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樓炭經》第三卷（15）〈四天王各居須彌四方寶城・毘沙門召三王共遊迦比延山〉
《大樓炭經》第三卷（15）〈四天王各居須彌四方寶城・毘沙門召三王共遊迦比延山〉
〈高善士品〉以「早索泥洹之道」收束後，卷末轉入〈四天王品〉。佛依須彌山東、南、西、北四方，次第說四天王城郭、七寶莊嚴與園觀浴池；其中北方毘沙門天王又有三城，並有迦比延山與那利浴池。最後毘沙門天王起念，東南西三王各率所屬眾前來會集，四天王共同進入迦比延山遊戲飲食，七日後各自離去。
大樓炭經四天王品第八 佛語比丘。須彌山王東。去須彌山四萬里。有提頭賴天王城郭。名賢上王處。廣長二十四萬里。
須彌山王東。去須彌山四萬里。
有提頭賴天王城郭。名賢上王處。廣長二十四萬里。
佛先從須彌山東方說起。
距離須彌山四萬里，有提頭賴天王的城郭，名「賢上王處」，廣長二十四萬里。
四天王的方位不是含混而說，而是依須彌山四方逐一安立。東方先說提頭賴天王，後面南、西、北三王依次展開。
四天王品先從方位立起次第：須彌山東四萬里，是提頭賴天王賢上王處。
以七寶作。七重壁。七重欄楯。七重交露七重行樹姝好。周匝圍繞。
以七寶作。七重壁。七重欄楯。七重交露七重行樹姝好。
周匝圍繞。
賢上王處以七寶造成，又有七重壁、七重欄楯、七重交露與七重行樹，周匝圍繞。
前面忉利天城也反覆出現七重壁、七重欄楯與七寶樹；到了四天王城，七寶重重的莊嚴仍然延續，但各王城另依自己的方位與名稱建立。
提頭賴天王之城，不只廣大，也以七寶、七重壁、欄楯、交露與行樹重重圍繞。
金壁銀門。銀壁金門。琉璃壁水精門。水精壁琉璃門。赤真珠壁馬瑙門。馬瑙壁赤真珠門。車磲壁一切寶門
金壁銀門。銀壁金門。
琉璃壁水精門。水精壁琉璃門。
赤真珠壁馬瑙門。馬瑙壁赤真珠門。車磲壁一切寶門
七寶城壁與城門不是各自單一材質，而是彼此配合交錯。
金壁配銀門，銀壁配金門；琉璃與水精互相配對；赤真珠與馬瑙互相配對；車磲壁則配一切寶門。
這種彼此映照，使城郭的莊嚴不只是「有寶」，而是不同寶物互為門壁。
七寶城郭以不同寶物彼此交映，壁與門互相莊嚴，使整體寶色不落單一。
金欄楯者。金柱[木*伏]銀桄。銀欄楯者。銀柱[木*伏]金桄。琉璃欄楯者。琉璃柱[木*伏]水精桄。水精欄楯者。水精柱[木*伏]琉璃桄。
金欄楯者。金柱[木*伏]銀桄。銀欄楯者。銀柱[木*伏]金桄。
琉璃欄楯者。琉璃柱[木*伏]水精桄。水精欄楯者。水精柱[木*伏]琉璃桄。
欄楯也依同樣方式交錯配寶。
金柱配銀桄、銀柱配金桄；琉璃柱配水精桄、水精柱配琉璃桄。壁門的交映，到欄楯又重新出現。
寶物交錯不只在城壁與門，也延伸到欄楯柱桄，層層保持相互映照的格局。
赤真珠欄楯者。赤真珠柱[木*伏]馬瑙桄。馬瑙欄楯者。馬瑙柱[木*伏]赤真珠桄。車磲欄楯者。車磲柱[木*伏]一切寶桄。
赤真珠柱[木*伏]馬瑙桄。馬瑙柱[木*伏]赤真珠桄。
車磲柱[木*伏]一切寶桄。
赤真珠與馬瑙也互相配成欄楯；車磲則配一切寶。
佛把七寶欄楯從金銀一直說到車磲，不省略其中細部，使城郭七寶之相逐件完整成立。
七寶欄楯由金銀、琉璃水精、赤真珠馬瑙直到車磲一切寶，彼此配合而成。
金交露銀垂珞。銀交露金垂珞。琉璃交露水精垂珞。水精交露琉璃垂珞。赤真珠交露馬瑙垂珞。馬瑙交露赤真珠垂珞。車磲交露一切寶垂珞。
金交露銀垂珞。銀交露金垂珞。
赤真珠交露馬瑙垂珞。馬瑙交露赤真珠垂珞。
車磲交露一切寶垂珞。
交露與垂珞又以同一組寶物相互搭配。
前面壁門、欄楯如此，現在交露垂珞也是如此。佛一層層重說，讓賢上王處的七寶莊嚴由城壁一直延伸到懸飾。
從壁門、欄楯到交露垂珞，七寶配對的次第反覆出現，顯示整座王城由上到下皆以眾寶相映。
金樹者金莖根。銀枝葉華實。銀樹者銀莖根。金枝葉花實。琉璃樹者琉璃莖根。水精枝葉花實。水精樹者水精莖根。琉璃枝葉華實。
金樹者金莖根。銀枝葉華實。銀樹者銀莖根。金枝葉花實。
琉璃樹者琉璃莖根。水精枝葉花實。水精樹者水精莖根。琉璃枝葉華實。
寶樹同樣不只是單一材質。
金樹以金為莖根、銀為枝葉華實；銀樹相反；琉璃與水精也彼此交錯。
前面忉利天寶樹也曾如此詳列，到了四天王城仍以根莖與枝葉華實彼此配寶，顯示七寶樹的莊嚴有相續一致的形態。
寶樹之美在於根莖與枝葉華實交錯成寶，並非一樹一色，而是眾寶互相成就。
赤真珠樹者赤真珠莖根。馬瑙枝葉華實。馬瑙樹者馬瑙莖根。赤真珠枝葉花實。車磲樹者車磲莖根。一切寶枝葉華實。
赤真珠樹者赤真珠莖根。馬瑙枝葉華實。
車磲樹者車磲莖根。一切寶枝葉華實。
赤真珠樹與馬瑙樹彼此配寶，車磲樹則以一切寶為枝葉華實。
至此，東方王城的七寶樹完整說完。
七寶樹由金銀直到車磲一切寶，根莖與枝葉華實層層交錯，東方王城之樹相至此具足。
門上有曲箱蓋交露。下有園觀浴池。有種種樹。種種葉。種種花。種種實。種種香出。種種飛鳥相和而鳴。
下有園觀浴池。
有種種樹。種種葉。種種花。種種實。種種香出。
種種飛鳥相和而鳴。
城門上有曲箱蓋與交露，門下則有園觀與浴池。
園中有種種樹木、枝葉、花實與香氣，又有各種飛鳥彼此和鳴。前面主要說眾寶莊嚴，到了這裡加入花香與鳥聲，使王城之樂不只在寶色，也在香氣與聲音。
七寶之外，又有園池、花實、香氣與飛鳥和鳴，東方賢上王處的莊嚴由色相擴展到香與聲。
須彌山王南去四萬里。有毘樓勒天王城郭名善見。廣長二十四萬里。王處亦有七寶七重壁。七重欄楯。七重交露。七重行樹。周匝圍遶姝好。
須彌山王南去四萬里。有毘樓勒天王城郭名善見。
王處亦有七寶七重壁。七重欄楯。七重交露。七重行樹。
由東方轉到南方。
距須彌山四萬里，是毘樓勒天王的善見城，廣長同樣二十四萬里。其王處也有七寶、七重壁、欄楯、交露與行樹。
「亦有」把東方已詳說的七寶格局完整承接過來，使南方王城與東方王城相應。
南方善見城在方位、尺度與七寶重重莊嚴上，都與東方王城彼此相應。
門上有曲箱蓋交露。下有園觀浴池樹木。飛鳥相和而鳴。
下有園觀浴池樹木。
飛鳥相和而鳴。
南方王城同樣有曲箱蓋交露、園觀、浴池、樹木與飛鳥和鳴。
東方說得更詳，南方則抓住主要結構重現。共同格局由此延伸到第二方。
南方善見城不只具七寶城郭，也同樣有園池樹木與飛鳥和鳴。
須彌山王西去四萬里。有天名毘留羅。有城郭。廣長二十四萬里。王處亦有七寶七重壁。七重欄楯。七重交露。七重樹木。周匝圍遶姝好。
須彌山王西去四萬里。有天名毘留羅。
王處亦有七寶七重壁。七重欄楯。七重交露。七重樹木。
再轉到須彌山西方，距離同樣四萬里，有毘留羅天王城郭，廣長同為二十四萬里。
七寶、七重壁、欄楯、交露、樹木又再出現。東、南、西三方的共同尺度至此更加清楚。
東南西三王城皆距須彌山四萬里、廣長二十四萬里，並同具七寶重重莊嚴。
門上有曲箱蓋交露。下有園觀浴池樹木。飛鳥相和而鳴。
下有園觀浴池樹木。飛鳥相和而鳴。
西方王城仍有門上交露、下有園觀浴池樹木與飛鳥和鳴。
這一句與南方重複，讓三方王城在七寶之外又共享園池鳥聲的莊嚴。
三方王城不只尺度相應，連園觀、浴池、樹木與鳥聲也彼此相應。
須彌山王北去四萬里。有天王名毘沙門。有三城郭。廣長各二十四萬里。王處一者名沙摩。二者名波迦羅曰。三者名阿尼槃。
須彌山王北去四萬里。有天王名毘沙門。
有三城郭。廣長各二十四萬里。
一者名沙摩。二者名波迦羅曰。三者名阿尼槃。
北方是毘沙門天王。
與前三方各說一城不同，毘沙門天王有三座城郭，分別名沙摩、波迦羅曰、阿尼槃，每座廣長二十四萬里。
北方的不同之處，由「三城郭」開始顯出。
毘沙門天王同在須彌山北四萬里，但有沙摩、波迦羅曰、阿尼槃三城，北方王處規模更為展開。
亦有七寶作七重壁。七重欄楯。七重交露。七重行樹。周匝圍繞姝好。門上有曲箱蓋交露。下有園觀浴池樹木。飛鳥相和而鳴。
亦有七寶作七重壁。七重欄楯。七重交露。七重行樹。
下有園觀浴池樹木。飛鳥相和而鳴。
毘沙門天王的三城同樣具足七寶、七重壁、欄楯、交露、行樹，以及園觀浴池與飛鳥和鳴。
所以四方王城雖各有名稱、北方又有三城，但共同的七寶莊嚴沒有改變。
四天王城各有差別，卻同以七寶重重、園池樹木與鳥聲莊嚴，四方格局至此完整建立。
阿尼槃王處東。毘沙門天王。有山名迦比延。高廣長四千里。以四寶金銀水精琉璃作之。
有山名迦比延。高廣長四千里。
以四寶金銀水精琉璃作之。
說完毘沙門三城，佛再特別指出阿尼槃王處東方的迦比延山。
山高廣長四千里，以金、銀、水精、琉璃四寶所成。
後面四天王共同遊戲的地方，正是這座迦比延山，所以這裡先詳說其所在與形制。
迦比延山位於阿尼槃王處之東，以四寶成山，是後面四天王共同遊戲之所。
山周匝有垣墻。廣長二萬里。以七寶作七重壁。七重欄楯。七重交露。七重樹木。周匝圍繞姝好。
山周匝有垣墻。廣長二萬里。
以七寶作七重壁。七重欄楯。七重交露。七重樹木。
迦比延山外又有垣牆，廣長二萬里，並以七寶造成七重壁、欄楯、交露與樹木。
山本身由四寶所成，山周又以七寶層層圍繞，形成另一重莊嚴。
四寶成山，七寶成其周匝垣牆，迦比延山由內到外皆以眾寶建立。
四面有門。以四寶作。上曲箱蓋交露。下有園觀浴池樹木。飛鳥相和而鳴。
四面有門。以四寶作。
下有園觀浴池樹木。飛鳥相和而鳴。
山的四面各有寶門，門上有曲箱蓋交露，門下仍有園觀、浴池、樹木與飛鳥和鳴。
這些景象與四天王城相應，使迦比延山既是山，又具完整遊園莊嚴。
迦比延山四面皆有寶門，園池樹木與鳥聲俱足，成為四天王可共同遊樂之境。
迦比延山。阿尼槃王處有大毘沙門天王浴池。名那利。廣長二千里。周匝有垣墻。水底皆金沙。水涼且清。
有大毘沙門天王浴池。名那利。廣長二千里。
水底皆金沙。水涼且清。
迦比延山中又有毘沙門天王的大浴池，名「那利」，廣長二千里。
池底皆是金沙，水質涼且清。前面天界浴池多說蓮華與金沙，到這裡又加上「水涼且清」，把浴池受用之相說得更明白。
那利浴池不只廣大與金沙莊嚴，池水本身又清涼，適於天王遊戲受用。
浴池周匝。以四寶作重壁。欄楯交露樹木姝好。中生青蓮華黃蓮華白蓮華赤蓮華。光照二十四里。香亦聞二十四里。
中生青蓮華黃蓮華白蓮華赤蓮華。
光照二十四里。香亦聞二十四里。
浴池周圍以四寶作重壁，又有欄楯、交露與樹木。
池中生青、黃、白、赤四色蓮華，其光能照二十四里，香氣也能傳二十四里。
前面四色蓮華多作青紅紫白，這裡則依原典列為青黃白赤；不同處不混同，各依原文保留。
那利池蓮華不只具四色，還能放光與出香，各及二十四里，池中莊嚴由色、光、香三者共同顯現。
浴池周匝有階。毘沙門天王。欲至迦比延山遊戲相娛樂。即時念提頭賴天王。
毘沙門天王。欲至迦比延山遊戲相娛樂。
即時念提頭賴天王。
景物鋪陳到這裡，四天王會集的因緣正式開始。
毘沙門天王想前往迦比延山遊戲娛樂，首先起念提頭賴天王。
這個「念」不是普通想起，後面隨即顯出其作用：被念的天王當下就知道毘沙門已念自己，立即整裝前來。
迦比延山的莊嚴說畢，毘沙門天王起念東方提頭賴天王，四王會集由此開始。
提頭賴天王即言。毘沙門天王以念我。即時莊嚴衣被冠幘。嚴駕。與無央數揵沓和。百千周匝圍繞。從賢上城出。往至毘沙門天王所。在前住。
毘沙門天王以念我。
與無央數揵沓和。百千周匝圍繞。
從賢上城出。往至毘沙門天王所。在前住。
提頭賴天王立刻知道毘沙門天王已念自己。
於是莊嚴衣被冠幘、整備車駕，帶領無央數揵沓和，百千眾周匝圍繞，從前面已說的賢上城出發，到毘沙門天王前住。
前面的東方城郭並不是孤立介紹，到了這裡「賢上城」再次出現，直接成為提頭賴天王赴會的出發地。
東方賢上城與提頭賴天王的所屬眾，在會集時重新接回前文，城郭、天王與眷屬彼此相應。
爾時毘沙門天王。念毘樓勒天王。毘樓勒天王即時念言。毘沙門天王已念我。
毘沙門天王。念毘樓勒天王。
毘樓勒天王即時念言。毘沙門天王已念我。
毘沙門天王再念南方毘樓勒天王。
與前面提頭賴天王相同，毘樓勒天王當下便知道自己被念。兩段結構幾乎一致，顯示四王彼此感應會集的方式相同。
毘沙門次念南方天王，對方也當下知念；四王會集依同一因緣逐次展開。
便著衣冠幘。嚴駕與無央數百千兵九鬼神。從須卑旃城出。往至毘沙門天王所。在前住。
嚴駕與無央數百千兵九鬼神。
從須卑旃城出。往至毘沙門天王所。在前住。
毘樓勒天王同樣整裝嚴駕，帶領無央數百千兵與九鬼神前來。
原典在這裡說「從須卑旃城出」，便依此保留。重點在於南方天王也率自己的所屬眾，赴毘沙門天王之會。
東王率揵沓和，南王率兵與鬼神，各從自身王處出發而來，四王的所屬眾各有不同。
爾時毘沙門天王。念毘樓勒叉天王。毘樓勒叉天王。即自念。毘沙門天王已念我。
毘沙門天王。念毘樓勒叉天王。
毘樓勒叉天王。即自念。毘沙門天王已念我。
第三次，毘沙門天王又念毘樓勒叉天王。
這一段仍與前兩王同樣：毘沙門起念，被念的天王即自知。佛反覆重說，使三王受召不是一句「餘王亦如是」帶過，而是逐王成立。
三次起念、三次當下知念，四天王會集不是略說，而是逐一完成。
便著衣被冠幘。嚴駕。與無央數百千龍俱。從末利旃城出。周匝圍遶。往至毘沙門天王所。在前住。
與無央數百千龍俱。
從末利旃城出。周匝圍遶。往至毘沙門天王所。在前住。
毘樓勒叉天王整裝嚴駕，率無央數百千龍而來，從末利旃城出發，周匝圍繞，到毘沙門天王之前住。
至此，東、南、西三王都已接受毘沙門之念而前來。三王各自所率眾不同：揵沓和、兵鬼神、諸龍，形成四王會集前的完整眷屬次第。
三王各率所屬眾來至毘沙門前，東南西三方至此全部會集。
爾時毘沙門天王。著衣被冠幘。嚴駕。與諸天王無央數百千諸鬼神。俱往至迦比延山。
與諸天王無央數百千諸鬼神。
俱往至迦比延山。
三王到齊之後，毘沙門天王自己也著衣、冠幘、嚴駕。
於是四天王與無央數百千鬼神共同前往迦比延山。
前面已經詳說迦比延山的四寶、七寶垣牆、園池與那利浴池，到這裡那些莊嚴終於進入實際受用：四王正式同往遊戲。
迦比延山先說其境，後說四王共往；莊嚴與受用前後相接，四王會遊正式開始。
時風吹掃迦比延山地。風吹山中樹華散地。
風吹掃迦比延山地。
風吹山中樹華散地。
四王將至時，風吹掃山地，又吹落山中樹花遍散於地。
這兩句很短，卻把遊戲前的環境整理與花飾現前寫得非常清楚。山地自然潔淨，樹花又隨風散布，使迦比延山更適於四王同遊。
四王將入山時，風掃其地、花散其上，遊戲之境自然整潔而有花華莊嚴。
四天王便共入迦比延山。相娛樂。快共飲食。一日二日至七日。以後各自罷去
四天王便共入迦比延山。相娛樂。快共飲食。
一日二日至七日。以後各自罷去
四天王共同進入迦比延山，相互娛樂，一同飲食。
遊戲時間從一日、二日乃至七日，之後才各自離去。
整個〈四天王品〉卷末部分，由四方王城各自安立，走到四王共同會集；先有各自王處與眷屬，最後又能同入一山、共飲共樂，而後各自返回。
四王各守一方，又能於迦比延山共同會集；相娛樂、共飲食七日後，各自罷去，卷三至此收束。
## 《今日修行觀照》
這一篇表面看來多在說四天王城郭、七寶與遊戲，但反覆出現一個很清楚的次第：各有其處，各有其眷屬，各守其方；因毘沙門天王起念，三王又能依次前來，共同進入迦比延山。
「各自」與「共同」在這裡並不衝突。
修學上也是如此。各人有自己的因緣、職分與修持，但到了共修時，又能彼此相應、共同成就善緣，不必因差異而失去和合。
各守其分而不相亂，共聚一處又能和合；有差別而不相爭，有共同而不失其位，也是值得觀照的次第。
## 《慧照心得》
卷末最後一句很平實：「一日二日至七日。以後各自罷去。」
前面有七寶城郭、寶山、浴池、蓮華、眾天王與無央數眷屬，看似極其盛大；但再盛大的聚會，也有「各自罷去」的時候。
這一句放在卷末，反而讓前面所有莊嚴多了一層值得觀照的意味。
有聚就有散，有來就有去。四天王相會七日，最後仍各自離開；忉利天福再盛，也有壽盡；轉輪王寶物再多，也不是究竟。
前面〈高善士品〉最後佛說「早索泥洹之道」，與這裡卷末的「各自罷去」彼此照映，更能提醒修學者：可以知福、修福、受福，卻不要把任何聚合與受樂執為常住。
盛會終有散時，寶境亦非永住；知聚散、知福報、知無常，才更能珍惜當下修善，並不忘早求泥洹之道。
學僧 釋慧照 頂禮十方一切諸佛 南無本師釋迦牟尼佛 南無西方阿彌陀佛 感恩諸尊共修法親 阿彌陀佛 阿彌陀佛 阿彌陀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