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阿含經》第九卷(12) 一增法總攝・知道佛法之後,更要勤奉行
《長阿含經》第九卷(12)
一增法總攝・知道佛法之後,更要勤奉行
《原典說法因緣》
〈十上經〉結束之後,
《長阿含經》第九卷進入:
〈增一經第七〉。
這裡首先必須把說法者分清楚。
前面的〈十上經〉,
是佛陀因背痛欲小止息,
囑咐舍利弗為諸比丘說法。
所以〈十上經〉從一法至十法的開演,
依經文敘事,
是舍利弗承佛囑所說。
但是到了〈增一經〉,
說法因緣已經不同。
經文說:
「如是我聞:
一時,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
與大比丘眾千二百五十人俱。」
接著明白記載:
「爾時,世尊告諸比丘。」
因此本經以下的「一增法」,
是:
佛陀親自告諸比丘而說。
不能再寫成舍利弗說。
佛說與舍利弗說,
必須依原典分清。
《佛陀親自說一增法》
世尊告諸比丘:
「我與汝等說微妙法,上中下言,皆悉真正,義味清淨,梵行具足,謂一增法也。」
接著又囑咐:
「汝等諦聽!善思念之!當為汝說。」
這幾句話,
先把聞法的態度說出來。
不是聽過就算。
佛陀要諸比丘:
「諦聽。」
還要:
「善思念之。」
也就是聽聞之後,
還要好好思惟、憶持。
然後佛陀才正式開演:
「一增法者,謂一成法、一修法、一覺法、一滅法、一證法。」
這就是〈增一經〉非常重要的結構。
《五門總攝・成、修、覺、滅、證》
〈十上經〉是十門:
成法、
修法、
覺法、
滅法、
退法、
增法、
難解法、
生法、
知法、
證法。
到了〈增一經〉,
佛陀重新收攝為五門:
成法。
修法。
覺法。
滅法。
證法。
所以這一經不能直接把〈十上經〉的十門全部套進來。
要依〈增一經〉自己的原文來讀。
什麼應當成就?
什麼應當修習?
什麼應當覺知?
什麼應當滅除?
什麼應當證得?
五門已經把修行方向整理得非常清楚。
《一成法・不捨善法》
佛告比丘:
「云何一成法?謂不捨善法。」
只有短短四個字:
不捨善法。
但是非常重要。
前面〈十上經〉的一成法,
舍利弗說的是:
「於諸善法能不放逸。」
到了〈增一經〉,
佛陀親自說:
「不捨善法。」
兩處文字不完全相同,
所以不能為了方便,
把它們改成同一句。
但是依兩段經文本身可以看見,
共同都把修行起點放在:
善法不能放掉。
修行真正困難的,
往往不是不知道什麼是善。
而是知道以後,
能不能長久不捨。
今天精進,
明天放逸。
遇到順境就修,
遇到逆境就不修。
有人讚歎就修,
沒有人知道就不修。
這都還沒有真正做到:
「不捨善法。」
《一修法・常自念身》
佛陀接著說:
「云何一修法?謂常自念身。」
這一句又把修行拉回自己。
「常自念身。」
不是只看別人。
不是每天觀察:
誰有修?
誰沒修?
誰做得對?
誰做得錯?
修行首先回來:
觀自己。
身體正在做什麼?
行住坐臥如何?
自己的身行有沒有離開正法?
佛陀把「常自念身」列為一修法,
表示修行不能永遠向外追逐。
要能回來照見自己的身。
《一覺法・有漏觸》
佛又說:
「云何一覺法?謂有漏觸。」
這裡的「覺」,
不是直接等於成佛的覺悟。
依本經五門結構,
這裡是:
應當覺知的法。
佛陀指出:
「有漏觸。」
我們每天都在接觸境界。
眼見色。
耳聞聲。
鼻嗅香。
舌嚐味。
身有所觸。
意有所緣。
真正需要覺察的是:
接觸境界以後,
煩惱有沒有跟著生起?
看到喜歡的,
是不是立刻貪?
聽到不喜歡的,
是不是立刻瞋?
這就使「觸」不再只是接觸,
而與有漏煩惱相應。
所以佛陀不是叫我們逃離生活,
而是要在接觸境界之時,
知道自己的心。
《一滅法・有我慢》
佛告比丘:
「云何一滅法?謂有我慢。」
這一句非常直接。
應當滅的是:
我慢。
修行愈久,
這一點反而愈需要警覺。
因為世間的我慢容易看見:
我比你有錢。
我比你有地位。
我比你有能力。
但是修行中的我慢可能更細:
我比你持戒。
我比你懂經。
我比你會修。
我的境界比你高。
我學的法才對。
這些仍然圍繞著:
「我。」
所以佛陀在一滅法中,
直接指出:
「有我慢。」
法不是拿來把「我」裝飾得更莊嚴。
修行最後,
反而要照見這個不斷比較、執取、自高的心。
《一證法・無礙心解脫》
佛陀接著說:
「云何一證法?謂無礙心解脫。」
前面四門一路讀下來:
成法:
「不捨善法。」
修法:
「常自念身。」
覺法:
「有漏觸。」
滅法:
「有我慢。」
最後證法:
「無礙心解脫。」
這個次第非常完整。
不是只說:
我要解脫。
而是前面先有應當成就的,
有應當修的,
有應當覺知的,
也有應當滅的。
最後才說:
應證之法。
《二法・慚愧、止觀、名色、無明有愛、明與解脫》
佛陀接著說:
「又有二成法、二修法、二覺法、二滅法、二證法。」
「云何二成法?謂知慚、知愧。」
「云何二修法?謂止與觀。」
「云何二覺法?謂名與色。」
「云何二滅法?謂無明、有愛。」
「云何二證法?謂明與解脫。」
這五組二法,
已經把修行的重要骨架呈現出來。
成就慚愧。
修止與觀。
覺知名色。
滅無明與有愛。
證明與解脫。
佛陀不是只叫我們:
「做個好人。」
而是一路深入到:
無明與愛必須滅除,
最後走向明與解脫。
《三法・從善友聞法走向三明》
佛又說:
「云何三成法?」
「一者親近善友,二者耳聞法音,三法法成就。」
這三句前面已經出現過,
現在佛陀在〈增一經〉中再次親自宣說。
第一:
親近善友。
第二:
耳聞法音。
第三:
法法成就。
這個次第不能少掉第三個。
如果只是親近善知識,
卻沒有聽法,
還不完整。
如果聽了很多法,
卻沒有使法在自己身上成就,
也還不完整。
所以:
親近,
聞法,
成就,
三者連在一起。
《三修法・三三昧》
佛說:
「云何三修法?謂三三昧。」
即:
空三昧、
無想三昧、
無作三昧。
這裡依〈增一經〉本經文字,
保留「無想三昧」的用語,
不自行改成其他經典的異譯。
這也是讀經必須注意的地方:
先依當前原典。
需要比較不同譯本,
是另外一件事。
不能比較之後,
反而把本經原文改掉。
《三覺法・三受》
佛又說:
「云何三覺法?謂三受。」
即:
苦受、
樂受、
不苦不樂受。
這就直接進入我們每天的身心。
遇到不舒服的,
苦受。
遇到舒服的,
樂受。
有些感受,
不苦不樂。
真正的問題是:
受生起以後,
心是不是立刻跟著愛取?
所以覺知「受」,
本身就是非常實際的修行。
《三滅法・欲愛、有愛、無有愛》
佛說:
「云何三滅法?謂三愛。」
即:
「欲愛、有愛、無有愛。」
這裡佛陀直接指出:
三愛是應當滅除的法。
欲愛,
對欲境的貪愛。
有愛,
對存在、生命狀態等的愛著。
無有愛,
則是另一種趨向斷滅、不要存在的愛著。
無論抓住「有」,
或抓住「無有」,
只要仍然是愛取,
就仍然是結縛。
《三證法・三明》
佛陀接著說:
「云何三證法?謂三明。」
即:
宿命智、
天眼智、
漏盡智。
尤其最後:
「漏盡智。」
再次把方向拉回:
煩惱漏盡。
所以佛法所說的證,
不能只被理解成得到特殊能力。
真正與解脫相應的核心,
仍然是漏盡。
《四法・四念處仍然是修法》
到了四法,
佛說:
「云何四修法?住四念處。」
接著依身、受、意、法而觀。
這裡再次說明:
四念處不是只拿來知道。
是:
修法。
所以學四念處,
最後一定要回到觀照。
觀身。
觀受。
觀心。
觀法。
如果只會解釋四念處的定義,
卻從來沒有回來觀自己的身受心法,
就還停留在知識。
《五法・五根與五蓋》
到了五法,
佛陀說:
「云何五修法?謂五根。」
即:
信根、
精進根、
念根、
定根、
慧根。
又說:
「云何五滅法?謂五蓋。」
即:
貪欲蓋、
瞋恚蓋、
睡眠蓋、
掉戲蓋、
疑蓋。
把這兩組經文放在一起,
修行方向非常清楚:
一邊要修五根,
一邊要滅五蓋。
不是只說:
我要增加修行力量。
還要知道:
現在到底是什麼在障礙自己。
《六法・六念與六愛》
佛陀到了六法說:
「云何六修法?謂六念。」
即:
佛念、
法念、
僧念、
戒念、
施念、
天念。
又說:
「云何六滅法?謂六愛。」
即:
色愛、
聲愛、
香愛、
味愛、
觸愛、
法愛。
這一修一滅,
放在一起非常有力量。
心可以念佛、念法、念僧、念戒、念施、念天。
也可以整天念:
我喜歡什麼色?
想聽什麼聲?
貪什麼味?
追什麼觸?
心要往哪裡去,
就在這些日常念頭中逐漸形成。
《七法・七覺意必須依無欲、寂滅、遠離》
到了七法,
佛說:
「云何七修法?謂七覺意。」
經文不是只列七個名稱,
而是進一步說:
「修念覺意,依無欲、依寂滅、依遠離。」
乃至修法、精進、喜、猗、定、捨,
同樣:
「依無欲、依寂滅、依遠離。」
這幾句非常重要。
七覺意不是為了追求特殊境界。
經文直接把方向限定為:
無欲。
寂滅。
遠離。
所以判斷自己的修行有沒有走對,
不能只問:
有沒有感覺?
而要問:
貪欲有沒有減少?
煩惱有沒有寂靜?
對境界的繫著有沒有鬆開?
《七滅法・七使》
佛陀又說:
「云何七滅法?謂七使法。」
即:
欲愛使、
有愛使、
見使、
慢使、
瞋恚使、
無明使、
疑使。
這些叫「使」,
因為它們使役眾生,
令心不得自在。
欲來,
心跟著欲跑。
瞋來,
跟著瞋走。
慢來,
一定要爭高下。
疑來,
不能前進。
無明在,
就不能如實知見。
所以佛陀把七使列為:
應滅之法。
《八法・智慧如何增長》
到了八法,
佛陀說到八種因緣:
「未得梵行而得智,得梵行已智增多。」
其中包括:
依世尊、師長、智慧梵行者而住,
生慚愧、有愛有敬;
隨時請問:
「此法云何義,何所趣?」
尊長為之開演深義;
聞法之後,
「身心樂靜」;
不沉溺於遮道無益雜論;
以及多聞、守持不忘等。
這一段尤其提醒我們:
佛法的智慧不是憑空生起。
要親近正確的人。
要肯問。
要肯聽。
要離開無益雜論。
聽了以後,
還要使法入心。
《九成法・九淨滅枝》
佛陀到了九法說:
「云何九成法?謂九淨滅枝法。」
即:
戒淨滅枝、
心淨滅枝、
見淨滅枝、
度疑淨滅枝、
分別淨滅枝、
道淨滅枝、
除淨滅枝、
無欲淨滅枝、
解脫淨滅枝。
這裡從戒開始,
最後走到:
「解脫淨滅枝。」
再次可以看到:
修行不是跳躍。
戒要清淨。
心要清淨。
見要清淨。
疑要度越。
道要清淨。
進一步走向無欲,
最後解脫。
《九滅法・九愛本》
佛又說:
「云何九滅法?謂九愛本。」
經文接著一層一層指出:
「因愛有求,
因求有利,
因利有用,
因用有欲,
因欲有著,
因著有嫉,
因嫉有守,
因守有護。」
這一段非常值得反覆讀。
愛不是停在心裡的一個念頭。
它會往後發展。
因為愛,
所以求。
因為求,
得到利益。
得到之後使用。
使用又生欲。
欲再形成著。
著又生嫉。
嫉又使人守。
守之後,
又要防護。
一條愛取的鏈條,
就這樣愈來愈緊。
所以佛陀不是只叫我們:
不要執著。
而是把執著如何一步一步形成,
直接指出來。
《十成法・十救法》
到了十法,
佛陀說:
「云何十成法?謂十救法。」
第一,
戒具足、威儀具足,
「見有小罪,生大怖畏,平等學戒,心無傾邪。」
第二:
「得善知識。」
第三:
「言語中正,多所堪忍。」
第四:
「好求善法,分布不吝。」
第五:
梵行人有所施設,
「輒往佐助,不以為勞,難為能為,亦教人為。」
第六:
「多聞,聞便能持,未曾有忘。」
第七:
「精勤,滅不善法,增長善法。」
第八:
「常自專念,無有他想,憶本善行,如在目前。」
第九:
「智慧成就,觀法生滅,以賢聖律斷於苦本。」
第十:
「樂於閑居,專念思惟,於禪中間無有調戲。」
這十救法非常完整。
戒、
善知識、
言語、
求法、
助人、
多聞、
精進、
專念、
智慧、
閑居禪思,
全部都在修行裡。
《十修法・十正行》
佛陀接著說:
「云何十修法?謂十正行。」
即:
正見、
正志、
正語、
正業、
正命、
正方便、
正念、
正定、
正解脫、
正智。
這裡尤其要依本經原文注意次序。
〈增一經〉所列是:
正解脫在前,正智在後。
不能因為熟悉其他經論的排列,
就自行把本經次序改掉。
尊重原典,
連這樣的細節也要尊重。
《十滅法・十邪行》
與十正行相對,
佛又說:
「云何十滅法?謂十邪行。」
即:
邪見、
邪志、
邪語、
邪業、
邪命、
邪方便、
邪念、
邪定、
邪解脫、
邪智。
經文把「正」與「邪」清楚分開。
所以修行不能只問:
有沒有見?
有沒有念?
有沒有定?
還必須問:
是正,
還是邪?
《十證法・十無學法》
佛陀最後說:
「云何十證法?謂十無學法。」
即:
無學正見、
正志、
正語、
正業、
正命、
正方便、
正念、
正定、
正解脫、
正智。
從十正行,
一直走到十無學法,
經文顯示的不是只懂得正道名稱,
而是要真正修到成熟。
《佛陀最後的囑咐》
〈增一經〉說完一增至十增之後,
佛陀沒有只停在:
「我已經講完。」
世尊最後對諸比丘說:
「吾為如來、為諸弟子所應作者,皆已備悉,慈愍慇懃,訓誨汝等。」
接著直接囑咐:
「汝等亦宜勤奉行之。」
這一句,
是整篇非常重要的收攝:
勤奉行之。
聽懂以後,
要行。
《佛陀再勸・精勤坐禪,勿自放恣》
佛陀接著又說:
「諸比丘!當在閑居樹下空處,精勤坐禪,勿自放恣。」
然後是一句很重的警策:
「今不勉力,後悔何益?」
最後說:
「此是我教,勤受持之。」
這幾句不能輕輕帶過。
因為它把前面從一法到十法的所有名相,
一下全部拉回修行。
佛陀不是要弟子聽完以後,
只記得:
一法有哪些,
二法有哪些,
一直背到十法。
佛陀最後要的是:
「勤奉行之。」
「精勤坐禪。」
「勿自放恣。」
「勤受持之。」
這才是〈增一經〉最後真正落下來的地方。
《從第一句到最後一句・都是不放逸》
一開始,
一成法說:
「不捨善法。」
到了最後,
佛陀說:
「勿自放恣。」
前後正好相應。
開始:
不捨善法。
最後:
不要放逸。
中間所有:
止觀、
三昧、
四念處、
五根、
六念、
七覺意、
正行、
智慧、
解脫,
都建立在這個修行態度上。
如果放逸,
知道再多,
仍然不能代替實修。
《依經文可知》
依〈增一經〉本身可以清楚看見:
佛陀不是只提供一套佛學分類。
祂把每一層都分成:
成、
修、
覺、
滅、
證。
有些法要成就。
有些法要修。
有些法要覺知。
有些法要滅。
有些法要證。
最後更直接命令弟子:
「勤奉行之。」
因此,
佛法不能只停在「知道」。
這不是我們另外加上去的要求。
而是本經最後明明白白的囑咐。
《今日修行觀照》
今天讀完〈增一經〉,
可以只拿佛陀最後四個方向照自己:
「勤奉行之。」
我今天真正行了哪一法?
「精勤坐禪。」
我今天有沒有讓自己安靜下來,
真正觀察身心?
「勿自放恣。」
我最容易在哪一件事情上放逸?
「勤受持之。」
今天聽到的法,
明天境界來時,
我還記不記得?
不要一次要求自己做到全部。
但至少找出一法,
今天真正去行。
如此才不辜負:
「善思念之。」
也不辜負:
「勤奉行之。」
《慧照心得》
讀到〈增一經〉最後,
我最受震動的,
不是一法到十法有多少佛法名相。
而是佛陀最後幾句話:
「汝等亦宜勤奉行之。」
「精勤坐禪,勿自放恣。」
「今不勉力,後悔何益?」
「此是我教,勤受持之。」
這幾句話讓我反省:
如果佛法只是讀完,
佛陀不必最後這樣勸。
如果知道就等於修行,
也不必說:
「勤奉行之。」
所以讀經真正重要的,
不是:
今天又完成一卷。
而是:
這一卷經,
有沒有留下一句法,
真正進入我的生命?
我願意從第一句:
「不捨善法」
開始。
善法已經知道,
不要放掉。
正念已經知道,
要用起來。
五蓋已經知道,
要看見它。
七使已經知道,
要滅它。
七覺意已經知道,
就要依:
「無欲、寂滅、遠離」
而修。
知道愛會:
「因愛有求,因求有利……」
就要在愛剛生起時,
開始觀照。
最後,
所有經文都回到佛陀親自說的:
「今不勉力,後悔何益?」
這一句,
對我而言,
就是第九卷最後最深的警策。
不是等明天。
不是等環境更好。
不是等煩惱少一點才修。
正因為現在還有煩惱,
現在才要修。
所以讀完這一卷,
我願意記住:
聞法之後,要善思念之。
知道之後,要勤奉行之。
修行之時,勿自放恣。
善法現前,不要再捨。
這才是把經,
真正讀進自己的生命。
學僧 釋慧照 禮敬諸佛 啊彌陀佛 啊彌陀佛 啊彌陀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