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佛頂如來密因修證了義諸菩薩萬行首楞嚴經》卷一（3）〈破心在外與眼根見暗之妄〉
《大佛頂如來密因修證了義諸菩薩萬行首楞嚴經》卷一（3）〈破心在外與眼根見暗之妄〉
【原文與白話】
阿難聞佛破除心在身內之執，便轉而推想心在身外，又以透明琉璃覆眼及閉眼見暗為證。佛陀循其設想逐一反問，使阿難明白：妄心雖善於立說，未經如實觀察，仍會將猜測誤認為真。
阿難稽首而白佛言。我聞如來如是法音。悟知我心實居身外。所以者何。譬如燈光然於室中。是燈必能先照室內。從其室門後及庭際。一切眾生不見身中獨見身外。亦如燈光居在室外不能照室。是義必明將無所惑。同佛了義得無妄耶
阿難向佛稽首說：「我聽聞如來方才的開示，領悟能知的心應當在身體之外。為何如此？譬如室內點燃明燈，燈光必先照亮室內，再由門口照到庭前。如今眾生不能看見身內，卻能看見身外，正如燈若置於室外，便不能照明室內。這個道理應當明白而無疑惑，是否與佛所說的究竟義相合，沒有錯誤？」
［燈光照室］
［心在身外］
佛告阿難是諸比丘。適來從我室羅筏城。循乞摶食歸祇陀林。我已宿齋。汝觀比丘一人食時諸人飽不。阿難答言不也世尊。何以故。是諸比丘。雖阿羅漢軀命不同。云何一人能令眾飽。
佛陀對阿難說：「這些比丘剛才隨我從室羅筏城次第乞求飲食，返回祇陀林。我已用過齋飯。你觀察，比丘之中一個人吃飯，其他人便都飽了嗎？」阿難回答：「不會，世尊！這些比丘即使同是阿羅漢，各人的身體與生命仍不相同，怎能因一人進食而使眾人飽足？」
［摶食］
佛告阿難若汝覺了知見之心實在身外。身心相外自不相干。則心所知身不能覺。覺在身際心不能知。我今示汝兜羅綿手。汝眼見時心分別不。阿難答言如是世尊。
佛陀又說：「若你那能覺察、能認識的心確實住在身外，身與心便彼此分隔，互不相干。心所知的，身便不能覺；身所感覺的，心也不能知。我現在舉起如兜羅綿般柔軟的手給你看，你的眼睛看見時，心中能分別這隻手嗎？」阿難回答：「確實能分別，世尊。」
［兜羅綿手］
佛告阿難若相知者云何在外。是故應知汝言覺了能知之心住在身外。無有是處
佛陀說：「既然眼見之時，心能相知，怎能說心安住身外？因此應當明白，你所主張覺知之心住在身外，不能成立。」
阿難白佛言世尊如佛所言不見內故不居身內。身心相知不相離故不在身外。我今思惟知在一處。佛言處今何在。
阿難稟告佛陀：「世尊，如佛所開示，心不能先見身內，故不應住在身內；身與心又彼此相知、不能分離，所以也不應在身外。我如今思惟，心應另有一個所在。」佛陀問：「你認為它究竟在何處？」
阿難言。此了知心。既不知內而能見外。如我思忖潛伏根裏。猶如有人取琉璃碗合其兩眼。雖有物合而不留礙。彼根隨見隨即分別。
阿難答：「這能夠了知的心既不能認識身內，卻能看見身外，依我推想，應潛藏在眼根裡面。譬如有人把透明琉璃碗罩在雙眼上，雖然有物遮覆，卻不妨礙觀看；眼根隨著所見景物，心便立即作出分別。」
［琉璃籠眼］
［眼根］
然我覺了能知之心。不見內者為在根故。分明矚外無障礙者潛根內故
阿難又說：「我的覺知心之所以不能看見身內，是因為它藏在眼根裡；能夠清楚觀看外境而沒有障礙，也正因它潛藏在眼根之內。」
佛告阿難如汝所言。潛根內者猶如琉璃。彼人當以琉璃籠眼。當見山河見琉璃不。如是世尊。是人當以琉璃籠眼實見琉璃。
佛陀問：「依你所說，心潛藏眼根之內，如同隔著琉璃觀看。那人用琉璃罩住眼睛時，能看見山河，也能看見覆在眼前的琉璃嗎？」阿難答：「正是如此，世尊。那人用琉璃覆眼，確實能看見琉璃。」
佛告阿難汝心若同琉璃合者。當見山河何不見眼。若見眼者。眼即同境不得成隨。若不能見云何說言此了知心。潛在根內如琉璃合。是故應知汝言覺了能知之心。潛伏根裏如琉璃合。無有是處
佛陀說：「你的心若真像眼睛隔著琉璃那樣，既能看見山河，為何看不見自己的眼根？假若能看見眼根，眼根便成為被觀看的對象，不再是你所說隨見而起分別的根；若不能看見眼根，又怎能說了知之心潛藏眼根，如同琉璃覆眼？因此應當知道，你主張覺知之心藏在眼根之內，如琉璃覆眼，這個道理不能成立。」
阿難白佛言世尊我今又作如是思惟。是眾生身府藏在中竅穴居外。有藏則暗有竅則明。今我對佛開眼見明名為見外。閉眼見暗名為見內。是義云何
阿難又向佛陀說：「世尊，我如今另作思惟。眾生身內有臟腑，身外有孔竅；臟腑所在幽暗，孔竅所在能通明亮。我面對佛陀，睜眼見到光明，便稱作看見身外；閉眼見到黑暗，便稱作看見身內。這個道理如何？」
［府藏與竅穴］
佛告阿難汝當閉眼見暗之時。此暗境界為與眼對為不對眼。若與眼對暗在眼前云何成內。若成內者。居暗室中無日月燈。此室暗中皆汝焦府。
佛陀問：「阿難，你閉眼見暗時，那黑暗的境界究竟與眼相對，還是不與眼相對？若與眼相對，黑暗便在眼前，怎能算在身內？若說眼前黑暗便是身內，那麼一個人住在沒有日月燈火的暗室中，整間暗室裡的黑暗，豈不都成了你的身內臟腑？」
若不對者云何成見。若離外見內對所成。合眼見暗名為身中。開眼見明何不見面。
佛陀接著說：「若黑暗不與眼相對，你又怎能稱它為眼所見？若另立一種不依外境、向內對照而成的見，說閉眼見暗便是見到身中，那麼睜眼見明時，為何不能看見自己的面孔？」
若不見面內對不成見面若成。此了知心及與眼根。乃在虛空何成在內。
佛陀又說：「若不能看見自己的面孔，那向內相對而見的主張便不能成立；若能看見面孔，這了知之心與眼根便應在虛空之中，怎能說仍在身內？」
若在虛空自非汝體即應如來今見汝面亦是汝身。汝眼已知身合非覺。必汝執言身眼兩覺應有二知。即汝一身應成兩佛。
佛陀進一步說：「若心眼真在虛空中，便已不屬於你的身體；照此推論，如來如今看見你的面孔，難道如來也成了你的身體？即使你的眼睛已經知道，身體卻仍不能因此成為能覺之心。倘若堅持身與眼各自具有一個獨立的覺知，便應有兩種知覺，那麼你一個身體豈不應成為兩尊佛？」
是故應知汝言見暗名見內者無有是處。
佛陀最後告訴阿難：「因此應當明白，你說閉眼見暗便是看見身內，這個主張不能成立。」
［見暗為見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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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修行觀照】
今日遇到一件令自己堅信不疑的事情，先在心中分辨三項：眼耳實際接觸到什麼、自己隨後推想了什麼、尚有哪些未經證實。若他人提出不同看法，不急於反駁，先檢查自己的理由能否前後相合。靜坐時若起「我已明心」「心一定在某處」之念，也只如實覺察它是當下生起的念頭，不隨之安立定論。
【慧照心得】
佛告阿難若相知者云何在外。
我由此反省：平日一有所得之見，便容易替它尋找理由，卻少問一句「此說是否與眼前事理相合？」阿難受佛反詰，令我看見修行最大的遮障，未必是不懂佛法名相，而是捨不得放下自以為明白的念頭。
若與眼對暗在眼前云何成內。
我再觀察自己的習性：眼前只現一分境界，心中卻早已添加許多判斷；久而久之，竟把自作的推想誤認成親證的真相。佛陀以暗室、眼根與琉璃設喻，使我明白須對每一念的確信保持清醒，不以辯才掩蓋未明。
願我於如來問答之中照見顛倒，於現前見聞之際知所返照；不以猜測自滿，不以分別為真，願與一切眾生同遠妄執、漸明本心。
學僧 釋慧照
頂禮十方一切諸佛
南無本師釋迦牟尼佛
南無西方阿彌陀佛
感恩諸尊共修法親
阿彌陀佛
阿彌陀佛
阿彌陀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