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增壹阿含經》卷第二(1)〈專精念佛觀如來功德成就・念法離欲結縛至於無為〉
《增壹阿含經》卷第二(1)〈專精念佛觀如來功德成就・念法離欲結縛至於無為〉
廣演品不再只列十念之名,而把每一念法如何修行、所觀何義、如何從專念進入離亂、得果與涅槃,逐一展開。念佛先令比丘端身正意、結跏趺坐、繫念在前,專精觀佛身與如來功德;念法則進一步觀正法能令欲愛息滅、塵勞不起、離結縛與諸蓋。兩法都從一念入手,卻不只停在憶念名稱,而是以所念內容調伏內心,使心由散亂轉向清淨,由清淨走向沙門果與無為涅槃。
(一) 聞如是 一時。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 爾時。世尊告諸比丘。當修行一法。當廣布一法。已修行一法。便有名譽。成大果報。諸善普至。得甘露味。至無為處。便成神通。除諸亂想。逮沙門果。自致涅槃。云何為一法。所謂念佛
「聞如是」標明此法由聽聞而傳;「一時」說明世尊說法的時節因緣。佛當時住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向諸比丘宣說修行一法。
「當修行一法。當廣布一法」,一方面要求自己實際修習,一方面使此法廣為流布。
「已修行一法。便有名譽。成大果報。諸善普至」,明說一法若真正修行,能成就善名與大果報,使種種善法來集。
「得甘露味。至無為處」,甘露所指不只是世間安樂,而與無為處相連,修行方向已經指向離生死之法。
「便成神通。除諸亂想。逮沙門果。自致涅槃」,由修一法而能離亂、得沙門果,最後自致涅槃,顯示此法不是只為攝心片刻,而具有完整修道方向。
佛接著問「云何為一法」,明確指出就是「念佛」。
已修行一法。便有名譽。成大果報。諸善普至。得甘露味。至無為處。
一法真正修入心,所得利益從善名、大果報、諸善普至,逐步深入到甘露味與無為處,顯示修行成果由世間善益一路指向出離。
便成神通。除諸亂想。逮沙門果。自致涅槃。
亂想得除之後,心不再被紛雜念頭牽制,修道才能漸次成熟,乃至得到沙門果、走向涅槃。
云何為一法。所謂念佛
念佛被立為第一種一法,後續即說明如何專精憶念如來身德、戒德、定德、智慧、解脫與知見,使心有所依止。
佛告諸比丘。云何修行念佛。便有名譽。成大果報。諸善普至。得甘露味。至無為處。便成神通。除諸亂想。獲沙門果。自致涅槃 爾時。諸比丘白世尊曰。諸法之本。如來所說。唯願世尊為諸比丘說此妙義。諸比丘從如來聞已。便當受持
佛再次提出問題:「云何修行念佛。」這一次不只說念佛之名,而要把修行方法說清楚。
佛重說修行功德:「便有名譽。成大果報。諸善普至。得甘露味。至無為處。便成神通。除諸亂想。獲沙門果。自致涅槃。」此處原文作「獲沙門果」,與先前「逮沙門果」不同,兩處都依原句保存。
諸比丘聽後白佛:「諸法之本。如來所說。」他們知道法義根本應由如來開示,因此請佛親自說明這一妙義。
「諸比丘從如來聞已。便當受持」,請法的目的不是只求知道,而是聽聞後就要受持。
云何修行念佛。
佛把重點從「念佛是什麼」轉到「念佛要怎麼修」,顯示法門真正有力量,在於可實際依循的修法。
唯願世尊為諸比丘說此妙義。諸比丘從如來聞已。便當受持
諸比丘請佛廣說,是為了聽後受持,而不只是滿足理解上的好奇。
爾時。世尊告諸比丘。諦聽。諦聽。善思念之。吾當為汝廣分別之 答曰。如是。世尊。諸比丘前受教已 世尊告曰。若有比丘正身正意。結跏趺坐。繫念在前。無有他想。專精念佛。觀如來形。未曾離目。已不離目。便念如來功德。
世尊先說「諦聽。諦聽」,連說兩次,要諸比丘專心聽受,不令心散。
「善思念之」,不只聽聲音,還要善加思惟、憶念,使所聞法義真正進入心中。
佛說「吾當為汝廣分別之」,表示即將把念佛的修法詳細解說。
諸比丘回答「如是。世尊」,表示願意依教聽受;「前受教已」,已經承受佛的教誡,準備照著修學。
佛先教身心姿勢:「正身正意」,身要端正,心也要端正;「結跏趺坐」,安住坐姿;「繫念在前」,把念安住在現前所緣;「無有他想」,不讓其他雜念任意插入。
在這樣的基礎上「專精念佛」,專一精勤地憶念佛。
「觀如來形。未曾離目。已不離目」,觀佛形貌時專注不移;既能不離所觀,便進一步「念如來功德」。
修法由端身正意、攝念、專注,再進入佛功德觀,不是一開始就雜亂地想很多內容。
諦聽。諦聽。善思念之。
聽法要專注,聽後還要思惟;耳朵接到法,心也要繼續加工,使法義不從記憶中滑過。
正身正意。結跏趺坐。繫念在前。無有他想。專精念佛。
念佛不是任心散亂地偶爾想起,而是先安身、攝心、繫念,再專精於佛。
觀如來形。未曾離目。已不離目。便念如來功德。
由觀佛形進入念佛功德,說明修行不是停在外相,而是藉所觀形相進入如來內在德行。
如來體者。金剛所成。十力具長。四無所畏。在眾勇健。如來顏貌。端正無雙。視之無厭。戒德成就。猶如金剛。而不可毀。清淨無瑕。亦如琉璃。如來三昧。未始有減。已息永寂。而無他念。
「如來體者。金剛所成」,以金剛堅固譬喻如來之體堅固不可壞。
「十力具長」,如來具足十力,能力圓備增長。
「四無所畏」,佛於說法、處眾之中無所畏懼。
「在眾勇健」,在大眾中具勇猛健勝之德,不怯弱、不退縮。
「如來顏貌。端正無雙。視之無厭」,佛顏貌端正殊勝,使人見之不生厭足。
「戒德成就。猶如金剛。而不可毀」,佛的戒德成就,以金剛不可毀壞作譬,顯示戒行堅固不受破壞。
「清淨無瑕。亦如琉璃」,又以琉璃清澈無瑕譬喻戒德清淨,沒有染污缺陷。
「如來三昧。未始有減」,佛的三昧從未減損。
「已息永寂。而無他念」,心已止息寂靜,不被其他雜念牽引。
十力具長。四無所畏。在眾勇健。
念佛要憶念如來具足力量、無所畏與大眾中勇健之德,使心從散亂轉向對覺者功德的專注。
戒德成就。猶如金剛。而不可毀。清淨無瑕。亦如琉璃。
一處以金剛譬喻戒德堅固,一處以琉璃譬喻清淨無瑕;所示情形不同,共同顯出如來戒德不可破、無染污。
如來三昧。未始有減。已息永寂。而無他念。
如來三昧不減,心已息滅紛擾而常住寂靜,顯示佛的定德圓滿。
憍慢強梁。諸情憺怕。欲意.恚想.愚惑之心.猶豫網結。皆悉除盡。如來慧身。智無崖底。無所罣礙。如來身者。解脫成就。諸趣已盡。無復生分。言。我當更墮於生死。
「憍慢強梁」,驕慢與強暴剛愎的心已不再支配如來。
「諸情憺怕」,諸情寂靜平和,不被強烈煩惱搖動。
「欲意.恚想.愚惑之心.猶豫網結。皆悉除盡」,欲念、瞋恚想、愚惑心與猶豫疑網,全都已經除盡。煩惱不是被壓住,而是根本斷除。
「如來慧身。智無崖底。無所罣礙」,佛智慧深廣無邊,於所知境沒有障礙。
「如來身者。解脫成就」,如來已具足解脫。
「諸趣已盡」,流轉諸趣的因緣已經盡除。
「無復生分」,不再有後續受生之分。
「言。我當更墮於生死」,不再有將來再墮生死的情況,因生死相續已斷。
欲意.恚想.愚惑之心.猶豫網結。皆悉除盡。
念佛時要憶念佛已盡欲、瞋、愚惑與疑網,這些正是凡夫心最常被牽引的煩惱。
如來慧身。智無崖底。無所罣礙。
佛的智慧沒有邊際與障礙,表示所知通達,不被愚惑遮蔽。
解脫成就。諸趣已盡。無復生分。
如來已成就解脫,諸趣流轉之因盡除,不再有新的生死受生。
如來身者。度知見城。知他人根。應度不度。此死生彼。周旋往來生死之際。有解脫者。無解脫者。皆具知之。是謂修行念佛。便有名譽。成大果報。諸善普至。得甘露味。至無為處。便成神通。除諸亂想。獲沙門果。自致涅槃。
「如來身者。度知見城」,如來於知見已得成就,超越無明障礙。
「知他人根」,佛能知眾生根性差別。
「應度不度」,誰具得度因緣、誰尚未具足,佛皆能明知,不以一種方法強加所有眾生。
「此死生彼」,眾生在此處命終,又在彼處受生。
「周旋往來生死之際」,在生死諸趣之中往來流轉。
「有解脫者。無解脫者。皆具知之」,哪些眾生已得解脫、哪些尚未解脫,如來都完整知道。
佛說這樣專精觀察如來功德,就是「修行念佛」。
隨後再次完整說出修行果報:「便有名譽。成大果報。諸善普至。得甘露味。至無為處。便成神通。除諸亂想。獲沙門果。自致涅槃。」念佛由觀佛功德而攝心,最後仍落到離亂、得果、涅槃。
知他人根。應度不度。
如來知眾生根性,也知道誰在何時具足得度條件,因此教化有分寸、有因緣。
此死生彼。周旋往來生死之際。有解脫者。無解脫者。皆具知之。
如來對眾生生死往來與是否解脫皆明知,顯示其知見不受局限。
是謂修行念佛。
這一句把此前所有觀修收束起來:端身正意、繫念、觀佛形、念戒定慧解脫知見功德,合起來才是此處所說念佛修行。
是故。諸比丘。常當思惟。不離佛念。便當獲此諸善功德。如是。諸比丘。當作是學 爾時。諸比丘聞佛所說。歡喜奉行
「是故」依前述念佛功德作出勸修。
「常當思惟」,不是偶爾想起,而要經常思惟如來功德。
「不離佛念」,使佛念不從心中失去,長久成為清淨所緣。
「便當獲此諸善功德」,前面所說名譽、大果報、諸善普至、甘露味、無為處、神通、離亂、沙門果與涅槃,都與這種不離佛念的修行相連。
「如是。諸比丘。當作是學」,佛再次要求實際照此修學。
諸比丘聞佛所說,歡喜奉行,第一經至此圓滿。
常當思惟。不離佛念。
念佛要常思惟、常憶念,使佛德長久住心,不只在特定時間才短暫現前。
(二) 聞如是 一時。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 爾時。世尊告諸比丘。當修行一法。當廣布一法。修行.廣布一法已。便有名譽。成大果報。諸善普至。得甘露味。至無為處。便成神通。除諸亂想。逮沙門果。自致涅槃。云何為一法。所謂念法
第二經仍由「聞如是」「一時」開啟,佛住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向諸比丘宣說修行一法。
「當修行一法。當廣布一法」,同樣要求自修與流布並行。
「修行.廣布一法已」,原文把修行與廣布並列,說明不是只顧自己修,也不只顧對外宣說。
接著完整宣說果報:「便有名譽。成大果報。諸善普至。得甘露味。至無為處。便成神通。除諸亂想。逮沙門果。自致涅槃。」
「云何為一法」,這一次所說的是「念法」。
修行.廣布一法已。
念法既要自己修,也要使法流布;自受用與利他在此同時被說明。
云何為一法。所謂念法
第二種一法是念法,後續即從離欲、離塵勞、離結縛與諸蓋說明正法的作用。
佛告諸比丘。云何修行念法。便有名譽。成大果報。諸善普至。得甘露味。至無為處。便成神通。除諸亂想。獲沙門果。自致涅槃 爾時。諸比丘白世尊曰。諸法之本。如來所說。唯願世尊為諸比丘說此妙義。諸比丘從如來聞已。便當受持
佛再次問「云何修行念法」,把重點由法名帶入實際修法。
隨後又完整說出念法功德,原文此處作「獲沙門果」,與先前「逮沙門果」分別保存。
諸比丘再次請佛開示,說「諸法之本。如來所說」,所有正法根本由如來宣說,因此希望佛詳細解釋念法妙義。
「從如來聞已。便當受持」,仍然把聽聞與受持連在一起,表示聞法後要落實。
云何修行念法。
念法不是只問「法是什麼」,而是要知道怎樣修,怎樣讓法真正對治欲愛、塵勞與結縛。
諸比丘從如來聞已。便當受持
聞後即受持,是諸比丘請法時已先建立的態度。
爾時。世尊告諸比丘。諦聽。諦聽。善思念之。吾當為汝廣分別說 對曰。如是。世尊。諸比丘前受教已 佛告之曰。若有比丘正身正意。結跏趺坐。繫念在前。無有他想。專精念法。除諸欲愛。無有塵勞。渴愛之心。永不復興。
世尊再次說「諦聽。諦聽。善思念之」,要求諸比丘專心聽聞、善加思惟。
「吾當為汝廣分別說」,佛將念法內容詳細說明。
諸比丘回答「如是。世尊」,表示依教受持。
修法起手仍是「正身正意。結跏趺坐。繫念在前。無有他想」,先讓身與心端正,安住坐姿,攝念現前,不被其他想法干擾。
「專精念法」,心專一安住正法。
念法的第一層作用是「除諸欲愛」,使各種欲愛逐漸消除。
「無有塵勞」,不被煩惱塵勞染污與擾亂。
「渴愛之心。永不復興」,如渴求般強烈的愛取之心不再重新生起,表示正法所向是斷除煩惱根源,而不只是暫時壓住欲念。
正身正意。結跏趺坐。繫念在前。無有他想。專精念法。
念法與念佛一樣,都從身心端正、攝念專一開始,顯示正念需要有實際修習基礎。
除諸欲愛。無有塵勞。渴愛之心。永不復興。
念法的作用直接落在欲愛與渴愛,使心不再被貪求反覆驅使。
夫正法者。於欲至無欲。離諸結縛.諸蓋之病。此法猶如眾香之氣。無有瑕疵亂想之念。是謂。比丘。修行念法者。便有名譽。成大果報。諸善普至。得甘露味。至無為處。便成神通。除諸亂想。逮沙門果。自致涅槃。
佛接著說明正法本身的作用:「於欲至無欲」,由有欲的凡夫狀態,逐漸走向無欲。
「離諸結縛」,離開各種繫縛身心的煩惱結使。
「諸蓋之病」,諸蓋如病,遮覆心的清明,使人難以見法;正法使人遠離這些遮障。
「此法猶如眾香之氣」,以眾香散發清香作譬。眾香之氣所到之處能令人感受清芬,正法亦能使心遠離染污、得清淨利益。
「無有瑕疵亂想之念」,正法本身清淨無瑕,不與紛亂染污之念相應。
佛說這樣就是「修行念法者」。
接著再次完整說明果報:「便有名譽。成大果報。諸善普至。得甘露味。至無為處。便成神通。除諸亂想。逮沙門果。自致涅槃。」此處原文作「逮沙門果」,依原句保存。
於欲至無欲。離諸結縛.諸蓋之病。
正法不是讓欲望得到更巧妙滿足,而是帶人從有欲走向無欲,離開結縛與遮覆心的諸蓋。
此法猶如眾香之氣。無有瑕疵亂想之念。
眾香之氣能散發清芬;依這層譬喻,正法的作用也在使心遠離染污與紛亂,使清淨氣息自然顯現。
得甘露味。至無為處。
念法所得利益不止現世善報,而以甘露味與無為處作為深層所向。
是故。諸比丘。常當思惟。不離法念。便當獲此諸善功德。如是。諸比丘。當作是學 爾時。諸比丘聞佛所說。歡喜奉行
「是故」依前述念法功德作出勸修。
「常當思惟」,要經常思惟正法,不使所聞一轉身便忘失。
「不離法念」,讓正法長久住心,面對欲愛、塵勞與諸蓋時仍有法可以依止。
「便當獲此諸善功德」,由常念法而得前述諸善利益。
佛再次說「如是。諸比丘。當作是學」,要求照此修習。
諸比丘聞佛所說,歡喜奉行,念法一經至此完成。
常當思惟。不離法念。
念法貴在常思惟、不離心;若法只在閱讀當下存在,遇到煩惱時就很難派上用場。
《今日修行觀照》
念佛與念法都從「正身正意、繫念在前、無有他想」開始。
這對今天特別實用。
很多人不是沒有時間聞法,而是一邊聞法,一邊看訊息,一邊想工作,一邊又切到別的畫面。
耳朵好像在聽,心其實一直沒有真正留下來。
心若沒有先到場,佛法再好,也很難真正進入。
所以修一法,可以先從十分鐘開始。
手機放下。
身坐正。
心知道現在只做一件事。
念佛,就專心念佛功德。
念法,就專心思惟法如何離欲、離結、離蓋。
念佛時,經中不是只有叫人看佛形貌。
還要念十力、四無所畏、戒德、三昧、智慧、解脫、知見。
真正念佛,也是在問自己:佛有的德,我今天有沒有朝那個方向走?
佛戒德清淨,我今天的身口意有沒有清淨一點?
佛三昧不減,我的心能不能少散亂一點?
佛已盡欲恚愚惑,我今天能不能先少餵養一個煩惱?
念法也是如此。
正法「於欲至無欲」。
所以每次學完佛法,可以問自己:我的貪求有沒有少一點?
若學法很多,欲望卻越來越大,就要回頭檢查自己的方向。
《慧照心得》
卷第一只告訴我們「念佛」「念法」。
到了這裡,佛開始把「怎麼念」一層一層說開。
這才看見,念佛其實很深。
不是只念一個佛名。
先正身正意。
再結跏趺坐。
再繫念在前。
再無有他想。
再觀如來形。
再念如來功德。
功德也不是只說一項。
十力。
四無所畏。
戒德。
三昧。
智慧。
解脫。
知見。
知道眾生根性。
知道生死往來。
知道誰已解脫、誰尚未解脫。
一個「念佛」,其實是一整條由攝心走向佛德的修行道路。
念法也是一樣。
不是想著「佛法很好」就算念法。
佛說正法要讓欲愛除。
讓塵勞不起。
讓渴愛不再興起。
由欲走到無欲。
離開結縛。
離開諸蓋。
法有沒有真正進入心,就看煩惱有沒有開始失去力量。
這一點很實際。
若讀經很多,還是每件事都非照自己的意思不可,法還沒有真正進到執取裡。
若聽法很多,遇到一句不中聽的話就立刻被瞋恚帶走,法還沒有真正進到情緒裡。
所以佛說「常當思惟,不離佛念」「常當思惟,不離法念」。
不是一天想一次就夠。
要讓佛與法長久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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