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阿含經》第四十一卷(12)〈梵摩命終,比丘問其後世所生;五下分結盡,生彼般涅槃,不還此世〉
《中阿含經》第四十一卷(12) 〈梵摩命終,比丘問其後世所生;五下分結盡,生彼般涅槃,不還此世〉
梵摩在世尊前見四聖諦,斷疑度惑,歸依三寶,又恭敬供養佛與比丘眾。世尊在彌薩羅停留數日後,便離開此地,展轉回到舍衛國。後來,比丘們在乞食時聽聞梵摩已經命終,便到佛前請問他死後所生何處。世尊親自記說:梵摩最後已知法,五下分結盡,生彼之後得般涅槃,不再還來此世,證得阿那含果。
於是。世尊為梵志梵摩說咒願已。從座起去。
世尊為梵摩說完咒願之後,便從座位起身離去。
前面梵摩已完成供養,世尊也以法咒願回施,供養因緣至此圓滿。
彌薩羅國住經數日。攝衣持缽。則便遊行至舍衛國。
世尊又在彌薩羅住了數日,之後收攝衣缽,繼續遊行,前往舍衛國。
攝衣持缽。則便遊行至舍衛國。
佛不因梵摩已經見法、供養圓滿,就長久停留一處;教化因緣告一段落,便隨緣繼續遊行。
展轉前進。到舍衛國。住勝林給孤獨園。
世尊一路展轉前行,回到舍衛國,住在勝林給孤獨園。
《梵摩經》前面發生在鞞陀提國與彌薩羅,到了這裡,佛已回到舍衛國,而梵摩後來的消息也將傳到比丘眾中。
於是。眾多比丘舍衛乞食時。聞彼彌薩羅梵志梵摩以偈問佛事。彼便命終。
後來,許多比丘在舍衛國乞食時,聽到彌薩羅梵志梵摩的消息。
他們知道那位曾經以偈向佛發問的梵摩,如今已經命終。
彼彌薩羅梵志梵摩以偈問佛事。彼便命終。
梵摩與佛相見的時間並不算長。前面才見法、歸依、供養,後來便命終。
這更顯出他最後一段生命因緣的重要:就在命終之前,他遇佛、聞法、見諦,生命方向已經有了根本轉變。
諸比丘聞已。食訖。中後收舉衣缽。澡洗手足。以尼師檀著於肩上。往詣佛所。
諸比丘聽到消息後,完成乞食與中食,收好衣缽,洗淨手足,把尼師檀放在肩上,前往佛所。
他們沒有只在外面猜測梵摩死後去處,而是直接到世尊面前請問。
稽首作禮。卻住一面。
比丘們向佛頂禮後,退立一旁。
白曰。世尊。我等眾多比丘平旦著衣。持缽入舍衛乞食時。聞彼彌薩羅梵志梵摩以偈問佛事。彼便命終。
比丘們先把自己所聽到的事情如實稟告:早晨著衣持缽入舍衛乞食時,聽聞彌薩羅梵志梵摩,也就是那位曾經以偈向佛請問的人,已經命終。
這樣先交代所聞,再正式提出問題。
世尊。彼至何處。為生何許。後世云何
比丘們接著問世尊:梵摩命終之後到了哪裡?生在什麼地方?他的後世究竟如何?
彼至何處。為生何許。後世云何
這三問都指向同一件事:梵摩見法之後命終,他的果證與後有究竟如何。
比丘沒有只因他曾在佛前見四聖諦便自行推斷,而是請世尊親自記說。
世尊答曰。比丘。梵志梵摩極有大利。最後知法。為法故不煩勞我。
世尊回答比丘:梵志梵摩得到極大的利益,他在生命最後已經知法,而且為法之故,沒有使佛受到煩勞。
梵志梵摩極有大利。最後知法。
「最後知法」與前面整卷正好相應。
梵摩年已一百二十六歲,與世尊相見時已是生命晚年;但就在最後因緣中,他從觀相、決疑、問法,一直到座上見四聖諦。
生命雖已走到後段,見法仍然不晚。
為法故不煩勞我
梵摩前來所問,都是真心求知,不為擾亂;世尊前面也已知他「無諛諂、無欺誑」,所問一切只欲知法。如今佛再次肯定,他為法而來,沒有徒然煩勞世尊。
比丘。梵志梵摩五下分結盡。
世尊接著直接記說梵摩的證量:五下分結已經斷盡。
五下分結盡
這一句是梵摩果證的核心。
不是只說他生善處,也不是只說他有福報,而是明確說五下分結已盡。正因如此,他不再還來欲界受生。
生彼得般涅槃。得不退法。不還此世
梵摩命終生到彼處之後,將在那裡得般涅槃,已得不退之法,不再回到此世。
生彼得般涅槃。得不退法。不還此世
「不還此世」正明白說出他的果位方向。
他並不是命終後再回到人間或欲界反覆流轉,而是在彼處不退轉,最終般涅槃。
這也讓前面「見法得法、斷疑度惑、已住果證」得到更完整的後續說明。
爾時。世尊記說梵摩得阿那含
世尊最後正式記說:梵摩證得阿那含。
梵摩得阿那含
阿那含即是不還。
前面所說「五下分結盡」「生彼得般涅槃」「得不退法」「不還此世」,到這一句由世尊以果名總攝,明確記說梵摩已證不還果。
從整卷來看,梵摩最初只是聽聞佛有三十二大人相,後來親自前往觀察、發問;真正令他得到究竟利益的,卻不是停在確認佛身之相,而是聞佛正法、見四聖諦、斷疑得果。
佛說如是。梵志梵摩及諸比丘聞佛所說。歡喜奉行 梵摩經第十竟(六千七百七十六字)
佛如此宣說,梵志梵摩及諸比丘聞佛所說,歡喜奉行。《梵摩經》第十至此圓滿。
歡喜奉行
聞法最後仍落在奉行。
梵摩由聞名而求見,由見相而求決疑,由決疑而問深法,由聞四聖諦而見法,最後五下分結盡,證阿那含。整部經真正的主線,不只是三十二相,而是由外在求證一步一步走入內在見法。
《今日修行觀照》
人常覺得年紀大了、時間晚了,很多事情已經來不及。但梵摩一百二十六歲時,仍然願意重新學、重新問、重新接受自己以前沒有見過的法。
最後真正改變他的,不是多年累積的財富、學問與名望,而是晚年這一次真誠求法。
因此不必只問「還剩多少時間」,更應問「剩下的時間願不願意真正用來修行」。
《慧照心得》
梵摩的一生很有對照。
他本來已經擁有世間人羨慕的許多條件:高貴出身、廣博學問、無量資財、長達一百二十六歲的壽命。可是世尊最後稱讚他的,卻不是這些,而是「極有大利,最後知法」。
真正的大事,最後仍是知法、見法、斷結。
一個人即使已經走到生命後段,只要肯放下自高、真心求法,仍可能在最後因緣中轉變整個生死方向。
學僧 釋慧照 頂禮十方一切諸佛 南無本師釋迦牟尼佛 南無西方阿彌陀佛 感恩諸尊共修法親 阿彌陀佛 阿彌陀佛 阿彌陀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