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阿含經》第四十八卷(13)〈不知他心亦可求解如來;由眼耳所見所聞,久觀白淨法而立不壞信〉
《中阿含經》第四十八卷(13) 〈不知他心亦可求解如來;由眼耳所見所聞,久觀白淨法而立不壞信〉
《求解經》所問非常直接:如果一個人不能如實知道他人的心,應當怎樣求解如來,確認世尊確實是正盡覺?佛沒有要求弟子憑盲目信受,而是教人從可觀察處入手:由眼所見之色、耳所聞之聲,檢驗如來是否仍有穢污法、雜法,是否具足白淨法;又觀察這種白淨是長夜常行,還是一時暫現;再看如來入禪是否為名譽、利養。進一步,若有人稱說如來樂行無怖畏、離欲不行欲、欲已盡,還要追問他依何行、何力、何智作此判斷。最終,弟子不是因能直接知道佛心而生信,而是由親近、奉侍、聞法,見如來所說法上復上、妙復妙、善除黑白,自己依教而斷一法,於諸法得究竟,於是對世尊建立深固之信。這樣的信不是輕信,而是由聞、觀、行、證而立,與智相應,因此沙門、梵志、天、魔、梵及餘世間無能奪取。
(一八六)中阿含雙品求解經第五(第四分別誦) 我聞如是 一時。佛遊拘樓瘦劍摩瑟曇拘樓都邑
《求解經》第五說於拘樓瘦劍摩瑟曇拘樓都邑。
世尊在此不是先說如來有哪些功德,而是教比丘如何求解如來、如何建立不壞之信。
爾時。世尊告諸比丘。緣於彼意。不知他心如真者。彼世尊正盡覺不可知。云何求解於如來乎
佛先提出一個實際問題:若不能如實知道他人的心,便不能直接從內心知道世尊是否正盡覺,那麼應如何求解如來?
不知他心如真者。
一般修行人未得他心智,不能直接進入他人心中驗證。
因此,對如來的認識不能建立在「我知道佛心裡在想什麼」這種自己並沒有的能力上。
彼世尊正盡覺不可知。云何求解於如來乎
既然不能由他心智直接知道,就要另有可實行的方法。
佛接下來所教,正是從可觀察、可聞見、可長時驗證之處入手。
時。諸比丘白世尊曰。世尊為法本。世尊為法主。法由世尊。唯願說之。我等聞已。得廣知義
諸比丘沒有自己猜答,而是請世尊親自開示。
世尊為法本。世尊為法主。法由世尊。
正法由佛覺悟而宣說,所以遇到這種關於如何正確認識如來的重要問題,應依世尊教導,不依自己的揣測。
唯願說之。我等聞已。得廣知義
諸比丘求的是廣知法義,不只得到一句結論。
佛下面因此一步一步教如何觀察、如何追問、如何建立信心。
佛便告曰。比丘。諦聽。善思念之。我當為汝具分別說
佛先要求比丘「諦聽」與「善思念」。
諦聽。善思念之。
不只是耳朵聽見,還要善加思惟。
本經本身就在教如何求解、如何檢驗,所以聞法者不能只接受結論,更要理解其理由與方法。
我當為汝具分別說
佛將詳細分別,不讓信仰停在含糊印象。
時。諸比丘受教而聽
諸比丘接受教誡,專心聽聞。
這句雖短,卻顯出聞法正確態度:佛令諦聽善思,弟子便受教而聽,不以先入之見遮住後面法義。
世尊告曰。緣於彼意。不知他心如真者。當以二事求解如來。一者眼知色。二者耳聞聲。
佛直接提出兩個可用來求解如來的地方。
當以二事求解如來。
不是無限猜測,而有具體方法。
一者眼知色。二者耳聞聲。
眼能看到行為表現,耳能聽到言語聲音。
不能直接知心,就從長時間可見、可聞之處觀察一個人的身行、語行與法行是否相應。
這不是看一次便下結論,而是後面還要繼續檢驗穢污、雜、白淨、長夜行或暫行。
若有穢污眼.耳知法。是彼尊者為有.為無耶。若求時。則知所有穢污眼.耳知法。彼尊者無。
第一步,要觀察如來是否還有由眼可見、耳可聞的穢污法。
若有穢污眼.耳知法。是彼尊者為有.為無耶。
不是先認定「一定沒有」,而是提出可檢驗的問題:有,還是沒有?
若求時。則知所有穢污眼.耳知法。彼尊者無。
經過實際觀察後,發現如來沒有這些可由眼耳知見的穢污法。
這一步使信心有第一層根據:不是只靠稱號,而是觀察不到與染污相應的行為與言說。
若無此者。當復更求。若有雜眼.耳知法。是彼尊者為有.為無耶。
即使沒有明顯穢污,還不能停止。
若無此者。當復更求。
佛反覆要求繼續觀察。
沒有粗重染污,不等於完全清淨,還要檢查是否有善惡相雜、清染未純的情況。
若有雜眼.耳知法。是彼尊者為有.為無耶。
第二步就比第一步更細:不只找明顯過失,還要看是否有混雜不純之法。
若求時。則知所有雜眼.耳知法。彼尊者無。若無此者。當復更求。
觀察之後,也不見如來有雜染相間之法。
彼尊者無。
不只粗重穢污沒有,連雜法也沒有。
若無此者。當復更求。
佛仍然不讓弟子停住。
從「沒有壞處」還要進一步看「有沒有真正白淨善法」。
若有白淨眼.耳知法。是彼尊者為有.為無耶。若求時。則知所有白淨眼.耳知法。彼尊者有。
第三步,正式觀察白淨法。
若有白淨眼.耳知法。是彼尊者為有.為無耶。
修行人不能只以「沒有明顯過失」判定一位導師可依止,還要看是否實際具足清淨善法。
則知所有白淨眼.耳知法。彼尊者有。
觀察結果是:如來確實具足可由眼見、耳聞而知的白淨法。
從無穢污、無雜染,到有白淨,判斷才逐漸完整。
若有此者。當復更求。彼尊者為長夜行此法.為暫行耶。
即使已看到白淨法,仍要繼續求解。
為長夜行此法.為暫行耶。
這一步非常重要。
有些人可以短時間表現清淨,但不能長久;因此不能因一時所見就判定其德行深固。
佛要求看時間:是長久如此,還是暫時如此?
若求時。則知彼尊者長夜行此法。不暫行也。
長時觀察後,知道如來不是暫時行白淨法,而是長夜如此。
長夜行此法。不暫行也。
真正德行經得起時間。
人在短時間內可以刻意維持某種形象,但若年年月月都如此,便不是臨時表演。
所以佛教弟子不只看一次說法、一次行為,而要看長期一致性。
若常行者。當復更求。彼尊者為為名譽。為為利義入此禪耶。不為名譽。不為利義入此禪耶。
即使清淨法能長時維持,仍要再問動機。
為為名譽。為為利義入此禪耶。
有人也可能長期修某種行,只為聲名與利益。
所以外在長期清淨仍不足,還要看修行目的是否被名聞利養牽引。
不為名譽。不為利義入此禪耶。
若不是為名譽、利養而修禪,修行才不被世間利益污染。
若求時。則知彼尊者非為災患故入此禪也
經過求解後,知道如來入禪並不是由不正當因緣所逼迫或為世間目的。
非為災患故入此禪也
也就是說,入禪不是出於逃避、逼迫、名利或其他染污目的,而是正法修行。
到此,觀察已從外在行為深入到長時一貫與修行動機。
若有作是說。彼尊者樂行非恐怖。離欲不行欲。欲已盡也。
接著佛設一個情況:若有人稱說,如來安樂而行、不因恐怖,已離欲、不行欲,欲已盡。
樂行非恐怖。
如來行於法中,是安樂而行,不是因害怕某種懲罰才勉強壓制自己。
離欲不行欲。欲已盡也。
不只是暫時不行欲,而是已離欲,乃至欲已盡。
但即使有人如此稱說,佛仍不讓弟子立即接受,而要進一步追問根據。
便應問彼。賢者。有何行.有何力.有何智。令賢者自正觀如是說。彼尊者樂行非恐怖。離欲不行欲。欲已盡耶。
佛教人直接問:你憑什麼這樣說?
有何行.有何力.有何智。
判斷要有行、有力、有智作根據。
不是因崇拜、傳聞或群體氣氛,就說「他一定已經欲盡」。
令賢者自正觀如是說。
必須是自己依正觀而得此判斷。
這一句使本經的求解更加嚴謹:連對如來的稱讚,也要問其認識依據。
彼若作是答。賢者。我不知彼心。亦非餘事知。
回答者首先承認自己的限制。
我不知彼心。
他沒有他心智,就如實說不知道如來內心。
亦非餘事知。
也不是靠其他神秘方式知道。
真正可靠的回答,先從不冒充自己所沒有的能力開始。
然彼尊者或獨住。或在眾。或在集會。若有善逝。若為善逝所化為宗主。因食可見彼賢者。
雖然不知其心,卻可以從不同處境觀察如來。
或獨住。或在眾。或在集會。
獨處時、在人群中、在集會中都可以觀察。
一個人的德行若只在人前成立,獨處時完全不同,就不是真實長久之行。
若有善逝。若為善逝所化為宗主。因食可見彼賢者。
在不同人物、不同往來與日常因緣中,都可以見其表現。
正因不能直接知心,所以更要從多種處境長時觀察,而不是只看一個固定場合。
我不自知。我從彼尊者聞。面前諮受。我樂行非恐怖。離欲不行欲。欲已盡也。
回答者接著說,自己並不是憑空知道,而是曾親自從如來面前聽聞受教。
我從彼尊者聞。面前諮受。
這不是二手傳言,而是直接在如來面前諮問、受教。
我樂行非恐怖。離欲不行欲。欲已盡也。
如來親自如此說,且前面的長期觀察又與這些話相應,因此才有理由相信。
話與行若相違,不能只信話;話與長時可見行持相應,信心才更加穩固。
賢者。我有是行.有是力.有是智。令我自正觀如是說。彼尊者樂行不恐怖。離欲不行欲。欲已盡也
回答者最後說明:正因有這些觀察、有這些依據、有這些理解,才敢作這個判斷。
我有是行.有是力.有是智。
不只是情感上的敬愛,而是有足以支持判斷的行、力、智。
令我自正觀如是說。
最終仍回到「自正觀」。
真正信心要經過自己的如實觀察與理解,不把他人的信念直接當成自己的證據。
於中當復問彼如來法。若有穢污眼.耳知法。有彼處此法滅盡無餘。若有雜眼.耳知法。有彼處此法滅盡無餘。若有白淨法。有彼處此法滅盡無餘。
佛又教弟子直接問如來關於法的問題。
若有穢污眼.耳知法。有彼處此法滅盡無餘。
對於穢污法,問如來是否有處使它滅盡無餘。
若有雜眼.耳知法。有彼處此法滅盡無餘。
對雜法,也問是否能徹底滅除。
若有白淨法。有彼處此法滅盡無餘。
連白淨法也放在所問之中,顯示修行不只停在分別善惡,而要知道如來如何說一切法的究竟處。
如來為彼答。若有穢污眼.耳知法。有彼處此法滅盡無餘。若有雜眼.耳知法。有彼處此法滅盡無餘。
如來回答,穢污法與雜法都有滅盡無餘之處。
有彼處此法滅盡無餘。
佛法不是只教暫時壓住染污,而是能令其徹底滅盡。
這與前面《馬邑經》所說「息貪伺、息恚、息邪見」一直到諸漏盡完全相應。
若有穢污眼.耳知法。如來滅斷拔絕根本。終不復生。
佛進一步說自己對穢污法的實際成就。
滅斷拔絕根本。
不是暫伏,而是連根拔除。
終不復生。
被徹底斷除之後,不再重新生起。
這才是真正「欲已盡」所對應的斷德。
若有雜眼.耳知法。如來滅斷拔絕根本。終不復生。
對雜法也是如此。
滅斷拔絕根本。終不復生。
如來不只離開粗重污染,也把混雜不純之法徹底拔根。
所以前面觀察到「無雜法」,不是暫時看不到,而是有根本斷除作基礎。
若有白淨法。如是我白淨。如是境界。如是沙門。我如是成就此正法.律。
對於白淨法,如來則明確說明自己如何成就。
如是我白淨。如是境界。如是沙門。
白淨不是抽象名稱,而是如來實際成就的清淨境界與沙門之行。
我如是成就此正法.律。
如來不是只會說正法律,而是親自成就正法律。
所教與所證一致,所以弟子有可依之處。
有信弟子往見如來。奉侍如來。從如來聞法。
接下來,佛把求解從觀察進一步帶入親近與實際聞法。
有信弟子往見如來。奉侍如來。
信弟子不是遠距離想像佛,而是親近、奉侍,從長期接觸中認識如來。
從如來聞法。
最終還是要聽佛說法。
因為如來最重要的可驗證處,不只在威儀,而在所說法是否真正能使人斷染得解脫。
如來為說法。上復上。妙復妙。善除黑白。
如來為弟子說法,不停在一處。
上復上。
法義一層一層向更上之處引導。
不是讓弟子停在少分善法,而是不斷導向更深清淨與解脫。
妙復妙。
所說之法愈聞愈深、愈修愈妙,不是初聞動聽而後面空洞。
善除黑白。
能善巧分辨、除遣應斷應捨之法,使修行人不混淆染淨。
如來說法的真實性,最後要由法是否能實際斷除染污來證明。
如來為說法。上復上。妙復妙。善除黑白者。如是如是聞已。知斷一法。於諸法得究竟。靖信世尊。彼世尊正盡覺也
弟子聽聞這樣的法之後,不只是更佩服佛,而是自己開始得到法益。
如是如是聞已。知斷一法。
隨著聞法深入,自己能知道並斷除應斷之法。
這是整個求解最重要的驗證之一:佛法能不能在弟子身上真正發生作用?
於諸法得究竟。
由聞、修、斷而對諸法得到究竟的把握,不再只是停留於聽說。
靖信世尊。彼世尊正盡覺也
到了這時,對世尊的信才真正安定、清淨。
不是因別人都說佛偉大,而是自己依佛所說法修行,親自見到法能斷染、能導向究竟,因此確信世尊確為正盡覺。
復應問彼。賢者。有何行.有何力.有何智。令賢者知斷一法。於諸法得究竟。靖信世尊。彼世尊正盡覺耶。
佛仍然不讓這份信成為不能說明原因的信。
有何行.有何力.有何智。
即使已經說「我信世尊是正盡覺」,仍要能說出這份信建立在哪裡。
令賢者知斷一法。於諸法得究竟。靖信世尊。
要說清楚:是什麼修行、什麼力量、什麼智慧,使自己實際斷法、得究竟,因此信佛。
這樣的信才不會因外界一句話便動搖。
彼如是答。賢者。我不知世尊心。亦非餘事知。
回答仍從承認自己的限制開始。
我不知世尊心。
不是因能讀佛心而信佛。
亦非餘事知。
也不是靠其他神秘手段。
這一再提醒:真正信心不需要假裝擁有超能力。
我因世尊有如是靖信。世尊為我說法。上復上。妙復妙。善除黑白。
他之所以對世尊有安定之信,理由很直接:佛實際為他說法,而法有真實次第與作用。
世尊為我說法。上復上。妙復妙。善除黑白。
不是只聽到一句令人感動的話,而是長期聞到一套能不斷引導向上、愈修愈妙、能清楚斷染的正法。
信心是從反覆聞法與驗證中成熟。
賢者。如如世尊為我說法者。如是如是我聞。如來為我說法。上復上。妙復妙。善除黑白。
如來如何說,弟子便如實聽受。
如如世尊為我說法者。如是如是我聞。
不隨意扭曲佛意,不只取自己喜歡的部分。
佛怎樣教,弟子就怎樣聞受,然後依教而行。
如是如是我聞已。知斷一法。於諸法得究竟。靖信世尊。彼世尊正盡覺也。
聞法之後,結果再次被說明。
知斷一法。
自己確實斷了一分應斷之法。
於諸法得究竟。
法不只讓人暫時心情平靜,而是一步步使知見走向究竟。
靖信世尊。彼世尊正盡覺也。
因此,對世尊的信不再是外加,而是由法的真實作用自然成立。
賢者。我有是行.有是力.有是智。令我知斷一法。於諸法得究竟。靖信世尊。彼世尊正盡覺也。
回答者最後再次確認,這份信有實際根據。
我有是行.有是力.有是智。
有修行、有力量、有智慧,才得這樣的知見。
令我知斷一法。於諸法得究竟。
不是別人替自己斷,而是自己在修法中真正斷除一法、深入法義。
靖信世尊。彼世尊正盡覺也。
所以這份信是經過聞、思、行、驗證而成。
若有此行.有此力。深著如來信根已立者。是謂信見本不壞智相應。
佛現在給這種信作出最後定義。
深著如來信根已立者。
對如來的信根已深固建立,不再只是表面相信。
是謂信見本不壞智相應。
這種信與見、與智相應,因此不易破壞。
它不是與智慧相反的盲信,恰恰是因觀察、理解、實行、證驗而變得堅固。
沙門.梵志.天及魔.梵及餘世間無有能奪。
一旦信根如此建立,就不是外界言論可以輕易奪走。
沙門.梵志.天及魔.梵及餘世間無有能奪。
不論沙門、梵志,乃至天、魔、梵及其他世間眾生,都不能動搖這份信。
原因不是固執,而是自己已經親自知道:佛所說法真能斷除染污、導向究竟。
親自驗證過的法,很難被外在言詞輕易推翻。
如是求解如來。如是正知如來
佛最後以兩句收攝全經。
如是求解如來。
求解不是猜佛心,而是從眼耳所知之法開始,觀察穢污、雜、白淨,觀其長夜常行,觀其不為名利,親近聞法,再由自身修證驗證所說。
如是正知如來
如此才是正確認識如來。
不是因神秘想像,也不是只因傳統稱號,而是由德行、正法與實證建立正知。
佛說如是。彼諸比丘聞佛所說。歡喜奉行 求解經第五竟(千一十八字)
世尊如此宣說,諸比丘聞佛所說,歡喜奉行,《求解經》第五至此圓滿。
這部經沒有要求弟子先信再禁止追問,反而教人一步一步檢驗:先看有無穢污,再看有無雜法,再看有無白淨;有白淨後,看是長夜常行還是暫行;再看入禪是否為名利;再追問稱說者依何行、何力、何智而知;最後更重要的是,親自從如來聞法、依教實行,直到自己「知斷一法」。
信心到了這裡,才真正成為「信見本不壞智相應」。
《今日修行觀照》
今天若要判斷一位老師、一種教法是否值得長久依止,可以學佛所教的方法,不急著被名聲、氣勢、神秘感吸引。
先看長期行持是否清淨,言行是否一致,有沒有被名聞利養牽引;再看所教之法,能不能真正讓人少貪、少瞋、少癡,能不能使自己斷一分煩惱、增一分智慧。
《慧照心得》
《求解經》對「信」的要求很高。
佛沒有說:「因為我是佛,所以你們只要相信。」反而教弟子先觀察、再追問、再親近、再聞法、再實行。
尤其「為長夜行此法.為暫行耶」很有力量。人的一時表現容易造作,長久行持卻比較難偽裝。
再往後更深:真正確立信心的,不只是看到如來清淨,而是自己聽佛說法之後,「知斷一法」。法在自己生命中真的發生作用,信便不再只是別人給的。
所以最後佛說「信見本不壞智相應」。信與智不是兩件互相排斥的事。真正深信,正因看得清楚、修得真實、親自受益。
學僧 釋慧照 頂禮十方一切諸佛 南無本師釋迦牟尼佛 南無西方阿彌陀佛 感恩諸尊共修法親 阿彌陀佛 阿彌陀佛 阿彌陀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