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世經》卷第三(6)〈灰河岸求食反吞熱鐵丸・煙黑惡狗段段齧食肌肉〉
罪人在灰河兩岸受苦,守獄者問其所欲。眾生因飢餓而求食,所得卻是熾熱鐵丸;又有形色煙黑、垢汙可畏的惡狗,齧食其身體肌肉。身受極苦而命報未終,仍隨往昔所造惡業具足承受。
復次諸比丘。灰河兩岸。諸守獄者。見彼罪人。即前問言。汝等今者欲得何物。時彼罪人。同聲答言。我等甚飢。我等甚飢。
守獄者見到罪人,便問他們想要什麼。
汝等今者欲得何物。時彼罪人。同聲答言。我等甚飢。我等甚飢。
罪人直接說出自己的苦況:極度飢餓。
「我等甚飢」連說兩次,顯出飢餓之苦非常迫切,眾人所求只是得食。
罪人因飢餓逼切而求食,所表達的只有一個願望:希望解除當下的飢苦。
時守獄者。即捉罪人。[打-丁+僕]置地上。其地猛熱。光焰熾燃。罪人在中。悶絕仰臥。
守獄者隨即將罪人捉住,摔置在地。
其地猛熱。光焰熾燃。罪人在中。悶絕仰臥。
地面本身猛熱熾燃,罪人倒臥其上,受熱逼迫而悶絕。
還未得到食物,身體已先在熾熱地面上受苦。
罪人被摔置猛熱熾燃之地,身受熱苦而悶絕仰臥。
又以鐵鉗。開張其口。持熱鐵丸。置其口內。應時燒爍。彼諸眾生。脣口燋破。略說乃至。從咽喉下。徑至小腸。直過無礙。
守獄者又以鐵鉗把罪人的口張開,將熱鐵丸放入口中。
持熱鐵丸。置其口內。應時燒爍。
熱鐵丸一入口,立即燒灼脣口。
經中又說,熱鐵丸一路從咽喉向下,直到小腸而過。
熱鐵丸由口而入,燒灼脣口,並從咽喉直下至小腸。
彼人爾時。受嚴切苦。受極重苦。命亦未終。乃至未盡。往昔所作人非人身惡不善業。即於此中。具足皆受
罪人在熱鐵丸燒灼之下,承受嚴切而極重的苦。
受嚴切苦。受極重苦。命亦未終。
痛苦雖然深重,命報仍然沒有終了。
往昔所作人非人身惡不善業。即於此中。具足皆受
過去在人身、非人身中所造作的惡不善業,若尚未盡,就在此處承受其果報。
惡不善業尚未盡,命報便仍未終,所應受的苦果亦在其中具足承受。
復次諸比丘。又此灰河兩岸之上。所有諸狗其身煙黑。垢汙可畏。睚[目*柴]嗥吠。出大惡聲。
灰河兩岸又有諸狗。
其身煙黑。垢汙可畏。睚[目*柴]嗥吠。出大惡聲。
這些狗身色煙黑,皮毛垢汙,形貌令人畏懼,又張目嗥叫,發出惡聲。
罪人身在岸上,仍受到這些惡狗逼迫。
灰河兩岸的惡狗形色煙黑、垢汙可畏,又以惡聲嗥吠逼近罪人。
瞰彼地獄眾生身分。舉體支節。所有肌肉。段段齧食。不令遺餘。
惡狗撲向地獄眾生,從身體各處支節下口。
所有肌肉。段段齧食。不令遺餘。
罪人全身肌肉被一段一段齧食,不留餘處。
受苦遍及全身,沒有哪一部分能夠保全。
惡狗齧食罪人全身肌肉,段段而食,直到不留餘處。
彼人在中。受嚴切苦。乃至受於最極重苦。未得命終。乃至未盡惡不善業。往昔人身及非人身有所作者。一切具受
罪人在惡狗齧食之中,承受嚴切乃至最極重的痛苦。
受嚴切苦。乃至受於最極重苦。未得命終。
身體遭受如此重苦,命報仍未終了。
乃至未盡惡不善業。往昔人身及非人身有所作者。一切具受
過去在人身與非人身中所造作的惡不善業,只要尚未盡,就仍須具足承受相應果報。
惡不善業未盡,罪人即使受最極重苦,命報仍未終,往昔所作仍須一切具受。
## 《今日修行觀照》
罪人說「我等甚飢」,所求本是食物,所得卻是熱鐵丸;身在灰河岸上,又受惡狗齧食肌肉。
經中反覆落在一點:往昔所作惡不善業尚未盡,因此苦報仍然具足承受。
今日修行應更慎重於每一次身口意造作。
一句傷人的話,能止就止。 一個損害眾生的行為,能不作就不作。 一念貪瞋現前,能覺察就不要再隨順。
惡業尚未造作之時最能防護;能在當下止惡,就是不再為未來增加新的苦因。
## 《慧照心得》
「我等甚飢。我等甚飢。」
讀到這一句,本只是眾生在極苦中求一口食物。
可是守獄者給的,卻是「熱鐵丸」。
再往後,又見「所有肌肉。段段齧食。不令遺餘」。
這些苦相都不是孤立而來,經中兩次都說到往昔所作惡不善業尚未盡,故仍在其中受報。
學僧讀至此處,更應把因果放回今天的一言一行。
今日能少造一分惡業,就少增一分未來苦因;能守住身口意,才是真正從因上保護自己。
學僧 釋慧照 頂禮十方一切諸佛 南無本師釋迦牟尼佛 南無西方阿彌陀佛 感恩諸尊共修法親 阿彌陀佛 阿彌陀佛 阿彌陀佛