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般泥洹經》卷下(24-3)〈四阿含寫竟戒法相承千歲・佛滅後諸塔與經戒流布世間〉
《佛般泥洹經》卷下(24-3)〈四阿含寫竟戒法相承千歲・佛滅後諸塔與經戒流布世間〉
阿難已在聖眾前誦出「吾從佛聞」,大迦葉與賢聖眾選四十羅漢,從阿難受得四阿含,並開始書寫經文。
到了卷末,經文進一步記下:
四阿含書寫未竟時,佛宗廟中自然生出四種名樹;四阿含寫竟之後,比丘、比丘尼與在家弟子的戒法也被明確約束,使經與戒共同相承。
最後,經文以佛滅後諸塔、佛一生重要時日,以及「三界天中天光明已滅,而十方眾生皆自歸於佛」收束全卷。
佛色身雖般泥洹,經、戒、塔與弟子受行,仍將佛法傳向後世。
佛宗廟中。自然生四名樹。
四阿含尚在書寫之時,佛宗廟中自然生出四種名樹。
佛宗廟中。自然生四名樹。
經文將四樹的出現,緊接在四阿含書寫未竟之後。
接下來便一一說出四樹之名。
一樹字迦栴。一樹字迦比延。一樹字阿貨。一樹字尼拘類。
四樹分別名為:
迦栴。
迦比延。
阿貨。
尼拘類。
一樹字迦栴。一樹字迦比延。一樹字阿貨。一樹字尼拘類。
經文沒有把這四樹單獨展開長說。
而是由比丘僧接著將它們與四阿含相應來看。
比丘僧言。吾等慈心寫四阿含。自然生四神妙之樹。
比丘僧說:
大眾以慈心書寫四阿含,因此自然生出四株神妙之樹。
吾等慈心寫四阿含。自然生四神妙之樹。
這裡的重點落在「慈心寫四阿含」。
書經不是只求保存文字。
是帶著敬法與慈心,希望佛法能留給後世。
所以經文將四株神妙之樹,視為這一因緣中的瑞相。
四阿含佛之道樹也。
比丘僧進一步說:
四阿含,就是佛之道樹。
四阿含佛之道樹也。
這一句很重要。
外在四樹固然神妙,
真正能讓後世眾生依之修行、趣向佛道的,是四阿含所承載的佛法。
樹能蔭人。
法更能護念後世。
佛色身已不在,
四阿含便成為後世求道的重要依處。
因相約束。受比丘僧。二百五十清淨明戒。
四阿含書寫之後,大眾又彼此約束,比丘僧受持二百五十清淨明戒。
受比丘僧。二百五十清淨明戒。
經,不可失。
戒,也不可失。
佛臨滅度前一再說:
「當怙經戒。」
如今到了卷末,結集之後所做的,正是把「經」與「戒」一起留下。
比丘尼戒五百事。
比丘尼則有五百戒事。
比丘尼戒五百事。
經文依次記下出家二眾戒法。
目的仍是使佛滅度後,僧眾有所依止。
不是佛不在,便可各自隨意。
正相反,
越是佛不在世,
越需要依戒自持。
優婆塞戒有五。
在家優婆塞,有五戒。
優婆塞戒有五。
佛法不只屬於出家眾。
在家弟子同樣有自己應受持的戒法。
所以佛法相承,不只靠比丘誦經。
也靠四眾各守本分。
優婆夷戒有十。
優婆夷則有十戒。
優婆夷戒有十。
至此,經文把比丘、比丘尼、優婆塞、優婆夷的戒法依次列出。
四眾共同受法,
四眾共同護法。
佛雖般泥洹,
弟子仍能依戒而住。
寫經竟諸比丘僧各行經戒。
四阿含書寫完成後,諸比丘僧各自奉行經與戒。
寫經竟諸比丘僧各行經戒。
這一句幾乎可以看作整個結集段的總攝。
寫經,
不是為了收藏。
真正目的,是「行經戒」。
經要讀。
戒要行。
若只有文字留下,
卻無人奉行,
法仍不能真正住世。
轉相教化千歲。
比丘僧依經戒而行,又轉相教化,延續千歲。
轉相教化千歲。
這與佛臨滅度前所說:
「轉相承用。」
「耆年比丘。當教後嗣。」
完全相應。
佛法不是一代人守好就算了。
還要教下一代。
再下一代。
一代一代相承,
才能使道不斷。
千歲之中有持戒者。應在第四彌勒佛所。
經文說:
千歲之中仍能持戒者,將於第四彌勒佛所再遇佛法。
千歲之中有持戒者。應在第四彌勒佛所。
又一次把今日持戒,
連到未來佛世。
持戒善因並不因時代遙遠而失。
經文一路都在強調:
供養有果。
持戒有果。
敬法有果。
善因會相續。
彌勒世尊。當為天說經法言。今之會眾。皆是釋迦文佛時持戒者。來曾斯上。
經文說:
到彌勒世尊出世時,將向天眾說法,指出當時會中之人,正是昔日釋迦文佛時代持戒者,後來又來到這一會上。
今之會眾。皆是釋迦文佛時持戒者。
這裡再次凸顯「持戒」。
不是只憑曾經見佛。
不是只憑曾經供養。
而是持戒之人,善根相續,後世再遇佛法。
彌勒佛言。爾曹勤心加於精進。行難備悉。多少持之。
彌勒佛將勸勉大眾:
應當勤心更加精進。
修行雖難以一時完全具足,也應隨分多少持之。
爾曹勤心加於精進。行難備悉。多少持之。
這一句很實際。
修行不必因為一時做不到全部,便乾脆不做。
能持多少,
先持多少。
能進一步,
就再進一步。
最怕不是未能全備。
而是因此完全放棄。
佛泥曰後。作八宗廟。第九瓶塔。第十炭塔。第十一灰塔。
佛般泥洹後,共建立八座舍利宗廟。
另外第九為瓶塔。
第十為炭塔。
第十一為灰塔。
作八宗廟。第九瓶塔。第十炭塔。第十一灰塔。
前面八國平分舍利,
屯屈得甖中餘分,
桓違取焦炭,
遮迦竭人取餘灰。
到了這裡,經文把這些供養處總攝為十一塔。
前面諸段散開的因緣,
至此合攏。
經曰佛以四月八日生。八日棄國八日得道八日滅度。
經文又說:
佛於四月八日出生,
八日棄國,
八日得道,
八日滅度。
佛以四月八日生。八日棄國八日得道八日滅度。
卷末在此總記佛一生幾個重要因緣日。
生。
出家。
得道。
滅度。
都被經文收攝於同一脈絡之中。
以沸星時。去家學道。
佛於沸星出現之時,離家學道。
以沸星時。去家學道。
這一句再補充棄國出家的時相。
經文不展開更多生平細節,
只在卷末以簡短句子回顧佛從出家到成道。
以沸星時得道。
佛又於沸星之時得道。
以沸星時得道。
前面是去家學道。
此處是成就佛道。
從出離世間,
到證得正道,
一生修行次第在卷末被簡要帶過。
以沸星時。般泥曰。
佛又於沸星之時般泥洹。
以沸星時。般泥曰。
同一星時,
經文把出家、得道、般泥洹串在一起。
佛的一生,
從求道、成道到入滅,
最後都歸於法的成就。
草木復更華葉。舉國樹木皆更茂盛。
佛般泥洹之時,草木又重新生出花葉,舉國樹木皆轉為茂盛。
草木復更華葉。舉國樹木皆更茂盛。
經文在卷末以自然景象記下這一時節。
不必再作過度延伸。
只依原文看見:
佛入滅之時,國中草木亦有異常茂盛之相。
佛般泥曰去。三界天中天。光明以滅。
佛般泥洹之後,三界天中天的光明已滅。
三界天中天。光明以滅。
這一句非常沉重。
前面眾人曾哭:
「三界眼滅。」
諸天又說:
「亡三界之日月。」
到了卷末,
經文再以「光明以滅」作總結。
佛色身真正離開人間。
一切十方。皆自歸於佛
然而最後一句卻不是停在黑暗。
而是:
十方一切眾生,皆自歸於佛。
一切十方。皆自歸於佛
佛色身之光雖滅,
皈依並沒有因此停止。
反而在佛滅度之後,
舍利分到諸國。
佛塔建立。
四阿含寫成。
戒法相承。
弟子轉相教化。
十方眾生仍能因佛所留之法,而知佛、敬佛、歸佛。
這一句正好為全卷作最後收束:
佛般泥洹,
不等於佛法滅。
色身不再住世,
經戒仍可住世。
佛音不再親聞,
弟子仍能「吾從佛聞」。
只要後世還有人依經、持戒、精進受行,
佛所開示的道,就仍在人間。
《今日修行觀照》
這一篇可以把全卷最後的重點放在四個字:
「各行經戒。」
經要行。
戒要行。
不是只有收藏。
不是只有供奉。
不是只有知道。
今天可以問自己:
讀過的法,有沒有一條真正做到?
知道的戒,有沒有一條真正守住?
若做不到全部,
就記彌勒佛那一句:
「行難備悉。多少持之。」
能持一分,
就先持一分。
能改一點,
就先改一點。
修行怕的不是慢。
怕的是明知有路,卻完全不走。
《慧照心得》
讀到卷末,最深的感受是:
佛真的走了。
經文甚至明說:
「三界天中天。光明以滅。」
可是再往後看,
又會發現佛法並沒有跟著滅。
佛身荼毘後,
有舍利。
舍利分後,
有塔。
塔建立後,
有四眾供養。
阿難誦出,
有四阿含。
四阿含寫竟,
有經。
大眾相約束,
有戒。
比丘依經戒而行,
又「轉相教化千歲」。
所以佛去之後,
真正留下來的,不只是舍利。
更是:
經。
戒。
修行。
相承。
這也讓前面佛臨滅度時那一句:
「當怙經戒。」
到了卷末才真正完整展開。
佛已不能再親口說:
你這樣做對不對。
所以後世要回經。
佛已不能再親自制止弟子懈怠。
所以後世要守戒。
佛不能再一代一代親自教。
所以耆舊教後進,
後進再教後人。
讀到最後一句:
「一切十方。皆自歸於佛。」
會發現這一卷不是以死亡收尾。
而是以皈依收尾。
佛色身滅了。
十方眾生仍歸佛。
因為佛真正留下的,
不是一具永遠不壞的身。
而是一條可以走的道。
佛色身雖般泥洹,四阿含寫竟、四眾戒法相承,比丘依經戒而行,轉相教化千歲;舍利分國建塔,經戒流布後世。三界天中天之色身光明雖滅,而十方眾生仍得自歸於佛。真正令佛法久住的,不只是塔與舍利,更是世世有人依經、持戒、精進受行。
學僧 釋慧照 頂禮十方一切諸佛 南無本師釋迦牟尼佛 南無西方阿彌陀佛 感恩諸尊共修法親 阿彌陀佛 阿彌陀佛 阿彌陀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