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阿含經》第十九卷（17）〈憶宿命知無量生，天眼見眾生隨業往來；善惡身口意業各有相應去處〉——（八○）迦絺那經第九
《中阿含經》第十九卷（17）〈憶宿命知無量生，天眼見眾生隨業往來；善惡身口意業各有相應去處〉——（八○）迦絺那經第九
阿那律陀已由清淨不動的定心，證得如意足、天耳與他心智通。接著，他再修憶宿命智通，能憶無量昔生的姓名、飲食、苦樂與壽命往來；又以清淨天眼觀見眾生死此生彼，隨身口意善惡之業往來善處與不善處。這一段把「知道過去」與「看見業果」緊密連在一起：生命的流轉不是雜亂無因，而是眾生所作身口意業各有相應去處。
諸賢。我已得如是定心清淨。無穢無煩。柔軟善住。得不動心。學憶宿命智通作證。
阿那律陀再次先把智通的根基說明。
定心清淨。無穢無煩。柔軟善住。得不動心。
和前面的如意足、天耳、他心智通一樣，憶宿命也不是憑散亂想像而得，而是建立在清淨、無穢、無煩、柔軟、善住、不動的定心上。
學憶宿命智通作證。
由這樣的定心，進一步修學並親證憶宿命智通。
諸賢。有行有相貌。憶本無量昔所經歷。謂一生．二生．百生．千生．成劫．敗劫．無量成敗劫。
阿那律陀先說憶宿命所及的範圍。
憶本無量昔所經歷。
不是只憶起一、兩次生命，而是能憶無量過去所經歷之生。
經中依次說：
一生．二生．百生．千生．成劫．敗劫．無量成敗劫。
從一生、二生，一直到百生、千生，甚至跨越成劫、敗劫與無量成敗劫。
這表示所憶不是零碎片段，而是極廣大的生命流轉。
彼眾生名某。彼昔更歷。我曾生彼。如是姓．如是字．如是生．如是飲食．如是受苦樂．如是長壽．如是久住．如是壽命訖。
阿那律陀接著說，憶起過去生時，並不是只知道「曾經生過」。
我曾生彼。如是姓．如是字．如是生。
知道曾生在何處，也知道當時的姓、字與生處。
又知道：
如是飲食．如是受苦樂．如是長壽．如是久住．如是壽命訖。
那一生如何飲食、曾受何種苦樂、壽命長短、住世多久，以及何時壽命終了，都能憶知。
這不是抽象知道「有前世」，而是對生命細節有次第、有相貌地憶念。
此死生彼。彼死生此。
阿那律陀再把生命相續的關係說得非常直接。
此死生彼。彼死生此。
在這裡命終，又生到那裡；在那裡命終，又再生到此處。
生死不是單一點，而是前後相續。
這一句也為後面天眼所見「死時生時」作好承接。
我生在此。如是姓．如是字．如是生．如是飲食．如是受苦樂．如是長壽．如是久住．如是壽命訖
阿那律陀又把憶宿命落回一個具體生命。
我生在此。
知道自己曾生於此處。
並能再次清楚憶知：
如是姓．如是字．如是生．如是飲食．如是受苦樂．如是長壽．如是久住．如是壽命訖
姓氏、名稱、出生、飲食、苦樂、壽命與住世時間，都能如實憶知。
這一重說加強了宿命智的具體性與完整性。
諸賢。我已得如是定心清淨。無穢無煩。柔軟善住。得不動心。學生死智通作證。
說完憶宿命，阿那律陀再進一步修生死智通。
我已得如是定心清淨。無穢無煩。柔軟善住。得不動心。
仍然是同一顆清淨不動的定心作根基。
接著：
學生死智通作證。
由此親證眾生死生往來之智。
前一段是「憶自己及過去所經歷」，這一段則轉為「看見眾生如何死、如何生」。
諸賢。我以清淨天眼出過於人。見此眾生死時生時。好色惡色。妙與不妙。往來善處及不善處。
阿那律陀以清淨天眼觀察眾生。
我以清淨天眼出過於人。
這個天眼超過一般人的眼見範圍。
能見：
此眾生死時生時。好色惡色。妙與不妙。往來善處及不善處。
看見眾生正在死亡、正在出生，也看見其色相好惡、境界妙與不妙，以及往生善處或不善處。
這裡不是只看到「死亡」和「出生」兩個端點，而是看見生命在善惡去處中的往來。
隨此眾生之所作業見其如真。
這一句是整段的核心。
隨此眾生之所作業見其如真。
眾生往來善處與不善處，不是無因無緣，而是隨其所作之業，如實顯現相應結果。
「見其如真」表示不是猜測、評價，而是如實照見業與果之間的對應。
若此眾生成就身惡行。口．意惡行。誹謗聖人。邪見。成就邪見業。
阿那律陀先說導向惡處的因。
成就身惡行。口．意惡行。
身、口、意三業都造作惡行。
又有：
誹謗聖人。邪見。成就邪見業。
毀謗聖人，執持邪見，並進一步成就由邪見所引生之業。
不是一個孤立行為，而是身口意與見解共同形成惡業方向。
彼因緣此。身壞命終。必至惡處。生地獄中。
前面惡業因緣成熟後，經中直接說出結果。
彼因緣此。身壞命終。必至惡處。生地獄中。
正因前述身惡行、口惡行、意惡行、誹謗聖人、邪見與邪見業，所以身壞命終後，趣向惡處，生於地獄。
「彼因緣此」非常重要，把結果清楚繫回前面的因。
若此眾生成就身妙行。口．意妙行。不誹謗聖人。正見．成就正見業。
接著說導向善處的因。
成就身妙行。口．意妙行。
身、口、意三業都成就善妙之行。
又有：
不誹謗聖人。正見．成就正見業。
不毀謗聖人，安住正見，並由正見成就相應善業。
和前面的惡行形成完整對照：身口意善惡不同，見解正邪不同，所成之業也因此不同。
彼因緣此。身壞命終。必昇善處。上生天中
善業因緣成熟後，結果也明確說出。
彼因緣此。身壞命終。必昇善處。上生天中
因身妙行、口意妙行、不誹謗聖人、正見與正見業，所以身壞命終後，昇至善處，上生天中。
這一句與前面的「必至惡處，生地獄中」相互對照，使善惡業果非常清楚。
但整段真正要人注意的，不只是將來去哪裡，而是「隨此眾生之所作業」：去處是由現在所作一點一滴形成。
《今日修行觀照》
這一段把因果說得很直接：身行、口行、意行，以及正見邪見，都不是做完就消失，而會形成後續方向。
日常一念貪瞋、一句傷人的話、一個明知不善仍去做的動作，都在累積自己的路；同樣，一念慈悲、一句真實柔和語、一個正見下的善行，也都在改變方向。
不要等到生命終點才問將往哪裡；今天的身口意，已經正在回答這個問題。
《慧照心得》
阿那律陀先能憶無量過去生，再以天眼看見眾生隨業往來。這兩種智通放在一起，讓生死不再只是抽象概念。
一個生命會結束，又再到另一處；而往哪裡去，不是隨機漂流，而與所作之業相應。
最需要警策的，是「隨此眾生之所作業見其如真」。修行不能只希望有好結果，卻不回頭整理現在的因。
真正相信因果，不是口頭說「有業報」，而是每一次要起惡念、說惡語、造惡行時，都知道自己正在替未來鋪路。
學僧 釋慧照 頂禮十方一切諸佛 南無本師釋迦牟尼佛 南無西方阿彌陀佛 感恩諸尊共修法親 阿彌陀佛 阿彌陀佛 阿彌陀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