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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0025・起世因本經

《起世因本經》卷第七(1)〈歡喜園因受悅樂得名・波利夜多羅樹與般茶甘婆石供養因緣〉

學僧 釋慧照

《起世因本經》卷第七(1)〈歡喜園因受悅樂得名・波利夜多羅樹與般茶甘婆石供養因緣〉

卷第七起首承續三十三天諸園苑的因緣,先說歡喜園何以得名,再說波利夜多囉拘毘陀羅樹名稱所由,最後轉至般茶甘婆石。歡喜園之名,依三十三天王入園坐二石後心受歡喜、悅樂而立;大樹之名,與樹下名為末多的天子日夜受天五欲、遊戲受樂相關;般茶甘婆石則因如來昔日曾住於此,被諸天取為支提塔,受到一切世間天、人、魔、梵、沙門、婆羅門等供養。

諸比丘。又彼園中。有何因緣。名為歡喜。諸比丘。彼歡喜園。三十三天王入其中已。坐於歡喜及善歡喜二石之上。心受歡喜。意念歡喜。念已復念。心受悅樂。受悅樂已。復受悅樂。是故彼稱為歡喜園。

佛先提出歡喜園名稱的因緣,再直接說明三十三天王入園以後的情形。諸天坐在歡喜、善歡喜二石之上,心中生起歡喜,意念歡喜;歡喜之念相續之後,又受悅樂,悅樂也相續而起。正因三十三天王在此園中有這樣的受樂情形,所以此園被稱為歡喜園。名稱與諸天在園中的實際所受,前後直接相應。

又彼園中。有何因緣。名為歡喜。

這一問不是泛說園苑莊嚴,而是專門追問「歡喜」之名從何而立。後面所說三十三天王入園、坐石、心受歡喜、受悅樂,正是對這一問題的完整回答。

三十三天王入其中已。坐於歡喜及善歡喜二石之上。

三十三天王入園後,所坐的是前面已說過的歡喜、善歡喜二石。兩塊石的名稱,在此與歡喜園的得名因緣重新連接起來,不只是園中莊嚴的一部分。

心受歡喜。意念歡喜。念已復念。

「心受歡喜」說明歡喜已在心中受起;「意念歡喜」又說意中正念此歡喜;「念已復念」則顯示這一歡喜不是一念即止,而有相續反覆之勢。原句層層說明歡喜在心意中的受與念。

心受悅樂。受悅樂已。復受悅樂。

歡喜之後又有悅樂,且受悅樂後再受悅樂。歡喜與悅樂在這裡彼此相續,正構成園名所依的直接情形。

是故彼稱為歡喜園。

「是故」把前面的入園、坐石、心受歡喜與受悅樂,直接連到名稱成立。歡喜園之名,依諸天在其中實際受歡喜、悅樂而立。

三十三天王入園坐歡喜、善歡喜二石,心受歡喜、意念歡喜,又復受悅樂,因此此園得名歡喜園。

諸比丘。又復彼樹有何因緣。名波利夜多囉拘毘陀羅樹。諸比丘。其波利夜多囉拘毘陀羅樹下。有天子住。名曰末多。日夜常以彼天種種五欲功德具足和合遊戲受樂。是故彼天稱彼為波利夜多囉拘毘陀羅樹。

佛再問波利夜多囉拘毘陀羅樹名稱的因緣。大樹之下有一位天子居住,名叫末多。末多天子日夜都以天上種種五欲功德具足和合而遊戲受樂;由這一因緣,諸天便把這棵樹稱為波利夜多囉拘毘陀羅樹。此處所說的重心,是樹下住者、其日夜所受,以及名稱由此成立的關係。

又復彼樹有何因緣。名波利夜多囉拘毘陀羅樹。

這一問與前面的歡喜園相同,直接追究名稱成立的因緣,不是轉而另說樹的形量或莊嚴。

其波利夜多囉拘毘陀羅樹下。有天子住。名曰末多。

大樹之下有明確住者,名為末多天子。人物、住處與樹的關係在這一句中直接建立。

日夜常以彼天種種五欲功德具足和合遊戲受樂。

末多天子不是偶爾在此受樂,而是「日夜常」以天上種種五欲功德具足和合而遊戲受樂。時間、所受與行為都交代清楚。

是故彼天稱彼為波利夜多囉拘毘陀羅樹。

樹名的成立,直接承接末多天子在樹下日夜受天五欲、遊戲受樂的情形。名稱因緣已在原句中明說,不需另作象徵解釋。

波利夜多囉拘毘陀羅樹下有末多天子居住,日夜以天種種五欲功德具足和合遊戲受樂,諸天因此稱此樹為波利夜多囉拘毘陀羅樹。

諸比丘。又復三十三天隨急疾時。未曾離彼般茶甘婆石。唯設供養尊重恭敬。隨心所欲。去處即去。所以者何。以此石是如來昔日所住處故。彼諸天取為支提塔。一切世間天人魔梵沙門婆羅門等供養故

三十三天即使遇到急疾之時,也未曾離棄般茶甘婆石,仍然對此石設供養、尊重、恭敬;完成供養以後,才隨心所欲前往所要去的地方。佛隨即說明原因:這塊石頭是如來昔日曾經居住之處,因此諸天把它取作支提塔。其供養者也不限於三十三天,而是一切世間的天、人、魔、梵、沙門、婆羅門等。這一段由諸天的恭敬行動,一直說到恭敬的根本因緣與供養範圍,前後完整相連。

三十三天隨急疾時。未曾離彼般茶甘婆石。

即使在「急疾時」,諸天仍未曾捨離這塊石頭,顯示般茶甘婆石在三十三天心中具有不同於一般園苑寶石的地位。

唯設供養尊重恭敬。

諸天面對般茶甘婆石所作的是供養、尊重、恭敬。三個動作連續說出,使諸天對此石的態度十分明確。

隨心所欲。去處即去。

供養、尊重、恭敬之後,諸天才隨心所欲前往所欲去處。即使行程急疾,供養之事仍先完成,再行離去。

所以者何。以此石是如來昔日所住處故。

諸天如此尊重般茶甘婆石的原因,被直接說明為「如來昔日所住處」。供養的根本依據不是寶石本身的材質或形量,而是如來曾經住於此處。

彼諸天取為支提塔。

因為此石是如來昔日所住之處,諸天便將它取作支提塔。石頭由此成為供養、尊重、恭敬的所在。

一切世間天人魔梵沙門婆羅門等供養故

供養者的範圍非常廣,不只是三十三天,而包括一切世間的天、人、魔、梵、沙門、婆羅門等。此句把支提塔受到供養的範圍完整展開。

般茶甘婆石因是如來昔日所住處,被諸天取為支提塔;三十三天即使急疾仍先供養尊重恭敬,一切世間天、人、魔、梵、沙門、婆羅門等亦皆供養。

《今日修行觀照》

三處因緣各不相同,讀時不可只因都在說「名稱」與「園苑」便混為一類。歡喜園的名稱,依三十三天王入園後心受歡喜、意念歡喜、復受悅樂而立;波利夜多囉拘毘陀羅樹的名稱,與樹下末多天子日夜受天五欲、遊戲受樂相關;般茶甘婆石則不是得名問題,而是說明諸天為何對它供養、尊重、恭敬。

其中般茶甘婆石尤其要依原句讀清。諸天恭敬它的原因,佛已明說是「如來昔日所住處」,並因此取為支提塔。若只把它看作天界一塊莊嚴大石,就會漏失這一段最重要的因緣。

凡名稱與供養因緣已由佛明說,就應依所說的實際人物、行為與原因完整理解,不另加象徵,也不略去其中任何一層。

《慧照心得》

讀至歡喜園,最清楚的是「何因何緣」之後都有直接答案。歡喜園因諸天在其中受歡喜、悅樂而得名;大樹之名則連著末多天子的日夜受樂。名稱並非孤立名相,而是與實際所發生之事相連。

到了般茶甘婆石,法義又轉深一層。諸天即使急疾也不離石,先作供養尊重恭敬,原因只在一句:「以此石是如來昔日所住處故。」這使般茶甘婆石與前面園苑中一般寶石有了根本差別。諸天取之為支提塔,一切世間天、人、魔、梵、沙門、婆羅門等皆來供養,對如來所住之處的尊重在文字中十分分明。

讀名相,要尋其明說因緣;讀供養,要尋其真正所尊。歡喜園、大樹與般茶甘婆石各有不同因緣,逐一依句讀清,才能不把不同法義混成同一層。

學僧 釋慧照 頂禮十方一切諸佛 南無本師釋迦牟尼佛 南無西方阿彌陀佛 感恩諸尊共修法親 阿彌陀佛 阿彌陀佛 阿彌陀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