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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0190・佛本行集經

《佛本行集經》卷二十七(10)〈魔女示現種種欲相・菩薩寂定清淨不染〉

學僧 釋慧照

《佛本行集經》卷二十七(10)〈魔女示現種種欲相・菩薩寂定清淨不染〉

魔王波旬不接受長子商主的勸告,轉而命令諸女前往菩薩面前,以種種姿態與五欲境界試探菩薩是否仍有欲心。魔女們依命示現不同的容貌、年齡、動作與媚態,企圖使菩薩心念散亂。然而,菩薩深心寂定,清淨無染,安住如山,善於收攝六根、調伏心意。魔女見到菩薩如此安定清淨,反而生起慚愧羞恥之心。這段因緣提醒修學者,外在色相與感官境界雖然不斷變化,真正需要調伏的是自心的貪著;而當錯誤行為被照見時,慚愧也能成為停止不善的起點。

爾時魔王波旬。不取長子商主諮諫。告其諸女。作如是言。汝等諸女。各各相共聽用我言。汝宜至彼釋種子邊。試觀其心。有欲情不。

這時,魔王波旬仍然不肯接受長子商主先前提出的勸告。商主曾勸魔王不要與菩薩結下怨仇,指出菩薩安住道場,不可輕易降伏;魔王卻沒有採納。

魔王接著召集自己的女兒,告訴諸女應當共同聽從魔王的命令,前往那位釋迦族之子菩薩的身邊,試探菩薩的內心是否還有欲望與情愛。

魔王從先前以威脅、兵力阻道的方向,轉而使用欲境試探。目的仍然是使菩薩失去安定,動搖已經立下的求道誓願。

爾時魔王波旬。不取長子商主諮諫。

魔王不接受商主勸諫,是後續阻道行為繼續發展的重要原因。魔王已經聽聞菩薩功德不可降伏,卻因我慢及執著自身境界,不肯停止原有的敵意。

汝等諸女。各各相共聽用我言。汝宜至彼釋種子邊。試觀其心。有欲情不。

魔王要求諸女試探菩薩是否有欲心。從表面看,魔王似乎只是要探知菩薩的心念;但依前面持續阻道的因緣,可知這項試探是為了尋求動搖菩薩的方法。

其諸魔女。聽父敕已。相與安庠向菩薩所。到彼處已。去離菩薩。不近不遠。示現種種婦女媚惑諂曲之事。

魔王的女兒們聽到父親的命令後,便一同從容而行,前往菩薩所在的地方。「安庠」形容行動安詳、從容,並非慌張奔走。

魔女們到達菩薩面前後,停留在距離菩薩不太近、也不太遠的位置,開始示現種種帶有媚惑與諂曲意味的姿態。

魔女選擇能讓菩薩看見的距離,再運用不同的形貌與動作進行試探。這些行為應放在魔王命令女兒誘發菩薩欲心的情境中理解,不應將一般婦女的衣著、容貌或自然舉止一概視為不善。

其諸魔女。聽父敕已。相與安庠向菩薩所。

魔女們接受父親的命令後共同前往。她們的行動雖然出於服從父命,但所執行的是魔王用來擾亂菩薩修行的計畫。

去離菩薩。不近不遠。示現種種婦女媚惑諂曲之事。

魔女停在不近不遠的位置,開始運用姿態試探菩薩。這說明魔王的計畫並非直接強迫菩薩,而是企圖藉由感官所緣,使菩薩內心生起貪著。

所謂覆頭。或復露頭。或復半面。或出全面。或作微笑。示現白齒。數數顧盻觀瞻菩薩。或復以頭頂禮菩薩。或仰其頭觀菩薩面。或復低頭覆面觀地。

魔女開始示現不同的頭面姿態:有時遮蓋頭部,有時露出頭部;有時只露出半邊面容,有時完全露出整張臉。

有的魔女露出微笑,使潔白的牙齒顯現;有的反覆轉動目光,向左右顧盼,同時注視菩薩。

有的魔女低下頭,作出向菩薩頂禮的姿態;有的仰起頭來觀看菩薩的面容;也有的低下頭,遮住面容,將目光轉向地面。

這些動作包括遮露面容、微笑、顧盼、抬頭、低頭及作禮。魔女在同一試探目的下,反覆變換外在姿態,希望引起菩薩的注意與欲念。

所謂覆頭。或復露頭。或復半面。或出全面。

魔女以遮掩和顯露面容的不同方式製造變化,希望使菩薩的眼根追逐色相。相貌與姿態本身不必然是不善,真正應觀察的是見到色相後內心是否生起貪戀。

或作微笑。示現白齒。數數顧盻觀瞻菩薩。

魔女透過微笑、顯露牙齒和反覆注視來吸引菩薩。這裡的試探不只是形貌,而是藉視線與表情誘發注意和情感反應。

或復以頭頂禮菩薩。或仰其頭觀菩薩面。或復低頭覆面觀地。

魔女時而作禮、時而仰望、時而低頭掩面。即使外在動作看似恭敬,也須結合前後因緣觀察其目的。真正的禮敬應出於清淨尊重,而不是為了擾亂對方。

或動雙眉。或開閉眼。或解散髻。以手梳髮。或抱兩臂。或舉兩手。示現腋下。

有的魔女活動兩邊眉毛,藉眉目變化吸引注意;有的反覆張開、閉合眼睛,呈現不同的眼神。

有的魔女解開束起的髮髻,使頭髮散落,又用手梳理頭髮;有的以雙臂環抱身體,有的舉起兩手,露出腋下。

這些行動涉及眉毛、眼睛、頭髮、雙臂與腋下,都是魔女為了試探菩薩而刻意示現的姿態。

或動雙眉。或開閉眼。或解散髻。以手梳髮。

魔女利用眉目與頭髮的動作吸引注意,顯示色相可以透過不斷變化使人心生分別。修行人若只隨外在變化追逐,便容易散失正念。

或抱兩臂。或舉兩手。示現腋下。

魔女又以雙臂姿勢的改變引發菩薩注意。外在姿態千變萬化,修行人所要守護的卻是同一念正知:是否正在因外境而失去心念的自主。

或復以手執弄乳房。或露胸背。現腹臆間。或復以手拍於臍上。或復數數解脫衣裳。或復數數還繫衣服。或復數數褰撥內衣。露現尻[月*坒]。

有的魔女以手觸弄自己的乳房,有的露出胸部與背部,顯示腹部及胸腹之間的身體部位。

有的魔女用手拍打肚臍周圍,有的反覆解開衣服,又反覆把衣服繫好;還有的多次掀撥內衣,顯露臀部及原文以特殊組合字記載的身體部位。

這些都是魔女依照魔王命令,以身體和衣著的變化試探菩薩的舉動。原文中「尻[月*坒]」的組合字應予保留,未核實正體字形之前,不自行轉換。

這一段不是以女性身體本身作為罪惡的象徵,而是描述魔王利用刻意展示的欲境誘發菩薩貪欲。依佛法觀照,真正應對治的是心中的貪著,而不是對任何身體產生厭惡或輕視。

或復以手執弄乳房。或露胸背。現腹臆間。或復以手拍於臍上。

魔女以身體部位與動作誘發菩薩的感官注意。修學者應認識身體由因緣和合,具有無常變化的性質,不應因外貌而生起強烈執取。

或復數數解脫衣裳。或復數數還繫衣服。

魔女反覆解開、繫上衣服,以不斷變化的姿態吸引菩薩。反覆的動作顯示試探並非一次,而是持續尋求菩薩可能生起欲心的時機。

或解瓔珞。擲著於地。或解耳璫。或復還著。或弄嬰兒。或弄諸鳥。

有的魔女解下佩戴的瓔珞飾物,把瓔珞丟在地上;有的解下耳部佩飾,又重新戴上。

也有魔女逗弄嬰兒,或逗弄各種鳥類。魔女不只運用自身衣飾與容貌,也以嬰兒、鳥類和動作的變化,試圖引起菩薩的注意。

這些行為仍屬前面所說的種種試探,不能因出現嬰兒與鳥類便省略其經文意義。

或解瓔珞。擲著於地。或解耳璫。或復還著。

魔女反覆取下或佩戴飾物,使視覺景象不斷改變。飾物原本只是物品,是否引發貪欲,仍與觀看者的心念和執取有關。

或弄嬰兒。或弄諸鳥。

魔女也利用嬰兒與鳥類引發菩薩注意。感官境界不只有美色,也包含能觸動情感、好奇與喜愛的種種對象。

或復行步。顧盻左右。或復嚬呻長噓歎息。或以腳指傍畫於地。或歌或舞。或動腰身。或作意氣。或復憶念舊時所行恩愛欲事喜笑眠臥恣態之時。

有的魔女來回行走,並向左右顧盼;有的皺眉、伸展身體,發出長長的嘆息聲。

有的魔女用腳趾在地面旁邊畫出痕跡,有的唱歌,有的跳舞,有的扭動腰身,也有的刻意表現某種情緒、氣勢與姿態。

還有魔女回想過去曾經經歷的恩愛欲事,包括歡笑、睡眠、臥息以及各種放縱自在的姿態。

這裡不只出現視覺所緣,也涉及歌聲、動作與回憶。魔女試圖以多種感官刺激與過去欲樂的記憶,誘發菩薩的貪著。

或復行步。顧盻左右。或復嚬呻長噓歎息。或以腳指傍畫於地。

魔女以走動、顧盼、嘆息與腳趾畫地等方式不斷改變姿態。感官境界即使只是微小變化,也可能成為心念散亂的因緣。

或歌或舞。或動腰身。或作意氣。

歌聲、舞蹈與身體動作都被魔女用來試探菩薩。音樂與舞蹈本身不能直接判定善惡,關鍵在於此處是以擾亂修行、引生欲念為目的。

或復憶念舊時所行恩愛欲事喜笑眠臥恣態之時。

魔女不只利用眼前的感官境界,也回憶過去的恩愛與欲樂。記憶雖然不是眼前實際發生的事情,仍可能引發情緒與欲念,使內心重新追逐過去的境界。

或復現作童女之身。或時現作婦女之身。或復現作新嫁女身。或現中年婦女之身。

有的魔女示現為年少童女的形貌,有時示現為一般成年婦女的形貌;有的示現為剛出嫁女子的形貌,也有的示現為中年婦女的身形。

魔女透過不同年齡與人生階段的形貌變化,試探菩薩是否會對某一種形貌生起喜愛與貪著。

這裡描繪的是魔女依魔王計畫變化身相,不表示任何年齡或身分的女性本身具有過失。菩薩修行所要調伏的是貪欲心,不是對某一類眾生生起分別與輕慢。

或復現作童女之身。或時現作婦女之身。

魔女變換不同年齡的身相,顯示色身並非固定不變。無論年少或成年,都隨時間、因緣而變化。

或復現作新嫁女身。或現中年婦女之身。

魔女又示現新嫁女子與中年婦女的身相,藉不同人生階段引發注意。外貌與身分不斷變化,真正值得培養的是內在善德,而不是對某種形相的貪戀。

作如是等示現婦人諂媚惑著種種之事。復將香花。散菩薩上。復以種種五欲之事。勸請菩薩。觀看其面。觀其心情。為有欲心恣態以不。彼今復以欲心。觀察我等以不。或無欲心觀我以不。

魔女如此示現種種帶有諂媚、誘惑意味的行為,又拿出香花散在菩薩身上,進一步以各種五欲境界勸誘菩薩。

魔女觀看菩薩的面容與神情,想知道菩薩是否已生起欲心,是否會顯露放縱欲樂的姿態。

魔女又試探菩薩如今是否以欲念觀看她們,或者菩薩看見魔女時,內心並沒有生起欲心。

這些問句都是魔女試探菩薩的心情與反應,並非原文已經說菩薩生起貪欲。魔女的試探從種種姿態,進一步集中於菩薩內心是否受到五欲動搖。

作如是等示現婦人諂媚惑著種種之事。復將香花。散菩薩上。復以種種五欲之事。勸請菩薩。

魔女以種種姿態、香花與五欲境界,試圖使菩薩改變原來安住修道的方向。這些感官刺激雖形式不同,目的都是探求菩薩是否仍有可被欲境牽引的心念。

觀看其面。觀其心情。為有欲心恣態以不。

魔女不斷觀看菩薩的表情,試圖判斷菩薩是否已經生起欲心。然而,外在面容並不能讓人完全掌握他人的內心;更重要的是菩薩實際展現的寂定與清淨。

彼今復以欲心。觀察我等以不。或無欲心觀我以不。

魔女想知道菩薩看見她們時,究竟是以欲心觀看,還是無欲地觀看。這兩種可能正顯示眼見色相與生起貪欲並非同一件事。

彼等魔女。見於菩薩。深心寂定。本來清淨。無濁無垢。面目清淨。猶如滿月從於羅[目*侯]阿修羅王手中所出。

魔女試探之後,親眼看見菩薩內心深深安住於寂靜禪定之中,清淨而沒有染污,也沒有混濁與垢穢。

菩薩的面容同樣清淨明朗,經中以圓滿明月從羅[目*侯]阿修羅王手中重新顯現作比喻,形容明月不再受到遮蔽,光明清朗。

這裡的組合字屬於阿修羅王的名稱,未核定轉換字形之前,保留使用者提供的原字。整段著重在魔女親見菩薩清淨寂定的景象,說明原先的欲境試探並沒有使菩薩失去安住。

彼等魔女。見於菩薩。深心寂定。本來清淨。無濁無垢。

魔女見到菩薩的內心深深安住禪定,沒有被先前種種媚態與五欲境界所擾亂。這是整段試探發生轉折的重要地方:魔女想觀察菩薩是否起欲,所見卻是清淨與安定。

面目清淨。猶如滿月從於羅[目*侯]阿修羅王手中所出。

菩薩面容清淨,如同被遮蔽的滿月重新顯現。明月譬喻光明清淨,對修行觀照而言,可提醒我們煩惱止息時,身心也較能顯現安穩與柔和。

清淨無垢。如日初昇。光焰顯赫。如融金鋋。清淨無染。猶如蓮花從水中出而不染著。

菩薩清淨沒有垢穢,如同太陽剛剛升起,光明逐漸顯現,光焰鮮明而盛大。

菩薩的光彩又如熔融的黃金,顯現明亮而殊勝的色澤。「金鋋」是經中用來形容金色光彩的譬喻,不應省略。

菩薩清淨而不受染污,又如蓮花從水中生長、伸出水面,卻不被水中污泥所染著。

經文以初升太陽、熔融黃金與出水蓮花三種譬喻,分別顯示光明、莊嚴與不染。這些譬喻共同襯托菩薩在五欲試探之下,仍然清淨安住的功德。

清淨無垢。如日初昇。光焰顯赫。如融金鋋。

初升太陽與融金光彩,形容菩薩清淨明耀的身相。菩薩不因欲境而失去安定,顯示內心寂定與外在莊嚴互相映照。

清淨無染。猶如蓮花從水中出而不染著。

蓮花從水中生長卻不受染污,是說菩薩雖然面對五欲境界,內心仍然不生貪戀。這不是逃避所有外境,而是在接觸境界時保持清明,不讓境界支配自己的心。

如火光焰。如須彌山。確然不動。如鐵圍山。峻嶒高峻。善攝諸根。調伏心意。彼等既見菩薩如是。皆生慚愧羞恥之心

菩薩的光明又如火焰一般鮮明,而安住的身心則如須彌山一樣高大穩固,確然不動搖。

經文又以鐵圍山的高峻堅牢形容菩薩的安住。「峻嶒高峻」是形容山勢高聳而陡峭,突顯菩薩不為外境撼動的威德。

菩薩善於收攝各種感官,不讓眼、耳、鼻、舌、身、意隨境界放逸,又能調伏內心,使念頭不受貪著支配。

魔女們看見菩薩如此清淨安住、善攝諸根,便共同生起慚愧與羞恥之心。原文到此只記載魔女的慚愧,尚未記述她們接下來如何行動,不應自行補出退散、歸依或其他情節。

如火光焰。如須彌山。確然不動。如鐵圍山。峻嶒高峻。

火焰顯示光明,須彌山與鐵圍山則顯示高峻堅固。這些譬喻不是要求修行人身體完全不能動,而是讚歎菩薩具有不因欲境而動搖的定力與願心。

善攝諸根。調伏心意。

這是菩薩面對魔女五欲試探而不染的修行關鍵。善攝諸根,是在感官接觸境界時守護正念;調伏心意,是對內心的貪戀、分別與追逐如實覺察,不讓不善念繼續發展。

彼等既見菩薩如是。皆生慚愧羞恥之心

魔女原先想以欲境試探菩薩,最後卻因見到菩薩清淨不染而生起慚愧。慚愧顯示她們對先前行為產生了不同的認識,但原文沒有繼續說明她們是否立即改過,不能自行推定後續結果。

《今日修行觀照》

魔女以形貌、聲音、動作與記憶等不同方式試探菩薩,顯示使心散亂的因緣不只有眼前所見,也包括過去的回憶與內心的想像。

平日使用手機、觀看影像、接觸娛樂或遇到使人心生喜愛的境界時,先觀察自己是否已由單純接觸轉為不斷追逐。若發現注意力反覆被牽引,便可暫時停止接觸,將心帶回當下應做的事情,避免因放逸而荒廢修學。

魔女不斷變化身相,菩薩卻不因此動搖。面對容貌、年齡、身分與他人的評價,也應觀察這些都是變動的因緣。對自己不必因外貌生起強烈自滿或自卑;對他人則應保持尊重,不以身體特徵作為輕慢的理由。

菩薩善攝諸根、調伏心意,是值得反覆實踐的修行方向。誦經或念佛時,若心中出現欲念、回憶或雜想,不必急於責怪自己,而應如實知道念頭已起,停止繼續滋養,讓心重新回到當下所修的法門。

魔女最後生起慚愧之心,也提醒我們:當發現自己的言行帶有操縱、誘惑、欺誑或傷害的意圖時,應及時停止。慚愧若能轉為懺悔與改過,就能避免不善業繼續增長。

《慧照心得》

魔王不接受商主勸告,又命令魔女以五欲試探菩薩。學僧由此省思,煩惱往往不只以令人恐懼的方式出現,也可能藉由令人喜愛、看似無害的境界牽引自心。若缺少正念,即使沒有外人強迫,也可能因自己的欲念而失去修行方向。

魔女示現種種形貌與姿態,菩薩卻能深心寂定、清淨不染。這使學僧明白,修行不能只要求外界沒有干擾。真正需要用功的,是當眼見色、耳聞聲、內心生起回憶時,是否還能覺察自己的念頭,不讓貪著繼續增長。

菩薩如蓮花出水而不染,又如須彌山確然不動。學僧尤其受到「善攝諸根。調伏心意。」的警策。這提醒自己,戒行不只是在外表上遵守規矩,更要照顧內心尚未顯露的貪欲、分別與執取。

魔女見菩薩清淨而生慚愧,也使學僧想到,真正令人敬重的修行功德,不一定需要以言語責備他人。若自身能持戒清淨、慈悲柔和,便可能使有緣的人反省自己的行為。

但慚愧不能停留於心裡的難堪。發現過失之後,仍須願意改正,才能使一次反省轉化為長久的善行。

學僧 釋慧照 頂禮十方一切諸佛 南無本師釋迦牟尼佛 南無西方阿彌陀佛 感恩諸尊共修法親 阿彌陀佛 阿彌陀佛 阿彌陀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