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世經》卷八(2)〈閻浮提五事勝諸洲諸趣・各洲龍天阿修羅亦有三種勝事〉
《起世經》卷八(2)〈閻浮提五事勝諸洲諸趣・各洲龍天阿修羅亦有三種勝事〉
佛告諸比丘,閻浮提與瞿陀尼、弗婆提、鬱單越等洲,以及閻摩世、龍、金翅鳥、阿修羅乃至諸天,各有不同的殊勝之處。所比較的並不是單一標準,而是從勇健、正念、壽命、身形、宮殿、衣食、受樂等不同方面分別說明。
諸比丘。閻浮提洲。有五種事。勝瞿陀尼。何等為五。一者勇健。二者正念。三者佛出世處。四者是修業地。五者行梵行處。
閻浮提洲。有五種事。勝瞿陀尼。
先說閻浮提有五種事勝過瞿陀尼。「勝」在這一組比較中,不是泛說一切都勝,而是明確限定於後面所列的五件事。
一者勇健。二者正念。
第一是「勇健」,第二是「正念」。
「勇健」依字義是勇猛健強;「正念」則是念不顛倒、能保持正確憶念。兩項一前一後,一項說人的勇健,一項說念的端正。
三者佛出世處。四者是修業地。五者行梵行處。
第三「佛出世處」,直接說閻浮提是佛出世之處。
第四「修業地」,「業」在這一句中與「修」相連,是可以修習行業之地。
第五「行梵行處」,「梵行」是重要名相。「行梵行處」依當下語意,就是可以修行梵行的地方。
五事由人的勇健、正念,說到佛出世、修業、梵行,構成閻浮提勝瞿陀尼的五項內容。
勇健、正念、佛出世處、修業地、行梵行處,五者共同構成閻浮提在這一比較中的殊勝。
瞿陀尼洲。有三種事。勝閻浮提。何等為三。一者饒牛。二者饒羊。三者饒摩尼寶。
瞿陀尼洲。有三種事。勝閻浮提。
比較並不是只有單向。閻浮提有五事勝瞿陀尼,瞿陀尼也有三事勝閻浮提。
一者饒牛。二者饒羊。三者饒摩尼寶。
「饒」是豐富、眾多之意。
瞿陀尼第一勝在牛多,第二勝在羊多,第三勝在「摩尼寶」多。
「摩尼寶」是此處的寶物名稱。這三項都集中在物產豐饒:牛、羊與寶物眾多。
前面的閻浮提五勝偏重勇健、正念、佛出世與修行;瞿陀尼三勝則明確落在牛羊與摩尼寶的豐饒上。
不同地方各有其勝處;瞿陀尼所列三勝,都在牛羊與摩尼寶之豐饒。
閻浮提有五種事。勝弗婆提。略說如前。弗婆提洲。有三種事。勝閻浮提。何等為三。一者洲最寬大。二者普含諸渚。三者洲甚勝妙。
閻浮提有五種事。勝弗婆提。略說如前。
閻浮提對弗婆提,同樣有五種勝事。
弗婆提洲。有三種事。勝閻浮提。
弗婆提也有自身三種殊勝,形成彼此各有所長的比較。
一者洲最寬大。二者普含諸渚。三者洲甚勝妙。
第一「洲最寬大」,說的是洲土廣大。
第二「普含諸渚」。「渚」是水中小洲、水際洲渚;「普含」說其能廣含諸渚。
第三「洲甚勝妙」,直接以「勝妙」形容此洲殊勝美妙。
三項都集中在弗婆提洲本身的形勢與勝妙:寬大、含諸渚、洲土勝妙。
弗婆提三勝,全在洲土本身:寬大、普含諸渚、甚為勝妙。
閻浮提洲。有五種事。勝鬱單越。如上所說。鬱單越洲。有三種事。勝閻浮提。何等為三。一者彼人無我我所。二者壽命最長。三者彼人有勝上行。
鬱單越洲。有三種事。勝閻浮提。
到了鬱單越,仍然以三種事說明其勝處,但內容已不同於前面的物產與洲土。
一者彼人無我我所。
第一項是「無我我所」。
「我」與「我所」是重要名相。「我」指所執為我的一面;「我所」則是所執為我所有的一面。
這一句直接說鬱單越人有「無我我所」的特點。此處沒有再展開如何觀察、如何修習,只明列這一項為其勝事之一。
二者壽命最長。三者彼人有勝上行。
第二是「壽命最長」,明說壽命之長是其殊勝。
第三「有勝上行」。「勝上」是殊勝、上妙之意;「行」落在人的行持。也就是鬱單越人有較為殊勝的行。
三項分別落在無我我所、壽命、行持,與前面瞿陀尼、弗婆提所列勝事又不相同。
鬱單越所列三勝,是無我我所、壽命最長與勝上行。
閻浮提洲。有五種事。勝閻摩世。亦如上說閻摩世中。有三種事。勝閻浮提。何等為三。一者壽命長。二者身形大。三者有自然衣食。
閻摩世中。有三種事。勝閻浮提。
「閻摩世」在這裡作為另一類眾生所處之處,與閻浮提相互比較。
一者壽命長。二者身形大。三者有自然衣食。
第一是壽命長,第二是身形大,第三是「自然衣食」。
「自然衣食」按當下語意,是衣與食能自然具足。這三項分別說壽命、身體形量與生活資具。
可以看出,這一組不再談正念、梵行,也不談洲土寬大,而是集中在壽命、身形與衣食。
閻摩世三勝,在壽命、身形與自然衣食。
閻浮提人。有五種事。勝一切龍金翅鳥等。如前所說。諸龍及金翅鳥。有三種事。勝閻浮提。何等為三。一者壽命長。二者身形大。三者宮殿寬博。
諸龍及金翅鳥。有三種事。勝閻浮提。
「龍」與「金翅鳥」都是此處列出的眾生類別。兩者雖與人不同,仍以三種事與閻浮提人比較。
一者壽命長。二者身形大。三者宮殿寬博。
第一仍是壽命長,第二仍是身形大,與閻摩世前兩項相同。
第三則不同,不是「自然衣食」,而是「宮殿寬博」。
「寬博」即廣大寬闊。這一句說諸龍與金翅鳥所居宮殿具有寬廣之勝。
同樣是三勝,不同眾生所列內容並不完全相同,所以必須依各句分別理解。
龍與金翅鳥三勝,是壽命長、身形大、宮殿寬博。
閻浮提中。有五種事。勝阿修羅。如前所說。阿修羅中。有三種事。勝閻浮提。何等為三。一者壽命長。二者形色勝。三者受樂多。如是三事。最為殊勝
阿修羅中。有三種事。勝閻浮提。
「阿修羅」是另一類眾生名稱。此處沒有敘述鬥戰,而只從三種條件說其勝處。
一者壽命長。二者形色勝。三者受樂多。
第一仍是壽命長。
第二「形色勝」,說的是身形、色貌具有殊勝。
第三「受樂多」,說所受安樂較多。
這裡的「受樂」是實際所享受的樂,不宜自行延伸成修行上的解脫樂或寂滅樂,因為當下只說「受樂多」。
如是三事。最為殊勝
三項一併收束:長壽、形色勝、受樂多,就是阿修羅在這一比較中的三種殊勝。
阿修羅之勝,明列在壽命、形色與受樂;比較有其限定,不可把一項之勝擴成一切皆勝。
諸比丘。四天王天。有三事勝。一者宮殿高。二者宮殿妙。三者宮殿有勝光明。三十三天。有三事勝。何等為三。一者長壽。二者色勝。三者多樂。
四天王天。有三事勝。
說到天界,先列四天王天。
一者宮殿高。二者宮殿妙。三者宮殿有勝光明。
四天王天三勝都集中在宮殿。
第一是宮殿高,第二是宮殿妙,第三是宮殿具有殊勝光明。
「勝光明」就是特別殊勝的光明。三項不是說天人本身,而是明說其宮殿高、妙而有光。
三十三天。有三事勝。何等為三。一者長壽。二者色勝。三者多樂。
「三十三天」是此處的天眾名稱。
第一長壽,第二色勝,第三多樂。
「色勝」說形色殊勝;「多樂」則說所受之樂多。這三項與阿修羅的「壽命長、形色勝、受樂多」語意相近,但此處依三十三天自身的列法表述。
四天王天以宮殿高妙光明為三勝;三十三天則以長壽、色勝、多樂為三勝。
如是夜摩天。兜率陀天。化樂天。他化自在天。魔身天等。應知皆有三種勝事。如三十三天。勝閻浮提中所說。閻浮提洲。有五種事。勝諸天龍。如上所說。汝等應知
夜摩天。兜率陀天。化樂天。他化自在天。魔身天等。
這裡連續列出數種天眾名稱:「夜摩天」「兜率陀天」「化樂天」「他化自在天」「魔身天」,都是後續比較中的天類名稱。
應知皆有三種勝事。如三十三天。
這些天眾也各有三種勝事,說法與前面三十三天相連。語句把諸天放在同一比較脈絡中,不另逐一天重新列出長篇內容。
閻浮提洲。有五種事。勝諸天龍。如上所說。汝等應知
全段最後又回到閻浮提。雖然諸洲、龍、金翅鳥、阿修羅與諸天各有自身三種勝事,閻浮提也有其五種殊勝。
這樣讀來,整組比較不是要把某一類眾生簡單判成全面高下,而是每一類都有特定方面的「勝」:有的勝在壽命,有的勝在身形,有的勝在宮殿,有的勝在衣食,有的勝在受樂;閻浮提則在勇健、正念、佛出世、修業、梵行等五項上被特別指出。
「勝」各有所指;讀數量法時,要依每一項實際所列來理解,不把局部的殊勝擴大成全面比較。
## 《今日修行觀照》
這一篇反覆說「某處有幾事勝於某處」,很容易只把注意力放在誰比誰好。但逐項讀下去,就會發現「勝」有不同條件。
有的長壽,有的身形大,有的宮殿寬博,有的物產豐富,有的受樂多;閻浮提被特別指出的,卻包括「正念」「佛出世處」「修業地」「行梵行處」。
對修行人來說,值得珍惜的並不只是外在條件是否優越,而是現前是否還有修善、正念、行梵行的因緣。
同樣一個「勝」字,若只從享樂與物質去看,很容易忽略修行因緣本身也是極珍貴的殊勝。
能聞法、能修業、能行梵行之處,本身就是應當珍惜的修行因緣。
## 《慧照心得》
讀這一連串比較,最能提醒修學者的是:世間各處、各類眾生所具足的條件並不相同。
長壽固然可貴,身形莊嚴、宮殿寬廣、衣食自然、受樂眾多,也都有各自的殊勝;但閻浮提所列五事中,卻有「正念」「佛出世處」「修業地」「行梵行處」。這使修行的眼光不必只停留在外在福樂。
若有因緣聞法、有身心可以修善、有地方可以行梵行,而自己卻不珍惜,便容易只羨慕別處的長壽、多樂、勝色,而忽略眼前真正可以用功之處。
修學不是否定其他殊勝,而是知道自己當下所擁有的因緣應如何善用。
珍惜能修、能行、能正念的當下,不把可修之身與可行之處空過,才不辜負閻浮提所具的殊勝因緣。
學僧 釋慧照 頂禮十方一切諸佛 南無本師釋迦牟尼佛 南無西方阿彌陀佛 感恩諸尊共修法親 阿彌陀佛 阿彌陀佛 阿彌陀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