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金幢二婆羅門緣起經》卷下(7)〈四族沙門同修四念處七覺支證涅槃・大梵偈讚剎帝利人中尊佛亦宣說〉
《白衣金幢二婆羅門緣起經》卷下(7)〈四族沙門同修四念處七覺支證涅槃・大梵偈讚剎帝利人中尊佛亦宣說〉
上一篇,世尊把剎帝利、婆羅門、毗舍、首陀與沙門五類重新放回業果之中,指出不善、雜、善三種造作,各自招感相應果報,族類與身份都不能代替身語意所造。本篇再往前推進:不只善惡業果如此,連真正趣向涅槃的修行,也不以族類為限;四族乃至沙門,只要修身語意善業、起正見、安住四念處、如理修七覺支,都能證悟涅槃。其後,大梵天王又說伽陀讚歎剎帝利族,佛陀並明言此偈善說、誠實,將本經前後法義帶到另一個重要收束。
復次白衣。彼剎帝利。修身語意諸善業已。而起正見。於四念處。安住正心。如理修習七覺支已。自能證悟彼涅槃界。
世尊先從剎帝利說起。
前一篇只是說身語意善業能感生天,本段則已超過單純善趣果報,進一步說到正見與修道。
先修身、語、意諸善業;再起正見;於四念處安住正心;如理修習七覺支;最後「自能證悟彼涅槃界」。
這是一條由善行進入正見、念處、覺支,最後趣向涅槃的完整修行次第。
修身語意諸善業已。而起正見。
身語意善業在這裡不是終點。
經文緊接著說「而起正見」,表示善業之後,還要在見地上轉正,才進一步進入解脫修行。
於四念處。安住正心。如理修習七覺支已。
這一句把修行核心說得非常明白。
不是只靠族姓,也不是只靠善業福報,而是實際安住四念處、如理修習七覺支。
自能證悟彼涅槃界。
最後的結果不是只生善趣,而是證悟涅槃。
這使本段和上一篇形成清楚層次:善業可以導向天界,而正見、四念處、七覺支則進一步導向解脫。
從善業到正見,再由四念處、七覺支而證涅槃,經文把出離之道落在實際修行,而不落在族類名稱。
而婆羅門毘舍首陀。及彼沙門。諸類亦然。修身語意諸善業已。而起正見。於四念處。安住正心。如理修習七覺支已。自能證悟彼涅槃界
接著,佛陀把前面剎帝利的修行路徑完整推及其餘諸類。
婆羅門如此;毘舍如此;首陀如此;沙門亦如此。
只要同樣修身語意諸善業、起正見、安住四念處、修七覺支,便同樣可以證悟涅槃。
而婆羅門毘舍首陀。及彼沙門。諸類亦然。
「亦然」再次把五類放回同一修道原則。
前一篇在業果上無差別;這一篇在證涅槃的修行上,也同樣不以族類作限制。
於四念處。安住正心。如理修習七覺支已。自能證悟彼涅槃界
真正決定是否趣向涅槃的,是修法。
四念處、七覺支不是某一族專屬,經文清楚把這條路開向諸類有情。
五類雖有名稱差別,趣向涅槃之法並無族姓特權;同修正見、四念處與七覺支,同樣能證悟涅槃。
復次白衣。彼最初時。大梵天王。說伽陀曰 剎帝利族人中尊 種姓真實復清淨 三明諸行悉周圓 為人天中勝尊者
說到這裡,經文轉入大梵天王所說的伽陀。
說法者在此已不是佛陀直接先說,而是「大梵天王。說伽陀曰」。
偈中讚歎剎帝利族:在人中為尊;種姓真實清淨;三明諸行周圓;於人天之中為勝尊者。
這一段必須如實保留,不能因為前文強調四族與沙門同依業、同可證涅槃,就擅自刪弱這裡的讚詞。
剎帝利族人中尊 種姓真實復清淨
大梵天王首先以「人中尊」讚歎剎帝利族,並說其種姓真實清淨。
這是原偈的明確語意,應依原文正面承接。
三明諸行悉周圓 為人天中勝尊者
後半偈又把「三明諸行悉周圓」與「人天中勝尊者」相連。
經文沒有在偈中進一步解釋此處的三明與前後各段如何配合,因此短釋應守住偈義,不自行增添經文未說的推論。
大梵天王之偈明白讚歎剎帝利人中尊、種姓清淨、三明諸行圓滿;此段應依原偈如實保留,不因前文法義而任意削弱。
白衣。彼大梵天王所說伽陀。深為善說。為善歌詠。此語誠實。非妄說者。
大梵天王說完偈頌之後,佛陀親自作出判定。
世尊說:這首伽陀「深為善說」;也是「善歌詠」;其中語句「誠實」;不是妄說。
這一段很重要,因為它顯示佛陀不是只轉述大梵天王的偈,而是明確肯定其所說。
深為善說。為善歌詠。
佛陀先肯定偈頌本身說得善、歌詠得善。
此語誠實。非妄說者。
接著更進一步肯定其內容誠實,不是妄語。
因此正式詮釋不能把大梵偈只當成一個未被佛陀認可的外部說法。
大梵天王之偈不只被轉述,佛陀又明言其「善說」「誠實」「非妄說」;這份肯定是本段不可省略的核心。
何以故。我亦宣說。剎帝利族。為人中尊。種姓真實。又復清淨。三明諸行。皆悉圓滿。於人天中。是尊勝者
最後,佛陀說明為什麼大梵天王的偈是善說、誠實。
原因是:「我亦宣說。」
也就是世尊自己同樣宣說:剎帝利族為人中尊;種姓真實;又復清淨;三明諸行皆悉圓滿;於人天中是尊勝者。
這裡不能把內容改成「佛只是轉述大梵所說」,因為原文已明確說「我亦宣說」。
我亦宣說。剎帝利族。為人中尊。
這一句把佛陀本人的宣說清楚標出。
大梵天王先說,佛陀後面確認並同樣宣說。
種姓真實。又復清淨。三明諸行。皆悉圓滿。
佛陀把偈頌中的核心內容重新以散文說出。
這不是另造新義,而是對前偈的確認。
於人天中。是尊勝者
本篇在此收束。
前半段強調五類皆可依同樣修行證悟涅槃;後半段又完整保留大梵讚偈與佛陀對剎帝利「人中尊」「人天中尊勝者」的肯定。
正式理解時,兩邊都應如實保留,不以其中一邊抹去另一邊。
本篇前半顯示證悟涅槃不受族類限制,後半又如實保留大梵與佛陀對剎帝利之讚說;依經而讀,應同時承受兩段原文,不擅自刪改其中任何一面。
## 《今日修行觀照》
本篇前半段最直接的修行提醒,是:真正能通向解脫的,不是身份,而是法。
善業要修。
正見要起。
四念處要安住。
七覺支要如理修習。
到最後,才說「自能證悟彼涅槃界」。
這條路很踏實。
不論一個人原來是什麼身份,只要肯在法上實修,修行就有共同的方向。
而後半的大梵偈與佛陀宣說,也提醒讀經時不能只挑自己容易理解的句子。
有些經文前後看來有張力,更需要先老老實實把原文完整保留下來,再依其所在段落理解,而不是為了讓意思看起來整齊,就自行刪掉其中一面。
今日修行,一方面不依身份自恃,老實修善、正見、四念處與七覺支;另一方面讀經也不隨己意取捨,先讓原典完整說完。
## 《慧照心得》
讀這一篇,前後兩段放在一起,很值得細看。
前面說得非常清楚:剎帝利可以證涅槃;婆羅門可以證涅槃;毘舍可以證涅槃;首陀可以證涅槃;沙門也可以證涅槃。
共同條件不是出生,而是修身語意善業、起正見、安住四念處、修七覺支。
但緊接著,大梵天王又說「剎帝利族人中尊」,佛陀還明說「此語誠實。非妄說者」,甚至親自宣說「剎帝利族。為人中尊」。
若急著把經文整理成一個自己熟悉的觀念,很容易只留下前半、忽略後半,或只抓後半而忘了前半。
可真正依經修學,就應讓兩段都站在原來的位置上。
能證涅槃的法,不因族類而封閉;而本段對剎帝利的讚歎,也同樣是經文的一部分。
這也提醒學僧,讀經不是替經文決定它應該怎麼說,而是先學會恭敬承受它真的怎麼說。
真正依經而學,不以自己的預設裁剪原典;同時看見五類皆可依法證涅槃,也如實保留佛陀本段對剎帝利的宣說,讓法義在完整經文中自己顯現。
學僧 釋慧照 頂禮十方一切諸佛 南無本師釋迦牟尼佛 南無西方阿彌陀佛 感恩諸尊共修法親 阿彌陀佛 阿彌陀佛 阿彌陀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