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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0001・長阿含經

《長阿含經》第十一卷(24) 六方安隱・習伎藝、護財業、知止足,最後歸依三寶受持五戒

學僧 釋慧照

《長阿含經》第十一卷(24)

六方安隱・習伎藝、護財業、知止足,最後歸依三寶受持五戒

善生原本只是依照父親臨終的教誡,

每天清晨出城,

沐浴之後,

向東、西、南、北、上、下六方禮拜。

他知道父親要他拜六方。

卻不知道:

六方真正應當怎樣恭敬。

佛陀遇見善生之後,

沒有只告訴他:

不要這樣拜。

而是一步一步,

把善生原本外在的禮拜,

轉成整個在家人生的修行。

佛先教他:

離四結業。

不於欲、恚、怖、癡四處作惡。

遠離六損財業。

辨別四種怨如親。

親近四種真正能夠饒益、救護自己的善友。

最後,

再把六方一一開示:

「父母為東方, 師長名南方, 妻婦為西方, 親族為北方, 僮僕為下方, 沙門為上方。」

到了這裡,

善生才真正知道:

六方不是只有空間中的六個方向。

六方就在自己的生命裡。

東方,

是父母。

南方,

是師長。

西方,

是妻婦。

北方,

是親族。

下方,

是僮僕。

上方,

是沙門。

而禮六方,

不是只把身體彎下去。

是把每一段關係中的責任,

真正做好。

《六方的共同原則・不是要求別人,而是先完成自己》

父母與子女,

彼此都有責任。

師長與弟子,

彼此都有責任。

丈夫與妻子,

彼此都有責任。

親族之間,

彼此都有責任。

主人與僮使,

彼此都有責任。

檀越與沙門、婆羅門,

也彼此都有責任。

所以佛陀的六方之教,

不是在建立:

誰有權命令誰。

而是在教善生:

你處在什麼位置,

就先把那個位置應盡的責任做好。

如此,

一方一方才能:

「安隱,無有憂畏。」

《佛陀重說六方》

六方全部開示完後,

世尊以偈重說:

「父母為東方, 師長名南方, 妻婦為西方, 親族為北方, 僮僕為下方, 沙門為上方。」

接著佛說:

「諸有長者子, 禮敬於諸方; 敬順不失時, 死皆得生天。」

所以真正的禮敬,

並不是只有儀式。

重點在:

「敬順不失時。」

應當敬時,

知道敬。

應當供養時,

知道供養。

應當護持時,

知道護持。

應當勸誡時,

知道勸誡。

應當布施時,

知道布施。

應當休息時,

也知道讓人休息。

佛陀整個六方之教,

其實都在教:

在人與人的因緣中,

知道自己此刻應做什麼。

《惠施、輭言、利人、同利》

佛陀接著又以偈說:

「惠施及輭言, 利人多所益; 同利等彼己, 所有與人共。」

這四件事,

前面親族一段已經出現:

給施。

善言。

利益。

同利。

現在佛陀又把它們重新收攝。

第一:

惠施。

願意給予。

第二:

輭言。

說柔和、善意的話。

第三:

利人。

真正做對別人有益的事。

第四:

同利。

有利益時,

不是只想到自己。

佛又說:

「此四多負荷, 任重如車輪。」

這是一個很好的譬喻。

車輪承載車子的重量。

而人與人之間的關係,

也需要這些善法來承載。

如果沒有:

布施。

善語。

利益。

共享。

一段關係只剩索取,

就很難長久。

所以佛接著說:

「世間無此四, 則無有孝養。」

孝養與人倫,

不是只靠名分存在。

還要靠實際善行維持。

《親舊不相遺》

佛陀又說:

「親舊不相遺, 示以利益事; 上下常和同, 於此得善譽。」

「親舊不相遺。」

不要因為日子久了,

就把有恩、有緣的人全部遺忘。

真正的親舊,

彼此:

「示以利益事。」

不是互相帶向放逸。

而是指出真正有益的方向。

而且:

「上下常和同。」

在不同位置中,

仍然能夠和合。

這正是前面六方整體的精神:

位置可以不同,

責任可以不同,

但不是因此互相壓迫。

而是:

各安其位,

各盡其責。

《先當習伎藝・佛陀沒有忽略在家人的生活能力》

說完人際關係後,

佛陀沒有離開善生的在家生活。

反而進一步說:

「先當習伎藝, 然後獲財業; 財業既已具, 宜當自守護。」

這四句非常實際。

第一:

「先當習伎藝。」

先學習一種能力。

一種技藝。

一種足以安身立命的本領。

佛陀沒有教在家人:

什麼都不要學,

只要等待福報。

而是說:

先習伎藝。

有能力,

才能進一步:

「然後獲財業。」

財業不是憑空而來。

要先有:

能力。

技藝。

勤勞。

然後才有取得正當財業的基礎。

《財業既已具・宜當自守護》

但是取得財業之後,

事情還沒有結束。

佛又說:

「財業既已具, 宜當自守護。」

會賺,

還要會守。

前面佛陀為什麼用了那麼大的篇幅,

說六損財業?

因為:

財來得不容易,

卻可能因放逸很快失去。

飲酒不已,

日日損減。

博戲不已,

日日損減。

放蕩不已,

日日損減。

迷於伎樂,

日日損減。

惡友相得,

日日損減。

懈墮不已,

日日損減。

所以真正的生活智慧,

不只是:

怎樣得到。

還要知道:

怎樣不讓自己因放逸而失去。

佛陀這一句:

「宜當自守護。」

正好把前面的六損財業全部收了回來。

《財物往來也要觀察人》

佛又說:

「出財未至奢, 當撰擇前人; 欺誑觝突者, 寧乞未舉與。」

在財物往來上,

不能完全沒有判斷。

要看:

對方是否可信。

若遇到欺誑、不正之人,

就要謹慎。

這與前面辨別:

四怨如親

也是同一個方向。

佛陀並沒有教善生:

對任何人都完全沒有分辨。

恰恰相反。

善生經一直在訓練:

知人。

知友。

知善惡。

知風險。

知財業。

有慈心,

不等於沒有智慧。

願意布施,

也不等於任人欺騙。

《積財從小起・如蜂集眾花》

接著,

佛陀說了一個非常鮮明的譬喻:

「積財從小起, 如蜂集眾花; 財寶日滋息, 至終無損耗。」

蜜蜂採蜜,

不是一次把整片花園搬回去。

而是:

一花一花,

慢慢採集。

佛陀用這個譬喻說:

「積財從小起。」

財業的建立,

可以從小處開始。

不必一開始就追求巨大。

重要的是:

正當。

穩定。

勤勞。

逐漸積聚。

這與前面:

「先當習伎藝」

正好相應。

先建立能力。

再正當工作。

再逐漸累積。

再善加守護。

這是一條很穩健的在家生活道路。

《一食知止足》

接下來,

佛陀開始說:

「一食知止足。」

第一,

知足。

這一句雖放在財業偈頌之中,

卻有很深的修行意味。

一個人即使會賺錢,

如果永遠不知道:

夠了。

那麼財富越多,

欲望也可能越大。

所以佛陀不是只教:

增加財產。

同時也教:

「知止足。」

知道生活所需。

知道節制欲望。

知道什麼時候可以停止追逐。

若沒有知足,

財業可能反過來成為束縛。

所以:

會積財,

還要會知足。

這兩件事,

並不矛盾。

《二修業勿怠》

第二:

「二修業勿怠。」

工作不能懈怠。

這與前面六損財業最後一項:

「懈墮」

直接相反。

佛陀說懈墮者:

富樂不肯作務。

貧窮不肯勤修。

寒時不肯勤修。

熱時不肯勤修。

時早不肯勤修。

時晚不肯勤修。

總有理由不做。

現在收束時,

佛陀只用一句:

「修業勿怠。」

該做的事,

就做。

不因安逸而荒廢。

也不因困難而放棄。

《三當先儲積・以擬於空乏》

第三:

「三當先儲積, 以擬於空乏。」

有收入時,

不能全部耗盡。

要預先儲備。

因為人生不一定永遠順利。

可能有:

疾病。

失業。

災害。

急難。

收入中斷。

所以佛陀說:

「以擬於空乏。」

在有餘裕時,

為將來可能的不足作準備。

這不是貪財。

而是一種:

不放逸。

知道無常可能到來,

所以預先保護生活。

《四耕田商賈・澤地而置牧》

第四:

「四耕田商賈, 澤地而置牧。」

佛陀接著列出當時在家人的正當生業:

耕田。

商賈。

在適宜之地畜牧。

這裡清楚顯示:

佛陀並沒有把所有財業視為障礙。

問題不在:

有沒有工作。

有沒有產業。

而在:

如何取得。

如何使用。

有沒有因財造惡。

有沒有因財放逸。

所以對在家佛弟子而言,

正當生業本身,

就是生活修行的一部分。

《五當起塔廟・六立僧房舍》

第五:

「五當起塔廟。」

第六:

「六立僧房舍。」

前面幾項是在建立、守護家庭財業。

到了第五、第六,

佛陀又把財業引向:

護持佛法。

起塔廟。

立僧房舍。

也就是:

財富不是只為自己消費。

當生活有能力時,

還能用來成就:

修行。

正法。

僧眾。

公共善業。

這就讓在家人的財富,

從:

安身立命

進一步走向:

利益眾生、護持正法。

所以佛陀不是教:

財越多越好。

而是:

有財之後,

知道怎樣使財成為善業。

《在家勤六業・善修勿失時》

佛陀總結:

「在家勤六業, 善修勿失時。」

注意經文明白說:

「在家。」

這是一套對在家生活非常具體的教導。

不是要求善生離開家庭,

才能修行。

而是教他:

就在家庭中,

把生活過好。

有技能。

有正業。

不懈怠。

有儲蓄。

知道知足。

護持佛法。

不失時節。

所以佛陀所說的在家修行,

並不是:

只有去寺院拜佛時才叫修行。

工作。

財務。

家庭。

朋友。

親族。

師長。

僮使。

供養。

這些全部都可以成為修行的地方。

《如是修業者・則家無損減》

佛陀最後說:

「如是修業者, 則家無損減; 財寶日滋長, 如海吞眾流。」

前面六損財業的共同結果是:

「日日損減。」

現在依正當方法修業,

結果則是:

「家無損減。」

一減。

一不減。

兩邊正好形成對照。

放逸,

使財業損減。

勤修,

使家庭安穩。

惡友,

使財業損減。

善友,

使生命得到饒益。

不知節制,

使生活失序。

知足、儲積、勤業,

則使生活逐漸穩定。

所以整部〈善生經〉,

其實是一套非常完整的:

在家生活修行法。

《善生真正明白了》

佛陀說完之後,

善生沒有只是說:

我知道了。

他向佛讚歎:

「甚善!世尊!實過本望,踰我父教。」

原來,

他只是遵照父親遺命:

拜六方。

可是佛陀今天所教,

遠遠超過他原本所理解的父教。

善生接著用一連串譬喻讚歎:

「能使覆者得仰,閉者得開,迷者得悟,冥室燃燈,有目得視。」

覆著的,

使它翻正。

閉著的,

使它打開。

迷失的人,

使他醒悟。

黑暗的房間,

點起明燈。

有眼睛的人,

因此能看見。

善生說:

佛陀的開示就是如此。

「以無數方便,開悟愚冥,現清白法。」

這時,

善生已經不是原來那個只知道向六個方向禮拜的人。

他真正理解了:

什麼叫六方。

什麼叫善惡。

什麼叫朋友。

什麼叫財業。

什麼叫家庭責任。

什麼叫供養。

什麼叫修行。

《今我歸依佛、歸依法、歸依僧》

於是善生正式說:

「今我歸依佛、歸依法、歸依僧。」

這是整部〈善生經〉真正重要的轉折。

一開始,

善生是依父親遺教而拜六方。

到了最後,

他不是被佛陀強迫。

而是在完整聽聞之後,

自己生起信受,

說:

「今我歸依佛、歸依法、歸依僧。」

歸依佛。

歸依法。

歸依僧。

這已經不是外在方向的禮拜。

而是生命方向真正改變。

《唯願世尊聽我於正法中為憂婆塞》

善生接著說:

「唯願世尊聽我於正法中為憂婆塞。」

「憂婆塞」,

就是在家男弟子。

所以善生並沒有因此出家。

佛陀也沒有要求所有在家人都離家。

善生仍然是在家人。

但從今天開始,

他要在:

「正法中」

生活。

這一句很重要。

因為前面整部〈善生經〉,

本來就是在教:

一個在家佛弟子,

如何在家庭、工作、財業、人際關係中生活。

所以善生最後成為憂婆塞,

與前面所有教導完全相應。

《自今日始・盡形壽》

善生接著說:

「自今日始,盡形壽……」

不是:

今天感動一下。

不是:

今天聽完很好,

明天恢復原樣。

而是:

從今天開始,

一直到生命終了。

「盡形壽。」

這表示:

他不只是認同佛陀說得有道理。

他要開始:

受持。

《盡形壽不殺、不盜、不婬、不欺、不飲酒》

善生最後受持:

「不殺、不盜、不婬、不欺、不飲酒。」

不殺。

不盜。

不婬。

不欺。

不飲酒。

整部經到了這裡,

前後完全接起來。

佛陀前面一開始就說:

殺生。

盜竊。

婬逸。

妄語。

是四結業。

後面又詳細說:

飲酒有六失。

現在善生真正受持時,

正是:

不殺。

不盜。

不婬。

不欺。

不飲酒。

所以佛陀不是只告訴善生:

這些事情不好。

而是一步一步讓他理解:

為什麼不好。

會帶來什麼結果。

應當怎樣生活。

最後善生自己發願:

我願意受持。

這才是真正的教化完成。

《從禮六方到受五戒》

如果回看整部〈善生經〉,

會看見一條非常清楚的路。

最開始:

善生拜六方。

接著:

佛陀問他為什麼拜。

善生說:

父親教的。

佛陀沒有嘲笑他。

而是告訴他:

在賢聖法中,

六方有更深的恭敬方法。

然後佛陀教:

離四結業。

離欲、恚、怖、癡四處。

遠離六損財業。

辨惡友。

親善友。

護六方。

習伎藝。

獲財業。

護財業。

知止足。

勤修業。

預儲積。

行正當生業。

護持塔寺僧房。

最後,

善生:

歸依三寶。

受持五戒。

所以這不是一篇只教:

「人際關係」

的經。

而是一條完整的:

在家修行道路。

《形式沒有被停在形式》

善生一開始做的事情,

其實沒有惡意。

他是在孝順父親。

父親叫他拜六方,

他就天天拜。

但問題是:

如果一生只停在形式,

就不知道這個形式真正應該引導自己走向哪裡。

佛陀沒有只把形式破掉。

祂做的是:

把形式轉成實踐。

拜東方,

變成孝養父母。

拜南方,

變成尊敬師長、善持所學。

拜西方,

變成夫妻彼此盡責。

拜北方,

變成親族彼此利益守護。

拜下方,

變成不虧待為自己工作的人。

拜上方,

變成以慈供養、以法教導。

這才是佛陀真正把善生:

從禮拜

帶到:

修行。

《財富不是被否定,而是被導正》

〈善生經〉還有一個很值得注意的地方:

佛陀沒有把在家人追求正常生活所需的財業,

直接說成錯誤。

祂反而教:

「先當習伎藝,然後獲財業。」

又說:

「財業既已具,宜當自守護。」

再說:

「積財從小起,如蜂集眾花。」

問題從來不是:

有財。

真正的問題是:

財從哪裡來?

怎麼來?

怎麼守?

怎麼用?

會不會因放逸損失?

會不會為財造惡?

會不會只知積聚,

完全不知道知足?

會不會有能力後,

願意護持正法?

因此佛法不是教人在家生活失去能力。

而是教:

有能力,

但不被能力綁住。

有財,

但不被財控制。

會積,

也會施。

會努力,

也知足。

《核心法義》

整部〈善生經〉到最後,

可以收攝成幾個重要方向。

第一:

守住自己的行為。

離殺、盜、婬、妄。

第二:

守住自己的心。

不因欲、恚、怖、癡而作惡。

第三:

守住自己的生活。

遠離使財業日日損減的放逸。

第四:

守住自己的朋友。

遠離怨如親,

親近真正能止非、慈愍、利人、同事的善友。

第五:

守住自己的六方。

父母。

師長。

夫妻。

親族。

僮使。

沙門。

每一段關係都盡責。

第六:

守住自己的財業。

先習技能。

勤勞修業。

適當儲積。

知足。

善護。

第七:

讓財業進一步成為善業。

起塔廟。

立僧房舍。

護持正法。

最後:

歸依佛。

歸依法。

歸依僧。

受持戒法。

這就是善生從:

世間生活

走向:

正法生活

的完整次第。

《今日修行觀照》

今天讀完整部〈善生經〉,

可以問自己幾個最實際的問題:

我的四結業,

哪一項最需要守護?

我是不是常在欲、恚、怖、癡中作決定?

六損財業中,

我有沒有正在放任其中一項?

我身邊的朋友,

是善友,

還是「怨如親」?

我的東方父母,

安隱嗎?

南方師長,

安隱嗎?

西方家庭,

安隱嗎?

北方親族,

安隱嗎?

下方工作關係,

安隱嗎?

上方正法關係,

安隱嗎?

我的工作能力,

有沒有持續增長?

財業得到後,

有沒有守護?

有沒有知足?

有沒有預備空乏?

有沒有能力把一部分財物,

轉成真正利益眾生的善業?

最後再問:

我歸依三寶,

只是名稱上的佛弟子,

還是已經真正讓戒法進入生活?

《慧照心得》

我讀〈善生經〉讀到最後,

最深的感受是:

佛陀沒有把善生帶離生活。

反而把善生帶回生活。

父母,

好好對待。

老師,

好好學。

夫妻,

彼此盡責。

親族,

彼此守護。

工作關係,

不濫權、不失職。

修行人與護法,

彼此在法中成就。

自己則:

不放逸。

學技能。

勤工作。

護財業。

知足。

儲積。

行善。

然後,

歸依三寶。

受持五戒。

所以真正的佛法,

不是逃離人生。

而是讓我們重新學會:

怎樣把人生過正。

善生原來每天拜六方。

最後他明白:

如果東西南北上下都拜遍了,

卻對父母不孝,

對師長傲慢,

家庭不和,

親人相欺,

苛待為自己工作的人,

只會求福卻不肯聞法修善,

那麼六方還是沒有真正安隱。

真正的禮拜,

要落到生命。

真正的歸依,

也要落到生命。

善生最後不是只說:

佛陀講得很好。

而是說:

「自今日始,盡形壽不殺、不盜、不婬、不欺、不飲酒。」

這才是從:

聞法

走到:

受持。

我想,

這也是整部〈善生經〉最值得我們帶回去的一句:

自今日始。

不是等環境變好。

不是等別人先改。

不是等有空再修。

從今天開始。

從自己開始。

先把一件惡停下。

把一件善做好。

把一段關係修正。

把一個習氣減少。

把一句戒法守住。

如此,

每天都在真正禮六方。

今日實修:

今天重新看自己的六方。

不要一次要求自己全部做到。

選一方。

選一事。

真正去做。

然後再記住善生最後的發願:

「自今日始。」

修行真正改變生命,

往往就是從這四個字開始。

爾時,

善生聞佛所說,

「歡喜奉行。」

學僧 釋慧照 禮敬諸佛 啊彌陀佛 啊彌陀佛 啊彌陀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