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阿含經》第十一卷(24) 六方安隱・習伎藝、護財業、知止足,最後歸依三寶受持五戒
《長阿含經》第十一卷(24)
六方安隱・習伎藝、護財業、知止足,最後歸依三寶受持五戒
善生原本只是依照父親臨終的教誡,
每天清晨出城,
沐浴之後,
向東、西、南、北、上、下六方禮拜。
他知道父親要他拜六方。
卻不知道:
六方真正應當怎樣恭敬。
佛陀遇見善生之後,
沒有只告訴他:
不要這樣拜。
而是一步一步,
把善生原本外在的禮拜,
轉成整個在家人生的修行。
佛先教他:
離四結業。
不於欲、恚、怖、癡四處作惡。
遠離六損財業。
辨別四種怨如親。
親近四種真正能夠饒益、救護自己的善友。
最後,
再把六方一一開示:
「父母為東方, 師長名南方, 妻婦為西方, 親族為北方, 僮僕為下方, 沙門為上方。」
到了這裡,
善生才真正知道:
六方不是只有空間中的六個方向。
六方就在自己的生命裡。
東方,
是父母。
南方,
是師長。
西方,
是妻婦。
北方,
是親族。
下方,
是僮僕。
上方,
是沙門。
而禮六方,
不是只把身體彎下去。
是把每一段關係中的責任,
真正做好。
《六方的共同原則・不是要求別人,而是先完成自己》
父母與子女,
彼此都有責任。
師長與弟子,
彼此都有責任。
丈夫與妻子,
彼此都有責任。
親族之間,
彼此都有責任。
主人與僮使,
彼此都有責任。
檀越與沙門、婆羅門,
也彼此都有責任。
所以佛陀的六方之教,
不是在建立:
誰有權命令誰。
而是在教善生:
你處在什麼位置,
就先把那個位置應盡的責任做好。
如此,
一方一方才能:
「安隱,無有憂畏。」
《佛陀重說六方》
六方全部開示完後,
世尊以偈重說:
「父母為東方, 師長名南方, 妻婦為西方, 親族為北方, 僮僕為下方, 沙門為上方。」
接著佛說:
「諸有長者子, 禮敬於諸方; 敬順不失時, 死皆得生天。」
所以真正的禮敬,
並不是只有儀式。
重點在:
「敬順不失時。」
應當敬時,
知道敬。
應當供養時,
知道供養。
應當護持時,
知道護持。
應當勸誡時,
知道勸誡。
應當布施時,
知道布施。
應當休息時,
也知道讓人休息。
佛陀整個六方之教,
其實都在教:
在人與人的因緣中,
知道自己此刻應做什麼。
《惠施、輭言、利人、同利》
佛陀接著又以偈說:
「惠施及輭言, 利人多所益; 同利等彼己, 所有與人共。」
這四件事,
前面親族一段已經出現:
給施。
善言。
利益。
同利。
現在佛陀又把它們重新收攝。
第一:
惠施。
願意給予。
第二:
輭言。
說柔和、善意的話。
第三:
利人。
真正做對別人有益的事。
第四:
同利。
有利益時,
不是只想到自己。
佛又說:
「此四多負荷, 任重如車輪。」
這是一個很好的譬喻。
車輪承載車子的重量。
而人與人之間的關係,
也需要這些善法來承載。
如果沒有:
布施。
善語。
利益。
共享。
一段關係只剩索取,
就很難長久。
所以佛接著說:
「世間無此四, 則無有孝養。」
孝養與人倫,
不是只靠名分存在。
還要靠實際善行維持。
《親舊不相遺》
佛陀又說:
「親舊不相遺, 示以利益事; 上下常和同, 於此得善譽。」
「親舊不相遺。」
不要因為日子久了,
就把有恩、有緣的人全部遺忘。
真正的親舊,
彼此:
「示以利益事。」
不是互相帶向放逸。
而是指出真正有益的方向。
而且:
「上下常和同。」
在不同位置中,
仍然能夠和合。
這正是前面六方整體的精神:
位置可以不同,
責任可以不同,
但不是因此互相壓迫。
而是:
各安其位,
各盡其責。
《先當習伎藝・佛陀沒有忽略在家人的生活能力》
說完人際關係後,
佛陀沒有離開善生的在家生活。
反而進一步說:
「先當習伎藝, 然後獲財業; 財業既已具, 宜當自守護。」
這四句非常實際。
第一:
「先當習伎藝。」
先學習一種能力。
一種技藝。
一種足以安身立命的本領。
佛陀沒有教在家人:
什麼都不要學,
只要等待福報。
而是說:
先習伎藝。
有能力,
才能進一步:
「然後獲財業。」
財業不是憑空而來。
要先有:
能力。
技藝。
勤勞。
然後才有取得正當財業的基礎。
《財業既已具・宜當自守護》
但是取得財業之後,
事情還沒有結束。
佛又說:
「財業既已具, 宜當自守護。」
會賺,
還要會守。
前面佛陀為什麼用了那麼大的篇幅,
說六損財業?
因為:
財來得不容易,
卻可能因放逸很快失去。
飲酒不已,
日日損減。
博戲不已,
日日損減。
放蕩不已,
日日損減。
迷於伎樂,
日日損減。
惡友相得,
日日損減。
懈墮不已,
日日損減。
所以真正的生活智慧,
不只是:
怎樣得到。
還要知道:
怎樣不讓自己因放逸而失去。
佛陀這一句:
「宜當自守護。」
正好把前面的六損財業全部收了回來。
《財物往來也要觀察人》
佛又說:
「出財未至奢, 當撰擇前人; 欺誑觝突者, 寧乞未舉與。」
在財物往來上,
不能完全沒有判斷。
要看:
對方是否可信。
若遇到欺誑、不正之人,
就要謹慎。
這與前面辨別:
四怨如親
也是同一個方向。
佛陀並沒有教善生:
對任何人都完全沒有分辨。
恰恰相反。
善生經一直在訓練:
知人。
知友。
知善惡。
知風險。
知財業。
有慈心,
不等於沒有智慧。
願意布施,
也不等於任人欺騙。
《積財從小起・如蜂集眾花》
接著,
佛陀說了一個非常鮮明的譬喻:
「積財從小起, 如蜂集眾花; 財寶日滋息, 至終無損耗。」
蜜蜂採蜜,
不是一次把整片花園搬回去。
而是:
一花一花,
慢慢採集。
佛陀用這個譬喻說:
「積財從小起。」
財業的建立,
可以從小處開始。
不必一開始就追求巨大。
重要的是:
正當。
穩定。
勤勞。
逐漸積聚。
這與前面:
「先當習伎藝」
正好相應。
先建立能力。
再正當工作。
再逐漸累積。
再善加守護。
這是一條很穩健的在家生活道路。
《一食知止足》
接下來,
佛陀開始說:
「一食知止足。」
第一,
知足。
這一句雖放在財業偈頌之中,
卻有很深的修行意味。
一個人即使會賺錢,
如果永遠不知道:
夠了。
那麼財富越多,
欲望也可能越大。
所以佛陀不是只教:
增加財產。
同時也教:
「知止足。」
知道生活所需。
知道節制欲望。
知道什麼時候可以停止追逐。
若沒有知足,
財業可能反過來成為束縛。
所以:
會積財,
還要會知足。
這兩件事,
並不矛盾。
《二修業勿怠》
第二:
「二修業勿怠。」
工作不能懈怠。
這與前面六損財業最後一項:
「懈墮」
直接相反。
佛陀說懈墮者:
富樂不肯作務。
貧窮不肯勤修。
寒時不肯勤修。
熱時不肯勤修。
時早不肯勤修。
時晚不肯勤修。
總有理由不做。
現在收束時,
佛陀只用一句:
「修業勿怠。」
該做的事,
就做。
不因安逸而荒廢。
也不因困難而放棄。
《三當先儲積・以擬於空乏》
第三:
「三當先儲積, 以擬於空乏。」
有收入時,
不能全部耗盡。
要預先儲備。
因為人生不一定永遠順利。
可能有:
疾病。
失業。
災害。
急難。
收入中斷。
所以佛陀說:
「以擬於空乏。」
在有餘裕時,
為將來可能的不足作準備。
這不是貪財。
而是一種:
不放逸。
知道無常可能到來,
所以預先保護生活。
《四耕田商賈・澤地而置牧》
第四:
「四耕田商賈, 澤地而置牧。」
佛陀接著列出當時在家人的正當生業:
耕田。
商賈。
在適宜之地畜牧。
這裡清楚顯示:
佛陀並沒有把所有財業視為障礙。
問題不在:
有沒有工作。
有沒有產業。
而在:
如何取得。
如何使用。
有沒有因財造惡。
有沒有因財放逸。
所以對在家佛弟子而言,
正當生業本身,
就是生活修行的一部分。
《五當起塔廟・六立僧房舍》
第五:
「五當起塔廟。」
第六:
「六立僧房舍。」
前面幾項是在建立、守護家庭財業。
到了第五、第六,
佛陀又把財業引向:
護持佛法。
起塔廟。
立僧房舍。
也就是:
財富不是只為自己消費。
當生活有能力時,
還能用來成就:
修行。
正法。
僧眾。
公共善業。
這就讓在家人的財富,
從:
安身立命
進一步走向:
利益眾生、護持正法。
所以佛陀不是教:
財越多越好。
而是:
有財之後,
知道怎樣使財成為善業。
《在家勤六業・善修勿失時》
佛陀總結:
「在家勤六業, 善修勿失時。」
注意經文明白說:
「在家。」
這是一套對在家生活非常具體的教導。
不是要求善生離開家庭,
才能修行。
而是教他:
就在家庭中,
把生活過好。
有技能。
有正業。
不懈怠。
有儲蓄。
知道知足。
護持佛法。
不失時節。
所以佛陀所說的在家修行,
並不是:
只有去寺院拜佛時才叫修行。
工作。
財務。
家庭。
朋友。
親族。
師長。
僮使。
供養。
這些全部都可以成為修行的地方。
《如是修業者・則家無損減》
佛陀最後說:
「如是修業者, 則家無損減; 財寶日滋長, 如海吞眾流。」
前面六損財業的共同結果是:
「日日損減。」
現在依正當方法修業,
結果則是:
「家無損減。」
一減。
一不減。
兩邊正好形成對照。
放逸,
使財業損減。
勤修,
使家庭安穩。
惡友,
使財業損減。
善友,
使生命得到饒益。
不知節制,
使生活失序。
知足、儲積、勤業,
則使生活逐漸穩定。
所以整部〈善生經〉,
其實是一套非常完整的:
在家生活修行法。
《善生真正明白了》
佛陀說完之後,
善生沒有只是說:
我知道了。
他向佛讚歎:
「甚善!世尊!實過本望,踰我父教。」
原來,
他只是遵照父親遺命:
拜六方。
可是佛陀今天所教,
遠遠超過他原本所理解的父教。
善生接著用一連串譬喻讚歎:
「能使覆者得仰,閉者得開,迷者得悟,冥室燃燈,有目得視。」
覆著的,
使它翻正。
閉著的,
使它打開。
迷失的人,
使他醒悟。
黑暗的房間,
點起明燈。
有眼睛的人,
因此能看見。
善生說:
佛陀的開示就是如此。
「以無數方便,開悟愚冥,現清白法。」
這時,
善生已經不是原來那個只知道向六個方向禮拜的人。
他真正理解了:
什麼叫六方。
什麼叫善惡。
什麼叫朋友。
什麼叫財業。
什麼叫家庭責任。
什麼叫供養。
什麼叫修行。
《今我歸依佛、歸依法、歸依僧》
於是善生正式說:
「今我歸依佛、歸依法、歸依僧。」
這是整部〈善生經〉真正重要的轉折。
一開始,
善生是依父親遺教而拜六方。
到了最後,
他不是被佛陀強迫。
而是在完整聽聞之後,
自己生起信受,
說:
「今我歸依佛、歸依法、歸依僧。」
歸依佛。
歸依法。
歸依僧。
這已經不是外在方向的禮拜。
而是生命方向真正改變。
《唯願世尊聽我於正法中為憂婆塞》
善生接著說:
「唯願世尊聽我於正法中為憂婆塞。」
「憂婆塞」,
就是在家男弟子。
所以善生並沒有因此出家。
佛陀也沒有要求所有在家人都離家。
善生仍然是在家人。
但從今天開始,
他要在:
「正法中」
生活。
這一句很重要。
因為前面整部〈善生經〉,
本來就是在教:
一個在家佛弟子,
如何在家庭、工作、財業、人際關係中生活。
所以善生最後成為憂婆塞,
與前面所有教導完全相應。
《自今日始・盡形壽》
善生接著說:
「自今日始,盡形壽……」
不是:
今天感動一下。
不是:
今天聽完很好,
明天恢復原樣。
而是:
從今天開始,
一直到生命終了。
「盡形壽。」
這表示:
他不只是認同佛陀說得有道理。
他要開始:
受持。
《盡形壽不殺、不盜、不婬、不欺、不飲酒》
善生最後受持:
「不殺、不盜、不婬、不欺、不飲酒。」
不殺。
不盜。
不婬。
不欺。
不飲酒。
整部經到了這裡,
前後完全接起來。
佛陀前面一開始就說:
殺生。
盜竊。
婬逸。
妄語。
是四結業。
後面又詳細說:
飲酒有六失。
現在善生真正受持時,
正是:
不殺。
不盜。
不婬。
不欺。
不飲酒。
所以佛陀不是只告訴善生:
這些事情不好。
而是一步一步讓他理解:
為什麼不好。
會帶來什麼結果。
應當怎樣生活。
最後善生自己發願:
我願意受持。
這才是真正的教化完成。
《從禮六方到受五戒》
如果回看整部〈善生經〉,
會看見一條非常清楚的路。
最開始:
善生拜六方。
接著:
佛陀問他為什麼拜。
善生說:
父親教的。
佛陀沒有嘲笑他。
而是告訴他:
在賢聖法中,
六方有更深的恭敬方法。
然後佛陀教:
離四結業。
離欲、恚、怖、癡四處。
遠離六損財業。
辨惡友。
親善友。
護六方。
習伎藝。
獲財業。
護財業。
知止足。
勤修業。
預儲積。
行正當生業。
護持塔寺僧房。
最後,
善生:
歸依三寶。
受持五戒。
所以這不是一篇只教:
「人際關係」
的經。
而是一條完整的:
在家修行道路。
《形式沒有被停在形式》
善生一開始做的事情,
其實沒有惡意。
他是在孝順父親。
父親叫他拜六方,
他就天天拜。
但問題是:
如果一生只停在形式,
就不知道這個形式真正應該引導自己走向哪裡。
佛陀沒有只把形式破掉。
祂做的是:
把形式轉成實踐。
拜東方,
變成孝養父母。
拜南方,
變成尊敬師長、善持所學。
拜西方,
變成夫妻彼此盡責。
拜北方,
變成親族彼此利益守護。
拜下方,
變成不虧待為自己工作的人。
拜上方,
變成以慈供養、以法教導。
這才是佛陀真正把善生:
從禮拜
帶到:
修行。
《財富不是被否定,而是被導正》
〈善生經〉還有一個很值得注意的地方:
佛陀沒有把在家人追求正常生活所需的財業,
直接說成錯誤。
祂反而教:
「先當習伎藝,然後獲財業。」
又說:
「財業既已具,宜當自守護。」
再說:
「積財從小起,如蜂集眾花。」
問題從來不是:
有財。
真正的問題是:
財從哪裡來?
怎麼來?
怎麼守?
怎麼用?
會不會因放逸損失?
會不會為財造惡?
會不會只知積聚,
完全不知道知足?
會不會有能力後,
願意護持正法?
因此佛法不是教人在家生活失去能力。
而是教:
有能力,
但不被能力綁住。
有財,
但不被財控制。
會積,
也會施。
會努力,
也知足。
《核心法義》
整部〈善生經〉到最後,
可以收攝成幾個重要方向。
第一:
守住自己的行為。
離殺、盜、婬、妄。
第二:
守住自己的心。
不因欲、恚、怖、癡而作惡。
第三:
守住自己的生活。
遠離使財業日日損減的放逸。
第四:
守住自己的朋友。
遠離怨如親,
親近真正能止非、慈愍、利人、同事的善友。
第五:
守住自己的六方。
父母。
師長。
夫妻。
親族。
僮使。
沙門。
每一段關係都盡責。
第六:
守住自己的財業。
先習技能。
勤勞修業。
適當儲積。
知足。
善護。
第七:
讓財業進一步成為善業。
起塔廟。
立僧房舍。
護持正法。
最後:
歸依佛。
歸依法。
歸依僧。
受持戒法。
這就是善生從:
世間生活
走向:
正法生活
的完整次第。
《今日修行觀照》
今天讀完整部〈善生經〉,
可以問自己幾個最實際的問題:
我的四結業,
哪一項最需要守護?
我是不是常在欲、恚、怖、癡中作決定?
六損財業中,
我有沒有正在放任其中一項?
我身邊的朋友,
是善友,
還是「怨如親」?
我的東方父母,
安隱嗎?
南方師長,
安隱嗎?
西方家庭,
安隱嗎?
北方親族,
安隱嗎?
下方工作關係,
安隱嗎?
上方正法關係,
安隱嗎?
我的工作能力,
有沒有持續增長?
財業得到後,
有沒有守護?
有沒有知足?
有沒有預備空乏?
有沒有能力把一部分財物,
轉成真正利益眾生的善業?
最後再問:
我歸依三寶,
只是名稱上的佛弟子,
還是已經真正讓戒法進入生活?
《慧照心得》
我讀〈善生經〉讀到最後,
最深的感受是:
佛陀沒有把善生帶離生活。
反而把善生帶回生活。
父母,
好好對待。
老師,
好好學。
夫妻,
彼此盡責。
親族,
彼此守護。
工作關係,
不濫權、不失職。
修行人與護法,
彼此在法中成就。
自己則:
不放逸。
學技能。
勤工作。
護財業。
知足。
儲積。
行善。
然後,
歸依三寶。
受持五戒。
所以真正的佛法,
不是逃離人生。
而是讓我們重新學會:
怎樣把人生過正。
善生原來每天拜六方。
最後他明白:
如果東西南北上下都拜遍了,
卻對父母不孝,
對師長傲慢,
家庭不和,
親人相欺,
苛待為自己工作的人,
只會求福卻不肯聞法修善,
那麼六方還是沒有真正安隱。
真正的禮拜,
要落到生命。
真正的歸依,
也要落到生命。
善生最後不是只說:
佛陀講得很好。
而是說:
「自今日始,盡形壽不殺、不盜、不婬、不欺、不飲酒。」
這才是從:
聞法
走到:
受持。
我想,
這也是整部〈善生經〉最值得我們帶回去的一句:
自今日始。
不是等環境變好。
不是等別人先改。
不是等有空再修。
從今天開始。
從自己開始。
先把一件惡停下。
把一件善做好。
把一段關係修正。
把一個習氣減少。
把一句戒法守住。
如此,
每天都在真正禮六方。
今日實修:
今天重新看自己的六方。
不要一次要求自己全部做到。
選一方。
選一事。
真正去做。
然後再記住善生最後的發願:
「自今日始。」
修行真正改變生命,
往往就是從這四個字開始。
爾時,
善生聞佛所說,
「歡喜奉行。」
學僧 釋慧照 禮敬諸佛 啊彌陀佛 啊彌陀佛 啊彌陀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