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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0025・起世因本經

《起世因本經》卷第八(2)〈人與非人姓名住處相應・街巷林樹皆有神祇天神隨人護持〉

學僧 釋慧照

《起世因本經》卷第八(2)〈人與非人姓名住處相應・街巷林樹皆有神祇天神隨人護持〉

十不善者護神漸離、十善者百千神守護之後,佛又說人與非人在名字、住處以及依止處所上的相應情形。人間有姓名,非人中也有相應名字;人間有山林、川澤、國邑、城隍、村塢、聚落與居停住處,非人中也有舍宅與諸王坐處。街巷、四衢道、屠膾坊、空窟、屍陀林壑、惡獸道路乃至一定尺度的樹木,都有眾神或非人依止;而世間男女從出生以來,也有天神常相隨逐,直到習行惡或命終時才捨離。

諸比丘。世間人輩。有如是等姓名字者。其非人中。亦有如是等諸名字。

佛先從「名字」說明人間與非人之間的一種相應。世間人各有姓名字,非人之中也同樣有各種名字。這一處沒有先談形貌或種類,而從最基本的稱名開始,使人與非人都以各自名號而有所辨別。

世間人輩。有如是等姓名字者。

世間眾人各有姓名與字,人的稱名並非混雜無別。

其非人中。亦有如是等諸名字。

非人之中也同樣有各種名字,因此不能把非人只理解成沒有分別的一個總類。

人間有各種姓名字,非人中亦有諸名字;兩類眾生都各有可資辨別的稱名。

諸比丘。人間所有山林川澤國邑城隍村塢聚落居停住處。其非人中。亦有如是舍宅之名。諸王坐處

名字之後,佛進一步說到住處。人間有山林、川澤、國邑、城隍、村塢、聚落,以及種種居停住處;非人之中,也有相應的舍宅名稱與諸王坐處。這裡把自然地貌、聚居區域、城邑村落與居所一併列出,說明非人的依住也有相應的處所與名稱。

人間所有山林川澤國邑城隍村塢聚落居停住處。

所列範圍很廣,從山林、川澤等自然所在,到國邑、城隍、村塢、聚落,再到一般居停住處,都屬人間可住可居之所。

其非人中。亦有如是舍宅之名。

非人中也有相應的舍宅名稱,顯示其所依住處並非全無分別。

諸王坐處

非人世界中又有諸王所坐之處,住處之外還有王者所在的位置與場所。

人間從山林川澤到國邑村落各有住處,非人中亦有舍宅與諸王坐處,所依之地各有其名。

諸比丘。一切街巷四衢道中。屈曲陌等。或屠膾坊。或復空窟。並悉不虛。皆有眾神。及諸非人之所依止。

佛再把範圍移到人們平常往來或較少留意的地方。街巷、四衢道、彎曲小路,乃至屠膾坊與空窟,都說「並悉不虛」,其中都有眾神與非人依止。這一列舉從人行道路到特殊場所與空寂洞窟,明說這些地方並非全然空無。

一切街巷四衢道中。屈曲陌等。

街巷、四面交會的道路以及屈曲小陌,都被納入所說範圍,道路本身也可能是眾神、非人依止之地。

或屠膾坊。或復空窟。並悉不虛。

屠膾之坊與空窟看似性質不同,卻都被明說「並悉不虛」,並非無有依住者。

皆有眾神。及諸非人之所依止。

這些場所之所以「不虛」,就在其中有眾神及非人依止。場所與依住者之間的關係在此直接說明。

街巷、四衢、屈曲道路、屠膾坊與空窟皆非全然空寂,其中各有眾神與非人依止。

又復屍陀林壑之中。及諸惡獸所行道路。悉有非人。

屍陀林壑以及惡獸往來的道路,也都說有非人存在。這些地方與前面的街巷、四衢相比,更偏向人煙稀少或令人畏懼之處,但所說仍然十分直接:其中悉有非人。

屍陀林壑之中。

屍陀林與山谷壑地,都被列作非人所在之處。

及諸惡獸所行道路。悉有非人。

惡獸所經行的道路,同樣有非人存在;這一短句把道路性質與其中依止者一併說清。

屍陀林壑與惡獸所行道路,都有非人存在,偏僻險惡之地亦非全然無所依止。

凡一切樹。高一尋圍一尺。即有神祇。在上依住以為支提。

佛又說到樹木。凡樹高達一尋、圍有一尺,就有神祇依住其上,並以此樹作為支提。這裡同時給出樹的高度與圍度兩個尺度,再說神祇所依與支提之義,數量條件不可略去。

凡一切樹。高一尋圍一尺。

樹木不是泛泛一概而論,而是直接列出高一尋、圍一尺的尺度。

即有神祇。在上依住以為支提。

達到這一尺度的樹,便有神祇依住其上,並以樹為支提。神祇、依住處與支提三者在同一句中相連。

樹高一尋、圍一尺者,即有神祇依住其上,以之為支提;樹木尺度與神祇依止明確相應。

諸比丘。一切世間。若男子及女人。從生已來。有諸天神。常隨逐行。不相遠離。唯習行惡及命終時。方始捨去。略說如上

佛最後把說法落到每一位世間男女身上。男子、女人從出生以來,都有諸天神常隨逐而行,不相遠離。這種隨護不是毫無條件地永遠持續;到了習行惡業,或者生命終了時,諸天神才開始捨去。與前面十不善令護神漸漸捨離的法義相應,善惡行為與守護是否持續之間有明確關聯。

若男子及女人。從生已來。有諸天神。常隨逐行。不相遠離。

所攝包括男子與女人,而且從出生以來即有諸天神相隨,經常跟隨而不遠離。

唯習行惡及命終時。方始捨去。

天神捨去明列兩種情形:一是習行惡業,二是命終。守護的離去有具體條件,不是任意發生。

世間男女從出生以來有諸天神常隨不離;唯至習行惡業或命終時,天神方始捨去。

《今日修行觀照》

這一篇把「依止」說得很廣:非人有名字,有舍宅與諸王坐處;街巷、四衢、屠膾坊、空窟、屍陀林、惡獸道路以及一定尺度的樹木,都可能有神祇或非人依住。閱讀這些內容,首先要把名稱、場所、位置與尺度分開辨清,不宜把所有處所籠統合成一類。

對修學最直接的地方,仍在最後一段。男女從出生以來有天神常隨不離,但習行惡時便開始捨去。這與前一篇十不善令護神漸離的說法前後相應,守護與自身所行並非彼此無關。

神祇、非人各有所依;人自身是否繼續受護,也與所行善惡相關。守護不可只向外求,仍須從自己的行業處照顧。

《慧照心得》

讀至街巷、四衢、空窟、屍陀林乃至樹木皆有神祇、非人依止,容易注意到外在世界的廣大與不可輕忽。但法義落到世間男女時,更清楚指出:從出生以來雖有天神常隨,若習行惡,守護便會開始離去。

前一篇以十不善與十善說護神多少,這裡又以「唯習行惡及命終時。方始捨去」補得更清楚。修學若只在意哪些地方有神、哪些地方有非人,反而可能失去與自己最直接的一層——自身所行,正關係著護持是否相續。

外在處所有神祇依住,自身生命亦有天神隨護;真正應守護的,是不令自己的行業轉入惡行而使護持漸離。

學僧 釋慧照 頂禮十方一切諸佛 南無本師釋迦牟尼佛 南無西方阿彌陀佛 感恩諸尊共修法親 阿彌陀佛 阿彌陀佛 阿彌陀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