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0945・大佛頂如來密因修證了義諸菩薩萬行首楞嚴經

《大佛頂如來密因修證了義諸菩薩萬行首楞嚴經》卷第六（7）〈阿難請護道場與斷婬清淨〉

學僧釋慧照

【原文與白話】

文殊菩薩揀示耳根圓通後，阿難與大眾蒙受法益。阿難為末世眾生請問如何安立道場、遠離魔事。佛先揭示攝心為戒、因戒生定、因定發慧的三無漏學，隨即以斷除心婬為修三摩地的第一決定清淨明誨。

於是阿難及諸大眾，身心了然，得大開示。觀佛菩提及大涅槃，猶如有人因事遠遊，未得歸還，明了其家所歸道路。

文殊菩薩說畢，阿難與法會大眾於身心中得到明朗開示，對佛菩提與大涅槃的歸向更加清楚。好比離家遠行的人雖尚未歸家，已確知返家的道路。此時明白的是修證方向，不能混同已到究竟佛果。

［佛菩提與大涅槃］

普會大眾、天龍八部、有學二乘，及諸一切新發心菩薩，其數凡有十恒河沙，皆得本心，遠塵離垢，獲法眼淨。性比丘尼聞說偈已，成阿羅漢。無量眾生皆發無等等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心。

會中天龍八部、有學二乘與新發心菩薩等無量大眾，依其根機各得法益；眾多眾生得明本心、遠離塵垢，證得法眼清淨。性比丘尼聽完偈頌成就阿羅漢；另有無量眾生發起求無上正等正覺的菩提心。得法眼淨、證阿羅漢與發菩提心，所指層次不同，不可全都說成已證佛果。

［法眼淨］

［性比丘尼］

阿難整衣服，望大眾中合掌頂禮，心跡圓明，悲欣交集。欲益未來諸眾生故，稽首白佛：「大悲世尊，我今已悟成佛法門，是中修行，得無疑惑。常聞如來說如是言：自未得度，先度人者，菩薩發心；自覺已圓，能覺他者，如來應世。」

阿難整肅衣服，於大眾中合掌頂禮，身心明朗，悲喜交集。為利益未來眾生，阿難向佛表白：成佛法門的方向已經領悟，於修行之路不再疑惑。又引佛先前的開示：自身尚未得度，先願度人的，是菩薩發心；自身覺行圓滿，復能覺悟他人的，是如來應世。兩句分明標示菩薩發願與如來圓覺的差別。

［自未得度先度人］

我雖未度，願度末劫一切眾生。世尊，此諸眾生去佛漸遠，邪師說法如恒河沙。欲攝其心入三摩地，云何令其安立道場，遠諸魔事，於菩提心得無退屈？

阿難自承尚未究竟得度，仍願救護末法眾生。他深知眾生距佛在世漸遠，邪師言說紛雜，因此請問怎樣令眾生攝心入三摩地、安立清淨道場、遠離魔事，於菩提心不退縮。所問不只是如何布置修行場所，更關係到辨別正邪與防止修定偏差。

［道場］

爾時世尊於大眾中稱讚阿難：「善哉！善哉！如汝所問，安立道場，救護眾生末劫沈溺。汝今諦聽，當為汝說。」阿難、大眾唯然奉教。

世尊兩度稱讚阿難問得好，明確說這個問題關乎安立道場、救護末劫沉溺的眾生。佛命阿難仔細聽聞，阿難與大眾恭敬承受教導。佛即將指出的根本，不離攝心持戒與清淨修證。

佛告阿難：「汝常聞我毘奈耶中宣說修行三決定義：所謂攝心為戒，因戒生定，因定發慧，是則名為三無漏學。」

佛陀引自己在毘奈耶中常說的修行三決定義：首先攝持其心，這就是戒的根本；依清淨戒而生定，由定發起智慧。戒、定、慧三者相續，稱為三無漏學。戒不止約束外表，還要防止內心的貪著；定不是昏沉，慧也不能離清淨因地而憑空成就。

［毘奈耶］

［三無漏學］

阿難，云何攝心我名為戒？若諸世界六道眾生，其心不婬，則不隨其生死相續。汝修三昧，本出塵勞，婬心不除，塵不可出。

佛進一步反問，為何攝心能稱為戒：六道眾生心中不再有婬欲貪染，就不隨此貪愛因緣相續流轉生死。發心修三昧，本為超出塵勞；心中的婬欲不除，即使外表安坐，也不能由此出離塵勞。佛將要求從身心深處斷除欲染，而不只停止外在行為。

［心婬］

縱有多智，禪定現前，如不斷婬，必落魔道。上品魔王，中品魔民，下品魔女。彼等諸魔亦有徒眾，各各自謂成無上道。

佛明白警示：縱然具有廣博智慧，禪定境界已現前，婬欲不斷仍必落入魔道；並列上品魔王、中品魔民、下品魔女，指出魔眾也會聚集徒眾，自稱成就無上道。這是對修三昧而放縱欲貪的重大警策，不可只翻成心情不平靜。經中的魔道與自稱證道，亦不可拿來隨意判定眼前某人的身分或證量。

［魔道］

我滅度後，末法之中，多此魔民熾盛世間，廣行貪婬為善知識，令諸眾生落愛見坑，失菩提路。

佛又預告，滅度後末法時期會有放縱貪婬之人冒稱善知識，廣為引誘，令眾生墮入愛欲與邪見的深坑，失去菩提正路。真正的善知識應引導離貪持戒，絕不利用師徒關係、修行名義或權威滿足私欲。

［愛見坑］

汝教世人修三摩地，先斷心婬。是名如來、先佛世尊第一決定清淨明誨。

佛直接囑咐阿難，教導世人修三摩地，首先須斷心中的婬欲貪染；這就是如來與過去諸佛共同教導的第一決定清淨明誨。次第明確，先在心地防止欲染，再談清淨正定；不能將「先斷心婬」改寫成僅須減少心理壓力。

［第一決定清淨明誨］

是故阿難，若不斷婬修禪定者，如蒸沙石欲其成飯，經百千劫，秖名熱沙。何以故？此非飯本，石沙成故。

佛以蒸煮砂石想得到米飯為喻：再經百千劫，也只能得到熱沙，因為砂石本來不是飯的材料。以婬欲為根本卻想得清淨三摩地，也同樣因地不正、果不能成。譬喻並非討論食物烹調技術，而是直指因果不相應。

［蒸沙作飯］

汝以婬身求佛妙果，縱得妙悟，皆是婬根；根本成婬，輪轉三途，必不能出。如來涅槃，何路修證？

以婬欲之身心求佛的微妙果位，縱有某種領悟，根本仍被婬欲繫縛，便可能隨惡業輪轉三途，不能憑此證入如來涅槃。佛的警示極其嚴峻，是要求修三摩地者直面欲貪之根，而非把一時禪悅當作已得解脫。

［三途］

必使婬機身心俱斷，斷性亦無，於佛菩提斯可希冀。如我此說，名為佛說；不如此說，即波旬說。

佛最後要求婬欲發動的機制在身與心兩方面都徹底斷除，連「已有能斷之性」的微細執取也不留存，才有希望趣向佛菩提。這不是教人傷害身體、厭惡自身或壓迫他人，而是要求斷除染著而不再以斷欲自生我慢。末句明判此為佛說，不依此教反作宣稱者即屬波旬之說，突顯其不可輕忽。

［斷性亦無］

［波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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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修行觀照】

聽聞教法後，觀察是否只記住義理，卻放任貪欲與妄念反覆牽引。面對色欲境界，先辨認攀緣念頭，依持戒與正念遠離助長貪染的條件；身分、權威或禪修經驗都不能當成越戒的理由。

分辨善知識時，看其是否守護戒法、尊重他人界限，是否以修行、灌頂或證量之名要求不正當親密行為。發現操控、脅迫或侵害，應拒絕並尋求可信任的護持與協助。

【慧照心得】

攝心為戒，因戒生定，因定發慧

入三摩地先須有清淨因地。戒不是只修整行儀，還要反照暗中的欲貪與自我辯解；少一分放逸，定慧才有相續增長的根基。

汝教世人修三摩地先斷心婬

佛陀直指心婬，是對修三摩地者最深的警策。能談經義、能有禪悅，仍須檢驗貪愛是否減少；也須防止以宗教權威掩護欲染，誤己誤人。

學僧釋慧照頂禮十方一切諸佛南無本師釋迦牟尼佛南無西方阿彌陀佛感恩諸尊共修法親阿彌陀佛阿彌陀佛阿弥陀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