佛的大聲聞弟子。
這句直接回答了眾人最初的疑惑。
不是佛在替迦葉宣布,也不是旁人推測,而是迦葉本人於現神變之後,明白承認自己的師承。
又復白言。我師世尊。我是大聲聞。
我師世尊。我是大聲聞。
迦葉再次重說同一句話。
兩次宣明,使眾人不再有模糊空間:世尊是師,迦葉是聲聞弟子。
前面眾人心中的疑問,到這裡已經由迦葉本人反覆確認。
佛報迦葉言。我是汝師。汝是大聲聞。
我是汝師。汝是大聲聞。
佛也直接回應,確認自己是迦葉之師,迦葉是大聲聞。
師弟關係由雙方共同明說,不再只是眾人外觀上的猜測。
又復報言。我是汝師。汝是大聲聞。
我是汝師。汝是大聲聞。
佛再次重說,與迦葉兩次自白彼此呼應。
這種重說使法會中的疑問得到徹底釐清:耆舊迦葉確實已歸依佛、從佛修行,並成為佛的大聲聞弟子。
汝可還位而坐
汝可還位而坐
佛最後讓迦葉回到自己的座位坐下。
示現、證明、確認都已完成,教化眾會的目的已經達到。
接下來眾人仍會對迦葉從佛修梵行之事進一步思惟,佛也因此轉入更深的五蘊生滅、無我之法。
《今日修行觀照》
修行中很容易被外在能力吸引。
會講、會修、會帶眾,甚至有特殊經驗,都可能讓人心生敬佩。
但這一篇真正值得觀照的,不只是迦葉現了多少神變,而是他現完神變後,第一件事是回到佛前頂禮,說:
「我師世尊。我是大聲聞。」
能力越大,越要知道自己依止什麼法。
成就越多,越不能忘記謙敬與正見。
《慧照心得》
優樓頻螺迦葉四方現神變,行住坐臥、水火互現、種種光明相續不斷,這些都足以令大眾震動。
但整段讀下來,真正讓人安定的不是神通,而是他最後回到佛前的一句:
「我師世尊。我是大聲聞。」
他沒有把大眾的注意力留在自己身上。
也沒有因為能現神變,就變成另一個需要眾人崇拜的中心。
他把所有示現都帶回師承與正法。
這讓人明白,能力可以證明某些修行成就,卻不能代替方向。
真正重要的是:所修是否依正法?心是否離邪念?能否分別最上之法?
迦葉前面才承認自己過去不了寂靜、耽於五欲;如今佛卻說他「善住無諸邪念。善能分別最上之法」。
這正顯出修行人的可貴,不在從未走錯,而在看清之後能真正轉過來,並且安住於正道。
學僧 釋慧照 頂禮十方一切諸佛 南無本師釋迦牟尼佛 南無西方阿彌陀佛 感恩諸尊共修法親 阿彌陀佛 阿彌陀佛 阿彌陀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