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陀竭王經》卷第一(3)〈已有俱耶尼與閻浮提,文陀竭王再求弗于逮;一念即與七寶四兵飛至,王民皆降而復以正法治國。〉
在俱耶尼國數千歲。王復生意。我有大國在西方。名俱耶尼。縱廣三十二萬里。我有七寶。天為我雨錢金銀七日七夜。我有千子皆端正無比高才健猛力壯。我有南方閻浮提國二十八萬里。
文陀竭王在俱耶尼國住了數千年之後,心中又生起新的念頭。
我有大國在西方。名俱耶尼。縱廣三十二萬里。
他先想到自己已經擁有西方俱耶尼國,國土廣大,縱廣三十二萬里。
這不是小國,而是一片極為廣闊的境界。
我有七寶。
七寶也都具足,輪王所需的殊勝資具並不缺乏。
天為我雨錢金銀七日七夜。
他又記起天曾經隨願降下錢財金銀七日七夜。
這一項願求早已圓滿實現。
我有千子皆端正無比高才健猛力壯。
千子也都端正、高才、勇猛而有大力,眷屬與國力極為昌盛。
我有南方閻浮提國二十八萬里。
南方閻浮提國二十八萬里,也已歸他所有。
佛讓文陀竭王再次逐一回數自己已有的福報,正要顯示:後面再求弗于逮,並不是因為眼前不足,而是在極大富足中又生新欲。
王聞東方有弗于逮國人民熾盛。穀米平賤其國大樂。王意欲往。
王聞東方有弗于逮國人民熾盛。
文陀竭王又聽說東方有弗于逮國,人民繁盛。
穀米平賤其國大樂。
當地糧食充足、價格低廉,人民生活安樂。
這些條件一進入心中,立刻成為新的所求。
王意欲往。
文陀竭王隨即想要前往。
前面才回數自己有俱耶尼、閻浮提、七寶、千子、金銀雨,轉眼又因聽說弗于逮安樂而生欲。
適生意便舉七寶四種兵俱飛行到。
適生意便舉七寶四種兵俱飛行到。
念頭才生,他就帶著七寶與四種兵一同飛行前往弗于逮。
這與前往閻浮提時一樣,欲念與成辦之間幾乎沒有障礙。
文陀竭王的福力越大,越能迅速把欲望變成現實;而這也使他的心更容易相信「下一個所求也應該得到」。
其國王及人民便降伏屬之。
其國王及人民便降伏屬之。
到了弗于逮,當地國王與人民都立即歸降,願意受文陀竭王統領。
不只人民歸附,連原本的國王也一同降伏。
文陀竭王再一次沒有經過長久爭戰,就得到整個國土。
王因以正法治國。
王因以正法治國。
得到弗于逮之後,文陀竭王仍然以正法治理國家。
佛並沒有把文陀竭王描寫成只會貪取、暴力征服的人。他前面已經是「仁賢修正法不煩擾萬民」的王,到弗于逮後仍然依法治國。
因此整部經所警策的,不是「有福有德都沒有用」,而是:**即使有福、有德、能依法治人,若對五欲的貪著未斷,仍然可能不知厭足。**
如是數千歲。
如是數千歲。
文陀竭王在弗于逮以正法治理了數千年。
這不是一時新鮮,也不是剛得到尚未享受,而是已經長久安住、長久治化。
但後面他的欲仍會再向北方鬱單曰推進。
所以佛一再用「數千歲」這類長時間來說明:欲無厭足不是因為享受太短,而是心若沒有止息貪著,時間再長也不會自動教人知足。
《今日修行觀照》
今天可以觀察自己是不是常把「已經很好」當成理所當然。
過去很想得到的工作、住處、收入、關係,現在得到了,還會不會常常只看到下一個更好的?
文陀竭王已有俱耶尼三十二萬里,也有閻浮提二十八萬里,七寶、千子、金銀雨都具足。
可是聽到弗于逮大樂,心又立刻想去。
而且到了之後,國王人民都降伏,他也確實以正法治理數千年。
這提醒我們:
真正要修的,不只是「得到後怎麼管理」,還包括「得到後能不能知足」。
《慧照心得》
這一篇讓學僧很清楚看到,文陀竭王其實不是一個沒有德行的人。
他有福。
也有德。
到弗于逮之後,經文還特別說:
「王因以正法治國。」
如果只看全經主旨,很容易把他簡單理解成一個貪得無厭的王。
但佛沒有這樣說。
佛說他仁賢。
說他修正法。
說他不煩擾萬民。
現在又說他以正法治國。
也就是說,一個人可以同時有善德,也仍有未斷的欲。
這對修行很有提醒。
不能因為自己做了很多善事,就認為內心所有煩惱都已經處理好了。
也不能因為有一個煩惱還在,就否定所有善行。
應該如實看。
善的,繼續增長。
未斷的,繼續修。
文陀竭王還有一個很明顯的地方:
每次他想到新的國土,幾乎都「適生意」就能到。
這種福報真的很大。
但福報愈大,若沒有知足,欲望也可以跑得更遠。
所以修福之外,真的還要修慧。
學僧 釋慧照 頂禮十方一切諸佛 南無本師釋迦牟尼佛 南無西方阿彌陀佛 感恩諸尊共修法親 阿彌陀佛 阿彌陀佛 阿彌陀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