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句經》卷二（10）〈觀生死無常業報・奉戒修德利益世間〉
《法句經》卷二（10）〈觀生死無常業報・奉戒修德利益世間〉
生命從出生開始，便隨著因緣不斷變化。世人貪戀色身、恩愛與世間安樂，往往忽略死亡終將到來，也不明白身口意所造善惡業行，會形成後續苦樂的因緣。佛陀在《生死品》中教導觀察無常與業報，在《道利品》中進一步指出，既然生命短暫、善惡有報，就應當及時持戒修德，以正法利益自己與眾生。
生死品者。說諸人魂靈亡神在隨行轉生 命如果待熟 常恐會零落 已生皆有苦 孰能致不死 從初樂恩愛 可婬入泡影 受形命如電 晝夜流難止
生死品說明眾生死亡之後，生命相續與過去業行之間的關係。經文以果實成熟後容易掉落作譬喻，指出人的生命也隨時可能走向死亡。凡是已經出生的生命，都不能完全避免生老病死的苦患，沒有人能使有為色身永遠不死。眾生從最初便喜愛恩情與欲樂，因貪戀感官境界而追逐如泡沫、幻影般不能久住的事物。既然已經受生而具有色身，生命便如閃電般短暫，日夜不斷流逝，無法使時間停止。
命如果待熟 常恐會零落 已生皆有苦 孰能致不死
成熟的果實終究會從樹上落下，出生的生命也必然面對死亡。這不是要求人恐懼生命，而是提醒修行者，不應把有限的歲月全部用於追逐短暫欲樂。
從初樂恩愛 可婬入泡影 受形命如電 晝夜流難止
恩愛與欲樂能帶來暫時歡喜，卻不能阻止生命變化。泡影不能長久存在，閃電轉瞬消失，經文藉此提醒眾生，應當減少對色身與欲境的執取。
是身為死物 精神無形法 假令死復生 罪福不敗亡 終始非一世 從癡愛久長 自此受苦樂 身死神不喪
經文指出，色身終究會死亡，而生命相續並不能只用眼前可見的肉體來理解。即使此生死亡、後續生命因緣再次生起，過去所造罪業與福業也不會因色身壞滅而自然消失。生死流轉不只限於眼前一世，眾生由於愚癡與貪愛長久相續，因此承受不同的苦樂果報。經文以古譯的「精神」「神」說明業識相續，重點在於業行不因肉體死亡而失去其因果作用，不能將其理解為一個永恆不變的自我。
假令死復生 罪福不敗亡 終始非一世 從癡愛久長
死亡不能使已造的善惡業因自然消失。眾生由於無明與貪愛，持續造作身口意業，因而形成後續苦樂與生死流轉的條件。
身四大為色 識四陰曰名 其情十八種 所緣起十二 神止凡九處 生死不斷滅 世間愚不聞 蔽闇無天眼 自塗以三垢
色身依地、水、火、風四大而成立，稱為色；受、想、行、識四蘊則屬於名法，合稱名色。經文進一步指出，感官、境界與識別活動涉及十八界，生命苦患的生起又可依十二因緣觀察。經中並提到識所依止的九種處所，說明眾生依不同因緣流轉生死。世間愚癡的人沒有聽聞或理解這些法義，受到無明遮蔽，缺乏如實觀察的智慧，反而繼續以貪、瞋、癡三種染污傷害自己的身心。
身四大為色 識四陰曰名 其情十八種 所緣起十二
佛陀教導從四大、五蘊、十八界與十二因緣觀察生命，使修行者認識身心依條件而成立，並非獨立、永恆不變的實體。
生死不斷滅 世間愚不聞 蔽闇無天眼 自塗以三垢
若不了解生死因緣，又不肯聽聞正法，便容易在無明中反覆造業。貪瞋癡不只使心念染污，也會成為後續痛苦的根源。
無目意妄見 謂死如生時 或謂死斷滅 識神造三界 善不善五處 陰行而默到 所往如響應 欲色不色有 一切因宿行 如種隨本像 自然報如意
缺乏正見的人，容易依自己的想像判斷死後情形。有的人認為死亡之後仍然與生前完全相同，有的人則認為死亡便是一切斷滅。經文指出，眾生依識與業行的因緣，在欲界、色界、無色界中流轉，隨善業與不善業而趣向不同生存境界。五蘊及諸行依因緣相續，業報的顯現如聲音得到回響。欲界、色界及無色界的受生，都與過去所造業行有關，如同播下不同種子，便依種子的性質與其他條件生長出相應果實。
無目意妄見 謂死如生時 或謂死斷滅
對生死缺乏智慧觀察，便可能落入常住不變或死亡全然斷滅的偏見。佛陀教導依因緣與業報認識生命相續，不以個人想像代替正見。
所往如響應 欲色不色有 一切因宿行 如種隨本像 自然報如意
聲音與回響具有相應關係，種子與果實也依因緣而相續。經文以此說明業行與果報之間並非毫無關聯。不同業因配合相應條件，便可能形成不同的生命境界。
神以身為名 如火隨形字 著燭為燭火 隨炭草糞薪 心法起則起 法滅而則滅 興衰如雨雹 轉轉不自識
經文以火作譬喻，說明生命相續與所依條件的關係。火焰依附蠟燭時，便稱為燭火；依附炭、草、乾糞或薪柴時，又隨所依燃料而有不同名稱。心法也是依相應因緣而生起，因緣止息時便隨之滅去。生命中的興盛與衰敗，如雨雹般不斷變化。眾生在生死流轉中反覆改變，往往因無明而不能清楚認識自身所經歷的因緣。
著燭為燭火 隨炭草糞薪 心法起則起 法滅而則滅
火焰依燃料而顯現，心法也依條件生滅。經文以這個譬喻說明相續不等於永恆不變，因緣變化時，所呈現的現象也隨之改變。
識神走五道 無一處不更 捨身復受身 如輪轉著地 如人一身居 去其故室中 神以形為廬 形壞神不亡
經文以古譯語言描述眾生隨業在五道中流轉，曾經歷不同的生存處所。當一期生命結束，後續受生的因緣又可能成立，如同車輪接觸地面而不斷轉動。經文又以人離開舊屋、遷往另一住處作譬喻，將色身比作暫時居住的房舍，說明肉體壞滅不代表業力相續的因緣必然完全斷絕。這些譬喻旨在勸人重視業報與輪迴，不應將「神」理解成可以獨立存在、永不改變的常住我體。
識神走五道 無一處不更 捨身復受身 如輪轉著地
車輪轉動不息，譬喻眾生隨業流轉生死。若貪愛與無明未止息，生命便可能在不同境界中繼續受生。
如人一身居 去其故室中 神以形為廬 形壞神不亡
房舍會損壞，居住的因緣也會改變。經文藉此提醒人們，不應認為色身死亡便能抹去一切善惡業因。修行時仍須依佛法緣起義，避免將譬喻誤作永恆靈魂的證明。
精神居形軀 猶雀藏器中 器破雀飛去 身壞神逝生 性癡淨常想 樂身想疑想 嫌望非上要 佛說是不明
經文再次以鳥藏於器皿作譬喻：器皿破裂，鳥便離開原來的容器；同樣地，色身敗壞時，生命相續仍須依業與煩惱的因緣理解。眾生因本性愚癡，容易對不淨的色身生起清淨想，對無常境界生起常住想，對有苦的生命生起安樂想，並夾雜種種疑惑與妄想。若把這些錯誤認識當作究竟真理，便會偏離解脫要道。佛陀指出，這正是缺乏明智的表現。
性癡淨常想 樂身想疑想 嫌望非上要 佛說是不明
把無常視為常住，把不淨視為清淨，把有苦視為究竟安樂，便容易增長對身心的執取。修行者應以無常、苦與無我觀照，減少顛倒認識。
一本二展轉 三垢五彌廣 諸海十三事 淵銷越度歡 三事斷絕時 知身無所直 命氣熅煖識 捨身而轉逝 當其死臥地 猶草無所知 觀其狀如是 但幻而愚貪
經文以一、二、三、五及十三等數目，提示生死因緣與煩惱展轉增長的法義，其中明確指出三種染污會使流轉更加廣大。修行者應當深入觀察這些苦因，逐漸消除煩惱深淵，超越生死而獲得安樂。當維持生命的關鍵條件止息時，便能認識色身並非永恆可依靠的事物。命根、氣息、溫暖與識的相應作用不再維持原有色身時，生命便走向死亡。死者身體倒臥地上，如同草木般不能再以原來的方式感知外境。觀察死亡後的色身，就能明白身體本來無常；愚癡的人卻仍把它當作值得永遠貪戀的對象。
三事斷絕時 知身無所直 命氣熅煖識 捨身而轉逝
生命依多種條件維持，並不是可以永遠自主的實體。當維持生命的條件不再具足，色身便不能繼續保持原有活動。
當其死臥地 猶草無所知 觀其狀如是 但幻而愚貪
死亡後的身體不再具有生前的活動能力，這是觀身無常的重要警策。修行者應由此減少對色身的貪戀，而不是因此失去對生命的慈悲與尊重。
道利品者。君父師行開示善道率之以正 人知奉其上 君父師道士 信戒施聞慧 終吉所生安 宿命有福慶 生世為人尊 以道安天下 奉法莫不從
道利品說明君王、父母與師長應當以自身德行開示善道，引導眾人走向正法。人們應當懂得恭敬值得尊敬的君王、父母、師長與修道人，並且培養信心、持戒、布施、聞法及智慧。具足這些善法，能使生命逐漸趨向吉祥安穩。過去所修福德，能成為後續生命的善因緣，使人受到尊敬。若治理世間的人以正道安定天下，奉行正法，便能使眾人願意信服與追隨。
人知奉其上 君父師道士 信戒施聞慧 終吉所生安
恭敬師長與修道人，應以對方的正法德行為依據。信心、戒律、布施、聞法與智慧相互配合，才能使恭敬轉化為真正的修學利益。
宿命有福慶 生世為人尊 以道安天下 奉法莫不從
福德不是只為獲得個人尊敬，更應成為利益眾人的力量。具有領導責任的人若能奉法修德，便有機會以善行影響更多生命。
王為臣民長 常以慈愛下 身率以法戒 示之以休咎 處安不忘危 慮明福轉厚 福德之反報 不問尊以卑
君王是臣民的領導者，應當經常以慈愛對待下屬與百姓，親自依照正法與戒德行事，並清楚教導眾人善行與惡行各有相應結果。即使身處安穩環境，也不可忘記可能出現的危難；若能明智思慮、謹慎行善，福德便能逐漸增長。善行所帶來的果報，不因人的身分尊貴或卑微而有所偏私。
王為臣民長 常以慈愛下 身率以法戒 示之以休咎
真正的領導不只是發布命令，更應以慈悲、正直與清淨行為作為榜樣。自己能夠守法持戒，才更有力量引導他人向善。
處安不忘危 慮明福轉厚 福德之反報 不問尊以卑
安穩時仍須保持警覺，才能避免因放逸而造作惡業。善惡因果不因地位而改變，身分愈高，更應謹慎自己的行為。
夫為世間將 修正不阿[打-丁+王] 心調勝諸惡 如是為法王 見正能施惠 仁愛好利人 既利以平均 如是眾附親
凡是擔任世間領導者的人，都應修持正道，不因私情而偏曲不公。能調伏自己的內心，戰勝種種惡念，才堪稱依正法治理的人。具有正見的人，應當願意施予恩惠，以仁愛心利益他人。施予利益時又應保持公平，不因親疏而任意偏私，如此才能使大眾信任、親近與團結。
夫為世間將 修正不阿[打-丁+王] 心調勝諸惡 如是為法王
能否調伏自己的貪瞋癡，比是否擁有權勢更加重要。領導者若因私欲而偏離正道，便可能使許多人受到傷害。
見正能施惠 仁愛好利人 既利以平均 如是眾附親
仁愛不能只停留在言語，也應表現在公平施惠與實際利益眾人。能減少偏私，便能使人感受到正直與可信。
如牛厲渡水 導正從亦正 奉法心不邪 如是眾普安 勿妄嬈神象 以招苦痛患 惡意為自煞 終不至善方
經文以牛群渡水作譬喻：帶頭的牛若走正確方向，後面的牛也容易跟隨正道。領導者若奉行正法，內心不偏邪，便能使大眾普遍獲得安穩。經文接著勸誡，不可任意騷擾具有力量的象，以免招致痛苦與危險；同樣地，懷抱惡意傷害他人，終究可能反過來傷害自己，也不能使生命走向善道。
如牛厲渡水 導正從亦正 奉法心不邪 如是眾普安
領導者的言行容易成為眾人模仿的對象。若帶頭者行為端正，便能幫助群體形成善良風氣；若帶頭者偏邪，也可能使更多人受到影響。
勿妄嬈神象 以招苦痛患 惡意為自煞 終不至善方
任意挑釁具有力量的對象，可能招來直接傷害；心懷惡意，也會使自己逐漸遠離善行。修行者應以謹慎與慈悲處理人際關係，不主動製造怨結。
戒德可恃怙 福報常隨己 見法為人長 終遠三惡道 戒慎除苦畏 福德三界尊 鬼龍邪毒害 不犯持戒人
清淨戒德是修行者值得依靠的保護，善業福報也會隨著自己的行為形成相應因緣。能夠理解正法並以德行引導他人，便能遠離造成三惡道苦報的不善業因。謹慎持戒能減少由惡業引起的恐懼，福德清淨的人受到世間尊敬。經文又以鬼神、龍及種種毒害不侵害持戒者的語句，讚歎戒德的殊勝保護力量；其修行重點在於持戒能使人減少危險行為與惡業因緣，而不應因此認為持戒者在現實生活中絕不會遭遇傷害。
戒德可恃怙 福報常隨己 見法為人長 終遠三惡道
世間財物與權勢都可能失去，自己培養的戒德與善業卻能成為長久修行資糧。真正的保護，不只是外在條件，更包括不造惡業的清淨行為。
戒慎除苦畏 福德三界尊 鬼龍邪毒害 不犯持戒人
經文讚歎持戒的功德，提醒修行者清淨戒行能減少由貪瞋癡引起的危險。面對世間實際風險，仍應保持正念與必要防護，不應把經文理解為可以忽略安全。
無義不誠信 欺妄好鬥諍 當知遠離此 近愚興罪多 仁賢言誠信 多聞戒行具 當知親附此 近智誠善多
對於言行沒有道義、不講誠信、喜歡欺騙妄語與鬥諍的人，應當知道必須保持距離，因為經常親近愚癡不善的行為，容易使自己增長罪業。相反地，仁慈賢善的人說話誠實可信，具有多聞正法的智慧，也具足清淨戒行。這樣的人值得親近與學習，因為與智慧善良的人相處，能幫助自己增長更多善法。
無義不誠信 欺妄好鬥諍 當知遠離此 近愚興罪多
經常與欺騙、妄語及鬥諍相應，容易使人習慣不善言行。修行者應當謹慎選擇交往因緣，不讓自己受到惡習牽引。
仁賢言誠信 多聞戒行具 當知親附此 近智誠善多
善友不只是態度親切，更應具有誠信、正見與清淨德行。親近這樣的人，能使自己在聞法、持戒與修善方面得到幫助。
善言不守戒 志亂無善行 雖身處潛隱 是為非學法 美說正為上 法說為第二 愛說可彼三 誠說不欺四
一個人即使善於說出動聽的話，若不守護戒律，心志散亂，又沒有實際善行，即使住在偏僻隱密的地方，也不能稱為真正奉行正法。經文接著教導言語應當具足良善條件：說話應端正適當，以正法義理為依據，能使聽者感受到善意與關懷，並且誠實不欺騙。修行者應當使言語與戒行一致，而不是只追求口才。
善言不守戒 志亂無善行 雖身處潛隱 是為非學法
說法動聽不能代替持戒，獨居清靜也不能保證內心清淨。真正的修行必須表現在身口意的實際改變。
美說正為上 法說為第二 愛說可彼三 誠說不欺四
良好的言語應當端正、合乎正法、具有善意，而且真實不欺。若只顧說出討人喜歡的話，卻違背事實或正法，便不能成為真正利益眾生的言語。
無便獲利刃 自以剋其身 愚學好妄說 行牽受幸戾 貪婬瞋恚癡 是三非善本 身以斯自害 報由癡愛生
若不能善用言語與行為，便如同得到鋒利的刀刃，最後反而傷害自己。愚癡的人即使有所學習，仍然喜歡妄語，便可能因自己的不善行為而承受苦果。貪淫、瞋恚與愚癡三者，不是善法的根本；眾生依這三種煩惱造作惡業，便會傷害自己的身心。種種苦報又與愚癡和貪愛的因緣有關，因此應當從根本調伏三毒。
無便獲利刃 自以剋其身 愚學好妄說 行牽受幸戾
刀刃若使用不當，可能傷害持刀的人；言語與知識若受到愚癡支配，也可能反過來傷害自己。學習正法之後，更應謹慎自己的言行。
貪婬瞋恚癡 是三非善本 身以斯自害 報由癡愛生
貪、瞋、癡是許多不善行為的根源。若放任三毒，便容易造作傷害自己與他人的業行，進一步形成苦報。
有福為天人 非法受惡形 聖人明獨見 常善承佛令 戒德後世業 以作福追身 天人稱譽善 心正無不安
修習福德的人，能培養趣向人天善處的因緣；違背正法、造作惡業，則可能招致不善果報。具有智慧的聖者能夠明白善惡因果，經常依照佛陀教導奉行善法。持戒修德與所造福業，不只影響眼前生活，也能成為後續生命的業因。善行受到天人讚歎，而內心端正、不隨惡念造作的人，也更容易獲得安穩。
有福為天人 非法受惡形 聖人明獨見 常善承佛令
善惡果報提醒修行者，不應只重視眼前得失。真正有智慧的人，會依正法判斷行為，不因一時利益而造作惡業。
戒德後世業 以作福追身 天人稱譽善 心正無不安
持戒與修福都是自己實際造作的善業，不只是外在稱讚。當心念端正，行為清淨，便能減少因不善業而生的憂懼。
為惡不念止 日縛不自悔 命逝如川流 是恐宜守戒 今我上體首 白生為被盜 已有天使召 時正宜出家
若持續造作惡業，卻不願意停止，也不肯反省懺悔，便會日復一日受到惡習束縛。生命如河水不斷流逝，不能回到過去，因此更應及時守護戒律。經文最後以身體逐漸衰老、頭髮變白作為警策，指出青春與生命正不斷被時間奪去。老病死的徵兆如同天使前來提醒，修行者應當認識出離生死的重要，及早捨離放逸，發起真正修道的心。
為惡不念止 日縛不自悔 命逝如川流 是恐宜守戒
不善習氣若不停止，便可能日益深重。生命又如流水不斷前進，因此不能把改過與持戒無限延後。
今我上體首 白生為被盜 已有天使召 時正宜出家
白髮與衰老提醒人們，生命正在不斷變化。經文以天使召喚作為警策，教導修行者不應等到死亡逼近，才開始思惟解脫。
《今日修行觀照》
今日可以先觀察自己如何看待生命無常。當身體健康、生活安穩時，是否忘記死亡終究會到來？當看見衰老與疾病時，是否只生起恐懼，卻沒有進一步珍惜修行因緣？應當把無常觀轉化為精進，而不是讓恐懼支配身心。
面對善惡因果，可以從每天的身口意開始檢查。說話是否誠實？遇到利益時是否保持公正？對待家人、同事與共修法親，是否具有慈悲與尊重？即使是細微的善惡念頭，也值得及時觀察。
若負有帶領他人的責任，更應注意自己的行為是否成為良好榜樣。要求他人守規矩之前，先檢查自己是否奉行正法；希望別人誠實之前，先確認自己是否言行一致。
交友方面，應親近誠信、多聞、持戒與樂於行善的人。對喜歡欺騙、爭執與造惡的行為，保持適當距離，不因一時情面而放棄正見。
今日若發現自己有過失，不必等待明日才改正。能立即停止不善、真誠懺悔，便是在無常生命中培養清淨善因。
《慧照心得》
讀誦《生死品》，使我再次感受到生命的短暫。經文以成熟果實、閃電、流水與死亡後的色身提醒眾生，無論身體多麼健康、生活多麼安穩，都不能使無常停止。真正重要的，不是如何讓色身永遠不變，而是如何善用有限的生命修學正法。
經文對業報相續的教導，也使我更加警覺身口意的重要。許多事情看似只是一時的言語與行為，卻可能在自己與他人的生命中留下深遠影響。因此，學佛不能只重視誦經與理解法義，也應在每一天的生活中減少貪瞋癡，培養清淨善業。
《道利品》進一步使我明白，佛法不只教導個人解脫，也教導如何以德行利益世間。君王應慈愛百姓，領導者應公平正直，修行者應誠信持戒，人人都應親近賢善、遠離欺妄。若能使所學佛法真正改善待人處事，便能使正法在世間發揮利益眾生的力量。
其中『如牛厲渡水，導正從亦正』尤其值得警醒。凡是具有帶領責任的人，自己的言行都可能影響他人。若只要求別人修善，自己卻不能守護戒德，便難以真正令人信服。
願自己與一切共修法親，都能珍惜難得的人身與聞法因緣，不因生活安穩而忘記無常，不因一時利益而違背因果。願在日常生活中守護戒律，親近善知識，遠離妄語鬥諍，以慈悲與智慧利益眾生，使所學佛法真正落實於身口意。
學僧 釋慧照 頂禮十方一切諸佛 南無本師釋迦牟尼佛 南無西方阿彌陀佛 感恩諸尊共修法親 阿彌陀佛 阿彌陀佛 阿彌陀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