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央掘魔羅經》卷第二(1)〈梵王讚佛調伏央掘魔・央掘斥天衣辨菩薩受生〉
《央掘魔羅經》卷第二(1)〈梵王讚佛調伏央掘魔・央掘斥天衣辨菩薩受生〉
娑婆世界主梵天王放大光明,來到佛前恭敬供養,又親見央掘魔羅已由兇暴殺業轉入持戒寂靜,因此以偈讚佛善能調伏眾生,如咒師調伏毒蛇,使猛烈毒氣歸於寂靜。梵王又讚央掘魔羅住戒安隱,想以天衣供養,願此布施成為自己趣向大菩提的善因。央掘魔羅卻拒絕這份供養,責梵王只見自己現前形相,便以為天衣能成就梵行,並指出梵王仍於往返生死中迷轉,不知菩薩受生的真實功德。梵王則以央掘魔羅殺人千數少一的現行責問其兇暴未息,央掘魔羅再以螢火與無憂樹華兩個譬喻指出:若只憑眼前所見便把假相當真,很容易自己受惑又誤導他人。兩方問答由持戒、梵行、天衣,深入到如何辨別善惡與菩薩示現,不可只依表面現象倉促論斷。
爾時娑婆世界主梵天王。放大光明照舍衛國。一心合掌頂禮佛足。供養如來及央掘魔羅已。而說偈言 奇哉我今見大戰 如二雄猛師子鬥 奇哉調御天人師 如來善調央掘魔 譬如毒蛇見咒師 吹氣放毒不怖畏 師即調伏令寂靜 三界大師亦如是 調伏兇惡央掘魔
娑婆世界主梵天王放出大光明,照耀舍衛國。他一心合掌,先頂禮佛足,又供養如來與央掘魔羅,然後以偈讚歎。
梵王說自己今日看見「大戰」,又譬作兩隻雄猛師子相鬥。這裡的「戰」不是指佛與央掘魔羅以暴力互相傷害,而是指一方兇暴深重,一方以智慧與威德加以調伏,兩種力量彼此相對。
因此梵王立即稱佛為調御天人師,讚如來善能調伏央掘魔羅。央掘魔羅過去手執利劍、殺害眾生,連天、人、鬼神聞名亦生恐怖,如今卻已捨劍、悔過、轉向持戒,梵王親見這個巨大轉變,所以稱之為希有。
接著以毒蛇與咒師作譬。毒蛇遇到咒師,雖然吹氣放毒,咒師並不因此怖畏,而能加以調伏,使其歸於寂靜。字面情境是毒蛇有毒、有攻擊力,咒師卻能制伏;對應法義,是央掘魔羅雖兇暴猛烈,如來卻不被其威脅所動,反而使其殺心與兇勢止息;落在修行上,真正的調伏不是以更大的瞋怒壓制瞋怒,而是以智慧使造苦的力量失去主導。
奇哉我今見大戰 如二雄猛師子鬥
梵王用雄師相鬥形容自己所見的強烈對峙。央掘魔羅曾以兇力震懾眾生,佛卻以覺悟與教化使其改變,所勝的不只是外在力量,而是殺業與邪見。
奇哉調御天人師 如來善調央掘魔
「調御」直接指出佛教化眾生的能力。央掘魔羅沒有被消滅,而是被引導捨劍、知過、持戒,從兇暴之人轉向修道。
譬如毒蛇見咒師 吹氣放毒不怖畏 師即調伏令寂靜
毒蛇仍有毒性,咒師卻不被恐懼牽走,而能令其寂靜。佛面對央掘魔羅時也是如此,不因其兇暴而生恐懼,也不以瞋害回應。
三界大師亦如是 調伏兇惡央掘魔
梵王把佛稱作三界大師,正因佛能面對深重兇惡而不捨眾生,並使央掘魔羅真正轉入清淨方向。
我今稽首三界醫 大神通力不思議 我今稽首自在王 大天所建甚奇特 以法建立央掘魔 所為最勝無可譬 是故名曰無譬尊 央掘魔今為勝業 住戒調伏極寂靜 身心安隱無所畏 猶如自性真金色 純淨極妙閻浮金 唯願如來哀受施 令央掘魔服天衣 當令我得大菩提 彼服此衣護梵行 究竟清淨心不動
梵王接著稽首佛為「三界醫」。醫者治病,三界眾生受煩惱與生死苦所病,佛能以法救治,因此此稱與央掘魔羅由邪見、殺害轉向清淨的因緣相應。
他又讚佛大神通力不可思議,稱佛為自在王,說「大天所建甚奇特」。這些都是梵王對佛威德與教化力的讚歎。
「以法建立央掘魔」尤其明確。佛不是以強力把央掘魔羅壓服,而是以法使他重新建立生命方向。梵王因此讚佛所作最勝、無可相比,所以稱為「無譬尊」。
接著轉而讚央掘魔羅「今為勝業」。他已住於戒,受到調伏而極為寂靜,身心安穩無所怖畏。梵王又以真金作譬:自性真金色清淨莊嚴,閻浮金純淨極妙;央掘魔羅現前的持戒與寂靜,也被譬作如此清淨。
梵王最後向如來請求,希望佛慈悲接受他的供養,並令央掘魔羅穿著天衣。他希望藉此布施,使自己得到大菩提之因,也希望央掘魔羅穿此衣而護持梵行,究竟清淨、心不動搖。
我今稽首三界醫 大神通力不思議
梵王以醫者稱佛,正因央掘魔羅的問題不只是一個外在兇徒,而是被邪見、殺心與煩惱所病。佛所作的是治療這些根本病因。
以法建立央掘魔 所為最勝無可譬
佛所建立的是以法而立的新生命。央掘魔羅不再以指鬘、兇名與殺人數目建立自己,而開始以戒與修行重新安住。
央掘魔今為勝業 住戒調伏極寂靜 身心安隱無所畏
梵王直接看見央掘魔羅現前的改變:所行轉勝,能住於戒,兇暴受到調伏,身心由殺業逼迫轉成寂靜安穩。此處依偈頌現前所讚解說,不再提前增判其他修證位次。
猶如自性真金色 純淨極妙閻浮金
真金與閻浮金的譬喻著重純淨與殊妙。梵王以此讚央掘魔羅現前由染污殺業轉向持戒清淨。
唯願如來哀受施 令央掘魔服天衣 當令我得大菩提
梵王生起供養願,希望央掘魔羅受用天衣,也希望自己的施業成為趣向大菩提的善因。供養者有其善願,但受施者是否應受,還要依其修行因緣判斷。
彼服此衣護梵行 究竟清淨心不動
梵王期待央掘魔羅穿天衣後仍能護持梵行,究竟清淨、心不動搖。然而央掘魔羅隨後正要質疑:梵行是否真的需要依靠這件天衣才能成立。
爾時央掘魔羅謂梵王言。汝是何人多言兩舌。言央掘魔羅習近我衣久持梵行。而見毀辱汝是惡梵非梵梵像。汝蚊蚋來所言梵者。梵有何義。云何名為世間梵業。我豈服習蚊蚋之衣而修梵行。我亦不作傭作之人。我亦不能隨他所欲。我亦不為負債之人。如申頭羅(申頭羅者外國幻人作飛人戲令空中來去往返至速)速往速反。汝小蚊蚋亦復如是。往受梵樂還來墮此。不知菩薩受生真實功德。非法為法。如汝等輩不覺生死迷惑輪轉。嗚呼梵天。汝真知善惡言。央掘魔羅大作惡業。汝蚊蚋惡梵為何所知。應當修學菩薩所行。
央掘魔羅直接反駁梵王,先責他「多言兩舌」。梵王一面讚央掘魔羅住戒清淨,一面又認為他需要穿自己的天衣來護持梵行;央掘魔羅認為這種說法反而對自己形成毀辱,好像梵行必須依賴梵王之衣才能久住。
因此他嚴厲稱梵王為「惡梵非梵梵像」。外表雖名為梵,若不真正懂得梵行之義,只剩梵名與形像,便不能依名號自認已懂清淨法。
他接著追問「梵有何義」「云何名為世間梵業」。這兩問把焦點由梵王身分轉到真正梵行內容:不能只因住在梵天、名為梵王,就自然知道何者是清淨梵業。
「我豈服習蚊蚋之衣而修梵行」,是央掘魔羅拒絕把天衣當成梵行必要條件。他又說自己不是受人雇用的傭作者,不必因受衣便隨供養者所欲;也不是欠債之人,不需要以服從梵王來償還什麼。
隨後以「申頭羅」作譬。括註直接說明,申頭羅是外國幻人,能作飛人之戲,使人在空中來去往返極快。這個譬喻的字面是快速往來;央掘魔羅用來責梵王往受梵天之樂,之後仍還來墮此,仍未離生死往返。
「汝小蚊蚋亦復如是。往受梵樂還來墮此」,指出梵天福樂仍不是究竟出離。若只是往生梵天享樂,而後又隨業流轉,依然沒有離開生死。
接著說梵王「不知菩薩受生真實功德」,又把「非法為法」。此處已把討論帶到菩薩受生:梵王若只用一般流轉生死的眼光看待菩薩示現受生,就無法知道其中真實功德。
最後央掘魔羅反問梵王是否真能知善惡,並責其沒有資格只憑央掘魔羅現前表相斷定他「大作惡業」,最後勸梵王應當修學菩薩所行。
梵有何義。云何名為世間梵業。
央掘魔羅不接受只靠身分名稱判斷清淨。名為梵王,不等於已經明白梵行;真正要問的是「梵」究竟表達什麼,什麼行為才是真正清淨之業。
我豈服習蚊蚋之衣而修梵行。
央掘魔羅拒絕把梵王的天衣當作梵行根本。衣可以覆身,卻不能代替內心清淨、戒行與離欲。
我亦不作傭作之人。我亦不能隨他所欲。我亦不為負債之人。
央掘魔羅把受供養與受控制分開。他不是因接受任何人的物品就必須聽命,也不是欠債後需要以自己修行方向作交換。
如申頭羅(申頭羅者外國幻人作飛人戲令空中來去往返至速)速往速反。
括註已說明申頭羅是能作空中飛行往返之戲的外國幻人。央掘魔羅藉其「速往速反」譬喻梵王雖往受梵樂,仍可能再回到流轉之中。
往受梵樂還來墮此。不知菩薩受生真實功德。
央掘魔羅把一般隨業往返與菩薩受生區分開來。他認為梵王自己仍在生死往返,所以不能只憑這種經驗理解菩薩受生的真實功德。
如汝等輩不覺生死迷惑輪轉。
央掘魔羅所責的是仍不覺知生死輪轉,卻自以為能判斷更深菩薩行。享受梵樂仍可能沒有解除迷惑,福報與解脫不能等同。
應當修學菩薩所行。
央掘魔羅最後把責問轉成修學方向:與其急著批判菩薩所行,不如先學習菩薩行,才能逐漸理解其中功德。
爾時梵王答央掘魔羅言。汝現殺人一千少一。今猶見汝強梁不息。乃至鵰鷲不敢近。汝此非強梁者。何處更有真強梁耶。此非惡魔者。何處更有真惡魔耶。央掘魔羅。汝莫放逸。所作惡業方便除滅。善哉如來真為大悲。乃能度此央掘魔羅等兇暴眾生
梵王沒有接受央掘魔羅的責斥,而是直接回到他人人看得見的過去行為:你已殺人一千少一。這個數目把央掘魔羅的殺業明確指出,沒有因他現在持戒便完全抹去。
梵王又說,到現在仍看見他「強梁不息」,連鵰鷲都不敢靠近。強梁指強暴兇悍;梵王的意思是,央掘魔羅即使已開始修行,現前威勢與語氣仍讓人感到兇猛。
因此梵王連續反問:如果這還不算強梁,哪裡還有真正的強梁?如果這還不算惡魔,哪裡還有真正的惡魔?這是梵王依央掘魔羅可見行跡所作的嚴厲判斷。
但梵王沒有停在責斥。他緊接著勸央掘魔羅「莫放逸」,已造的惡業要用方便努力除滅。這顯示梵王並非只想定罪,而是希望他真正改過,不再讓舊業與習氣繼續增長。
最後梵王轉而讚佛大悲:像央掘魔羅這樣兇暴的眾生,如來仍能救度。重罪與可被救度,在這裡同時存在。
汝現殺人一千少一。
梵王把過去殺業明白擺出來。修行開始之後,過去所作不能假裝不存在;新的善行與舊業都應如實看待。
汝莫放逸。所作惡業方便除滅。
梵王真正要央掘魔羅做的,是不要因已被佛調伏便放逸。過去惡業深重,更需要精進修善、止惡,使不善勢力漸漸消退。
善哉如來真為大悲。乃能度此央掘魔羅等兇暴眾生
梵王仍承認佛救度央掘魔羅是大悲。即使他對央掘魔羅的真實身分與菩薩行仍有疑惑,也看見如來沒有捨棄兇暴眾生。
爾時央掘魔羅謂梵王言。惡梵蚊蚋汝將何去。汝復當於何處迷轉。不知善惡眾生死墮惡道。譬如有人行至叢林。夜見樹上有螢火蟲驚怖而還。語城中人言彼林被燒。時有眾人俱往視之。見是螢火知非林燒。今汝惡梵亦復如是。唱言我癡。而自欺誑及欺餘人。汝及餘人後自當知是幻積聚。譬如癡人行至叢林見無憂樹華。謂呼是火恐怖而歸。還入城中告眾人言。彼林被燒。眾人往見知非是火。汝小蚊蚋亦復如是。汝及餘人後自當知善及不善。亦自當知是幻積聚。莫復更出此不實言。汝當默然勿學妄語
央掘魔羅再次以嚴厲語氣責梵王,問他還要往哪裡去、還要在何處繼續迷轉。他認為梵王自己尚未真正知道善惡的深細差別,仍在生死之中,若以錯誤判斷引導眾生,可能使人走向惡道。
接著第一個譬喻說,有人夜晚走到叢林,看見樹上的螢火蟲發光,誤以為整座森林失火,因恐怖立即返回城中,又告訴眾人那片林已經燃燒。眾人一同前去查看,才發現只是螢火蟲,並非森林著火。
字面上,錯誤來自夜色中只看見一點光便作巨大推論;法義上,央掘魔羅認為梵王只看見自己外在殺業與威勢,便認定已完全知道自己的真實身分與菩薩行;落在當下觀照,就是看到局部現象時,應避免立刻把未經確認的判斷傳給別人。
所以央掘魔羅說梵王「唱言我癡」,不但自己受錯誤見解欺騙,也進一步欺誑其他人。他又說梵王與其他人日後會知道「是幻積聚」。這裡的「幻積聚」依央掘魔羅自己的說法保留,指向現前所見不能直接等同究竟真實。
接著又舉無憂樹華作第二個譬喻。一個愚癡的人進入叢林,看見無憂樹開花,竟把花的顏色誤認為火,恐怖逃回城裡,也向眾人說森林燃燒。眾人親自前往查看,才知道並不是火。
兩個譬喻都說同一類錯認,但不能因相似便略過。螢火蟲是真的發光,卻不是森林大火;無憂樹華真的可見,卻不是火焰。問題都不在「完全沒有看到東西」,而在由所見現象作出了錯誤判斷。
央掘魔羅因此說,梵王與其他人日後自然會知道什麼是善、什麼是不善,也會知道眼前所執只是幻化積聚。最後勸他不要再說不實之言,應當默然,不要學習妄語。
譬如有人行至叢林。夜見樹上有螢火蟲驚怖而還。語城中人言彼林被燒。
夜裡只見螢火之光,便認定整片森林起火,錯誤不只停在自己心中,還被傳回城裡影響眾人。
時有眾人俱往視之。見是螢火知非林燒。
眾人親自前去查看,才把螢火與森林大火分辨清楚。真正查證之後,恐懼也失去根據。
譬如癡人行至叢林見無憂樹華。謂呼是火恐怖而歸。
第二個譬喻把錯認說得更明顯:花是真實可見,錯的是把花當成火。央掘魔羅藉此指出,外相存在不等於我們對它所下的解釋一定正確。
汝及餘人後自當知善及不善。亦自當知是幻積聚。
央掘魔羅認為善與不善的真實差別,不能只依梵王此刻的判斷決定。日後對菩薩行與幻化示現有更深理解時,才會知道哪些只是表面積聚之相。
莫復更出此不實言。汝當默然勿學妄語
央掘魔羅最後把錯誤判斷提升到語業層面:若自己尚未查明,便以肯定語氣向人宣說,就可能落入不實之言。因此他要求梵王暫時默然,不再把未明之義作確定宣告。
《今日修行觀照》
卷二一開始,就把一個很實際的問題放到面前:我們看到一件事情時,看到的到底是事實,還是已經混入自己的解釋?
梵王看見央掘魔羅曾殺人千數少一,這是真實發生過的事;但央掘魔羅反問的是:僅憑這些現象,是否已經知道他完整的因緣與菩薩行?兩者不能混在一起。
事實要承認,推論則要檢查;不能因為一部分是真的,就認為自己所有判斷都一定是真的。
日常中也常發生同樣的事。看到一個人沒回訊息,事實只是「沒有回訊息」,心卻可能立刻加上「他看不起我」;看到別人一句話說得重,事實是一句話,心又迅速判定「他一直都針對我」。很多衝突並不是從事實開始,而是從未經查證的解釋開始。
螢火不是森林大火,無憂樹華也不是火;看見光與顏色,不等於已經知道真相。
所以遇到重大事情,尤其準備向別人轉述以前,可以多確認一步。這不只是資訊判斷,也是持不妄語戒的日常用功。
外在供養再珍貴,也不能代替內在梵行。
梵王願施天衣,心意可以是善;央掘魔羅仍可依自己的修行方向不受。生活中也一樣,別人對我們好,不等於我們必須用違背原則的方式回報。
《慧照心得》
梵王說央掘魔羅「殺人一千少一」,這是不能抹去的事實;央掘魔羅說梵王只見外相、不知菩薩受生真實功德,也是他在此提出的另一層辨義。
兩邊放在一起,最需要守住的就是:不能為了講深法,便把已造的惡說成沒有;也不能只因看到惡相,就認定自己已經知道一個眾生全部真實。
正見既不掩蓋因果,也不被表面現象限制;如實,是兩邊都不偏。
央掘魔羅用螢火與無憂樹華作譬,尤其值得深思。兩個人都真的「看見」了東西,一個看見螢光,一個看見紅花;真正錯的,是心太快替所見下了結論。
修行很多時候也卡在這裡。眼睛看見、耳朵聽見,只完成第一步;下一念如何解釋,才是最需要智慧的地方。
梵王最後勸央掘魔羅「莫放逸,所作惡業方便除滅」,這一點也不能因兩人的辯論而失去。無論央掘魔羅真正有何更深菩薩因緣,他現前已造的殺業仍須離、須改、須不放逸。深義不能成為逃避因果的工具。
學僧 釋慧照 頂禮十方一切諸佛 南無本師釋迦牟尼佛 南無西方阿彌陀佛 感恩諸尊共修法親 阿彌陀佛 阿彌陀佛 阿彌陀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