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曜經》卷十九（10）〈自護自度，莫輕賢聖〉
《出曜經》卷十九（10）〈自護自度，莫輕賢聖〉
【原文與白話】
自為自衛護 自歸求自度 是故躬自慎 如商賈良馬 昔佛在羅閱城竹園迦蘭陀所。爾時耆域藥王請佛及比丘僧。又除般特一人。所以然者。以彼般特四月之中不能誦掃帚名得。爾時如來及比丘僧。往到彼家各次第坐。
自己應當護衛自己，依自己實際修行而求出離，因此要親自謹慎，如同商人珍護良馬。從前，佛住在羅閱城竹園迦蘭陀精舍。當時，耆域藥王邀請佛與比丘僧受供，卻只排除了般特一人。為什麼？因為般特四個月仍不能誦得掃帚這個名稱。於是，如來與比丘僧前往耆域家，依次坐下。
耆域即起行清淨水。如來不受清淨水。耆域白佛言。不審如來以何因緣不。受水佛告耆域今此。眾中無有般特比丘。是故不受水耳耆域。白佛此般特四月。之中不能誦。掃帚名得行道放牛牧羊人。皆誦得此偈。何故請此人。
耆域起身奉上清淨水，如來卻不接受。耆域請問：不知道如來為什麼不接受清淨水？佛告訴耆域：現在僧眾中少了般特比丘，所以我不接受。耆域對佛說：般特四個月還不能誦得掃帚這個名稱，連路上放牛牧羊的人都能誦得這句話，何必邀請他？
［僧］
佛告耆域。汝不請般特者。吾不受清淨水。時耆域承佛教誡。即遣人往喚般特。佛告賢者阿難。汝授缽與般特。佛復告般特。莫起于坐。遙授缽盂著如來手中。
佛告訴耆域：你若不邀請般特，我就不接受清淨水。耆域遵從佛的教誡，立即派人去請般特。佛告訴賢者阿難：你把缽交給般特。佛又告訴般特：不要從座位上起來，從遠處把缽送到如來手中。
爾時耆域見神力如是乃自悔責。咄我大誤毀辱賢聖。今日乃知不可犯其口言。即生恭敬心向般特比丘。乃不慇懃於五百人許。
耆域看見這樣的神力，便懊悔自責：唉，我犯了大錯，竟毀辱賢聖！今天才知道，說話不可輕率冒犯。他立即對般特比丘生起恭敬，甚至對其他五百位比丘，也不如對般特那樣殷勤。
［神通］
爾時世尊廣說曩昔因緣。過去久遠無數世時。爾時耆域身躬為馬將。販賣轉易。時驅千疋馬往詣他國。中路有一馬產駒。其主即以駒與人驅馬進路。尋進他國與國王相見。
這時，世尊廣說過去的因緣。久遠無數世以前，耆域曾是一位經營馬匹買賣的馬商，趕著一千匹馬前往別國。途中有一匹母馬生下小馬駒，馬商便把小馬駒送給別人，繼續趕馬上路。不久，他進入別國，與國王相見。
王問馬將吾今觀此千疋馬。是凡常馬。然其中有一馬悲鳴聲不與常馬同。此馬必生駁駒。其駒設長大者。價與此千疋馬等。若我得此駒者諸馬盡買。不得駒者吾不買馬。
國王問馬商：我看這一千匹馬，都是普通的馬，但其中有一匹的悲鳴聲不同於一般馬。這匹母馬必定生過斑駁花紋的小馬；小馬若長大，價值可與這一千匹馬相等。我若得到這匹小馬，就把所有馬都買下；若得不到小馬，就不買你的馬。
馬將報曰。自涉路已來。不憶馬產駒。王告彼人。吾誦馬相聞馬母聲。必知其駒好惡。馬將追憶退還自念。近於道路此馬母如產駁駒。即與中路主人。
馬商回答：從上路以來，我不記得有馬生過小馬。國王告訴他：我熟知相馬的方法，聽見母馬的聲音，就能知道小馬的好壞。馬商回想，退下後心裡想：近來在路上，這匹母馬好像生過斑駁花紋的小馬，我已把牠送給途中借宿的人家。
其駒未經旬日便作人語。語其主曰。若使馬將來索我者。得五百疋馬持我身與。不得五百疋馬莫持與之。
那匹小馬不到十天，便能說人話，對養牠的人說：如果馬商回來索取我，得到五百匹馬，才可以把我交給他；沒有得到五百匹馬，不要把我交出去。
數日之中馬將自至。近留馬駒以相付託。君有養活勞苦。今以一疋好馬贖之。願見相還。其人答曰。吾本不強從君索駒。自君去後勤苦養活。若今以五百疋馬贖爾乃相還。即如其言以五百疋馬贖乃得本駒。
過了幾天，馬商親自來到，對那人說：前些日子把小馬留給你照顧，使你費心養育，十分辛苦。現在我願用一匹好馬贖回牠，希望你還給我。那人回答：我原本沒有強向你索取小馬，自你離去以後，我辛苦養育牠；如今要用五百匹馬來贖，我才交還。馬商便照他的話，用五百匹馬才贖回原來的小馬。
佛告耆域。汝昔先薄賤馬駒用持乞人。後以五百疋馬贖取。先賤而後貴。今亦如是。請五百比丘。留般特一人。今反貴重般特。薄賤五百人。斯緣久矣非適今日。是故說如商賈良馬也(馬喻品第二十竟)
佛告訴耆域：你過去先輕賤小馬，把牠送人，後來卻用五百匹馬贖回，起先輕賤，後來又珍重。現在也是如此：你邀請五百位比丘，卻獨獨留下般特；現在反而珍重般特，輕看其他五百位比丘。這種因緣由來已久，不只是今天才有。因此說，如商賈良馬。馬喻品第二十至此結束。
【今日修行觀照】
今天遇見說話較慢、學習較遲或不善表達的人，給對方完整說明的時間，不替他下結論，也不以玩笑貶低其能力。
回想自己特別敬重的一位善知識，檢查是否因此對其他修行者失去禮貌；今天以同樣真誠的問候與尊重，對待一位平日較少注意的人。
【慧照心得】
今日乃知不可犯其口言。 話一出口，可能已使對方受傷。不了解一個人的修行，更不應拿表面的遲緩作為譏評的根據。
今反貴重般特。薄賤五百人。 佛不只指出原先的輕慢，也照見轉心後仍在的偏重；修行要進一步鬆開忽高忽低的評量。
學僧
釋慧照 頂禮十方一切諸佛 南無本師釋迦牟尼佛 南無西方阿彌陀佛 感恩諸尊共修法親 阿彌陀佛 阿彌陀佛 阿彌陀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